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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选择 如果我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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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没有爱过,没有遇见过某个伤口,而生命会有多寂寞。
选择是个很隐讳的词语,选择的背后不是失去和得到那么简单的利益冲突,选择背负的是太过沉重的类似一维性的东西。
对现在的孟轩来说,也许直接砍了他会容易一点……
“怎么了?动作快点,如果你想救他的话……”金婆左手拿着一个类似哨笛的东西,右手一个装蛊的瓷瓶,对抱着贪狼已经看了很久的孟轩说道:“一会儿他醒了,蛊虫也会跟着醒,到时就不那么好引了……”
“知道了……”孟轩捧着贪狼的脸,用着非同一般的决心……吻……不,亲?不!啃?……不不不,总之就是X上去了……
金婆用哨笛催动贪狼体内的蛊虫,雄虫听到类似雌虫振翅的哨笛声,感受到另一种温暖在另一头等待,顺着食道向上爬……直到它到了喉咙,从贪狼的喉头上,就隐约能看到,它在食道蠕动的姿态,金婆见此提醒到:“它快出来了,听我的号令,……准备……开!”
随着金婆的号令,孟轩迅速退开,而金婆则拿起瓷瓶对着贪狼的嘴,只见一个小小的黑影一闪,就进了瓷瓶,,金婆用塞子把瓶口堵上,然后舒了一口气。
金婆把瓶子收好,说道:“这就是蛊,比起毒来不知道该说好还是不好,说它好吧,它却不易解,说它不好吗,总比毒那种死物,来得好,被下毒的人,要嘛就是解毒获救,要嘛就是死定没救,可是蛊呢,却有一万种可能,只要你想得到……真是让人又爱又恨……不是吗?”
“甚是……”孟轩擦了擦头上的汗,也松了一口气,指着贪狼对金婆说道:“婆婆,能不能不要告诉他我是怎么救他的……”这种事还是变成秘密比较好……
金婆看了孟轩一眼:“呵呵,他为了你不惜去死,你为了他也愿犯这样的险,还怕他责备你不珍惜生命是吧……好吧,,婆婆就成全你……”
“谢谢婆婆……”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好吧,孟轩心里那个呕……算了,就当给金婆留个好印象吧。
“嗯……”贪狼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躺在孟轩的怀里,连忙坐起来,却血气上涌,身体一软又倒回孟轩怀里,孟轩接住他,说道:“你先别动,蛊已经解了,你身体有点虚,休息几天就好了……”
“蛊解了?”贪狼摸摸发晕的头:“怎么解的?”
“这……”孟轩含糊地说:“不就是……这样……然后……那样……”
“我教他运功,把蛊逼出来的。”金婆在一边接了话。
“多谢婆婆……”贪狼笑着说,起身移到能靠住的石柱边上坐好:“金婆,你已用蛊试过我们了,现在能否为我们解惑,我们的朋友还等着我们去救她……”
“……说吧,把你们朋友的症状说来听听……”金婆坐在两人的面前,终于愿意聆听有关十月的事。
于是贪狼和孟轩配合地把十月发病的一些情况娓娓道来……
“没错,她的症状像是中了时蛊……可是,不可能啊……”金婆听完后如是说道。
“何意?”孟轩不解地问。
“时蛊——中蛊者会生生世世带着蛊毒,就像被下了时的封印一般,一到时间身体就会慢慢地失去支撑的精力,然后衰竭而亡,等待下个轮回……而此蛊还有个秘密,就是中蛊者会带着一点点前世的记忆……但每一世都会比上一世记得少,而后可能会慢慢地忘记……”
“前世的记忆!?”孟轩和贪狼惊讶地叫出了声,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说法,难道人真的是有前世今生之说,难道人总是在不断的轮回……
“是的……可是时蛊是我这一脉传人独有的一种蛊术,到我这代为止,也只用过一次,被我下蛊的人,不应该是你们说的这个人,算起来她该有40几了才对……”金婆的脸上充满了回忆。
“40几?确实不可能是她,您确定只有您用过时蛊吗,是不是别人也用过你却不知道?”孟轩问道。
金婆否定:“不,此蛊为秘术,练起来不易,只要一个步骤错,可能要从头开始,所以这是本门不外传的绝学。”
“那烦请婆婆,给我们讲讲,你下过的那个时蛊吧,可以吗?”贪狼想了想,说道。
“那件事啊……”金婆的眼中满是回忆的光芒:“我有点累,明天吧,明天再把那事告诉你们,今天你们也折腾了一天了,吃了东西,就歇下吧……我回村子,取些东西来,你们可以在这里等我。”说完背着手出了山洞,留下孟轩和贪狼面面相觑……
十月坐上胤禩的马车,青雅识相地坐到架车的位子上去了,宽敞的马车内只有十月和胤禩两人面对面地坐着。
气氛有点尴尬,十月左右看了看,想找个话题说说,就发现车内的桌面换了:“啊,你真的换了,这个花色比上次的好多了……啊……不好意思,我多嘴了……”
“难道因为我们不在一起了,就要这么生疏吗?”胤禩的笑一如往昔。
“不,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不自觉地提醒自己要保持距离,十月在心里默念。
“桌布换了是因为你曾说过不喜欢……”胤禩打断十月的话,没有看她,只是打开窗帘,轻轻地说道。
“……”这样的话要让人如何回答,如何回答都不对……气氛再次陷入低沉,胤禩放下窗帘,看着低着头的十月,只有在这个时候,在她不注意地时候,他才会放纵自己这样地看她,这样温柔地,这样眷恋地看着她……
就在这样的气氛中,突然,街上传来了喧闹声,和急促的马蹄声,而马车像是受到了猛烈的撞击,胤禩见状,急忙把十月拉入怀中,而自己却被一股冲力甩了一下,背部狠狠地撞到了车里的茶桌,他闷哼了一声,小心地检查怀中的十月有无受伤,见她无恙才轻轻地放开她,十月缓撞击所带来的眩晕,也忙问道:“胤禩你没事吧,刚才撞到哪了?”
“没事,背撞到桌子了,无碍。”胤禩笑着安抚她,只有自己知道背正隐隐作痛,看来撞得不轻。
“真的吗?”十月伸手想解他的衣服看看他的伤势,可伸出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这样亲腻的举动再也不适合他们……
胤禩沉默地看着她的手,然后再次绽开笑容:“真的没事……”
“爷,没事吧?”车夫跳下车在车外问道。
“到底怎么回事?”胤禩问道。
“有队车马走得太快,奴才为了避开他们,才……”车夫回禀。
“何人的车,在这宫前,是不能急速行车的。”胤禩跳下马车想看看到底是何人。
却看见太子从那辆马车上下来,弹了弹身上的灰尘:“我道是谁呢,原来是八弟。”
“胤禩见过太子。”胤禩平静地请了安,明白了到底是何人敢在宫门前急驶了。
“十月给太子请安,太子吉祥。”十月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车。
“十月妹妹也在啊,怎么?一道出的门一道回来。”太子的话中带刺,显是还计较上回十月驳了他面子的事。
“刚好遇上而已,如果没事,十月先回去了,皇上还等着十月呢。”十月不想与这种人计较,虽然这个人的太子在位已处于倒计时,但该有的礼节,十月不想少他的:“十月告退。”
“胤禩也先告退了。”胤禩也随即告退,不去理会身后那个越发不满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