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做戏》月神优子

5、十岁的她和十五岁的他（1） 话说六年前

　　话说六年前的那一天
　　先生正教导十岁的秦晓月作画。那时候的秦晓月已是一副美人的胚子：大大的眼睛一闪一闪仿佛会说话，小小的红唇与皮肤的白色，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红扉感营造出一种纯肌如花瓣般的娇嫩可爱，犹如清灵透彻的冰雪，更显精灵非凡。但她秦晓月六岁已经通晓诗词，现在先生教她作画可是让她苦不堪言，于是她便想到了鬼主意。她偷看先生几下，只见先生一身深蓝的棉麻长袍，一边老气横秋地念念叨叨，一边挥笔在纸上画着，满满迂腐书生的气息。
　　秦晓月跟着先生的话，在纸上画上字不像字，画不是画的图案。便拿到先生跟前，问道： “先生，是这样吗？”
　　先生停下手中的笔，抬头瞄了一眼，答道：“郡主，您这是画的什么？”
　　“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这是你教的。”
　　“郡主，您这……您这不是坏在下名声吗？在下……”先生急忙辩解道。
　　“既然先生不想坏名声的话，那要不我们定个契约，今天我要出去玩，但是你要帮我掩饰，不能让我爹知道。”
　　先生吓得“咚”跪在地上连连叩首：“郡主饶命！郡主饶命！郡主，王爷治下甚严，在下实在是不敢做出欺瞒王爷的行为。请郡主饶过在下！”
　　虽然秦晓月只有十岁，可她何尝不知道自己的爹的手段，轻叹一声：“先生，你先起来，我不难为你便是。我自己找爹爹说去。”话毕，便不管先生的劝阻，带着方才还没来得及放下的画作去找秦天华。哪知才一出门，就撞到了来检查秦晓月学习的秦天华身上。秦天华扶正自己的女儿，问道：“晓月，你这急急忙忙的所谓何事？”
　　“爹，女儿不想学画画。”秦晓月闪身到秦天华身旁，挽着他的手撒娇道。
　　秦天华见状瞪了瞪教书先生，先生缩了缩脖子，默默退到一边，秦晓月瞅见马上说道：“爹，您就别怪先生了，是女儿调皮捣蛋，无心上学，请爹爹不要怪罪先生，可好？”果然，秦天华的脸色即刻转阴为晴，一旁的先生也松了一口气。
　　“爹爹，女儿总是被闷在府中。爹爹能让女儿到街上去玩吗？”
　　“荒唐，堂堂皇上的御妹，怎么可以随便到外面去抛头露面！”秦天华轻轻敲了敲秦晓月的头责问道。
　　秦晓月也只能先答应安分留在府中。秦天华见女儿如此听话倒是十分意外，但也倍感安慰，便放心离去与幕僚商量对付曹毅对策。待秦天华远去过后，秦晓月便在王府的后门偷走出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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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晓月伫立在从小没有涉足过的世界，好奇地观察着这一切：街道两旁店肆林立,到处车马粼粼,人流如织,不时隐隐传来商贩颇具穿透力的吆喝声,偶尔还会听到或富贵人家或启程旅者的马嘶长鸣,眼前这一切给秦晓月带来无比的新鲜感。让她忘却了自己郡主的身份，也忘却了她的身份可能会带来的危险，她自然而然地融入到这个繁华的闹市之中，但是在那不远处的茶摊中却已经有一道不善的目光，随着她的身影游走。
　　秦晓月并未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盯上，走着走着就来到城门正准备出城去找师父。此时，一道人影出现在秦晓月跟前，只见来人正值志学之年，洁净而明朗的白色锦服，内松外紧十分合身，发丝用上好的无暇玉冠了起来。全身散发着跟他的剑一样冰冷的气质！如利刀雕刻而成的立体五官散发着冰冷的气息，薄薄的嘴唇好看的抿着，深邃得看不到底的眼睛中已看到十五岁仍有的稚气，反倒因为眼角微微上挑，更增添他的邪魅。秦晓月惊讶于眼前这位男孩精致的外貌，更让她意想不到的是自己爹爹竟然对自己了如指掌，还暗中派人跟随在后。
　　“你是谁？让郡主我让开。我要出城找师父。”当她秦晓月是何许人，只要她要做的事情可从未怕过谁。
　　“郡主，在下玉如意。请郡主回府，王爷有令不可让郡主出城，必须保郡主安全。”玉如意对于眼前的小女孩的要求视作普通千金小姐甩脾气未加以理会，只是稍作提醒。
　　秦晓月深知玉如意有自己爹爹的命令是不会轻易放走自己，便心生一计，道：
　　“好，那你送我就回府。我自己不认识路。”
　　玉如意不以为然，跟在秦晓月身后往回王府路上去。不想，才走一刻钟时间，秦晓月忽然凭空掠起，跃上房檐之上，如风吹起，一点都不像是一个十岁小孩应该有的身法。玉如意不住一愣，他从未想过身为金枝玉叶的她竟然有如此身手，一时错算便给了秦晓月留下了逃走的空间。
　　“玉如意，你给我听好了，我还没玩完够，暂时还不会回去。你别再跟来，不然我就跟你没完……”
　　玉如意暗中运劲，也掠上了屋檐，隐藏着魅惑的双眸静静地注视着秦晓月，像是等待着秦晓月说出什么所以然。秦晓月也没想到玉如意竟然胆敢跟上她，可见这玉如意跟王府中其他护卫，暗卫不一样。秦晓月也知道如果动武，自己毕竟不是玉如意的对手，只好和他在屋顶上来一场躲猫猫游戏。两人一追一逐，游走在京城各个房顶之上，不时有无心的看客注意到他们。玉如意颇为诧异这位郡主的轻功，总是有意无意地拉开对她的距离，只因他也想知道秦晓月的功力到底有多深。一闪神，秦晓月便消失在玉如意的视线。
　　秦晓月见玉如意故意与自己拉开一定的距离，趁玉如意心有所思便跳到一条隐蔽的小巷中。秦晓月刚转身要看看玉如意是否有紧追而至，脑后一疼，眼前一黑便不省人事。
　　玉如意到处寻找秦晓月的踪迹，发现隐蔽的小巷中有两个形迹可疑的人，正抬着什么装入麻袋。依照形状看，玉如意看出像小人的形状。这两个人并没有发现玉如意的所在，忙着把那装着人的麻袋抬上马车，往城外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