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若沮丧》Scream和风

4、第四章 原来是你……

　　《云若沮丧》系列——《眯成缝的微笑的眼》 Scream和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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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云朵好像变的快乐了。
　　一朵一朵……
　　在蔚蓝的天际，恍惚飘悠。
　　哦。
　　终于，可以不那么郁闷。
　　寒飘在校园里快步走着，换作是从前，她一定是很慢很慢的。
　　没有什么可以让她心急的。

　　“寒飘！”终于有一个期待的声音打破了她内心的宁静。
　　她悄悄的闭上眼，再睁开眼，就是奇迹。
　　“齐迹……？”寒飘看着眼前的人，竟然不知不觉有一丝的紧张。
　　“哦，原来你还记得我的名字哦！”齐迹还是露出一负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可是就是这份纯真，深深的触动了寒飘飘雪的心。
　　“那我就说我不记得好了。”寒飘俏皮的眨着眼睛，不动声色的看着不知所措的齐迹。
　　“哦……哦。”可是不知不觉地，两个人仿佛拉进了一点。就算一点点，就很足够。
　　“你昨天……昨天干吗一定要我在你一组啊？”齐迹还是问出了心中的话。其实，齐迹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啊。傻到了极点，又很想知道真相。
　　“啊……其实，其实……因为——所以啊。”寒飘的心理小鹿乱撞，齐迹的问题是高难度哦。
　　“哦。这样啊。”失落吗？或者，是搞不清楚状况。
　　常常看见周围很多的人，他们有各自不一样的生活。
　　看见的，就祝福。这是齐迹的习惯。
　　可是他不知道，或者说，是忘记了，来祝福一下，自己的未来。

　　下午的课上考试了。考得什么不重要。因为寒飘用十分钟做完了所有的题目。
　　无聊啊。怎么打发剩下的五十分钟呢？不知道啊。
　　寒飘闷着头，咬着笔尖。悠悠时光，笔尖滑落。
　　“喂。”有人从后面辍了她一下。轻轻的。
　　她不用回头，就知道，一定是那个无聊的男生，劳天飓。
　　“你要干吗？”她不想老师怀疑是作弊，只好轻声地回答他。
　　“你真是过分，连我的邀请都不接受啊。”臭美什么呢？难道是你的就要接受吗？
　　“你很无聊。”寒飘闷着头，什么都不想去讲，无聊。
　　交谈就此结束了。因为寒飘睡着了。她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个很陌生有很熟悉的身影。可是她还不及想起她该做什么梦，梦又醒了。梦醒的时候，听见花落的声音。
　　抬起头看着前方，那是齐迹的方向。也是奇迹的方向。
　　齐迹很安静的坐着，右手不停的写着什么。凉爽的风带着一点辛酸的味道，吹过齐迹的时候，忽然带着一种氤氲。恍惚飘悠的，是青葱岁月的淡淡滋味。
　　他在想什么呢？他的背影，总是带着一种温暖。讲不清，道不明。只是温暖着，白色的T-shirt随着风飘出一股汗味，他刚才一定运动过了吧。不知道他喜欢什么，但愿他喜欢的，不是我最讨厌的篮球。一定不会。
　　“啪！”是钢笔掉落的声音。天哪，怎么会，怎么回掉到了齐迹那一边。齐迹听到了吧，于是齐迹捡起笔，呆呆的望着那支笔发愣。那支笔是清凌送给寒飘的。
　　为什么齐迹会忽然呆掉了？他好像在想什么。
　　寒飘也呆呆得看着齐迹的方向，不晓得她又做错了什么。终于，齐迹停止了思考，回过头来。
　　“这支笔，是你的吗？”齐迹的眼神里，多了一丝的忧伤，少一点快乐。寒飘不知所措，这支笔，是不是又怎样的意义。
　　“不是啊，是我的室友送我的。”寒飘看着齐迹的忧伤，心里面仿佛明白了什么。
　　她忽然想起，清凌有一个哥哥。很好的哥哥。
　　“你的室友是一个女孩吗？”齐迹随意的拨动着那支笔，却流露出好久没有显露的心情。眉头轻轻的皱着，仿佛一个有心事的孩子。
　　“嗯。是啊。”寒飘知道，如果没有弄错，齐迹就是那个哥哥。可是，怎么会呢？
　　“寒飘，今天我送你回家吧。”好像要知道那个女孩是不是妹妹，就只有这个办法了，两年多了，齐迹还是想着清凌，他那个很可爱的妹妹，他多想，永远都做她的哥哥。
　　“噢。”寒飘看似漫不经心的表情，心里面却泛起了阵阵涟漪。如果真的那么巧，你们，又是为什么分开的呢？你们一定吃了很多苦，一定比我吃得苦，要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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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迹的身上有种特殊的味道。
　　不是芳香，也不是冷酷。是温暖的。
　　是家的味道。真的，那么舒适，那么惬意。
　　傍晚的夏天还是夏天的傍晚，都被单车上的两个孩子陶醉了。
　　陶醉的是晚霞，印出的是飞扬的心情。
　　“你不问我为什么要送你吗？”寒飘一路的沉默，让齐迹觉得讶异。真是一个特别的女孩子。
　　“不问啊。不想问啊。”寒飘披肩的中发飞扬起来，飞到齐迹的耳边。
　　齐迹感觉到，这个女孩子的发丝，是清凉的，可是又是莫名的，忧伤。是错觉吧，怎么她的感觉，似曾相识？

　　“啪啪啪。”齐迹急不可耐的敲响了门。毕竟，是两年的时间，没有见到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清凌，不知道是不是你。
　　门开了，又关了。可是齐迹看清楚了，没错，是清凌。
　　门又开了，是一脸笑容的清凌。
　　“哥！”清凌跑过去拥住了齐迹。真的是齐迹，变高了，也变黑了，也变帅气了。
　　“清凌！”齐迹的语气里有流露出无限的喜悦，微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寒飘糊涂了，也不明白，什么是兄妹之间的感情。好像一根针，触动了，却也刺痛了，她缺少爱的心灵。
　　不知不觉间，两滴晶莹的泪滴，悄悄滑落。
　　风停了，风又起。尤其，是触景的生情。你们真好，我却不好。

　　“寒飘，你怎么了？”齐迹看着忽然流泪的寒飘，不只是不知所措，还有莫名的难过。看着寒飘天使般的泪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寒飘知道自己哭了，却不知道怎样掩饰，掩饰自己的悲伤。
　　“我没事。”低着头从容的走进了自己的房间。这从容里面，有假装的坚强。
　　她隐隐约约好像听见齐迹提到了自己的名字。
　　“哥，你怎么会认识她啊？”
　　“她是我同学。”齐迹的声音很沉默，很沙哑。
　　“噢。哥，这两年你去那里了？”
　　“我一直都没有离开，只是想靠自己去过我要过的生活。所以不管有没有离开，我还是和从前一样快乐。”齐迹说话的时候一定笑了，因为寒飘听出了他在微笑，他笑的样子，一定眯着眼，像猫一样。
　　寒飘鬼使神差的打开房门，两兄妹看着迷迷糊糊的她。
　　“刚才，真不好意思。”寒飘垂着头发，微微一笑。
　　“没事，你没事就好。”齐迹看着朦朦胧胧的寒飘，你没事就好。
　　“寒飘姐！原来你们认识啊！你知道吗？他就是我那个很好很好的哥哥也！”清凌欢快的跑过来，拉住了寒飘的手。
　　“真的吗？齐迹，没想到无巧不成书啊。”寒飘勉强地说出一句话，勉强地看着齐迹和清凌。
　　“哥，改天你带我们去玩吧！”清凌拉着齐迹的胳膊撒娇，亲密无间，可是寒飘却好像很尴尬的样子。不会吧，他们是兄妹啊。
　　“好啊！”齐迹爽快地答应了，然后期待的看着寒飘。
　　“寒飘姐姐，就答应嘛！好不好？”清凌又拉住寒飘，摇着她很单薄的胳膊。
　　“嗯。”其实本来就没有要拒绝的意思，可是又好像开不了口。谢谢你啊，清凌。
　　“哥，你那天那么负气地走了，妈很担心的！”清凌说的，应该是两年前发生的事。
　　“妈……”齐迹犹疑了一下，“对不起。我只是想过我自己的生活，我不想被伯伯看扁。而且我也要证明，我从来不想多拿一丝一毫。”
　　“可是，可是我们是一家人哪！你怎么可以那么说？”清凌跳了起来，不解的看着齐迹。齐迹哥哥，我还是清凌啊。
　　“清凌，真高兴今天见到你。其实我很早就听说你也搬出家里了，所以一直没有回去找你。没想到今天寒飘可以让我见到你，她可是我们兄妹俩个的恩人哟！”
　　“我知道啦，谢谢你哟，寒飘姐姐。”清凌眨着眼睛看着寒飘，忽然怀坏的笑了，“寒飘姐，不如送我哥一下吧！”
　　“嗯？”寒飘是被吓到了，怎么，忽然叫我送奇迹啊？
　　“我有点不方便啊，你知道的啊，我大姑妈来了，要好好照顾他嘛。”清凌真是的，怎么什么理由都找得出来呢？
　　“好啊，那我就代劳吧。”
　　从余光里，寒飘又看见了那双眯成缝的微笑的眼。快乐油然而生。

　　寂静的夜，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可是却吹动了两个年轻的心。时间慢慢的过去，却没有打破持久的沉默。记得曾经有人说过，沉默是起点。至于是什么起点，不清楚，却心知肚明。晚风是最好的音乐，黑夜是最美的景色。神秘的，也是安静的。寒飘和奇迹之间总有那么一段距离，可是那段距离，很薄，很近。
　　“寒飘，今天谢谢你。”齐迹停了下来，看着头发飞舞的寒飘。
　　“不用啊，我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心里面好像很开心，可是又真不知道自己帮了什么忙。
　　“我是说，谢谢你送我。”齐迹眯着眼微笑，“我看，那个小家伙真是的。”
　　“啊？”寒飘有些不明白了。
　　“我一个男生，怎么要女生送啊？”齐迹，原来你是觉得这样啊！那么，就是因为这样，你才沉默的喽！
　　“噗哧！”寒飘又笑了，又是因为齐迹。
　　“你知道吗，齐迹，我在想，你这么傻，真的是上帝创造的奇迹唉！”
　　“噢？若寒飘小姐有什么见解呢？”齐迹微笑着，嘴角上扬，声音轻柔，很有王子的味道。寒飘忽然这么觉得。
　　“因为上帝要创造很多人。”寒飘若有所思，“一些人要很成熟，因为他们的日子是未知。一些人要很快乐，因为他们要快乐别人。可是又一些人，却要很单纯，很傻，因为世界，需要一颗闪亮的心。那颗闪亮的心，就像一颗星星，明亮着所有的人，也唤醒了这个世界。所以说，齐迹——我一直都觉得，你是一个奇迹。”
　　心轻松了，因为说完了。而且，有种幸福的味道。
　　“寒飘，你今天讲的，我会记住的。我会一直微笑，保持微笑。”
　　温柔的月光照耀着世界，晚风在两人的心间漾起涟漪。好美，好纯净。
　　两个人的心间忽然都响起一首歌：
　　弯弯月光下 蒲公英在游荡像烟花闪着微亮的光芒
　　整整夜晚找寻幸福方向难免会受伤
　　弯弯小路上 蒲公英在歌唱星星照亮在起风的地方
　　乘着微风飘向未知远方幸福也许漫长
　　难过的时候谁在身边陪我掉眼泪
　　失败无所谓你在左右
　　月光多美
　　弯弯月光下 我轻轻在歌唱
　　从经以后不会在背上
　　闭上双眼 感觉你在身旁
　　你是温暖月光你是幸福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