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人》同人》青豆不是豆

2、愉快地种田去！

　　我寻思找一个清凉平静的地方。来消磨夏日这漫长的白天。
　　他是那样不食烟火的人，我总怕他早早厌恶了亭台楼阁，独自服了长生药，飞入月宫作伴嫦娥去了。
　　就对他说:“我俩自行背着被子铺盖去乡下盘桓一个月，怎样？”杜衡回答说:“夫唱妇随天仙配？”
　　——你究竟在汴京听了多少场戏啊喂！

　　过了几天，我们到了乡下的屋子。这间屋子前后隔成四段，如杜衡的林中小屋般布局，纸窗竹榻，挺有幽静趣味。杜衡又拿了白纸糊在窗上。他腰间的佩环随着他的行走，叮叮咚咚的响，一如清流山涧中的欢淌。
　　邻居只有对老夫妇，耕田种地，不问世事。听闻我们住过来了，先来拜邻居，又来约我们钓鱼，末了还将自家瓜果蔬菜送来请我们吃。杜衡成天笑着，常年居高位的我被他的情绪浸染，脸上也挂上了一抹轻松。
　　“春来桃花水，夏天玉满床，秋天是雾，冬天便是红泥一点雪”
　　这样的生活，从前深深期望过呢。
　　次日我托小童回赠翠绿釉薄胎红纹碗过去，没错，就是永寿公主陪嫁那套。媳妇儿最近开心！我乐意送！
　　——(丝毫没有意识到陷入疯狂宠媳妇儿的自己)
　　日落时，我拉着杜衡钓鱼。杜衡技术比我好得多。我对他了解太少，他的其他技术怎么样？
　　不一会儿，天色渐沉。月影在池水中。
　　小童把竹塌摆在篱笆下，缓步过来叫我们:酒温好了，饭也熟了。我们就着月光吃饭。再喝了酒。喝得微醺，夏夜与月光之间，杜衡是第三种绝色。
　　邻居老人过来与我们一起纳凉。他们穿着拖鞋摇着蒲扇，自顾自地说起这山林子深处的鬼怪传说，我们听得乐呵。
　　更鼓敲了三更，我们回去睡下，夜已经凉了，杜衡沐浴，我在屏风外给他递着热水，真是奇怪，就算喝了酒，我也是个君子。我是皇帝，做这些下人的事却没有丝毫生涩，估计是多年来在心里描摹过无数次了吧。
　　——宠媳妇儿，我乐意！
　　又过了一日,拜托邻居婆婆买了竹苗,围着篱笆细细栽下，不久这里就要长出竹子了。
　　杜蘅很开心，对我说:“以后等你不做皇帝了，我们就在这儿重修个木房子。不种梅兰不种菊花，就种半围竹子，再买几亩菜地，自己种点蔬菜瓜果什么的。你画画也好写文也罢，我拿出卖来当做品诗饮酒的资费。就这样布衣菜饭的过上半辈子。”
　　我很认真的听着，忽然听见小童的声音响起，吓了一大跳。
　　“公子，汴京的暑热已消了大半，可以回去了。”
　　杜衡神情暗了暗，没有说话。
　　我挑眉朝他说道:“忘记告诉你了，出发前我就把我的工作职位让给苏妄言了，可算轻松了。对了，你看，山鬼是不是又该来借碗了。我们准备一下？”
　　“该来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