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云淡风清》证明

101、试练 如果你是春

　　如果你是春色，何必为一瓣花朵的凋零叹息。

　　“哼，没有恶意？”金婆冷冷地说道：“没有恶意的话，一个全身带的都是治虫的毒，一个带着避邪羽扇？”
　　听她这么说，贪狼先是喊起冤来：“金婆，我那把避邪羽扇是师傅传于我，我一向随身带着的，并不是刻意带来起什么歹心的。”
　　金婆听他这么说，便把目光投向孟轩。
　　孟轩淡定地说：“我带这些药是为了防蛊虫，但不是针对您老人家，因为我住在山下的苗寨里，为了防身而置办的，此话句句属实。”
　　“住在苗寨？又识得草药？”金婆问道，孟轩点了点头，金婆又问道：“你这娃子莫不是阿依娜中意的那个男人？”
　　“阿依娜和您提过？”贪狼问道，和孟轩对了个眼，看来阿依娜说了谎，她是知道金婆的练蛊之所的。
　　听他们这么说金婆心里就明白了，所以走上前把绑缚他们的绳子解开来，贪狼和孟轩甩了甩被绑得有点发麻的手脚，对金婆行了个礼。贪狼说道：“金婆，这次多有打搅。”
　　“打搅。”孟轩也抱拳说道。
　　金婆不动声色，只是走到孟轩面前，很认真地把孟轩从上到下看了一遍，口气冷淡中带着不快：“这娃娃是长得很俊，听说你不愿意和阿依娜结婚……我们家阿依娜有什么不好的……呃？”
　　“我……”孟轩觉得这个金婆不好捉摸，说什么前还是三思而后行。
　　“听说你们是为了解朋友之蛊而来。”金婆没等他回答，又问道。
　　“是。”孟轩答道：“还请婆婆行个方便，能将解蛊之法告之于我们，我们一定将您的恩情铭记于心，好好报答您。”
　　“报答……哼，对我来说钱财如粪土，我要的是最高深的练蛊之术，你们能告知于我吗，不能吧……哼”金婆又拿起一个装虫的罐子，用手捉着里面的虫子扔到那个瓮里。
　　“那婆婆怎样才肯帮我们？”贪狼问道。
　　“知道什么叫做‘一寸蛊，一尺毒，宁毒死，莫蛊活’？”金婆停下手里的事，瞥了他们一眼。
　　贪狼与孟轩对看了一眼，贪狼说道：“请婆婆赐教。”
　　“呵，这说的是蛊可比毒厉害地多，一寸蛊比一尺毒害人，而宁可被毒死，也不愿意被人下蛊而活。”金婆谈起与蛊有关的事，脸上都会露出一种无法用语言表述的笑容，使她原本就不太美观的脸更加地狰狞，他俩看了，也只能且当她是自豪的笑容。
　　“如果你们的朋友中了蛊，最好早点解了，不管是什么蛊，对人都没好处。”金婆见他们俩听了自己的解释后眉头深锁，便在心里乐上了。
　　“说的正是。”孟轩再次作了个揖：“烦请婆婆帮忙。”
　　“帮忙？这世上没有白吃的饭，要我帮忙不是不可以，你们要拿条件来换……”金婆说道：“只要你娶了阿依娜，给她当上门女婿，我就把解蛊之方告诉你们。”
　　“这……”孟轩一怔，没想到绕了一圈最后还是在这个问题上打转。
　　“你好好考虑吧。”金婆抱以无所谓的姿态：“如果你的朋友能等得了那么久。”
　　“我……”孟轩心里满是挣扎，但想了又想，十月的病怕是拖不得的，觉得她中蛊只是自己的猜测，应尽快确定她是否中蛊，若不是，还要再找其它方法，这时间是过一日就少一日的，所以拖不得啊，于是他吸了口气：“答……”‘应’字还在口中，就被贪狼断了话：“婆婆，不是我们不答应，阿依娜是个好女孩，本来我们孟轩也是高攀了，可是孟轩他早有心上人，娶了阿依娜也不一定会幸福啊……”说完递了个眼色给孟轩，让他先别急着应承。
　　“心上人？”金婆怪声怪调地说：“那就把他的心上人杀了，娶我们家阿依娜。”这话她说得这么自然，把杀人不当一回事，倒叫那两人一时没了主意。
　　“这……”贪狼的头脑中高速转动，找着适当的理由。
　　而孟轩见此下去，定是没有结果，想了想还是决定答应金婆，于是向前一步，想就此允了此事，却被贪狼拉住了，孟轩回头看贪狼，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的决心，而贪狼却一面摇头，一面苦思……低头间突然看到自己拉着孟轩的手……计上心来，正色地对金婆说：“金婆，就算你把孟轩的心上人杀了，他也不可能喜欢阿依娜。”
　　“嘿嘿……”金婆低沉地笑：“你是想说这小子很痴心？告诉你在婆婆这里没有痴心两个字，我有的是蛊能让他死心踏地。”
　　“非也，非也……”贪狼故作高深卖着关子：“孟轩不能和阿依娜结婚的原因是他有龙阳之好、断袖之癖！”
　　“龙阳之好、断袖之癖！？”就像是一个重镑炸弹，孟轩大声喊道，然后看着贪狼，贪狼迅速地点头，于是孟轩只得忍着内伤，对金婆点头：“是，我有龙阳之好，断袖之癖……”
　　“是这样吗？”金婆怀疑地看着他。
　　“是，他和女人太亲近会想吐……”贪狼说道。
　　“所以……”金婆下意识地看了眼贪狼还拉着孟轩的手说道：“你是他的心上人……”
　　“嗯，是……”贪狼接得顺口后才发现自己掘了个坑给自己跳，悔得肠子都青了，那头孟轩连忙把手挣开，心里寒到不行，但两人都没有否认，希望金婆信以为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老身不信！”金婆冷冷地扔出这句话。
　　“要怎么样金婆您才会相信。”贪狼问道。
　　“哼，劝你们不要在老身面前用这些小伎俩。”金婆走到那堆瓶瓶罐罐前，选了一个小瓶子，走到他们面前说道：“这里面装的是一只真情蛊，我在你们体内各种下一只雄蛊，我手上这只是雌蛊，只此一只，用雌蛊可以引出雄蛊来，雌雄□□后就会一起殉情，所以这只雌蛊只能救其一人，你们可以选择要让谁活着。”
　　“救他吧。我没关系。”贪狼抢着说，十月的病还需要孟轩延治。
　　“救他。”从这几天的相处中，孟轩就知道贪狼一身所学非同一般，也许只有他可以救得了十月。
　　“别争，我把瓶子放在这里，要救谁就把瓶口对着谁的嘴。”金婆把放着雌虫的瓶子搁在桌子上：“你们慢慢考虑，我出门找金银蛇喂我的小宝，在我回来前如果没有选好，那就两个人一起死吧。”说完就走出了山洞。
　　金婆一走出去，山洞里就开了打，别人打架或许是为了抢那瓶雌虫救自己，可他们俩打架却是为了制住对方，好救对方，因为并不想伤到对方，所以用的都是巧劲，你来我往的过了上百招，还是贪狼险胜，点住了孟轩的穴道。
　　孟轩身不能动，心急地说：“给十月续命的方子我开给你，你说你是唯一知道她来历的人，如果没有你，怕是很难治好她吧。”
　　“不，连太医院都拿十月的病束手无策，我不能让你出事。”贪狼点了孟轩的哑穴，捏开他的嘴，把金婆留下的瓷瓶打开对着孟轩的嘴，只见瓶口爬出一只虫子，只有指甲盖那么大，对着孟轩的嘴振着翅，发出奇怪的声音，听到这声音的雄虫就沿着胃从食道里爬出来。两只虫子就像相会了一样一起爬回瓶子里。
　　把孟轩的蛊毒解了之后，贪狼的脸变得有点苍白，他用力解开孟轩的穴道，一阵腹绞传来，让他不能站稳，孟轩发现他的异样，一把扶住他：“贪狼，你怎么了？”
　　“好厉害的蛊，我肚里的雄虫怕是听到那雌虫的叫唤，想挣出来，可是却找不到……路，在到处撞着呢……”贪狼说着说着，就一身冷汗地晕了过去。
　　孟轩抱着晕过去的贪狼，心乱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