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悠然堂》弗洛丫德

4、阿呆很沉默 “小姐。。

　　“小姐。。你。。变了，”小燕子呆呆地看着埋首苦吃的我，仿若自言自语。
　　“哦。”漫不经心给个回应，继续吃。不吃哪儿来力气？我可是猛吃猛睡两天才站得起来。我估计这赵小姐之前与其说是吃饭，不如说是在养麻雀；现在我与其说是吃饭，不如说是在，恩，养猪。。。
　　“现在的小姐燕儿看得清，从前的小姐燕儿看不清。”
　　“哦？”
　　“燕儿是说小姐从前总是眉头不展，独自唉叹垂泪，郁郁寡欢。整个人好似隔着水汽，蒙蒙胧胧的；或者隔着雾，模模糊糊的，燕儿看不清楚。”
　　“咳。。咳。。。”差点噎到。我汗，这丫头当自己写现代诗呢吧？
　　“现在小姐脸上雾都散开了，清清朗朗的，还经常笑，就好像画上的人变活了。。。”
　　“岂止活了，还会养猪呢！”我笑道。
　　“小姐，人家不是这个意思！”呵呵，娇嗔的小燕子很是动人呀～
　　我想我了解了小燕子所指的改变。记得有人说过：一个人的心态就是一个人真正的主人，要么去驾驭生命，要么被生命驾驭，而心态将决定谁是坐骑，谁是骑师。赵旖凝属于被生命驾驭的人，她无力改变命运，因无力而消极而悲观终至绝望；我也并不是能够驾驭生命的强者，只是比较善于自我心态调节，毕竟咱是专业滴。。。没想到藉着一场空难得以穿越时空，命运做了新的安排，相信必有其意义。既穿之，则安之 —— 是我目前的人生信条，对于这场意外我尽可能地泰然接受，觉得没必要整天琢磨着怎么回去。其实离开的那个世界于我也无甚留恋：我从小就是跟着外婆长大的，与父母没什么感情。还不满一岁时父母就因着不可调和之矛盾而离婚，而后两人又各自成家生子。我和他们一年也见不上一两面，仿佛也没有见面的必要。外婆在我二十一岁时病逝，也带走了我唯一的挂念。在那个世上我也算是“赤条条来去无牵挂”了。爱哪儿哪儿吧，到处都一样，宋悠然如蒲公英一般坚强啊～
　　心态算是比较积极的了。目标嘛，短期的身体力行中，那就是 —— 吃好睡好！（当之无愧的女猪，＝＝）笑话！身体是咱革命本钱。不论快意江湖，或权弄朝野，或艳震青楼，哪个不需要东奔西跑上蹿下跳，再不济了嫁人生娃，目前这纸片似的小身板儿怎么说都是个负作用；长期的嘛，还在酝酿中。。。胡思乱想之际燕儿已巧手地为我绾好了一个简单大方的髻，对镜自照，配上这容颜。。。真是传说中的的祸水啊祸水。。。叹。。莫非天将降大任？
　　“魔镜魔镜告诉我，男主到底叫什么？”无辜的菱花镜被我摇得七荤八素，竟隐隐约约显出一个身影。
　　哇～帅锅！
　　帅得虚无缥缈空灵梦幻时间凝结，帅得没有真实感！
　　哦～吼～吼～呃？帅锅？！！！
　　回头望去，果真有一少年立在门边。十八九岁的模样，瘦高身材。土色布衣，像是赵家下人的装扮，却并不规范。我慢慢走向他。越接近越感觉到不对劲。帅是很帅，可他的眼神，不是空灵，是空洞！没有焦点，没有波澜，只是那样对着前方的眼睛里，空无一物。
　　“你是谁？”
　　……没反应……完全不甩我……
　　“小姐，他是阿呆呀。是哑的。”小燕子代为回答。
　　哑巴？
　　“阿呆？那他聋吗？瞎吗？”
　　“他是流浪儿，被老爷碰到收留在府上作下人，已经好多年了。不会说话又傻傻的什么反应都没有，大家就叫他阿呆。他不聋，小姐每次交代的事情她都做到。瞎不瞎说不好，反正他的眼神总是那样的。”
　　“我交代他什么事情？”
　　“全府上下阿呆只听小姐的话。而且他住在西厢后面的小院负责看后门，离得不远，就偶尔遣他做些事情。但他每个月初一和十五两天都会定期过来取东西，傍晚再送东西回来。”
　　“取什么？送什么？”
　　“燕儿不知。有时小姐给他一封信，有时候是一个小包。神神秘秘的。小姐每次接到阿呆送来的东西都会高兴好几天。十五那天阿呆来时小姐已经……我六神无主就打发他过几天再来。”
　　哦？有意思。。。多半是什么粉红色的小秘密吧。呵呵，真没想到。这和赵小姐的香逝会不会有什么关联？细细打量起眼前的面无表情的阿呆。看来想弄清楚事件始末这个木头人是个关键。再说如此帅哥我怎能轻易放过？当然是拼死拼活要死要活坚决不移也要把他拉入我方阵营。哦吼吼吼~
　　漾起甜美的笑容，伸出我温软的柔荑毫不迟疑地握住阿呆的大手。在被触碰的瞬间他的身体战栗了一下，眼神闪过一丝慌乱，直觉地要躲避。有反应！哈哈，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我把他的手握得更紧。挣扎是没有用滴，阿呆小弟弟。我在心里偷乐。拉着他走到桌旁坐下，扳过他的脸对着我。可他的眼中并没有我。那里什么都没有。
　　“阿呆，你看得到的，对吧？”
　　……
　　“至少听得到吧？”
　　……
　　换个方法。“阿呆，如果你听得到我说话，就点一下头。”
　　……N久的等待……
　　终于一个细微的点头动作瞬间拯救了我的信心！哈利路亚~
　　原来他是要听口令行动的。
　　“很好。现在看着我。用你的眼睛对上我的眼睛。”
　　涣散的目光缓缓对上我的眼。不知所措的模样。我心里乐开了。
　　“就是这样，你看到我了，对吗？是就点一下头。”
　　点头。
　　“好的。让我先自我介绍。你好，我是宋，恩……我现在叫赵旖凝，十六岁。我知道你叫阿呆。很高兴认识你。以后我们说话时都要这样看着我，明白了就点头。”
　　点头。乖~
　　“明天……小燕子，日出时分是什么时辰？”
　　“卯时。”
　　“哦，阿呆，知道卯时是什么时间吗？”
　　……
　　“知道就点头！”
　　点头。唉，少说一句也不成。
　　“以后每天卯时到我这里来。做得到就点头。”
　　点头。嘻嘻，真乖~
　　“小姐！天还没亮一个男人怎么好……”
　　“呀~表这么紧张嘛，小燕子。偶不会把他怎样的啦~”哦吼吼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