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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人生若只如初见(1) 我感觉到自 ...

  •   从柳府到欧阳王爷府邸的时间并不长,我在花轿里面却忐忑不已,虽然多次提醒自己只不过是一场短暂的戏,最终我还是要永远离开这里,心里仍然不能完全平静下来,就在反反复复的思量中,感觉轿子落地了。
      可儿扶着我下轿,穿透鞭炮的声音隐隐有些议论飘入我的耳朵里面:“看啦,那个就是柳府的千金呢,听说知书达理,秀外慧中啊。”“什么知书达理?她还准备和家里一个教书先生私奔呢。”“真的?真的?那王爷还怎么肯要她?”“谁知道呢?或者是王爷抹不下那个面子,觉得她伤了他的自尊心,所以非得娶她回去吧。”“恩,男人嘛,自己不要是一回事,别人不给又是另外一回事了。”“那王爷有什么受宠的侍妾没有啊?”“听说没有,但是以王爷那么优秀的条件,还怕没有人主动投怀送抱吗?”“柳府小姐命好啊,至少是正室,绝没有人可以动摇她的名分。”脚下一个踉跄,我的脸色一定是苍白的,想起出嫁之前父亲屏退左右单独叮嘱我的话:“小湄,为父与欧阳王爷素有不和,当初他求亲我就是抱着化干戈为玉帛的想法答应的,谁知你抵死不从,本以为这个过结越来越大,谁知最后你们仍然成婚了。”我欲哭无泪,这真是疼爱柳湄的父亲吗?还是仅仅把她当成一种交换的物品?明知两人不和,也不询问王爷为什么之前和之后一直要娶“我”,就草草的将“我”推出家门,我不相信,从未见过柳湄的王爷对她有那么深的感情,也许又是一场利用吧。名分?对于我来说,名分又有什么关系?现代社会也不过和则离,不和则分罢。幸好,我不是真的柳湄,对于这场婚姻也没有那么多憧憬,不然真要伤心死了。
      接下来,就是一系列繁琐的仪式,我机械的随着司仪的吩咐鞠躬,谢礼,拜天地,早上到傍晚都没有吃什么东西,实在是饿极了,好不容易听到最后一声“礼成”,几乎就要高兴的跳起来,人群中却闹喳喳的想看新郎新娘和交杯酒之类的,突然听到一个淡淡的略带磁性的声音:“今日新娘累了,大家各自散了去吧。”人们笑嘻嘻的说着还才新婚就这么体谅新娘子的话慢慢退去了,我却笑不出来,因为从他的声音中只是感觉到淡漠,好似我与他毫不相干。
      没有预兆的,眼前一亮,却是我的头帕被一双修长的手猛然挑起,应该就是我的夫君罢,我抬眼准备说话,一看,竟痴了过去,屋里烛光摇曳,照得他眉峰如剑,鬓角发丝乌黑,一双凤目如月夜寒江,波光流丽,令人偶一注目,便碎了魂魄,头发却是披散的,很奇怪,寻常青年男子披散头发总给人疏狂的感觉,可是他这样反而清雅已极,只让人觉得天下英俊的男子都该像他这般,他眼中,好像也是有些错愕,不知是为了我的容貌还是为了其他。
      不能说话,不能思考,我很没有骨气的红了脸,脑海中回旋着“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零铃终不怨”,好像认识他已经很久了,一切都可以开始,一切都可以慢慢解释,心里甚至还能感觉到,所有被浪费的时光竟然都能重回时的狂喜与感激。胸怀中满溢着幸福,只因你就在我眼前,对我微笑,一如当年。
      但是,他的声音冷冷的打碎了我的幻想:“今日娶你,只是因为和旁人的一个约定,即使你今日来了,我们仍是各走各路,不要给我惹麻烦。”虽然谈不上撕心裂肺的心痛,还是有些淡淡的惆怅一点点吞噬我的心:“约定?我并没有要王爷负什么责任,你又何必勉强自己做这些事情?”他倒是愣了一下,才开口说话:“除了这个,还有一些旁的原因,不过你不需要知道,总之不要给我惹麻烦就是。”没有哭吵,只是意外他初见面就否定我的一切,这于我来说是个多大的讽刺啊,微微的红了眼圈,却不肯让他看见我的脆弱,点头:“知道了。”“好了,你自己休息吧。我出去了,你不用管我。”他很干脆的出了门,留我一人坐在床上,大红的喜字没有让我感觉到一点温暖,叹了口气,随便吃了点东西,还是睡觉吧,其他的事情明天再说。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人生若只如初见(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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