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命运 如果不是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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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因为命运的幽默，相爱的人也不会变得沉默。
命运到底是什么，是存在的真实，还是构设的虚妄？
身在其中的我们，总是在感叹，身在红尘外的他们，总是看着我们感叹，而命运却坐在高空，弹指间就能做出一个改变一个人甚至所有人的决定，然后微扬嘴角，面带叽笑，那丝嘲讽告诉你：对，我就是命运，你只能被带入，被混淆，被迷惑……
命运是一连串该死的巧合……多年后的十月想起这天总会这么说……
当门被推开之时，胤禩看见青雅正站在床沿弯着身子小心翼翼地给十月拭着额上的汗，青雅见是胤禩连忙起身行礼：“奴婢……”
胤禩挥手，制止她，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奴婢也不清楚，今儿个下午，太子妃遣人来请公主，公主就去了，进了太子的景阳宫，奴婢就被留在殿外侍候，等了足足有三个时辰，然后有位公公就来告诉奴婢，公主已经自己回来了……”青雅顿了顿，绞着手上的丝帕，继续说道：“奴婢一听，心里没了主意，可回头一想景阳宫是一定进不去的，不如先回来看看，一回来就看到公主躺在床上了，还发着高热……”
“发着高热，为什么不请太医……”胤禩皱眉问道。
“这……”青雅低着头，不敢多说别的，公主全身上下尽是欢爱过的痕迹，若是请了太医来……
“你不像是这么不知轻重的人，有话直说！”胤禩发现她的踌躇直言道。
“八贝勒，奴婢真的不知怎么说才好，太医多半是请不得的，贝勒爷您若是想救公主，还是烦请您想想法子吧。”青雅跪在地上，深深地叩了个头。
胤禩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躺在床上面色潮红的十月，对门外叫道：“小顺子……”
“奴才在。”小顺子闪入门内，回道。
“把他叫来……”胤禩吩咐道，小顺子则心领神会，应了声就退了出去。
青雅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在宫里好几年，她怎么会不知道这宫里的人一个比一个精，而主子则一个比一个藏得深，只要是他们想做的事就没有做不到的……
胤禩见小顺子出了门，就转过身来对青雅说：“你先出去……”
“奴婢……”青雅张嘴想说什么，却被胤禩的眼神阻在嘴边，她在心里轻叹了一口气，走出了房间，轻轻地带上门。
胤禩就像是刚被释放的囚徒，御下沉重的枷琐，急切地走到床边，拿起一块热毛巾轻轻地拭着十月因高热和捂着被子所出的汗，怕把她冻着，就把她从床上扶起，让她的背靠在自己胸前，从颈边的汗湿拭起……
突然一片紧密的红点窜入胤禩的眼睑，胤禩眯起眼，双手不自觉地撰起了拳头，这种痕迹胤禩一点也不陌生，曾经的欢爱时，自己也总喜欢在她的身上留下的星星点点来宣示自己的所有……
那些红色就像是极细极细的针密密地侵袭着胤禩的每一条神经，他想摇着她问她，是谁，到底是谁这么快又进驵了她的心……但可笑的是自己已经没有这样的权力了……
“叩叩叩……”门口传来有节奏的敲门声，胤禩一瞬间收回了心神，在这个地方长大的人，最擅长的不过是能以最快的速度换上不同的面具，就算心碎欲裂也要藏起来，藏在最深最暗的角落，直到无人之时再把他拉出来揪出来，晒着阴月，看着他腐烂……
“爷，是奴才……”伴随着敲门声，小顺子恭敬地说道。
胤禩把十月轻轻放回床上，然后起身说道：“进来。”
门被轻轻地推开，小顺子先行进了门，立在门边，随后走进一个身材佝偻的老太监，由他的衣着看来应是最下等的奴才，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密密的皱折，他低着头，也不朝胤禩行礼，径直走到十月的床边，一只手从袖口中露了出来，五指干枯如柴，却十分灵敏，一眨眼一条红绳从他的手上缠到了十月的手腕上，他的食指和中指轻搭在红绳上，闭目半刻，就收了红绳，暗哑的声音回荡在室内：“旧疾且不论，今日中了‘焚情’和‘鱼仙’，已被人解了，有些余毒，吃了这药便可清了……”说完把一颗蓝色的药丸递给小顺子，从头到尾没有正眼看过胤禩。
“已被人解了？怎么解的？”胤禩没有发现自已的表情已经变得不再温和，语气如冰如凝。
“呵！‘焚情’和‘鱼仙’是什么东西你应该知道，怎么解也勿须我多说了吧……”老太监并不自称奴才，他的语气有着莫明的兴奋，似乎看到胤禩发青的表情是一种享受。
胤禩僵直的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东西……焚情——如火似焰，非要烧到情尽方歇，鱼仙——鱼水之欢快乐似仙，这是宫中的秘药，也曾年少被皇兄带去见识过，这两味是宫里最厉害的春药，饶你是烈女也抵不过一味药的折腾，何况是两味齐下……胤禩不敢想像，他从刚才忌妒的情绪中完全走了出来，剩下的是愤恨和深深的担忧……
若然如青雅所说，十月是被太子妃叫去的，那么出事的地方必然是在太子的景阳宫，这宫中的人除了太子就是女眷和太监，那么下手的人……该死！
“水……水……”一阵轻声的呓语打断了胤禩的思绪，他连忙走到床边，小顺子已经把准备好的杯子递上，并奉上那个老太监留下的药，然后退出门外，把轻叹留在心里，明明这么登对的两个人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呢？
胤禩扶起十月，喂她喝了点水，然后把药送进她的嘴里，可是她就像是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般，摇着头拒绝吞下，咬着牙关，泪水不停地滑落，看到这样的情形，胤禩的心跌到了谷底，一切似乎都能猜想得到……
胤禩看了看手里的药，他知道那个人既然说有必要吃就一定不能不吃，于是把药含到嘴里，然后轻轻地送到十月口中，十月摇着头拒绝着，也许是药味让她变得更敏感，她咬紧牙关，不让胤禩侵入，胤禩也不着急，只是亲吻着她，用最温柔的动作，吻着十月的唇，然后慢慢地试探，直到十月放松表情，露出迷惑的样子，尝试着信任时再让她把药一口气吞下，十月被药的苦涩呛出了泪花，惊醒过来……
“禩？”十月的眼睛从迷蒙到清晰，不确定地问道。
“是我。”胤禩看到她醒来，安心之余满心担忧。
“禩，是你……原来是你……”十月扑进胤禩的怀中，喃喃地说道：“太好了，我就知道会没事的……”她的身体不停的颤抖着，回忆那时的惧怕，还是让她打了个寒战：“还好是你……”
胤禩拥紧她：“嗯，还好我赶得急……放心……我一直都在……”
作者有话说
第109章 命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