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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第65话 「伊藤美彦」 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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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花痴果然是最危险D生物…』•
下午三点放学,有社团的人参加社团活动,没社团的人就当回家族或是留在学校。而我还是一脸愣愣地……咿呀~啊~!愣了一个下午不能再发愣了啦!还是赶紧再在学校内到处找找看吧!找不回CD我死不甘心~~~!>O<
什么都可以不见,唯独那张CD不能不见!!
“手塚同学,别忘了今天要到体育馆打扫。”河童班导好心提醒。
“哦。”(唉。)
说来月树现在站在青学的男子网球部社办旁,他以带着黑色的鸭舌帽和穿着蓝色的短袖T恤来掩盖自己的外貌,用实体化的模式出现在网王的空间内。他要找出这个故事到底哪里出错,到底时间轴裂痕扩大的问题出在哪里。
“这位同学,你有什么事吗?”大石首先发现了他。
月树压低帽子,用极微弱的眼光留意大石。“……不,我只是想站在这里看看网球部的练习罢了。”
“是吗?”大石笑道。“我要继续练习了,那边有椅子,你可以到那边坐着看的。”
说完,大石又回到球场内。月树仔细掠过每一个人,再看看青学,完全没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或人物。
“NE,你挡住我们去球场的路了。”身后,小破孩的声音响起。
月树看着龙马的大眼,那双胆大的要死的琥珀色瞳孔没有一丝畏惧和客气。哼,这家伙拽得还真让人欠揍!“……抱歉。”
“没关系。”不二笑着回答。“那么我们先走了。”
他握着球拍,侧边飘起的头发,紧闭的眼睛,微笑的脸,这种人通常只能用神秘来形容,因为他们深不可测。而手塚,透过镜片直视前方的眼神是那么的有神,有神得能把所有障碍都一并清除。
两人从月树两边穿过,龙马跟在手塚身后。一瞬间,银眸与那两双眼睛擦过,互相猜测。然后,自己再装作不小心故意碰撞手塚。
“抱歉。”低沉的声音一再开口。
“没……”手塚正要说话,忽然!脑中串过一句话。
『不要被其他人知道你妹妹身份的事,那对于她的生命是最大也是最危险的秘密。』
“……!”他一时愣住。
“怎么了,大哥?”不二和龙马转头看着他。
月树压低帽子快步离开青学,他借以身体的碰撞用心灵对话给手塚提醒。
“你等一下!”手塚开口喊住那个神秘的青年,不过对方并未照话直做。
讶异闪过那双眼镜。龙马沉默一下,然后他忽然开口说:
“真奇怪,眼睛是银色的。”
不二稍有深虑的随两人的话语和反应看着那顶黑帽。
——立海大附中,黑色的帽子再次出现在这里的网球部前。看着周边的所有人和地方,没有任何问题,所有人,都在刻苦的练习。
“关东大赛在即,所有人一个都不能松懈!!”真田的声音非常雄厚,那威严简直会震耳欲聋。
没有。
然后,医院。
月树一直低着头装成陌生人的坐在走廊上的公共椅,以不易被发现的视线注视着病房内一直坐在床上凝视窗外的人。
此时冰帝的体育馆仓库,我一脸嘴抽的瞪着那堆摆放七零八落的杂物不禁呆然。还说什么贵族学校,上完课后都不把东西好好放整齐!!
“一大堆尘!脏死了!”我戴着口罩,仍然咳嗽个不停!“明明之前才打扫完的……咳咳咳!”
上完体育课的东西和用具等等胡乱摆放,这里丢一堆那里丢一堆,真是想干死人吗!?呜呜,有没有什么能力可以帮我‘搞掂’(收拾)好这个地方?呃,以前和小清一起看过《库洛魔法使》的动画,里面好像有种泡泡的能力……
“(冥想冥想~)……”
时过几分,周围都没动静。
“只靠无我境界想象根本不行~~!又要媒介发动吗!?可我没有BUBBLES的库洛牌啊!!老天~你真的要我一个人用手去慢慢收拾这里的乱葬岗啊!?>O<”抓狂!这样打扫到今晚什么时候!?“……不打扫最多就被河童说教一两句。但是我的CD再不找到就玩完……”
…………
还是找KIME最重要!
“你想去哪里啊?现在可不能让你走哦。”一转身,看到靠在仓库门口两边的桐山和七濑。
这两人……唉,看见她们真是犹如年老衰竭,只好没好气的弯腰低叹装傻啦。
“……”桐山不知该气还是该笑,总之被气到的她第一反应就是抽筋。似乎已经成为习惯了嘛~好事好事,这是好事。^_^
抽多点不会面瘫~我也要想办法让手塚抽多点,呵呵。
“你好啊,叶君。”两人的身后,又出现另一群人。
面对眼前的人,我的思维霎时转不过来。带头的人就是早上在三楼遇到的她——那个告白女生。
“看你的样子似乎还记得我呢。”伊藤美彦妩媚的托着下巴笑了笑。“第三堂课的时候没迟到吧?”
“啊、嗯。(她带着这么多人……)”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
虽然她在笑,但那笑容却是没有温度的。就像……就像上次的花盆事件之后那感觉到的被很锐利很冰冷的视线刺到一样的感觉,完全一样。
“上次还真是失礼,被你看到丢人的场面呢。”伊藤呵呵的说着,可是我一点也感觉不到她是在笑。
丢人的场面……果然她记得。
“呃,我是偶然路过才看到你跟死女王告白的,不是故意的啦~”装傻的干笑两下,“不好意思啦!不过学姐你来这里干什么?我现在正在打扫……”
啪!伊藤忽然用力推了我肩膀一把,结果狠狠地撞到后方跳高用的铁棍上!
“(痛……)”
“我就是知道你在这里才来的哦?”她的嘴角依然弯得很魅惑。“想不想知道上次跡部君离开的时候跟我说了什么呢?”
一旁的桐山和七濑哼笑。
“(跡部说的话?难道是靠近她的那个时候?)不想,偶还没那么八卦~”
我像小孩耍脾气似地故意把脸撇向一边不看她!
伊藤的笑容顿时僵住。“呵,挺嘴硬的嘛。”
“……”犹豫一下。“你到底对我有什么不满?只是因为跡部?”
她愣住,被这样一问之后就连脸上那造作的假笑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使劲扯住我的头发!
“哼,问得好……没错,我对你很不满,非常不满!都是因为你的出现把我所憧憬的一切都破坏了!!”伊藤冷冷淡淡,开始自言自语。“从一年级开始我就一直注意着网球部。看着刚入学的他怎么在新生入学典礼上高傲地宣布自己就是冰帝学园的「王」,看着刚入网球部的他怎样将前辈们一个个地打倒,看着在夕阳下的他说出要夺得全国大赛第一的他,那是多么幸福的事。”
“(哈~原来跡部那臭小子一年级就这么目中无人。)”(←完全没留心听伊藤说话的某人)
“然后我和冰帝所有的女生一样,都期待着在网球赛中看着他那打球的身影……”
“(这个常人可以理解啦,我就是因为喜欢看所有人对打球的热情和努力才会喜欢网王的嘛。)”
“看着在球场上闪闪发亮的他,用自信抛出那件衣服……”
“(这…那是死跡部在耍帅…)”= =||
“当他抚上眼角的泪痣,说着‘俺様の美技に酔いな’的时候……”
“(那是他自恋……)”= =|||
“就连在路边救助小狗时的一举一动也是那样的动人……”她完全进入自我的妄想境界……= =|||||
恶寒﹏﹏我倒觉得这臭小子会先踢小狗一脚然后再摆出一副见死不救的大少爷架子……>︿
伊藤解释完后,瞬间从花痴的妄想境界中脱离。“在你出现以前跡部的眼中明明就只有网球!”
他现在都还是只有网球啊,网球痴啦。
“全都是你打乱了冰帝的步调,打乱了网球部的步调,打乱了所有一切的步调!没有你的出现这里永远都会是那样的完美!”她的手加重了几分力道!“我喜欢跡部!他是属于我的,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给你……即使他不喜欢我我也不会让你得到他,不顾一切——!!!”
暴汗。“学姐,我很佩服你的思维已经完全超出中学生的范围了。”
伊藤不语,稍微冷静了下来。“哼,你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只不过……你看看这是什么?”
“……?”
细长雪白的手握着那张通光光线照射而反光成各种彩色的圆形镜面,但让我愣住的并不是这一点,而是那被故意让我看见的,有着非常明显的六个大字和很像女生的一个男生。
KIMERU,和一张被保存得很好的留言条。
“……!!!”
“哦,似乎挺惊讶的嘛。”
“你……”本来想一直装傻,可是现在……“还给我!”
不顾这女生抓着我头发的手,心一急就只想伸手去把那CD抢回来!她要怎么骂我对付我都没关系,只有这一件东西我不会让任何人碰的,只有手塚送给我的东西我是不会让任何人破坏的!
“哎呀,看来这对你来说很重要呢,我听说是你哥哥送给你的吧。”伊藤放开手,任由我向前扑倒在地。
“哈哈!摔得真难看!”跟住她的那群女生都在取笑我的模样。
“呜。”我重新爬了起来。“还给我!!”
伊藤玩弄般的哼起几声歌曲。“想要回来吗?OK,你离开冰帝吧。”
“什么?”
“只要你离开冰帝,离开他,我就把这件东西还给你。”
“不要!”我没理会她,只顾用力扑过去拿光盘,却扑了个空。
伊藤沉下脸来。“是吗。”
她跳开我身边,然后后边的桐山和七濑讶异的看着她两只手抓起那张光盘。
“住手!!!”
噼里,啪!我看着那张CD在这个女生的手上用力掰开了四块碎片,一块一块的从她手上落到地上……双腿,也随着碎片跪到地上,失神的看着。
“要是你乖乖听话这张CD就不会变成这样了。”伊藤在胸前抱起双手鄙笑。
“混蛋……”我抬头瞪着她。
没关系,只要等一下用炼金术将它还原……
“啊~对了。我都忘记你会一种能把损坏的物品恢复原样,叫‘炼金术’的奇怪能力?这样的话……”伊藤弯下腰捡起其中一块碎片。“要是我拿走了其中一块,那样还能还原吗?麻……轌叶。”
最后的名字她并没有说完整。
“……!?”(日……记!她偷了我的日记看了!?)
看到如自己所想的,眼前的女生因为自己的秘密泄露而显得发慌似的眼神,伊藤的心底不禁开怀大笑!但这并不够,她要更多,要更多的看到她的无助!要更多的看到她的痛苦!总之在她愿意自己说出放弃跡部之前,她是不会就此罢手的……
我垂下头,浏海遮盖着眼睛。“……你不用拿我的秘密来威胁我。”
“什么?”这次,换伊藤黑着脸。
“如果说这些卑鄙的举动就是你对跡部的喜欢所做出来的表现,那我是绝对不会输给你的!!”
“什……么?”伊藤的声音更冷了。
桐山和七濑无语。
“我一直都不敢对自己承认喜欢了他的事实,也不敢对他说出这句话,并不是因为以后会否离开的原因,而是因为自己总是在逃避!不过现在看到这样的你却让我终于敢正视自己的心情,也许我还是会用‘谁喜欢你’这句话去回答那家伙的话,不过至少我现在不会再逃避下去!”
“……”桐山无语。
伊藤冷冰冰的盯着我。
“我喜欢他!我喜欢跡部!就算我再怎么逃避也绝对不会在你这种人的眼前逃走的!”
她的脸上看不到一点光彩,感觉到的,就只有愤怒。
“你们,抓住她。”伊藤开口,旁边两名女生走上前来。
“你想干什么!?”那两人一人一边抓住我的左右手按在了一个装满东西的架子前。
伊藤从裙子的口袋里拿出一把锋利的小刀。
七濑有点害怕的拉拉桐山的制服。“爱,她想干什么……虽然我是很讨厌手塚叶啦,但拿刀子也太……”
桐山有点发颤。“伊藤,你想干什么?”
“怎么?”伊藤冷着一张脸转向她们俩,锐利的刀锋在她舌头上划过。“你们两个害怕吗?别忘记这次的事情你们也是帮凶。”
“……”
“小爱!”七濑靠在一边使劲抓着桐山的手。
桐山无法反驳,她只能在一边握紧拳头。她当初的想法是没错的,这个人实在太过危险,危险得既会伤人,也会伤了自己。
“呜。”我侧眼看着那在我脸上轻轻扫过的刀锋。“你真是疯了……”
“是啊,我是疯了。”伊藤握紧刀柄,“因为喜欢跡部喜欢到疯了!真可惜,上次明明给了那两个蠢蛋那么好的机会却没能把你的脸划上一个充满血的十字架,反而给我带来一大串麻烦,还想跟我要二十万!”
二十万…上次绑架我的那两个混蛋也说过…“你、你到底是谁?”
心底的颤抖又悄悄的复苏。
“啊,好像还没有自我介绍呢。我是……”伊藤贴近我的额头,脸对脸。“伊藤美彦!”
刀子,在脸上很快地划了一下!
“呜!!”
「只要毁容这么简单?OK!二十万,别忘记你说过的话啊美彦?」
是那个‘美彦’。
不希望想起的回忆中的人。
“……是你做的好事?”怒火,涌上心头。
“呵呵,想起来了吧?”占着些许血迹的刀子这次落在伊藤手里拿起的我的头发上。“没错,无论是去网球部的路上,被锁的图书馆,被丢下的花盆、绑架还是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干的!”
“可恶……可恶!!!”
伊藤不屑地看着这一副生气的面容!她慢条斯理的摸出我口袋中的钱包,打开。“……青学,冰帝,立海。”
拿出几张夹在里面的网王照片。
“这个长发戴眼镜的人就是送你CD的人吧?假的哥哥?”
“……”
“哼,还真是花心啊,脚踩几条船还要带着这么多男生的照片!”伊藤将青学的照片从中间手塚那里撕成两边,丢到那张CD的碎片上用脚踩上揉搓了几下!”
“放手!!你没资格碰我的东西!!”我发狂般的想要挣脱那两个抓住我的女生!
可是无能为力。
“没资格……”
伊藤用那把带血的小刀一狠心的割断了其中一段红发!
…………
『(……呆太久了,既然这里也没有不妥那就走吧。)』
月树扯扯帽子离开,下一秒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步入房间。
最后一个地方:冰帝学园。
视线穿过铁网的一个个孔洞,瞳孔里倒影着那几个显眼的身影。
“哈哈哈!”岳人在高空跳起翻身,将对方的球打了回去!
“太逊了!”宍户击出一个强力球。
“啊。”忍足在网前放了个短球。
“ZZZ……”慈郎边打瞌睡边打练习赛。
『……』
“完全不行!”跡部狠狠地将那吊高球打到球场的对角线上!
所有和其他队员的单打练习赛都结束了。
“慈郎那家伙今天居然会来社团,明明平常都逃掉去睡觉!”岳人比赛一结束就跑到大家所在的地方说话。
“也只有跡部才会这么宠他随他想来就来。”忍足擦擦汗。
“哼,”跡部转头,“只要那家伙有实力能通过所有的比赛就随便他!本大爷……”
他还没说完便看着慈郎打着呼噜且弯着猫腰走到板凳那边……躺下就睡。
“ZZZZZ……”
“……╬”某人气死。
因为他的衣服被那只绵羊拿来当了枕头。
“别气了,气也没用。对了,他们说今晚一起去新开的店吃饭,你要不要去?”忍足问跡部。
“新开的店?什么店?”跡部回问。
“就是……”
二人的视线不约而同的移动到同一个方向——一个戴着黑帽的奇怪青年正站在教学楼那边盯着他们。
月树直接和那两双眼对视,没一点要逃开的意思。
“感觉有点被他看得很不爽。”忍足轻笑。
“难得本大爷都会有和你意见一致的时候啊嗯?”跡部放下球拍,和忍足推开球场的铁门打算走去询问那一直看着他们的奇怪的人。
月树也清楚他们的目的,就这样一直在原地等待的时候……
“原谅……绝对不会原谅将我最重要的东西破坏的你!我也绝对不会把他让给你的!!”
未见人影先见声音。
“!?”月树、跡部、忍足和那些围在网球部的女生都惊讶的看着那个有点跛着脚跑过的人!
头上沿着侧脸流血,脸上、手上和脚上都带着刀伤和淤青,长发虽然凌乱却仍能清楚的看出尾部被剪了一段,固然是这样的狼狈,但她仍然紧紧的抱紧手中那些类似光盘碎片和纸片的东西愤怒的向着冰帝学园的大门跑走!
女生们是被吓到了,但是另外三人……
“叶!!”
月树和跡部同时伸出手抓住左右两边的肩膀让我停下,我愤怒的转过头看着他们几个!忍足和跡部虽然讶异那名青年所作的举动和他们一样,但更讶异的是那双怒瞪着他们两个的红色双目。
“你……”
倒映在跡部眼里的,是一双如血色般的双瞳,瞳孔里有着奇怪花纹?这根本就不是平时那双总是显得容易被骗的金色眼眸。
“写轮眼……真是的。”看得出那两人的疑惑,月树算是故作解释。“只因为手塚送给你的东西坏了就发这么大的火。”
“……”跡部对眼前这个男人起了疑惑和戒心,对于叶的事他仿佛什么很都清楚。
“伤成这样快点去包扎一下吧。”忍足神情严肃的拿起被剪得参差不齐的红发,又看看我那血流不止的额头,脚上渗着血丝的刀伤。他注视了好一会刚才我跑来的方向,并没有发现什么人。
“……”
我任由血液顺着脸滴落,也没有对月树和忍足的话做出回答。
“没想到你蠢到这个地步,居然弄得这么不华丽!”
还没来得及反应,跡部就一下子将我拉到身前,从裤袋中拿出手帕把我脸上的血擦掉!“本大爷命令你快点用那种奇怪的橘色光把你自己治好啊嗯!?”
“呜……!”额头的伤口极度刺痛。
周围的女生小声的交头接耳,“跡部大人帮她擦呢……”
“……”月树无语。
“哇!小叶你怎么会搞成这样!?”因为好奇外面的骚动而跑出来的岳人,看见后不禁大吃一惊!“你不要紧吧?头破血流了耶!”
我仍旧什么都没说,眼睛一直注视着后方空旷的道路不放。
“笨蛋,到底有没有在听本大爷说话!”跡部虽然语气很硬,可擦拭的动作却是那么的小心翼翼,那么的……温柔。
赤红色的瞳孔逐渐消失,犹豫一下。尔后,我什么也没跟所有人说的就移开跡部的手全力跑了出去!
“叶!”
伊藤躲在教学楼的转角位处偷看,由于看见跡部和忍足都从网球部走了出来所以她就只好停下追逐的脚步躲在现在所处的地方。“啧。”
桐山和七濑喘着气的停在这群女生的最后面。
“(既然没什么事就走吧,顺便看看那家伙怎样了。)”
月树沉默,正想离开。
“喂,给本大爷说清楚你是谁?”
旁边,跡部挥起手横档住他的去路。众人身边的岳人左瞄瞄右瞄瞄。
“算是手塚叶一个可以说是陌生的远房亲戚吧。”月树低头轻笑,一步一步慢慢的穿过跡部和忍足之间。
“听你的说法像是想敷衍我们吧?”忍足侧过脸。
“那……”月树同时搭上跡部和忍足的肩膀。
跡部对他的敌意并未减少,从眼神就能看出。叮——一瞬间月树耳环上的银色小铃铛忽然响起。
『麻仓轌叶。我只能将她送来这个世界但无法插手她和你们所有人的故事,她的身份泄露是直接影响到她这边和那边世界生命的最危险的秘密,我也都知道你们和手塚、幸村他们已经知道这个秘密。他们两人我已经肯定了,那么你们两人能否都有可以让我‘肯定’的信任,肯定这个秘密不会再有下一个人知道?』
有段话像电流一样同时串过跡部和忍足的脑海中。
“这样的回答你们满意了吗?”月树说。
铃声响完的过后,剩下的就只有在原地怔住的跡部和忍足,岳人看着奇怪的人离开后又留意了他们二人一会,没反应?
叮铃~。
刚放学回到家的手塚正好经过大门口走向客厅。“……”
原本以为会是不二他们先回来,结果他看到的是一个伤痕累累的女孩。她全身上下都是伤,血液看似是刚刚干涸了一点,脸上的血更是让他吃了一惊。
“……!”手塚连忙走到门口,其他人都不在,因此只有他看到现在的情景。“怎么回事!?”
“……”我一直沉着脸看着手上的东西。“…我…我和别人打架……”
“什么?”手塚的表情变得严紧,明显很生气。“打架的原因是什么?”
“……”没有开口,只是紧紧的抱住手中那本来是完整无缺的宝物。
“为什么不说?”手塚又问。
“……”我仍只能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低下头默默不语。
“……”他没有追问下去。“到客厅坐下,我去拿药箱。”
手塚说完后背对着我走去了厨房那边……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有这么重要吗?我是手塚叶还是麻仓轌叶对你来说真的有这么重要吗?因为我是陌生人所以你就要划清界限?”
背后的吼声让手塚停下了脚步。“……!”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我只知道我很喜欢现在的‘家’,因为这里有着我最喜欢的‘打网球的你们’;我很庆幸能和你还有大家成为一家人,因为从来到这里开始的每一天我都觉得很快乐,就像真的家人一样很幸福!”
声音,开始有点啜泣。
“哥哥……我真的将手塚你当成自己真正的哥哥,最重要的哥哥……”
“……”
“能不能让我继续当‘手塚叶’,像一开始那样我们挽着手一起上学,像一开始那样在网球部和大家一起练习……呜……”
“……”手塚沉默。
走进厨房伸手向上方的橱柜中拿出一个白色的手提箱,然后回到大厅中,把东西放在桌子上坐下。
“快过来。”手塚向着门口的方向说。
眼角边的泪水仍在流,泪珠滴落在手里的光盘碎片上。我慢慢的走向大厅的沙发坐下,他似乎发现了那些东西,边在棉花上涂上消毒药水边问话。
“那些是……”
“……”良久,回答。“你送给我的CD,被弄坏了。”
“就因为这个和别人打架?”他用镊子夹起带有消毒药水的棉花轻轻擦到我额头上的伤口。
“呜!……嗯。”我低着头,“因为是你送的,是我最重要的宝物。”
闻言,手塚更加无语。
是啊,知道了她的身份又如何?继续探究下去又如何?而探究出来之后的结果又如何?难道要她离开这里去露宿吗?这根本不可能。既然叶不是他的妹妹也不是这个家的人,那么要探究的就不止是她,就连周助、贞治、英二、龙马、父母,甚至是其他的人都可能有着一连串的关系,那样知道之后又怎么做?说不定其实所有人都没关系?说不定就连他自己都是疑问的其中一个?
如果这样想,也许装作不知道比较好。不,与其用装作不知道来掩饰,还不如说其实自己也想维持现状,这样的生活也并不是不好啊。再加上下午出现的那个奇怪的少年……
「不要被其他人知道你妹妹身份的事,那对于她的生命是最大也是最危险的秘密。」
他知道包括叶在内我们所有人的事?要是‘麻仓轌叶’这个名字对于在这个世界的她来说是一个大危险,那……
“……?”冰冷的手像以前一样抚摸着我的头,我讶异的看着。
“对不起。”
就当从来都没听过这个名字。这个世界,这个青春家,这个地方,永远只有一个人:手塚叶。
我们的妹妹。
“手塚……”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他的表情虽然还是那么面瘫,但感觉好像有在笑了……感觉有些……“呜哇!你这块万年僵硬的臭冰山~~~!(冲上去像抱枕头般的拥抱着手塚)”
“呃……”被突然哭起来的家伙弄得一愣!“(万年僵硬……冰山……)别动,你的伤口还没处理好……”
“呜~~不用,我等一下用双天归盾治疗就没事了啦!呜呜~~~”
打击。这次手塚真的成了一座对这个像小孩一样大哭的女生束手无策的冰山,冒着两三滴汗僵在原地……
晚饭的时候。
不二那闭着的眼睛瞄瞄旁边仍旧和平常一样的大哥,美智子和俊介则看看隔壁那笑得异常诡异的女儿。龙马把菜夹进口里顺便再看看落地窗外面的天空:天要塌下来了吧。
【——画面离开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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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白:稍微给大家介绍一下饭桌现在的局面。= =)
餐桌左边:手塚俊介,不二,菊丸,乾。
餐桌右边:手塚美智子,手塚,龙马,麻仓轌叶。
(旁白:好了,请继续看下去吧。= =)
―――――――――――――――――――――――――――――――――――――――
【——画面回归。】
因为和冰山没了心里那堵墙所以超Happy的。
“大哥,”我一边傻笑一边吃饭。“不如以后我当你老婆NE?”
“噗————————!!!!!”
美智子将刚扒进去的白饭全向前面狂喷出去!不二及时闪到一边……他、菊丸和乾都O字形嘴巴的看着隔壁那个‘白面’老爸。
“呵呵,说笑啦~”我继续毫无关系的夹着盘子的菜,扒着碗里的饭。
完全没发现已经当机的美智子。
龙马瞧瞧身边的冰山。“哥,你怎么了?”
他见手塚听到刚才的话之后手里的筷子就突然掉到桌上,表情痛苦得从黑线到僵硬。
“噎着了,他是想要水。”乾逆光,边说边走向摆放茶壶的地方。
当我终于回过神,正常了之后……“哇,美智子和俊介老爸你们干嘛?用白饭来敷脸有很好的效果吗?但是这样很浪费食物吔~~~”
众人看着偶的气氛一片沉寂……龙马毫无所谓的继续吃饭。
天果然是要塌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