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我的王子一家》緋村劍雪

81、第７６话 二分之二的禁忌

　　76.

　　•『２／２』•

　　我再次打开日向一族的血继限界。

　　“白眼？”众人疑虑。

　　我掀开盖在幸村身上的白色被子，解开了他衣服上的扣子，将手掌心移到他的心脏部位，一点点的凝聚出蓝色的查克拉能量。

　　拜托你了，纲手！

　　“那些是……？”莲二惊讶的睁开了眼睛，本来翘起来的双手也放了下来。

　　跡部也睁大了眼睛，他无语的看着那一团在我手中越发增大的不可思议的蓝色光团。

　　一瞬间众人看到那光团仿佛形成一把蓝色的刀。

　　“这个……跟上次的绿光和橙色光又不一样了。手塚，你有见过她用这个能力吗？”看着眼前难以相信的奇怪事情，就算是冰帝的天才，或者是王者立海大的人也很想问这个问题。

　　纵然他们早知道少女是什么人，但现在的答案是什么大家都还是很想知道。

　　“……前天见过。不过……”

　　即使他们这样问自己，手塚也无法回答，他也希望有人可以给他现在所见到的一切，有一个合理的解释。

　　扶上自己本来还是受伤的手，因为被那光源治疗过现在却一点疼痛也没有了。

　　“（叶，你究竟想做什么？）”不二沉默，直视着映入眼前的景象。

　　“叶你……”幸村的右手仍旧粘着之前护士给他做测量时所留下的胶布。

　　我还是对他笑着。

　　“安啦幸村！你乖乖的睡一觉就没事了！还有你们！”我扭过头去看着病床前那一堆满载着疑惑和担心的家伙。“别全部都绷紧那两道眉！我可不想看见１１张像大叔一样的老脸啊？”

　　“………………”他们没人交换眼神，也没有人出声。

　　虽然在笑，但我此时却顾不得去看他们，注意力专心在手中所聚集的查克拉上面，能量流时大时小，不易掌握。

　　时间，它在静静的等待。

　　外面下着大雨的灰霾天气，让众人的心情一直持续低下，加上病房内的沉重气氛让他们更加是透不了气。

　　等待的时间，任由它默默的流逝掉……

　　“……呜！？”过了约十五分钟，我的身体出现了奇怪的症状。

　　怎、怎么会事？全身上下突然好像被火烧一样！

　　好痛！！

　　“怎么了？”站在我身边的丸井看我忽然面有难色的用左手支撑着病床床沿的被单上面。

　　“没事。”

　　我重新站直，左手继续支援着聚集能量的右手。

　　肌肉宛如被上千把刀狠狠的刺去，被高温的烈焰熊熊燃烧……那种难受的全身剧烈疼痛！！

　　「想要得到什么东西就必须付出同等代价的东西来换取！」

　　耳边愀然回荡起爱德华的声音。

　　突然觉得可笑，是要我遵循一对一的等价交换原则！如果说这种火烧和被刺的感觉就是等价交换的条件……没关系，只不过是小case而已，我还承受的了！

　　病房外，医生和护士不停的怒喝和拍打木门，还找来守卫想撞开房门！不过因为桦地坚决的一直挡在门前，他们才只能万般无奈的站在外面大声怒骂。

　　“（跡部……桦地……）”

　　真的很感谢他们的帮忙。

　　“……”

　　蓝色的气流体一直从肩膀顺着手臂，从体内的神经慢慢灌输到右手手心中央，聚成一点，之前形成一把刀之后又变回一个非实质的圆形透明球体。那个球体在幸村的心脏位置逐渐的将力量传输进去，透过白眼，我看见了本来还依稀围绕在心脏附近的黑色阴影有了一点情况好转的现象。

　　黑影慢慢退却，蓝光一点，一点的在扩大。

　　虽然不知原因，但幸村很明显觉得现在的身体要好了很多，原来的紧绷感一刻间逐步退散。他什么也没说，只有那双带着深藏一切意义然而却又非常澄清的紫眸，看着这个站在床边，脸色一改之前的红润而变得稍微有点发白，神色有点难过的女生。

　　他，幸村精市，一向都非常的冷静。无论是和大家一起比赛，还是得知自己的病需要做手术，而且还是机会不大的那种，虽然会感到迷惘，但都还能用平静的心态去面对。

　　这就是立海大的王者。

　　但是现在的他，却不知从哪里跳出了奇怪的焦虑，还有说不清的担心。不明白自己的心情为什么忽然会变得这样忽上忽下，但幸村意识到，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将要发生。

　　病房内的其他人都全然不语，他们对眼前的景象无法作出最合理的诠释，同时也只能呆在一边旁观。真田默默的拿下了他的帽子，心中，脑中，都忽然多了一个疑问：麻仓轌叶，为什么她要做到这种地步？她以什么理由要做到这种地步？

　　跡部翘着手臂，双眼缓缓睁开，一直紧盯病床那边的方向。他表情显然不满，细长的眉目已经紧琐很久，眉心的结一直没有解开。虽然现在看着她为其他的男生而努力的感觉很不是滋味，对象还是那个无论在球场抑或感情上都是对手的立海大部长——幸村精市。只是此时此刻此地，他又可以说什么？

　　纵然想霸道的再说出一次连自己都觉得似乎是很任性的话：

　　「不准你再跟这家伙那么亲热啊嗯？」

　　也是不可能的。

　　他敏锐的神经忽然又产生出一种感觉，眼底深处看到之后的景况仿如是那个整天跟他作对的傻女生即将要消失般的影像，一种似乎很近却又很远的奇怪感觉。这让跡部顿时有了种不安的警惕感，不真实的存在感！

　　那是什么怪影？真讨厌！

　　他压抑着那呼之欲出的怪异感。不安，不止笼罩着跡部，就连其他人都被感染。

　　“呜……”我痛苦的紧闭着眼睛，左手一直不敢放松的抓着右手的手腕，生怕会因为忍受不住全身的痛楚而将那只手缩回。“呜唔……”

　　剧烈的疼痛感开始变成针一般的刺痛着肌肤，手上的青筋因为急速凝聚能量的关系而渐显渐露，口中缓缓的忍痛呻吟声还是被王子们发觉。

　　窗外吹来一阵凉风，游过房间的每一寸角落和每一个人严肃的脸孔。

　　『哟～看你的样子好像很忙呢！咯咯咯……』

　　“！”

　　那声音……

　　我勉强睁开其中一只眼睛，转头望去离床头不远的那并不太雪白的墙壁角落。角落之间，一道黑影若隐若现的浮现在墙壁间，笑嘻嘻的咬着那只有骨头的牙齿看着站病床旁那一而再再而三地犯了禁忌的人身上。

　　“……”我没有理会他。他没消失……也就是说就算是月树也耐他不何。

　　王子们没什么反应，骷髅骨死神他是隐藏了自己并且让他们听不到我们的对话。

　　『哎哟，不理会我啊。咯咯咯……』

　　“……”

　　『呐，月树告诉过你查克拉不能使用超过两小时的时间吧？从你前两次的使用加上现在已经超过五小时了，而且我也告诉过你‘还有两次’……吧？这两次一次用在了手塚身上，而最后一次现在也用在了幸村精市的身上，但你再将这种力量维持下去一定死哦？你的身体和你所有有关的记忆都会从现世消失，然后这一生的你不再存在于那个世界而在宇宙间也不能等待下一次轮回在现世重生。你不怕吗？』

　　“别说……废话。”我鄙视的瞥着它。“你来这里……不就还是想要我的灵魂吗？……现在如你所愿了…你…却又当起好人？”

　　『嗯～这次你倒说得没错。』死神又笑。『不过我看你那么想看他们的全国大赛比赛好心来提醒一下你，可现在只为了一个幸村精市就提早结束提前离开，还要丢掉自己的灵魂和性命，你觉得这样值得？』

　　“……”

　　『你不是想亲眼见证青学的胜利，见证手塚国光和真田弦一郎那场比赛的开始与终末吗？』

　　它诡异的晃动着手上的镰刀，我侧眼看了一下旁边那一堆绷紧脸的大男生。

　　“……”

　　『你不是还有一句话没跟那家伙说吗？』

　　这家伙提起细长的骨头手指向另一边——桦地旁边的。

　　“……”

　　我沉默的看着大家，但又低下头闭上那睁开的眼睛，就算此刻痛苦，也绝对要微笑。

　　“谁说我不想？我还想看着井上学姐和伊织学姐打入全国咧……只是如果要我去之前就要先看着一些重要的宝物失去，那我宁可选择先去保护那样宝物。”

　　『即使只是从一张纸上衍生出来的虚拟人物？』

　　“在这里他们不是虚拟人物……在这里我所看到的只是一个个……只会凭着自己的努力不停往前冲……率直的笨家伙！至少在这里……至少现在我的双眼所看到的大家都是有…血…有肉的人，现在的他们不是《网球王子》里面的一张纸！”我看着那张躺在病床上气息在逐渐回复的秀脸，他睡着的模样就像睡美人一样。“同样的……在这个世界，无论缺了哪样宝物都会变得没有意义。我不要没有意义的网王，更不要没有幸村精市的立海。”

　　『……』

　　“对我来说，立海缺少了任何一个都是不完整的，正如青学缺少了手塚一样。”

　　幸村的手忽然动了一下。

　　“那所以……我很肯定的告诉你，”我背着那家伙低头说话。“我…的灵魂…随便你要拿就拿……反正我是不会让你把他们当傻瓜耍的。”

　　『咯咯～很好，你都做好心理准备了嘛。』死神微抬头。『告诉你吧，其实你第二次的查克拉使用机会我将它平分为两次机会了。也就是说你上次对手塚使用查克拉是算‘１／２’次机会，而这次对幸村精市使用的则算入‘２／２’次机会，两次合起来才算是完整的第二次使用～～咯咯咯～我也不是不近人情的，我会让你和他们一起迎接全国大赛的结果再来迎接你的灵魂到我们那神圣的黑暗深渊的～～等到第三次吧～咯咯咯…………』

　　“…………”

　　窗帘，再一次被风吹起。

　　“（二分之二次……）”我静默的聆听着那漂浮在漆黑夜空的讨厌的笑声。“呜……”

　　痛，好痛……好痛！！

　　我咬着嘴唇，一直忍耐。查克拉的凝聚维持了至少有一小时以上，蓝色光团的能量一直持续稳定。左手，没了知觉。

　　“住手。”

　　“……！？”

　　幸村的声音？

　　“幸村！”立海大的众人围了上去，只见他的精神比之前好了很多。

　　“叶，快住手。”他淡淡的声音，冰冷的，还有痛苦。

　　“什…么…”

　　幸村抓住我的左手。“我叫你住手，不要再用这种不可思议的力量去帮我，我不想看到你因为我而放弃自己的生命。”

　　“啊、啊……？你…你在说什么啊…”他怎么会……“什么放弃生命啦～”

　　“弦一郎，将她拉走。”

　　“什么？”真田无法理解幸村此刻的用意。

　　“幸村部长？”切原也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这样。

　　“快点将叶拉走！！手塚，将你的妹妹带走！！！”

　　幸村第一次用锐利的语气狠狠的冲他们大吼！

　　“！”手塚、跡部，还有立海的人怔住。

　　叶不知道，其他人也不知道，其实，叶和那家伙的对话，只有幸村他自己一个人听得一清二楚。

　　毫无原因的，当幸村在耳边听到微微细语的时候他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细缝，看到一袭模糊的黑色影子，那个影子正在和叶说话，弦一郎他们没反应，跡部和忍足也没反应，就连手塚和不二也没反应。

　　他很清楚那个笑声似刀尖铿锵锐利的声音是谁的，因为他听过。而从他和叶对话的期间都一直都有种奇怪的忧伤感，不是从死神身上感觉到，而是从叶的话语间察觉到。那种气氛一直都存在，仿佛觉得现在再不阻止就会来不及。

　　“还不带她走！？”幸村强硬地从床上坐起来，在呼喝其他人的同时想要推开我那只正在替他治疗的手。

　　“……”真田看着他的眼睛，很认真，和在赛场上打球时一样的眼神。“我知道了。”

　　真田一步步走过来。

　　“真田……”大家看着他。

　　“不准过来！！！”疼痛已经涌上了手臂，全身的痛楚有如撕裂一般。

　　我垂低着头呐喊，压抑着手部控制的力量，无论如何也不让幸村推开！

　　“快点！！”幸村再次大吼。

　　然后，站在最旁边而又离我最近的丸井和桑原无可奈何的跟随真田逐步走来。他们的步伐只需再走一步，再走一步就……

　　“缚道之六十一，六杖光牢！！！”

　　“！！”幸村见状愕然。

　　暂时放开对右手的束缚，左手向相同的方向举起，口中念起了死神用的缚道！凭借六杖光牢的力量立刻就所有人的身体和行动封住！

　　所有人哑然！

　　“叶……！”幸村想开口，“……！？”

　　那双紫眸怒视着我，在那之后我忽然又用左手手指在他身上点了一下，立刻动弹不得！手脚，宛如被有力的绳索缚紧着一般，只能让身体自然的向后倒回到床上躺下。

　　无法开口。

　　停下口中咏唱的另一番咒文。“缚道之一，塞……”

　　“你这家伙就是要这么固执吗！？”久言不语的跡部始终还是压抑不住心里那种忐忑不安的感觉，他，站不住也想走向眼前的那一个方向。

　　我看看说话的人，对他笑。“对啊，我就是这么固执……固执于《网球王子》，固执于这个从没想过会发生的非现实愿望，固执于青学，固执于冰帝，固执于立海大，固执于你们这群所有出现在漫画里面的角色……”

　　蓝色的光团时强时弱。眼看着幸村体内的黑影几乎消失殆尽，我看向天花板的景色也渐渐成了旋转的百花筒，一遍又一遍的重复，变成好几个残像。

　　身子一软便单脚跪在了地上……旁边的人想过来，奈何他们此刻无法动弹。

　　“呜……！”幸村无论再怎样用尽力气就是无法挣脱开那道无形之力。

　　对啊，我总是这么固执呢。固执于要去青学的男子网球部当经理，固执于总是去缠着手塚那块大冰山，固执于总是想和立海大的神之子见面，还有就是另一样固执得不能再固执的东西。

　　我边想边苦笑的看着斜上方的人。

　　跡部景吾。

　　一段在这里名为‘真实’，可在那边却名为‘虚假’的感情，只能存在于这个即将消失的世界里的感情。明明最讨厌你这个只会华丽前华丽后的笨蛋，却偏偏栽在你手里！呵呵，也算是我倒霉了啊。

　　冷汗从额前直线而下。

　　黑影完全消失。

　　“（小声）啊啊，这个初恋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我收起右手的查克拉。“……噗！”

　　突如其来的从身体内沿喉咙涌上一口鲜血径直从口中喷出来！鲜红色的液体自幸村眼前直线飞过洒落在衣服、被铺、床单和地上，他……大大地惊讶。

　　“Ｙ……叶！！！！！”手塚、不二、跡部和忍足的大吼让他们自己显得更加惊慌。

　　仁王、真田、切原和丸井咬牙切齿的想要挣脱那股无形力量可是却不为所动。我半合着眼看看手心刚从嘴边摸来的血的痕迹，再看看幸村，已经……没事了。

　　“解。”左手手指一点，将幸村和所有人的缚道解除。

　　幸村感觉可以活动了便连忙下床扶起我！“叶！”

　　他抓起我的右手仔细看，很严重的抽筋，青筋都因过于绷紧而显露在表面的皮肤上。

　　“……！”手塚松松手腕，身体可以自由行动了。“叶！”

　　他们一下子涌了过来！

　　我软瘫在幸村的手臂上，眼睛无力的看着跡部那张一脸怒气的脸，他很生气。

　　气得几乎要把人杀掉。

　　“…这次…终于能气死你了…我赢了…”苍白的脸露出的笑容根本一点血气都没有。自己的手掌摊在眼前，一刹那间看到的只是一只似乎偏向消失的透明的手。“…呜哇，要变成隐形人了……”

　　眼皮缓缓的合上。

　　“叶！？”幸村，手塚，忍足，不二，仁王，分不清是谁的，反正是大家的呼喝声。

　　觉得好累，整个人好像变得很飘渺。世界……好像快要消失。哦，好像见到ＭＯＭＯ…她手上握着的镰刀很大很亮，好像又看到她哭了，真是爱哭ＮＥ。呵呵，如果是露琪亚和一护……不过我喜欢恋次、小白和雏森多点哦！大白也不错…他可也是鲇鱼配音的啊…冰山那张面瘫的脸都传染给大白了……

　　“……呐，大家看不看到窗台那个白色的死神？她很可爱对不对……”不知不觉的便留下眼泪。“讨厌，留在这里时间长就变得不想回去了。”

　　“死、死神？”切原愣住。

　　“不要说话，我带你去找医生！”幸村立刻扶起我的身体，但是我阻止了他。

　　“不用了，这里没人能治好我的……”我对他笑道。看着他们所有人，能遇到月树，能来到这里，能和他们生活在一起有说有笑这已经是我最大的幸福！“可能不用…第三次忍术出现也完蛋了啊哈哈…大家…再见了……对…不起…景…吾…”

　　抬高的手一摊，跌到了地上！

　　真的，对不起喔！

　　飘逸的长发，顽皮的容颜，生气的容颜，不服气的容颜，天真的容颜，好胜的容颜，整蛊他后叉腰大笑的容颜，笨蛋的容颜，还有微笑的容颜，这些画面统统一瞬间在跡部的脑海滑过。

　　对不起，你对不起本大爷什么啊嗯？现在什么时间？你居然这么快就给本大爷睡觉？你想让本大爷再弹你几次额头吗啊嗯？

　　…………

　　跡部睁大他的瞳孔直视着一切，无法说话。那悄然而至的冰冷感从他身旁飘然而过，仿佛现在身处的地方是冰冻的冷冻库一样。

　　仿佛像是太平间一般。

　　丸井蹲下来摸了摸我手背的温度，冰得他心里顿时吓了一跳！

　　“为、为什么她的体温这么冷。”他颤颤的说道。

　　“……”不二尝试像电视里的人一样用手指探在我的鼻子前。“呼吸……断了？”

　　打击忽然落在了在场所有人的身上，他们惊讶得瞪大了双眼。

　　死。

　　跡部脑中闪过的只有这个字。此刻的他想不通，手指，双腿，全都动弹不得。“走开。”

　　他冷冷的朝手塚和真田等人喝道，沉重的步伐走向冰冷身躯的旁边单膝跪下，幸村抬头。“跡部……”

　　“本大爷命令你现在立刻起来，听到没有啊嗯？”跡部怒气而带着悲伤的脸，看着自己从幸村手上接过来，温度冰冷的人。

　　可是并不如他期望的有所反应。

　　原来的２１３号病房，本应是因为幸村的急救而蒙上一层阴影的。而那阴影现在却转到一个所有人从来没有想象过的方向，让他们措手不及。

　　手塚的眼里剩余的只有稍露表面的冰冷与惊诧。浏海遮盖着手塚的双瞳，没人能看清他现在的神情究竟是怎样。

　　他跪下，握起地上那只冰冷的手……

　　如死般一样。

　　“叶————————！！！”

　　阴冷的房间，落寞的角落。月树抬头坐在露台外的栏杆上，无神且略带悲伤抬头望着看着灰暗的天空，洒落的雨水穿过他透明的身体落到地上……手上那本《网球王子》的书本从之前的白纸又开始恢复成一本画满人物和故事的漫画，书本里自动出现的画面不是原作充满热情的愉快故事，而是这个世界，这个空间，这个时间正在发生的故事。

　　代价的背后，除了那交换过程中的灼热痛楚，还有附加的……来自死神的最后留言。

　　『这次我要的是你眼中的世界哟。』

　　硕大的字体留在漫画的最后一页空白页，什么都没有，空空的一行黑字。书页被翻尽了，没有主人握住重量过偏的一边，它便从四楼的半空之中伴随着雨滴往下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