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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莫名的飞跃 一切的陌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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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姑娘好像要醒了,真是太倒霉了,今天好不容易讨来了点好吃的东西煮饭,这姑娘就从房顶上掉下来了,把房子砸塌了不说,我们今天的晚饭也没得吃了。”耳边一个年轻的声音响起。
“也是,也不知这姑娘是哪里来的,穿的衣服奇形怪状的,这包里也不知是些什么东西。”“小飞,不要随便动人家的东西!”模糊中我好像听到身边有人七嘴八舌的讨论着,我的头很痛,全身像散了架似的,脚踝处的疼痛一阵阵的沿着全身向大脑传来。
根据刚才人的说法——我居然是从房顶上掉下来的,看来八成是遇见龙卷风了。也不知我现在是被吹到什么地方来了,我的期末考试啊,看来这回是真完了。
我的眼皮涩涩的、很沉,我挣扎着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苍老无比的脸,脸上深深的皱纹刻画着那沧桑的年轮,浑浊的眼神有些呆滞,一动不动地盯着我,头发蓬松着,显然是很久没有打理过。
“妈呀!鬼呀!”我强忍着疼痛一骨碌爬起来,撒开腿就往外跑,没跑两步就感觉到从左脚传来的钻心的疼痛,我又一下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没救了!我一定是下地狱了。
我心一横闭上眼睛等待着可怕的事情发生,可惜了我的花样年华,做鬼还被人欺负。突然听到四周爆发的笑声,看来还是落入鬼窝了。反正死都死了,还有什么可怕的。
我睁开眼睛战战兢兢地偷瞄四周的环境,却见5、6个蓬头垢面的人正笑的前俯后仰,从他们身上破旧而又脏兮兮的衣服来看估计生前是乞丐。
“陈老头,人家可是把你看成鬼了!”一个中年的男人笑嘻嘻地对着我刚刚看到的“鬼”说。“一边呆着去!”那“鬼”呵斥那男人,转而走向我,伸手想把我扶起来。我仍是心有余悸的一缩身,自己坐了起来,脚上的疼痛更厉害了。
“姑娘,你别怕。我们都是落魄的苦命人,并不是鬼。”那位看似面目狰狞的陈老头声音温和,我不禁定下了心。“请问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既然不是鬼,那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我这时才注意到自己的衣服也已经是破碎不堪,上身的白色T恤沾染了很多灰尘还有斑斑血迹,我的牛仔裤很多地方也磨破了,脚上的凉拖鞋还好都还在,就是左脚踝已经肿得很厉害,被人用破布勉强的包扎着。看来我是被眼前的人给救了,我居然还把人家当成鬼,一时间有些不好意思。
“这里是废弃的城隍庙,是我们这些人平常安身的地方,虽然破旧得很,但至少可以挡风遮雨。今天我们正在这里烧火之时,先是听到一声巨响,接着姑娘你就从房顶上摔下来了,我们见你伤势严重就先给你包扎了下。”一个略带沙哑的女声回答了我的问题。
我看向说话的方向,只见一位50岁左右的妇女正在旁边手拿大勺在一个吊起来煮着的锅里搅拌着,身边一个16、17岁的年轻男孩在一根根地向锅下放着柴禾,黝黑的脸上眉头紧锁,似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在困扰着他。
想不到在这百姓安康的21世纪居然还有这样的乞丐,估计我是被刮到比较偏远的乡村小镇了,像这样打扮的乞丐、这样破败的城隍庙,我可是从来都没有见过。如果是在临近城市的地方,这座小庙一定会被当作旅游景点进行修葺的。
“那刚才真是太不好意思了。谢谢各位的帮助,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本来是正在学校里赶着去参加期末考试的,但突然就被什么带到这里来了。请问这里是哪个省啊?”既来之就安之,我打起精神来。
周围的人却突然一脸不解的望着我,那个皱眉的年轻人也抬头瞥了我一眼,双眼炯炯有神。“我们不是很理解姑娘的言语之意。这里是洛里国的都城榴莲的城郊,不知姑娘家住哪里,我们也好送姑娘回去。”
我一下子傻眼了,我说怎么这里的乞丐都会这么懂礼貌、这样有文化,原来我已经离开了中国,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不过,不对呀,他们怎么说中文呢?难道是跑到朝鲜、越南或是新加坡来了?洛里国?这个地方我可是从来没听说过啊,难不成是那些至今还未被发现的小国家,妈呀,真是好大的蝴蝶效应,一下把我吹了那么远。
“那请问,这里在中国的哪个方位呢?”我非常担心的问着,怕印证心中的突然冒出的想法。“中国?中国是什么地方?我们这周围只有东瀛和高丽两个国家,根本不知道什么中国。”之前的那个中年男人一脸疑问。东瀛?高丽?妈呀,我难不成回北宋去了?
“那北宋又在哪里呢?”我怀着一线希望的问。“我也没听说过北宋。”我难以置信地无语了。难道如经常看到的小说一样,我穿越了?可是我这到底穿到什么地方去了呢?如果不是宋朝,那这里为什么有高丽和东瀛之类的国家呢?难道只是名称相同吗?我被一种未知的恐惧淹没了,抬头透过被我砸破的屋顶,天空上的星星依然明亮,可是我的心却是凉的透底!
那位妇人注意到我的失神与无助,放下手上的活挪到了我的身边。“姑娘,虽然不知道你从哪里来,不过看样子你是和家人失散了,我们这些都是从北方来的难民,家乡最近几年老是发洪水,田里收不到粮食,朝廷发救济粮下来,就被那些天杀的狗官给贪污了了,我孩子他爹为了给我们娘俩弄口吃的,就去找县官理论,结果被活活打死了。我们这才一路乞讨到都城希望可以在这里活下去。所以不管姑娘你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要撑一撑还是能熬过去的,想开点吧。”
妇人的话让我想起了在家的爸爸妈妈,不知道他们如果知道我不见了会怎么伤心,心里的痛就又加深了一层,不禁泪如雨下,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啊。
妇人看到我的眼泪也叹了口气,然后向我介绍了身边的人。她是齐嫂,那个有点黑的少年是他的儿子,叫齐云;那位被我误认为是“鬼”的老者叫陈伯,那位中年汉子让我叫他飞哥,还有一位身子有病,一直躺着没有说话,说是飞哥的弟弟叫小天。
齐嫂说:“以后就把我们当作自家人吧,我们几个也是一路上认识的,大家一直相互照应着。”我看着大家和善的面孔,心里很是感动,忍着眼泪轻轻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