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禅院8 有没有，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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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没有说话，尼尔瓦纳的阴影还在蔓延，但速度很慢。小黑猫已经消失在了雪莱的肩头。
沉默片刻后，向天歌下巴一抬，眼神示意下面，“你刚刚怎么了？”
雪莱回复三个字，“既视感。”
这三个字在之前他就提过，正因如此，他第一次才从经塔折返。
“这样的次数多吗？”
雪莱摇了摇头，“几次。”
“在进副本之后才有的？”
雪莱停顿片刻，嗯了一声，然后主动提及王储兰斯洛特：“我从前是王室侍卫长，也是他的亲卫，他的大部分事务都会经过我手，甚至帮亚妃选花这种私事，但在群星科技持股，我并不知情。
“要么是兰斯本人也不知情，是王室其他人的操作，要么就是他刻意隐瞒我。但这都不是重点，等出去之后再详查。”
雪莱眯了下眼睛，似乎想到了什么，“像这种现实与副本交叉的情况，多吗？”
“说多不算多，说少不算少。”向天歌回答，“因为副本的产生，是污染源扩张导致的，污染源不断扩张，形成了无法穿行的暗界，而暗界占领的这些地方，往往都是母星真实存在的。所以副本往往与现实相连，比如之前的巴夫工厂，我在进入这个副本之前的紫罗兰病院，都是历史上存在过的幻影，但……”
“但什么？”雪莱警戒着四周，搜寻完其他房间，这一层并无特别之处。
“幻影只是作为参考，事实上会因为受到污染侵袭而变形，顶多就像二层这样，是一座老旧的研究所实验室，而不是……”向天歌手指朝下，点了点下面一层，“上校，你觉得那种材质会是几百年前的产物吗？也许三层，会给我们很大的惊喜。”
他们沿着阶梯往上，来到第三层。
向天歌心口一滞，这层跟第二层全无区别，依旧是实验室的布局，无论是器材还是别的什么，就连冰箱贴歪的角度，都是一模一样。
让人不禁怀疑，他们是否上过一层楼。
经塔从外面看，估计也就三四层高，因背靠山壁支撑，这才能将每层楼的面积做到差不多大小。向天歌快速检查过一遍，同样从手术台随意丢下的白大褂里拿出了弗兰兹的工作牌。
雪莱紧抿着唇线，一言不发。
他们没有看到尼尔瓦纳的身影，但雪莱通过精神链接，感受到对方仍然存在的。
或许是察觉到雪莱的心绪波动，小黑猫突然在雪莱的脑海中喵了一声，声音夹得或许是参考了星网所有宠物博主发的视频，像个小甜妹。
“上校先生，外界对你和王储殿下的传闻甚嚣尘上，对此你有什么解释的吗？”
小黑猫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好奇，听起来无比单纯。
雪莱嘴角紧绷的肌肉不自觉地放松，但他面无表情，没有回答一个字。
小黑猫还在继续追问：“无论是娱乐八卦，还是政坛新闻，都将你和王储殿下视为心照不宣的情侣，你说这是真的吗？上校先生，你们谈过恋爱没有，有没有超出上下级的关系？”
尼尔瓦纳的声音开始喋喋不休，“你刚才说你跟王储关系匪浅，他事无巨细都要经过你手，你们……”
雪莱终于忍不了对方的聒噪，挠了挠耳朵，却于事无补。
毕竟那声音是直接出现在雪莱的脑海里的。
“有没有，你难道不清楚吗？”雪莱开口。
尼尔瓦纳发出一声喵叫。
向天歌惊恐地扭头，“上校，你在跟谁说话？”
雪莱轻咳一声，突然想起这位队友是个怕鬼的，他笑了笑，说道：“没什么，是尼尔，继续吧。”
大概是周遭太过安静，他们再上几层楼都是一模一样的布局，向天歌心里那根弦渐渐绷了起来，稍有些风吹草动，就心有余悸。
他已经不记得上了多少层楼，从外头看，这座塔顶多也就四五层，再高已经了不得。
“我们好像进入了迷宫。”向天歌看向雪莱和伊森。
这时通讯频道响起林晨风的声音：“上校，我们到了。”
没等雪莱回复，突然听到楼顶上一声枪响，雪莱面色郑重地问向天歌：“听到了吗？”
向天歌点点头，“听到了。”
他看了一眼雪莱，又补充一句：“不是你的既视感。”
雪莱嗯了一声，“上去先观察情况，不要轻举妄动。”
“明白。”向天歌与伊森应道。
楼梯还没有走到头，上面就传来激烈的争执声，弗兰兹几近惊恐地呵斥：“别动！你们都别动！”
雪莱在前方打了个手势，示意其他二人暂停，他们暂时躲在这个位置。
向天歌放出了小紫，小紫变成了一个拇指大小的小型机器人，脑袋就是摄像头，飞快地沿着地面角落移动进去，画面传达到光屏上。
光屏显示在三人面前。
里面是院长，弗兰兹，群星生物的保镖，还有两个彪形大汉。
“系统扫描到那个人了吗？”
“是095，但不是幸存者。”向天歌在通讯频道说道，“尼尔瓦纳说幸存者就在最上面一层，这应该就是最顶层了。”
“嗯。”雪莱全神贯注地盯着光屏，忽然回过神来，“尼尔说的，什么时候？”
“在楼下的时候。”向天歌注意到雪莱的神情，“上校，你应该是遭受污染了，等副本结束进医疗舱看看。”
雪莱不置可否。
光屏上，弗兰兹的枪指着保镖：“尤其是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男人没说话。
倒是院长开口了：“您这次的发现比我想象中要晚，我说过的，靠这个禅院是关不住他的，能解决他的只有您，我们试过很多次了，他们也愈来愈摸清门道了呢。”
“他们？他们是谁？很多次又是什么意思？”弗兰兹警惕又十分不解。
但院长没有给他解释，保镖也没有。
男人对着弗兰兹温柔地笑了笑，然后无视对准他的枪口，径直走向了院长。
“在哪里？”男人问。
向天歌此时在通讯频道说：“这是野战那个男人。”
“这可不是你说了算。”院长的目光移向弗兰兹。
弗兰兹感到心头一突突，但院长只是平静地望着他，弗兰兹不敢与其对视。
男人退回来，温柔地拍了拍弗兰兹的肩膀：“你想知道真相对不对？”
弗兰兹将枪口对准男人，双眼通红，眼里反复含着泪：“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是什么人？”
明明武器在自己手里，弗兰兹的手还是抖个不停。男人伸手抓住了枪口，慢慢按了下去。弗兰兹没有反抗，他低垂着视线。
“你想知道真相，那就问他，在哪里？”男人说。
弗兰兹问：“什么在哪里？你要我问他什么？”
男人微微摇了摇头，“你问他就是了。”
弗兰兹顿了顿，然后看向院长，问：“在哪里？”
院长认真地反问：“你确定要知道？”
弗兰兹笃定，“我要知道。”
院长叹了口气，往前走了两步，弗兰兹将枪口对准院长，“你不许过来！”
院长抬手指了指正中间一根圆柱，“你将掌纹按上去，上面就是你要的。”
“上面？”弗兰兹望向穹顶，那里已经没有再上一层楼了，什么东西会在上面？
“你去打开就是。”院长这样说。
弗兰兹往那边走了一步，又犹豫停了下来，“你去。”
院长无奈地说：“我打不开的，除了你，谁也打不开。”
弗兰兹带着满腹疑惑走过去，将手掌按在银白色圆柱上，这一层周围的布局仍然是老旧的实验室，但那根圆柱却如第一层那般，泛着异样的光泽，仿佛碰一下就要冻伤了一般。
光晕从顶部旋转发散，穹顶仿佛变成了一块透明的玻璃，上面是漆黑近深蓝的天幕，无数颗明亮的星星按着各自的轨道纷繁复杂地流动着。
群星璀璨，像一幅优美的画卷。
一个透明的舱体从空中缓缓降落，那是一个巨大的罐子，足有三四米高，两米的直径，周围有粗壮的管子，像触手一样四面八方地蔓延而去，融进了穹顶和这座塔楼，似乎与整栋建筑物共生。
罐子里面有着淡绿色溶液，浸泡着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他漂浮在液体里，瘦长，皮肤白皙，头发是跟弗兰兹一样的金色卷毛。
弗兰兹看到的就是正面，他往后退了一步，再不可置信地踉跄，被保镖那个男人搀扶住。
男人问：“你还是一点都没想起来吗？”
弗兰兹摇头，看了一眼男人，再看向那个透明舱，嘴唇颤抖：“这，这是我么？”
院长却看向男人，嘴角扬起一抹欣喜的笑：“恭喜你，走到了这里，但遗憾的是，没有看到你想要的结果。”
整个舱体呈立柱显示在这一层楼，随着无数星光眩晕般闪烁，仿佛周围老旧的实验室场景也在慢慢褪色，显露出不属于那个时代的印记。
向天歌操纵小紫快速移动到了舱体的背面，赫然另一个人蜷缩在溶液里，紧闭着双眼，神情痛苦，仿佛要与这些溶液融化到一起去。
系统播报：“检测到一名生物信息存活的成员，第五小组095小队赫兹。”
滋滋……
通讯频道传来林晨风的声音：“我看这经塔要被尼尔瓦纳吃掉了，上校，你们情况怎么样？副本好像暴动了，有大量NPC往咱们这个方向过来。”
雪莱回复：“收到，林队，我们找到095了，正在准备营救。”
“明白。”林晨风说道，“我有信息可以跟你们同步，另外，我们找到跃迁点，就生成在缆车平台。”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禅院8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