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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我是谁?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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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阴沉,乌云低垂得如同要塌下来般,空气中弥漫着一丝诡异的气息,让人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微微睁开眼,我就在这棵弱不禁风的小树苗前躺着。
刚刚仿佛做了很长很长的梦,可是梦醒之后,竟忆不起来那是怎样的一个梦。
遂立起身来,放眼四周,诺大的平原,却是一片死寂,心中荒凉不已。
站在面前这棵小小的树苗前,我心中忧虑不已。
我是谁?
从哪里来?
竟忆不起来?
看着这方圆十里仅剩的一株小树苗,觉得自己同它一样可怜。
一阵阴风吹过,打断了了我的愁绪,鬼哭哀嚎的声音伴随风传来,其间还夹杂着惊恐声救命声。抬头凝望风向,天空中飘着好大一朵黑云,迅速的朝我这里飘移而来。
片刻,天际乌云顿时翻涌不止,天地间混作一团,狂风大做,似要将我与这小树苗一同吹走。
抬起头眯着眼,坚定的看着这似要与地相交的天。手死死的抓着胸前的包袱带,只有这样才能消除心中的恐惧,带来安全感。
狂风不断地吹来,我嗅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儿,心中强烈的预感,有不好的事情就要发生了。
果然,伴随着狂风而来的,还有一群面目狰狞的妖怪,它们张牙舞爪,嘴角留着鲜血,甚是恐怖,显然他们刚刚进食过。那阵阵哀嚎声估计就是他们捕捉的猎物。
面对这样一群怪物,我没有打算逃,而是很镇定的站在原地,等待着一切的发生。即使逃估计也逃不脱吧,不如殊死一搏。
“快将琴交出来。”声音是从为首的怪物身上发出的,怪物没有开口,应该是腹语。我定睛看了一眼,他比我高一个头,戴的是面具,且用的是腹语。
琴?我别过脸,瞟了一眼肩头露出的方形物,这个应该就是了。身形瘦而弱小的我与身后这个约摸有三四尺的长形包裹,实在很不协调。
这个包裹是我贴身的东西,那它就是我最宝贵的东西,岂能轻易的交给这群妖怪。
突然,从这群怪物里,跳出一只有我两只高的怪物,伸出那湿漉漉还在滴着血的魔爪欲抢我的包裹。
我伸手一挡,手上的镯子发光了道刺眼的光芒,只见那怪物后退了两步。
为首的妖怪,见状挥了挥手做了一个前进的手势。
只见又跳了两只一模一样的怪物出来,将我围了起来。这几只庞然大物面目狰狞口角还流着红色的唾液,直滴到地面上,又腥又臭,令人想要作呕。
它们不断地向我进攻,我一路闪躲,好在非常幸运,总能躲过这几只虽然身躯庞大却很笨重的怪物。
突然,它们同时伸手想要抢夺我身后的包裹,我心中一个机灵,趁这几只怪物同时抢夺之势,伸出手镯,一片绕眼的光芒扩散开来,待怪物还未反应过来,我一个跟斗从怪物的包围圈逃了出来。
不料,这个跟斗竟翻进了另一个包围圈。
戴面罩的首领只是一个口诀,便嗖的一声,从他那宽松的衣袖里迅速飞出一条红色的绳索在我身上绕了好几圈,这绳子将我捆绑的紧紧的,稍作挣扎,这绳子就愈发的紧,令我无法动弹。
环顾了一下四周,细细一看,除了那几只怪物,这些都是带着狰狞的面具的人。
这么多不知道是人还是妖怪的妖物,恐怕仅仅一个可以发光的镯子是打不过它们了,而且此刻我还被这绳索缚的死死的。
我有点怯懦了,今日怕是要死在这里了。
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我是谁?谁为我收尸?或许会被这群怪物吃了罢。
我虽然看似镇定,可是面对这么多的妖怪,现下又被这红绳困住,似乎也只能听天由命罢。
这群妖怪朝我一步步逼近。
其中一只妖怪举起了手中的大刀,欲朝我劈来。
我绝望了。等待着那明晃刺眼的大刀了结对身世一无所知的自己。
也许去了地府,问问地府的官,就能知道自己的身份了罢。
突然,传来“啊”的一声惨叫!紧接着就是一片哀嚎声。
只见那把要处决我的大刀“铮”的一声,掉落在了地上,连同落在地上的竟还有一只血淋淋胳膊。那条缚在我身上的绳索也散开掉落在了地上。
皆惊。
“快将你的琴取出来,用你心中的愤怒来攻击它们。”耳畔传来了一个急切的男声。
我想姑且试上一试,便快速的取下了琴,立即盘坐在了地上,将琴摆放在腿上。
妖怪们见到了琴,又开始蠢蠢欲动了起来。
当我开始拨弄着第一根琴弦的时候,琴音就开始伴随着指尖,散发出阵阵光波,这光波致使这些妖怪抱头哀嚎起来。
我心中大快不已,进而将心中的怒火激发。当手指触碰到了琴弦以后,‘铮’的一声一个兰花指,朝面前这些妖怪一扬,散发了一片圆形光波,周围定力稍差的妖怪均倒下一片。
余下的妖怪见势,均退却了好远。
仅剩下刚刚那三只怪物,杵在我跟前。这几只怪物龇牙咧嘴的样子,似要将我拎起来撕成两半。
见状,我加快音乐的节奏,只见三只怪物也开始抱头鬼哭狼嚎了起来。
再一个兰花指轻触琴弦后,朝怪物发出。琴音的光波在发出后,幻化成了三个尖锐的菱形光束迅速地朝怪物击去,顿时,怪物化为了灰烬。
而后面的妖怪见此情形皆丧胆而逃。
这些怪居然就这样轻松的被击退了,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琴,真是个好东西。
“仙儿,”不远处,一个男子气喘吁吁的朝我跑了过来。听这声音,就是刚才提拔我的那位男子。
他跑到我的面前,很狗腿的递了一个竹筒过来,“对不起,刚刚打水去了。这附近都没有水,我可是跑了很远才找到水呢。”
此时正口渴的紧,嘴里竟还有一股中药散发的苦味。我狐疑的看了男子一眼,这男子秀美英俊的面貌,一副书生的行装,竟是一副呆头呆脑的模样,怕是读书读傻了罢。
转念一想,方才幸而有这书呆子相助,想必他也不会害我,便接过了竹筒,一饮而尽。
他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是谁?我怎么忆不起从前的事?
“谢谢公子!”我喝过水,将竹筒还与书生。只见书生嘴轻轻一瘪,有点暗自伤神的说道:“怎么可以将我也忘记了呢?”
“请问公子,是否知道我的身世?我怎么记不得的了。”我想他唤我仙儿,他必是认得我了。
“你是…你是我娘子呀!”书生贼兮兮的冲我笑着,我狐疑的看了书生一眼,脑海里竟搜不到他的一丝影子,还不如那棵小树苗让自己觉得亲近。
“娘子,娘子。”书生拉起我的手,左一声娘子,又一声娘子直唤得我头疼。
从他手里抽开,起身将琴包裹起来,牢牢地绑在了背上。冲书生寡淡的说道:“既然你称我仙儿,那你以后就叫我仙儿吧。我现在记不得从前的事了,你若是我相公,得让我记起你才行。”
“娘子,我真的是你的相公。”
我没有理会这书呆子,转身便准备走。迈了两步,突然想起来,刚刚被狂风蹂躏过的那株可怜的小树苗。转身回去,将它扶正,然后再捧了一些土围在了它的周围。
定定的看了看它,居然不舍了起来。
走的时候,仿佛还听见它在和我说:“谢谢!”
抬头看着天,伴随那群逃跑的妖怪。风此刻已经停了,天空依旧是阴沉沉的,我不知道要往哪里去?我迷茫而又困惑的看着那片天空,迫切的想要知道自己的身世,遂问书呆子:“我家在何方?”
“南山下。”
“南山怎么走?”
“娘子,相公正要带你回南山呢,我们一起回家吧。”
我瞪了书呆子一眼,只见他故作害怕状:“娘子好凶啊!娘子从前可是温柔得很,怎就像变了个人,怎么可以对相公这样凶呢?俗话说,夫唱妇随…”
书生见我依旧瞪着他,摇摇头,长叹一口气,又嬉皮笑脸地说:“妇唱夫随,妇唱夫随…一路上相公也好与你讲讲你的身世。”
我没有说话,算是应允。
一路上,书生说了一路,我听了一路,说来说去,只是问我累不累,渴不渴,饿不饿,听着他说了那么多,也没有讲到重点,我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