《神秘学园》依晴琳

4、第 4 章

　　第二章

　　我有些心有余悸地与白雪一起跟在老者身后。
　　才走进奥宙俱乐部的门，忽觉一阵阴风吹来。
　　天啊，这是什么恐怖地方？
　　我抱抱肩，只感到毛骨耸然。
　　“白雪，那个奥宙是个什么人？”我忍不住问她。
　　心里在想，是奥宙开办的奥宙俱乐部吗？那么他是这儿的老板啰？
　　“等会儿你们见到他，表情千万别呆掉，也别盯着他的脸瞧，知道么？要不然他会当你们是花痴，就不会录用你们了！你们就别想赚钱！”
　　“这么说奥宙很帅了？”安影兴奋起来，她的性格有些大而化之的幼稚，甚至有些花痴。
　　“帅？”白雪轻蔑地笑了笑，“帅这个字，可能不足以形容他吧！”
　　“照你这么说，他简直帅得不是人……”安影打趣道。
　　我也认同安影这句总结语，尤其当我亲眼见到这个帅得不是人的奥宙时，我更确信无疑。
　　帅这个字，真的不足以形容眼前这个男生的光彩夺目；他在老者的引导下，夺人眼球地出现在我们眼前。所有关于俊气、美貌如花等形容词，都不足以形容他。他精致得无可挑剔的五官，仿如天然的美玉雕塑而成。无论眼睛，鼻子，嘴唇，下鄂线条，都与他让人过目难忘的完美脸庞配合得天衣无缝，相得益彰，耀眼逼人！
　　“您好，奥宙！我又回来了！”白雪居然可以气定神闲地、一点都不受对方令人无法忽视的绝美脸庞影响，平静地与他说话。“欢迎我吗？”
　　“我说过了，任何时候我都欢迎，你是一个好帮手。”奥宙微微一笑，简直天地为之失色。
　　“那，我可以开始工作了吗？
　　“当然！你仍然负责以前从事的工作，没问题吧？”
　　“我很高兴。”
　　“这两位是？”奥宙将他灿若星辰般的眼光转到我和安影身上。
　　“她们是我带来的同伴，安排她们跟我一起工作就可以了，行吗？我想俱乐部会需要人手的，所以就带她们来！她叫安影，她是苏亚儿！”
　　“苏亚儿？”奥宙的目光独独向我射来。
　　我内心一阵不安，恐慌升起。
　　不会吧？我不会这么倒霉吧？他就算不想录用我，但也请不要用如同‘激光’般的眼光打量我啊，仿佛我是细菌病毒，需要激光来扫除似的。
　　“你，不能在这儿工作。”奥宙冷冷地对我说。
　　他这话仿佛在我头上泼了一盆冷水。
　　“为什么？”我马上急迫地回问他：“我真的很需要钱。你随便给我一份活儿干就可以了！”
　　“不行。”
　　“我什么都会做，洗碗，擦地，揣盘子……”
　　我随意打量了一下他的俱乐部，这儿虽然不是营业大厅，可是我能听到外面吵杂的喧嚣。
　　这个俱乐部想必是一些年轻人聚集的地方。
　　“总之，我什么都能胜任，只要你请我！”什么粗重活儿我都驾轻就熟，自小干到大已经有十几年的工龄了，做什么我都不会觉得辛苦的。
　　“你，会给这里带来厄运，所以……请你马上离开。”仿佛不容置谈似的，奥宙给了我冷淡得不能再冷淡的一眼，就绝然决然地转身而去！
　　我愣在原地。
　　“这样的话，我也帮不了你了，你走吧！”白雪也对我冷道。
　　哎，算我倒霉！我就知道好运怎么也不会光顾我。
　　默然转身离开那一刹，我似乎掉落了什么东西；踏出门口，我一个人无比郁闷地离开‘奥宙俱乐部’这让我难堪的地方。其实不就是一个工作嘛，他至于冰冷地瞪着我么，仿佛我是病毒似的。要是不想请我，好歹也客气地回绝一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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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走在黑暗的巷口，听到街角处传来狗吠声，不由得心惊惊；我自小就怕狗，曾几何时还被狗咬过一次，从此之后看见狗不是绕路走，就是站在原地不敢动！现在虽然还没见到狗的踪影，但也够我胆颤心惊一阵，脚步不由得加快！
　　“喂，前面那个人……”
　　忽然地，身后传来一道男低音。
　　我不敢停一下脚步，怕是什么不轨人物，对我有不轨企图，于是越走越快；但后面那个人似乎追上来了，他还一把将我抓住，“喂，我说……”
　　“啊，救命啊，非礼啊！”我条件反射地想使出功夫护身，可是偷袭者力气极大，我一个过肩摔竟然奈何不了他，只好张开喉咙大喊大叫。
　　那个人瞬间愣住了，手马上将我松开。
　　但就在这一刹，旁边冲出来一个人，并一拳把刚才抓着我的那个男低音打倒。我还怔怔地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他们俩人就打成一团。男低音被打得眼冒金星，他抹了抹嘴唇，气粗粗地吼道：“你干嘛冲上来就揍人啊，你神经啊……”
　　“我要教训你这个色狼。”
　　虽然夜色朦胧，又没有路灯，但我还是听得出救我的那男生有着一把年轻而好听的嗓音。
　　“什么？色狼？”男低音似乎觉得自己被冤枉。
　　“难道不是吗？”
　　“我……我只是丢了狗儿，想问问路人有没有看到我的狗儿！”
　　什么？他冲上来一把抓住我，竟是想问我有没有见他的狗？我还没能判断出男低音的话值不值得相信，那男生就道：“我要送你去警察局！”
　　虽然他的声音好听，但绝对不是软绵绵的好商量那种口吻，而是含了抹不容置疑的严厉。
　　“什么？去、去警察局？”
　　“对！”
　　“你不觉得太可笑了吗？小题大作！”男低音不以为然，“我要去找我的小狗！麻烦让路！”
　　“你想走？”
　　严厉声音的男生想扭住男低音的手，不让他离开。
　　但男低音的反应很灵敏，他身手灵活地挣开了他。
　　两人眼看又要扭打起来，我赶紧说：“既然是一场误会，倒不如就算了！”我才不想惹那么多事呢，去警察局的话很麻烦吧，我够倒霉了！
　　“姑娘！我是一片好心耶！”严厉声音的男生喊道，并趁机抓住了男低音的双手拐向身后。
　　姑娘？我有点想偷笑，这时代竟有人叫人姑娘，不都叫靓女或小姐吗？“对不起，我很感谢你的好意相救，但……这么夜了，警察恐怕不值班了吧，倒不如就算了！”我现在只想赶紧回家，再拖下去就半夜三更了，我感到恐惧啊！
　　“姑娘……”那男生还想说什么。
　　但是男低音赶紧抢先道：“人家当事人都说算了，你多事什么？再说，我又不是对她心存歹意，我真的在找我的小狗，我只是有些冒失！”
　　“姑娘，你真的要算了吗？”那男生向我望来，黑暗中他的眼睛仍然很亮。
　　“是的，谢谢你了！”
　　“快放手！”男低音听到我这么说，便朝男生吼。
　　“算你走运！”男生放开了男低音的手。
　　此时男低音满腹唠怨，他揉了揉被钳制痛了的手，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亮了手机的照光屏幕，一束幽黯的光便照亮了这一片小空间！
　　“是你？”当一看到男低音的那张脸孔时，我不由得一惊。因为他竟是……蓝谨！我前些天在医院里碰见的那个男生，如今看来他出院了！
　　“噢，是你！”
　　蓝谨也有些微诧异，他一双眼睛上下打量我，“这么晚了，出来溜达什么？很危险耶……”
　　“你是指你带来的危险吗？”我揶揄他。
　　“什么！我真的在找我的小狗……”他再次解释道，并一本正常地问我，“对了，你有没有看见我的小狗？它全身毛发希疏，正在换毛呢！”
　　“狗也换毛？”是老得掉毛吧？老实说我对狗一点都不了解，也不想了解，我怕那动物！
　　“也许它生病了，我也不知道！反正你看到它没有？”
　　“没有！”
　　“那你呢？”蓝谨瞄向立在一旁那个男生，并把他的手机幽光打在男生脸上。
　　我倒抽了一口气，因为站在眼前的男生正是几分钟之前赶我离开俱乐部那个男生，那个叫奥宙的家伙！他为什么会在这里？而且还救了我！
　　“没有。”
　　奥宙冷冷地道，仿佛他刚才让我觉得好声的声音都是一种幻觉似的；其实单听他的声音的话，会让人觉得他这个人很有感情，所以给人动听的感觉。但是一看到他的脸，马上就令人感到恐惧了。他的面部表情实在太冷，冻结了声音。
　　“如果你们两个看到我的小狗，麻烦打一下我的手机……”蓝谨报了他的手机号，“狗儿是在这一带走失的，它又受了伤，想必走得不远！”
　　“你别指望着我会替你找狗。”奥宙冷然说。
　　“我没这个想法。”蓝谨耸耸然，又向我看来，“看到狗儿就打电话给我，我走了！如果你替我找到狗儿，会有重酬的！狗儿对我很重要！”
　　重、酬？
　　这好象很吸引人哦，但对象是我最害怕的狗耶！我咽了咽口水，决定不要想了！
　　蓝谨把他的手机塞回口袋里，又对我们交代看到他的小狗一定要打电话给他，就迈着大步离开。月亮已躲进云里，这里的光线更为幽黯！
　　偷瞥了仍站在这里的奥宙一眼，我可没敢希望他是因为我才出现在这儿的。
　　不过说到底他救了我，我得谢谢他。
　　“那个，这次真的谢谢你了……那么，我走了……”说得有些尴尬。
　　“你等等！”
　　奥宙喊住我的同时，他从手里变出一张卡片来，“这是你的东西吗？”他把卡片交给我。
　　“咦？”是幸运召唤学园的学籍卡，它什么时候掉了？
　　“白雪捡到了它，她说要追出来还给你，被我拦住了！她一个女孩子追出来，好象有些危险，我便代劳！救你纯属无意，你不必记在心上！”
　　“谢谢你，那我走了！”
　　与他也没有什么话题好谈的，我是前几分钟才被他否定，并断定会给他的俱乐部带来厄运的人！不过我很好奇，他凭什么看出我很倒霉？
　　“白雪说，你很缺钱用。”
　　当我要走时，他又对我说。
　　“是啊。”
　　我微微的瞥他一眼，“你可以帮我吗？”
　　“对不起，我不能。”
　　“但是，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霉运？”我蓦地抬起头来，直视不讳地盯着他，“告诉我，你从我身上看出什么？还有你是谁？”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我，他不是单纯之人这么简单，他一定是……特殊人物！
　　“你手上拿的是‘幸运召唤’学园的学籍卡，谁给你的？”他不答反问，声音含了严厉。
　　“我……同学！”
　　“你同学是谁？”
　　“为什么要告诉你？”他可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
　　“咦？”我更觉奇怪了，“你知道？你知道她是谁？”
　　“李萌萌，对吗？”
　　“你怎么知道的？”我彻底被憾到了，这个男生给我很玄的感觉。除此之外，我还觉得他身上有一种让人迷惑的气息，他脸孔俊美而妖娆。
　　“好了，我们的谈话到此结束。”
　　说罢他一阵风似的消失在我眼前……真的是一阵风……这一幕又把我憾住了，我久久久久还恢复不了状态……“妈啊，莫非我、撞鬼了？”
　　这个念头一冒上来，我就吓得浑身直哆嗦，几乎屁滚尿流地夹着尾巴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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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害怕，被刚才那一幕吓到，我竟然破天荒地迷了路，晕头转向地找不到回家的方向！
　　天啊，这是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
　　我站在十字叉路口，感觉红绿灯不停的晃……到底哪一边是回去的路？我使劲地甩了甩脑袋，仍觉迷糊，看来我是吓慌了，胡乱踏出脚步……
　　“喂，你不要命了！”
　　随着这道声音，一个人冲过来把我推倒。
　　“又是你！”那个救了我，让我免于成为车下亡魂的男生道。而我，一晃神间总算从刚才的惊魂中回过神来，对上那张已是第三次见面的脸。
　　“蓝谨！”
　　“不错嘛，总算还知道我的名字。不过你怎么知道我的？我记得我可没向你介绍过自己。”
　　我从马路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望向他：“仍然没有找到你的小狗吗？”看他整个晚上不停的找，想必那小狗对他而言有特别意义。
　　“没有啊。”他叹了口气。
　　“哦，那……我走了，谢谢你救了我！”怎么今天晚上到处谢人啊，好运没有降临，霉运却是不断，看来我以后的命运大抵也是这样了，哎！
　　“你回家吗？”
　　“当然，不然你以为三更半夜的我要干什么？”
　　“那个，我可不可以雇用你？”
　　“雇用我？”我今天晚上就是找活儿做的，目的是赚钱，不过可惜没有实现。现在天降奇运，碰到一个人肯雇用我了，我挺兴奋的，可是一想到他雇用我的目的，我就没法儿高兴起来了，“是帮你找小狗吗？不，我最怕小狗了！”
　　“有我在，你怕什么？”
　　仿佛我已经答应了他的雇用似的，他拉着我的手就走。
　　“喂，去哪？”
　　“找小狗！要是找着了，我给你一万块！”
　　“一万、块？”
　　这个数目让我再也没法拒绝了，“当真？”
　　“看你对我一脸怀疑的样子，怕我付不出钱？放心，我家老爸别的本事没有，就是一辈子走了一次运，很不幸成了我最最讨厌的暴发户！”
　　“暴发户有什么不好的？”我求之不得呢！
　　“哼！”蓝谨冷哼气，就暂时闭口不言了。我们俩绕着街道一遍遍地找着，但是都二个小时过去了，仍然没有半点小狗的踪影，我不由得急了！
　　“喂，你的狗叫什么名字？我们呼唤它啊。”
　　“它是聋子，你叫它，它也没有反应。”
　　“不是吧？”真是有够黑的，我的运气已到了一点也提不起来的程度，看来我还是别想赚一万块钱了，赶紧回家睡觉才是正道，“我要走了！”
　　“不会吧，你！”蓝谨紧抓着我的手不放松，“说好了陪我一起找的嘛，你竟然半途溜走。”
　　“如果找不到，我岂不是白白付出劳力？”
　　“如果找不到，我也给你五千块，行了吧？见钱眼开的丫头。”
　　“要不是为了钱，我又不认识你，干嘛陪你疯。”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他缺根筋地道，现在才想起问我的名字；记得在医院公园时他也问过我一次，不过那时我没打算告诉他这陌生人。
　　“苏亚儿，我叫苏亚儿。”
　　“亚儿，很好听的名字。”他居然赞美。
　　“你虚伪吧？你有毛病吧？”
　　“你怀疑我的审美观和诚实度？”他似乎有点不爽了！
　　“没有怀疑！”他有钱，他是大爷！得，我决定不惹他！
　　“对了，这么晚了你干嘛一个人出来游荡？”
　　“我赚钱，行了吧？”
　　“打工？”
　　“对。”真是无聊的一问一答！狗啊狗，你快点现身吧，虽然我很怕你，但你的踪影能让我进帐一万块！狗祖宗，就指望你做我的幸运物了！
　　“你打零工？你家……很穷吗？不介意我这么说吧！”
　　“十分介意。”
　　“那对不起，我已经说了，覆水难收。”
　　旺旺——旺——
　　突然，我听到狗的吠叫声。
　　一阵兴奋之感蓦地点燃了我，我也懒得理他说了什么！“也许你的狗在那边，走，我们过去看看……”虽然没有百份之百的把握，在城市里听到狗的吠声是相当平常的事，不过找了这么久，我几乎快绝望了，这声吠叫是我唯一的希望。
　　我们跑来吠声传来之处。
　　那小狗蹲在墙角，非常可怜的样子。
　　“喂，它是你的小狗吗？”
　　我站得远远的，没敢太接近那看起来虽然可怜，但却让我觉得恐怖的狗儿。腿上曾经被狗儿咬过的地方隐隐作痛，我知道这是我的心理作用。
　　“不是，我说过了，它身上几乎没有毛。”
　　“你随便抱一个得了，也许你的狗已经被人抱回家了呢！”城市中也不泛收养流浪狗的人。
　　“你别胡乱假设，那是妈妈留给我的一条老母狗诞下的后代，我么怎能把它弄丢呢……”
　　他一个铮铮铁骨的大男生，居然一副要流泪的样子。
　　想起上次在医院，他腿一拐一拐的，都没见他露出黯然神伤的样子。现在丢了与他妈妈相关的狗儿就这么伤心，看来小狗对他真的很重要。
　　“妈妈已经离我而去了，我不能让小狗也离我而去，55……”
　　“喂，你不会……真的哭吧？”我可是第一次看见大男生哭。
　　“55，怎么办，它真的不见了……”
　　他伏在我肩上，伤心地呜咽起来。
　　一听到他的抽噎声，我的心更烦了，“别哭了！孬种！我一定帮你把狗找回来，行了吧？”
　　“我才不是……孬种！”
　　“好啦，算我错！”我最见不得人脆弱了，“你赶紧擦擦眼泪，我们继续找。”
　　“真的？你答应了？”就象是雨过现彩虹似的，他一双眼睛马上亮起来，哪里象流过半滴泪？天啊，我被骗了，想不到他这么皮，居然耍我！
　　“算我败给你了！”
　　我们几乎找到天亮，跑了大半个城市，可是很不幸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