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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第68话 对决(下) 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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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冰与华丽的对决(下)』•
“……3:3,交换场地。”
桦地的声音隔了很长的时间才再次响起,他的瞳孔中倒映着两个都已经在出汗的人影从眼前走过。
经过了半个多小时的僵持,手塚和跡部双方都互不相让,仍然维持在这个平分的局面。站在一边的桦地再次看着跡部抛起手中的小球,用球拍砸向手塚那边的球场。
河边堤岸上的桥,四个熟悉的人走过,有三个背着网球球拍的背包。
“哥,你看!在那里比赛的人好像是青学的部长和冰帝的部长吧?”橘杏趴在桥梁上用鞋头一下一下的磕着水泥地,兴致勃勃的看着下面球场比赛打得如火如荼的二人。“我们在这里看一下吧!”
“手塚和跡部?”橘吉平讶异。
“哪里?”神尾一同靠到桥梁边往下看!“喔,真的是他们!”
伊武站在神尾旁边,无语的看着下面。
橘翘起双手在胸前交叉绕着思索。关东大赛不是快到了吗?他们两个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在这个偏僻的地方打起比赛?是同为敌手的练习赛……不可能吧。
“(那就是手塚和跡部有目的的私人比赛吧。)”
桥梁的上方,不动峰的人站在那稍远的地方观看战况;桥梁下方的堤岸,青草们都仰着自己长长的草发探头去看着铁网里奋力交战的人。
手塚从刚才开始就一步都没有移动过,他左手握着球拍只管站在原地等待着球回到自己身边,右脚原地不动,左脚则顺着球飞回来的方向绕着右脚所在的地方来回画圈。
“(……难不成是本大爷被他一直控制?)”
跡部神情严肃的盯着对面,挥拍接下这球的同时他又讶异的看着球绕一个弧形飞回那如冰般寒冷的男人面前。
手塚抬手,举起球拍……左脚在地上同样呈弧形转了半圈,周围被鞋底摩擦过的痕迹已经成了一个显然而见的圆形。
“(哼……有趣!)”跡部又笑起来,两手指放到鼻梁间,运用他那比任何人都还要锐利、看得透彻的眼力!
“……”
下一球他改变了力道和速度,在打出回球的时候并在球上面加上了旋转!
“!”
球的轨道被改变了,手塚不得不放弃手塚领域进而改为从右侧救球……接球的那一刻,落在拍子上的球重重的压着让他也只能加重手握拍的力量去回击。
“(……!)”手臂弯曲的那一下,手塚的手关节顿感疼痛。
是骨折那里的伤处。虽然如此,但打出的球却依然是那么快速和有力。再打出一个对角抽击,让本跑到右边的跡部又转身回向左边。
单靠这种消耗体力的办法对付他是没用的,这一点自己很清楚。再加上现在手肘又……还是要速战速决!
良久。
“哈!”
“喏,姐你打的球都没点力气的。”
“什么?”青筋爆发……= =╬“你•再•给•我•说•一•次?”
“我说你打的球一点力气都没有!”
球场上,两边球场一个比一个强劲的球不断你来我往地穿梭于不二同菊丸双眼之间,二人握着自己的球拍从两端的球场散步退出到球场外,愣住的愣住,抓头的抓头。
龙马抽身上前一个劲挥拍,在第32个回球回来之前,我一直矗在球场的正中央。
“我看我和三哥也不用打了Nya~”
龙崎堇拍了拍头痛的额头,看着那打得天昏地暗的两姐弟十字青筋顿显。
凝神,发动无我境界。
在脑里选择想要模仿的人。
“……!”龙马和其他人似乎发现有什么不同。
“呐,学姐是不是有点怪怪的呢?”胜雄说。
“嗯,我也觉得。”胜郎说。
“有吗?怎么我看不出啊?”堀尾摇头摆脑。
我提起球拍,手掌掩盖着脸。一秒间的时间,从指缝间露出如狐狸般的锐利眼神,弯起嘴角。
“……看~清楚那假发了!”=_,=
“唔,”151疑惑。“(谁啊?)白痴,你哪来的假发。”
一年三人组纷纷瞪大眼睛和嘴巴,讶异的看着龙马的老姐我一球又一球地用直线和斜直线球的方式打回去得分,速度不慢且像光束一般。
“4:3,手塚得分,越前发球!”当裁判的人喊道。
“小叶刚刚好像变了个人。”河村说。
“不过现在又变回来了。”乾继续唰唰唰地写着记录。
他抬头,眼镜逆光。
“呵呵,这次‘圣经’如何?”我再次掩面看着对面的龙马诡笑,“啊啊,真销——”
“你们两个家伙给我停下!!”
“呜呃!”我一个踉跄!
龙崎堇的怒吼硬生生把我的话打断!无我断了后我愣了一下,龙马也睁大那看似无辜实则不是无辜的吊眼愣愣盯着她。
“越前!叶!你们到底是没听到我刚才说的话还是听不明白!?现在的练习是什么?”
樱乃和朋香路过男子网球部,闻声好奇地望过来。
望着面前这位威严十足的欧巴桑,我和龙马弱弱地(他那副欠揍脸哪有弱!?)盯着她。“双打……”
小破孩与傻女异口同声。
O、OMG,她好像想吃了人一样的喷火……|||
龙崎堇用力的敲了两记暴栗在我们头上!菊丸、不二、桃城和其他队员看了都会觉得很痛的样子……真、真的很痛啊~“知道就好!练习重新开始!你们别再自己独占球场了啊!?”
痛痛痛痛痛~~~~~~~~。T▲T。。
…………
一顿混乱之后,好不容易才迎来了社团活动终于结束的时间。大家拖着疲累的身体收拾球场里的网球、球拍,一二年级的打扫球场,合力分工之后很快便把周围环境清空跟练习前一样。
整个下午的练习我都发现手塚他从头到尾都没出现过,关东大赛就在眼前了,他不是那种会在比赛前的练习故意缺席的人啊。
“二哥,你知不知道大哥去哪里了?”我拿毛巾擦着汗,追上去问刚换完衣服出来的乾。
“不知道,不过根据数据显示他去了办其它事的概率有95%。”
“哦。”一会儿,不二也换好制服出来了。“啊,不二哥哥!你知道手塚哥哥去哪里了吗?”
“唔,我也不知道呢。听龙崎教练说他今天请假是因为有其他事,不过到底是什么事呢?连我们也不能说……”不二疑惑。
“(龙崎教练?)”
找出问题所在的主题,我跑过去那穿着粉红间白运动服的中年人旁边。“教练~教练!”
龙崎堇转头,笑道。“喔?怎么了吗叶?”
“我想问一下为什么大哥今天没来练习?”
“唔?”龙崎堇愣了愣,“你不知道吗?我还以为手塚他是为了这群小子比赛前着想所以才不告诉他们,他连你也没说吗?”
“呃?”我愣住。“说什么?”
“就是他和跡部今天下午要比赛的事。”
………………
………………
跡部彻底看清了对手的弱点,自信的笑意即使在赛中也一直浮现在脸上,加上那显眼的泪痣让他更具迫力!
“手塚,你的手已经不行了吧?不是已经受伤了吗?”打向左边的对角球!
“(……!!)我很好。”回球,手塚打回到右边!
跡部的眼力一直盯着不放。别说大话了,已经在痛了吧?你的手!只要再这样一直打下去,你再打出更加剧烈的回球,只要你一直用这种强烈的回球不用多久你的左手铁定报废!
“……你们,不觉得手塚的动作有点怪吗?”
伊武无神的眼睛看了很久,虽然距离有点远但仍然能看得很清楚。从二十分钟前开始,他就一直留意手塚那只挥拍的左手,无论是打上旋球、下旋球、对角球还是高吊球,无形中总是隐隐约约看见有些迁就的小动作。
“嗯。”橘同意他的观点。“明明是能直接回击的球但他却一直绕开本来的方向回击,手塚似乎是在顾忌着什么。”
“顾忌?”小杏和神尾望向他们的哥哥和部长。“但是从对方的打出的球看来并没有什么会压制着他的形势啊。”
“不。”橘仔细思考。“可能手塚从一开始就被跡部压制住了,因为什么因素……”
“那个!请问一下你有没有见过这样的两个男生:一个长发戴着眼镜,表情僵硬得像座冰山;另一个则翘着一个八字头,眼角有颗泪痣,身后总是跟着一个高他一个头的男生!三个人都应该背着一个很大的背包的!”
正在讨论的期间,橘等人看见不远处有个女生在到处寻人。本来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但少女的呼喊声却引起了他们四人的注意。
“抱歉,没有呢。”路人甲回答。
我又继续走向另一家商店询问。“老板~请问一下你有没有看到一个戴眼镜的长发男生和一个眼角有泪痣的男生走过?他们应该是穿着蓝白色和灰白色运动服的,身边应该还有一个很高大的男生!”
“唔……没有啊。”
“是吗?谢谢!”
神尾想了想。“好像在哪里看过她?哦!上次被现在在球场里当裁判的那个家伙抬走的女生!”
“还有地区预赛时替我们加油。”伊武淡淡的补充。“青学的。”
“不过她现在穿着冰帝的制服呢。”小杏咬咬手指,她眨眨眼的看着不停在问人的人。“哥,我过去一下!”
“啊。”
从跑出青学在附近跑来跑去找了,都没看到他们两个人的影子。到底在手塚和跡部在哪里比赛?关东大赛都快到了,臭女王干嘛突然这时找冰山比赛嘛!手塚的手又不知道情况到底怎样,虽然他本人说没事,但是……
……跡部,会不会‘又’……
使劲摇头,把脑里不愿想的事丢掉!
“(……)”
其实,就连自己也不能确定到底是否真的没事。
“那边的青学女生!”
“咦?”闻声,我讶异的转过头,只见橘杏笑着站在我身后。
“……小杏?”
她调皮的竖起一只手指。“BINGO!虽然我不知道你怎么认识我的,不过只有你知道我名字也太狡猾了吧?”
“啊、哈哈!对啊。”忽然想起,地区预赛那次自己突然就喊出她的名字了,明明那时大家都互不相识。“我叫小叶,手塚叶。”
“手塚……原来如此。”小杏更加清楚我要找的人了。“你在找谁吗?”
“嗯。对了!小杏你有看到——”
“手塚部长和冰帝的跡部部长?”
“咦?”她怎么……
“跟我来吧,他们在下面。”
二话不说,小杏拉着我的手走到橘、伊武和神尾那边,顺着他们的视线和小杏指尖所指之处,桥底斜下方稍远的球场内,那颜色分明的三人很快便映入眼帘,看不清的小球在两方球场见互相飞来飞去。
我本以为即使看到他们两个在比赛应该也没关系,心里一直在自我催眠自己:没事的,原作会出现的剧情不代表现在会出现嘛……跡部约手塚比赛嘛,又不一定会和原作一样想要毁了他的手……现在又不是关东大赛……
“他们比赛已经多久了?”我紧张的抓着桥的护栏。
“有一个小时了吧?”小杏说。“不过这是在我们看到以后的时间。正确的时间就不太清楚了,因为在我们看到他们以前就已经在比赛中。”
“估计最少也有约两小时。”神尾肯定的说。
手指,越抓越紧……两小时的持久战。
“(口中碎碎念)不行的……”
“喔,手塚突然跪了下来!”神尾朝桥外探出半边身体,好奇的张望。
“!”
“奇怪,怎么按着手关节了?”伊武口中念道。
“!!”
手关节……
“啊,小叶!”
橘杏未来得及喊住,他们几人便看着我用最快的速度向前跑去,拼尽力气的跑去,使劲地向前冲去!!
手塚的手伤肯定复发了!
“……”
“……”
“6:6。”桦地说。
跡部站在原地看着跪下的手塚,两人都浑身大汗。
“就凭你那只几乎等于报废的手还想继续参加比赛吗,啊嗯?”
因为疼痛而让扑克脸有了些微变化的手塚透过镜框回看着他。
“(……)我说过没事。”休息了一会,手塚又回复原来的样子。
他撑扶着地,准备站起来,咚咚……网球在地上弹跳的声音。
跡部轻轻皱了一下眉,哼笑。“我看你还能撑多久,手塚。本大爷现在就让你和青学一起带着破灭的幻想一起消失吧!”
抛球,他即将挥拍。手塚没有再多说什么,刺烈的剧痛让他的手心和额上开始夹杂着汗水渗出冷汗,口中的牙齿不自觉地也微微咬紧了牙关。
“你就是非得要断了他的手才甘心吗!?”
“!”
“!”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球场中的两人惊讶,那颗被抛出的小球高高的在空中蹦上去一段时间后没有被主人打出去,只能在停顿的气氛中自己悄悄的落到地上,桦地看着它乖乖的滚到旁边,一动不动。
手塚侧眼一看,稍稍睁大的眼眸里看着那个冒着汗,一脸匆匆忙忙地向自己跑过来的少女,她焦急如焚的伸开手挡在自己身前瞪着跡部,焦急的程度甚至连此刻要说的话想也没想就破口而出。再回头看过跡部,他没什么反应,只是眼里的讶异更多了几分,暗沉的瞳孔颜色仿佛因为什么而颜色变得更加深邃。
“我真是蠢啊。漫画就是漫画,无论我在这里再怎么改变了网王的剧情也根本不可能去改变一个本来已经设定好性格的人的本性,这我应该早就要想通才是的,为什么却还要期待!?”我鄙视的笑道,“……反正本来在《网球王子》的关东大赛里你就看出手塚的手和肩膀有伤,知道了这点便利用对他不利的持久战来故意拖延比赛想要毁掉他的手的!现在就算剧情不同但你的目的还不是一样!?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吗!?”
“我没事,你冷静些。”手塚重新站起来。
已经被眼前景象蒙蔽了的我只顾紧张的把从以前在动漫里看到过原作剧情后所压抑在心里的那些对跡部厌恶的话全部脱口说出,却没看到他眼中那一秒比一秒慢慢沉寂下去,落寞下去,失望下去的神色。那以往一向散发着明亮光彩的泪痣,此刻却是因为主人的表情而黯淡无比甚至黯然失色。
跡部没有了帝王的风范,也没有了大少爷特有的架子。
“…………”手心不自觉收紧了握拍柄的力道。“原来在你眼中的我不过就是这样?”
我冷冷的看着他。“现在就是最好的证明,难道不是吗?”
确定的回答让跡部没有回应的闭上双眼,低着头让那银灰般光亮的头发完全遮盖了自己的神情。“明白了。随便你喜欢怎么想,本大爷没兴趣跟你耗下去!”
我完全没有想到这样没经过思考而把话直冲出口的我,就宛如一支手枪,一支没有经过考虑就胡乱把子弹射了出去的手枪,伤了人也不知道。
尤其是伤了他。
“跡部,比赛……”手塚托了托眼镜。
“算了,”过了数秒,跡部把先前那些失望的情绪全部抛掉,只剩下一张紧皱眉目冰冷得犹如第二个手塚一般的脸。“这场比赛到正式比赛的时候本大爷再跟你继续打吧。桦地!”
“US。”桦地回答。
“将那些‘东西’留下给手塚之后就离开。”
“US。”桦地走向放球拍的背包。
“手塚,这个就是这场比赛我要你输了之后所答应的条件。现在丢在这里,看完之后决定了就尽快给我电话。”
跡部说完,转个身把球拍收到包里之后披着那件冰帝的队服快步地离开网球场,没有留下任何的犹豫和不舍。
“(跡部……)”手塚沉默。
我看着桦地从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的文件袋,那个纸袋似乎装着什么,因为看上去挺厚重的。他默默地将纸袋摆放在手塚的球拍背包旁边,向我们点了一下头表示离开后便去缓步追上那已经消失不见的灰暗身影的脚步。
“(那是……什么?)”愣愣的,伫立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望着他让桦地留下的那个文件袋,总觉得里面有些什么是我所不知道的。
「手塚,这个就是这场比赛我要你输了之后所答应的条件。现在丢在这里,看完之后决定了就尽快给电话我。」
看?看什么?要手塚决定什么?
“叶,可以替我到包里拿条毛巾吗?”手塚呼了口气,干脆就在这样在原地休息,查看那皮肤间泛红的手肘。
“嗯、嗯……”我呆呆的回答他的话,走向凳子的那一刻眼光有意的看向背包旁边的东西,但最后还是先以行动为主。
拉开拉链,查看球拍袋里的东西。
手塚整理着那贴在伤口处皱巴巴的胶布……恍惚间,他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等一下叶!还是我自己……”
未果,已经来不及。
“这个检查单……”红发的背影,手上拿着的是那张雪白雪白的复诊结果单。“是什么意思?不完全轻微骨折……?你应该是没骨折的吧?”
“…………”
“你的手肘应该只有以前被学长打过的旧伤吧?为什么这里会写你骨折?还是近期,还、还严重到要马上治疗,绝对不能进行剧烈运动……?”
手塚看着那发颤的身影,无语。要发现的始终都会发现,纸是包不住火的。
“那里写得过于夸张。”他缓缓走来,站在我身旁,仍然想要隐瞒。
“不对!这里写你是被木头之类的硬物撞到的!”我紧张的抬起头看着他,“手塚你一向做事都很小心谨慎,而且比赛当前你更加没理由会这么莽撞不注意自己的旧伤——”
「小心!」
「啊!」
「对不起,撞到你了吗?」
「没事,小心点骑车吧。」
「是的!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哦,都怪我没注意……可你真的没事吗?」
「没事,以后走路的时候别胡思乱想。」
「嗯。」
「不看路走可是会摔倒。」
「知道了!」
「记住一定不要大意——」
「哎呀呀~万年大冰山再大意下去连老天也要叹气了啦!快走吧大哥,不要再大意了啦!」
“……”霎时想起之前陪手塚复诊完一起从医院回来时的事,那次差点被一个背着木棍骑车的人撞倒,是他保护了我。“…是那次…是因为我……?”
望着手塚,呆愣。
“叶。”他眉头紧皱。
“是我害的……是我的错……”
“叶。”他抬起那还有余痛的手臂,双手放在我肩上,淡淡的目光从眼镜里直看着不停哭泣的我。
“都是我害的……如果那时我没有分神……”我用自己的双手扶上那只受伤的手臂,泪水一点点涌出来。“手塚,全都是我害你的……是我害你的手变成这样,是我害你的手伤比以前更加严重的……对不起……对不起……你变成这样就不能和大家一起参赛了,不能比赛……”
“叶!”
见面前的少女还是无法冷静,手塚终于大大的呼喝了一声!可见这一喊的确是颇有效的,只见那一味埋怨自己的人因为被自己的呼喝而被唬得愣住。
“……”(呼。)“听好,我的手伤不是因为那次的事才加重,而是长期在外面练习下来的压力积累而爆发,这不是你的责任你不需要自责。”
“但是……”
“放心,”手塚的神情虽然还是像冰箱一样僵硬,但语气早已变得柔和,这可能连他自己也没有察觉。“这个伤我会注意好。而且……”
眼角挂着剩余的一两滴泪珠,我看着那副眼镜看着傍晚介黄色的天空,瞳孔里的坚定根本看不出多余的犹豫。
“只有全国大赛我是不会放弃。我会带着青学,我会与所有人一起走向那个地方!(即使放弃这只手……)”
现在从这个男生的眼中所散发的亮光却是那么的闪亮。
冰冷而坚定的语气。
“……”冰山都这样了,我怎么还能在这里丢脸的‘流马泪’?“(微笑)我知道了!我会永远、永远、永远、永远、永远支持你,替青学加油的!我们一定要冲向全国大赛!青学必胜——!冰山必胜——!”
手塚转过来看着我,笑。不过发现自己第一次说着这些煽情的话,顿然有些不好意思。
“哦!!!”恍如发现新大陆一样,我瞪大眼睛指着他!“我看到了!刚才你有笑吔!!”
“(……!)”冰山愣了一下,面部随即又瘫痪下来。“你看错了。”
“你骗人!手塚你刚刚明明有笑的!”
“没有。”某人又变回一台散发冷气的空调机,回答也变回原有的精简。
“绝对有!”
“好了!”某人急忙打断我的话,“收拾一下赶快回去!”
“切……”我放慢了脚步,跟在那强壮的背影后。嘴上虽然在小小的埋怨的一两句,可自己却只是静静的望着那个背影沉默。
不能进行剧烈运动吗……再勉强下去恐怕比全国大赛和真田比赛那时更加糟。
真的会永远不能再拿起球拍的。
“呐,青学的手塚国光部长SAMA~!”
“嗯?”他应声,回头。
“我帮你把手治好吧!”我呲起牙齿大咧咧的笑着。
天真的笑容,手塚完全没发现有什么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