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相亲 相亲进行 ...
-
相亲进行时
“喂,初冬啊,我跟你讲上次跟你说的那个男孩子回来了,你要不要见见呀?”同事赵大姐热心地在电话里说着。
“哎呦,大姐,您看让您费心了。您不是知道我周日有个重要考试吗?今儿都周三了,这家也太赶了吧?”初冬心不在焉地回着话。
“初冬,我可跟你讲,这小伙子人不错,一表人才,一米八几的大个。这次是有事到上海出差,顺道回家看他妈,你们见见呗,我早给他妈说过你的。见见,好不好?”
“大姐,您看您。。。他真一米八几?”初冬道。
“他妈这样说的,咱跟他见见吧,眼见为实,你说你都多大了,26了,再不找,可怎么是好呀。。。。。。”赵大姐开始滔滔不绝。
“行行行,大姐您说什么是什么,您来安排吧。真是怕了您了!”初冬百无聊赖地回着赵大姐。
“那好,咱说定了。安排好了,我打电话给你,不许不接,听到没?”
“是,谨遵您老人家旨意!”初冬毕恭毕敬地说道。
当晚7点钟,上岛咖啡。
小伙子和他妈妈早已坐在包厢,两方人马相互交流一下,后闲杂人等退出,留两个年轻人说话。小伙子穿着紫色的运动毛衫,看着很精神。他主动说道:“你好,我叫佟暖阳。”
初冬抬眼瞄了对面一眼,不好意思地说道:”那个,我能不能先上趟厕所呀?刚才水喝多了。”佟暖阳有点小囧,赶紧站起来说:“没事,没事,你去。”等初冬朝门走的时候,佟暖阳跟在后面继续说:“那个,我刚才出去点茶点的时候,看到厕所就在旁边。”说着,俩人已到门口,初冬回过头,冲他点点头,又继续先前走。她左右望了望,没找到厕所,只得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还站在门口的佟暖阳。佟暖阳即可接收到这一信号,用不太大的音量说:“再往前走一点,就在你的右手边。”初冬忐忑又向前走了几步,在右手边凹进去的地方,发现了厕所。初冬一边解决内急一边对自己念着:我是临场型选手,我是临场型选手。在洗手台前洗了手,初冬整理了一下有点长的头发,对着镜子握了一下拳头,又念一遍:我是临场型选手。大步走出卫生间,一眼就看到还站在包厢门口的佟暖阳。佟暖阳看到初冬,侧身把她让进包间。两人坐定,这次初冬先开口了:“那个,两个陌生人坐一块,还真的挺尴尬的。这样,我先说说自己吧。”
“呃,你说。”佟暖阳道。
“我是S市人,在G大念的国贸,09年到Y市工作的。你可能也知道了,我们单位离你们家不远。”初冬望着某一点说道。说完,余光扫了一下佟暖阳。
佟暖阳看着面前这个穿着绿色冲锋衣的年轻女子,她有着白皙的面容,明亮的眼睛,虽然过长的刘海有点遮住眼睛,但是看起来依然生气勃勃,说话干脆利落,很是爽利。佟暖阳接话道:“挺好的。我说说自己吧。我大学念的是机械,不过最近刚转行做财务了。这次到上海名为出差实为业务培训。整体跟机械打交道,与人交流少了,感觉都与社会脱节了。做财务至少与人打交道比较多。”他一边说着,一边把初冬面前的杯子注满红茶。
“谢谢。那这么说你不喜欢你原来的专业了?”初冬问道。
“也不是,只是有点倦了。”
“我很喜欢自己的专业,我想继续在专业领域里发展,争取成为一名Professional Woman。”初冬兴致勃勃地说道。
佟暖阳微笑着看着这个眼睛发亮的年轻女孩子。他说:“自从做财务以来,发现我们基层员工的薪水真的很低,有点替他们不值,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办?他们是生产一线的工人,是整个企业最基础最重要的部分。但是他们的有些权益却得不到保证。”
“我来给你分析分析这个问题。这就好比农业是国民经济的基础。虽然连续七个“中央一号”文件都与农业有关,但是我们的农民依然不富裕,农产品价格依然低。为什么呀?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基础”两个字。如果现在我把小麦从每斤1元提高到每斤5元,你看全国有多少人吃不上饭,有多少人想暴动?”初冬停顿了一下,把面前的红茶,喝下去半杯,又继续道:“农产品价格提高,农民会受益,但是更多人却因此权益受损。ZF不会这么傻的,所以农产品价格一直在控制,为了给农民一个保障,就多渠道拓宽农民增收。对于你们企业来讲呢,老板再不想想怎么做,下面人迟早会暴动的。”佟暖阳刚想说话,又被初冬慷慨激昂地话语打断了。
“再有啊,你们老板的价值取向可能有问题。工人都是为他卖命的,不给工人利益,怎么做强做大?整一个拎不清呀!”说完,她从口袋掏出手机一看,天啊,都过了半小时了。赶紧结束,走人!
“嗯,可能吧。”佟暖阳小声嘀咕了一句。
“那个,我看咱今天就到这吧。时间不早了。”初冬提议。
佟暖阳赶紧站起来,对初冬说:“要不你留一个联系方式吧,好吗?”
初冬思索了一下,从旁边包里翻出小本子,撕下一张纸,边写边说:“这样吧,我手机号就不给你留了,留个□□号码和邮箱吧。”
佟暖阳不敢继续要电话号码,只得在旁边说着:“你还随身带本子和笔呀?”
“嗯,工作需要。”
“好了,给你。”初冬把写好的小纸条递给佟暖阳。佟暖阳说:“笔给我一下,我给你一个我的□□号。”
“我不给另撕一张了,你就在这张纸的下面写一下吧。”初冬把纸条一分为二,空白的递给佟暖阳。佟暖阳很快写好,两人交换了一下,就要出门。初冬看了眼摆了一桌子都没怎么动得茶点、小坚果,心里道:可惜!
嘴快地问出一句话“你要不要打包?”
“那个,不用了吧。”
初冬挎好包,迈出门去,偷空看了下手中的小纸条,好丑的字!你说一个长得挺精神的小伙,怎么写这么一手破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