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一章 故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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朽木家的生活说实在的，让人感到不舒服。那严格的家教，让人心力交瘁的礼仪，以及麻烦的要死的说话方式……被朽木家收养之后，露琪亚和檀更是连放风的机会都没有了。真央灵术院去不成，那就只好呆在樱园里面好好地学习那些贵族礼仪。
檀的目光望向了窗外，那里。樱花开的正好。手指弹拨三味弦的动作不由自主的停顿了下来。原本清美的古典音乐声停顿了下来，负责教导露琪亚和檀琴乐的礼仪老师青田倒是拧起了眉头。朽木家的大小姐朽木露琪亚的琴艺之差，几乎让她这个以琴之音著称的老师崩溃。朽木露琪亚大小姐好像是从未接触过这三味弦一样，那弹奏而出的音色就可想而知的难听了。听起来简直就像是在拉大锯，嘎吱嘎吱的折磨着人的神经。青田还真是佩服朽木大小姐是怎么用三味弦弹奏出……这么……这么有艺术性的音色的。
相比之下，那朽木家的二小姐朽木檀就好的多了。从尺八到三味弦，从古筝到琵琶，拿到手上几乎都是立刻就可以用了。但是，似乎这位朽木檀小姐更加的喜爱尺八一点，吹奏出来的乐曲也比三味弦弹拨的好听。
“风起樱花落，余风尚逞威。空中无水住，偏有乱花飞。”短短的和歌从檀的口中吟出，外面的樱花正如这诗句一般，在空中旋转着飘零而下。最后安静的飘落到了樱园中间檀她们所在的小小屋子周围的水中。静静地荡漾着，价值千万的锦鲤在水下游动着，不时的吞食一些淡粉色的花瓣。好是一番美丽的风景。
“咳咳，檀小姐，现在不是诗歌礼仪教导的时候，请您专心的弹拨三味弦。”青田虽然也被这优美的和歌所吸引，可是依旧没有忘记自己来到朽木家的目的是什么。反倒是露琪亚一脸愁苦的看着手中的三味弦，眼神幽怨的看着乐器，心里没有由来的感到不高兴。实话来说，露琪亚弹拨出三味弦的音乐与其说是音乐倒不如说是杀鸡声会更好些。
已经是第三次的琴艺课了，可是看着没有一点起色的朽木大小姐，青田的头上就会出现很多的黑线。用现世的话来说，就是头上的黑线都可以下一碗拉面了。静静地弹拨着三味弦的细杆，细腻但是又有些单调的声音回荡在小小的樱园里面，震得几朵樱花飘落而下。樱园之所以被称为樱园，是因为这里的樱花四季都是开放的，没有春夏秋冬之分。相仿的，还有竹园、梅园和枫园。
竹园一年四季都是青翠欲滴如同翡翠般的竹子，梅园一年到头都是或红或白或黄的梅花，枫园则是都是火红如同着火焰般的枫树。这也是朽木家的四大主院，亦是朽木家本家的人居住的地方。
朽木白哉所居住的地方是梅园，那里有着绯真最为喜欢的梅花。檀手里弹拨的动作又停顿了，她的神情有些呆滞，同时眼里带着一丝丝的悲痛。绯真大人已经不在了，那么自己就只有用着飘落的樱花来慰劳自己被伤害的心灵了。檀轻轻的陪着手中弹拨三味弦的音色，凄凄哀哀的吟唱着和歌“庭院点点红，无尽为君折。谁道次花兜，春锭冬不凋。”声音不大，但是里面的愁苦让人不禁潸然泪下，那个孩子和着有些单调但是细腻的音色，一遍又一遍的唱着那首和歌。虽是一首恋歌，但是听起来却像是在纪念那已经无法再绽开犹如梅花版美丽笑容的女子了。
待到晚饭时间，食不言寝不语一直是朽木家的美德。生于流魂街的檀很是不习惯这种寂静的几乎是死人的时候，不过那近乎严格的过分的家教，她也不得不这么做。眼下，她正努力的不要让自己手中的筷子碰到碗碟，同时小口小口的咀嚼着美味的辣味料理。不可以说话、碗碟不可以被筷子敲到、不可以咀嚼的时候发出声音、喝汤也不可以发出声音……檀一边默默地在心里回忆着礼仪教导课上老师的话语，以便尽力的完成。
“叮！”银质筷子与白瓷碗碟的碰撞声让檀不由自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紧紧地捏着筷子，同时眼睛瞟向了拿着筷子有些呆滞的露琪亚。“下不为例。”朽木家大当家的话音传来，这才让这两个神经过敏的家伙再度操起筷子解决食物。
吃顿饭和打仗似的。檀一边泄愤似的将一块三文鱼片塞进嘴里，天知道她宁愿是饿着也不要这样吃饭，可是迫于某人的眼神太过于冰冷凌厉，只好乖乖的坐在餐厅里面吃饭。
待到仆人换上了清茶，檀缓缓的使用着礼仪老师教导的方法端起茶杯，然后轻轻的啄了一口滚烫的茶水。这和没有喝有什么区别？檀看着捧在手里的茶水，不禁在心里腹诽着。
“露琪亚！”朽木大当家的话音传来，檀和露琪亚就知道一定是关于今天的礼仪课的评价了。她们最讨厌的就是这个时候了。
“在，大哥……”露琪亚的声音很小，但是可以听的出一丝丝的颤抖，那是因为害怕。朽木白哉面不改色就连目光的方向都没有变过，缓缓的喝下了一口茶水之后，开口。“这是你这个月第三次气走琴艺老师了。你说怎么办吧。”朽木白哉的话语里面似乎有些无奈啊，檀将茶杯放下，悄悄地瞄着自家大哥的脸色。
“很抱歉，大哥！”露琪亚的回答那叫一个斩钉截铁啊，几乎是就差立马磕头谢罪了。檀也紧张的看着露琪亚，如果自家的大哥有个什么举措，她就会立刻上去求情的。“檀。”谁想到自己大哥的话音突然转变到自己身上。檀立刻正襟危坐，回答道“在！大哥。”声音比上露琪亚的虽然好了一点，可是依旧是颤抖无比。
“很好。”只是短短的两个字，但是檀听来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自己做的事情，被朽木白哉，也就是自家大哥称赞了？檀有些疑惑的看着对面那个依旧喝茶，但是优雅的无比的男人。身上沉重的和服，背后拖得长长的带子，以及……被紧紧绾住的长发，都让檀觉得不舒服。
“……”不知道用什么话来回答，檀只好双手的指尖点在跪坐的双腿的十厘米前处，低下头颅，做出表示感谢的姿势。
回到了樱园，檀几乎是一进入睡觉得地方就和露琪亚一起瘫倒在地上了。背上的小包让人很不舒服，檀只好和露琪亚一样侧躺着，可是不消一会儿，连中留袖（又称长袖礼服，是小姐们的第一礼服，根据袖子长度又分为"大振袖"，"中振袖"和"小振袖"，其中穿得最多的是"中振袖"。）都没有力气脱下，就沉沉陷入梦乡了。
一夜穿着沉重的和服睡觉得感觉并不好，甚至是糟糕透了。露琪亚和檀两个人穿着和服睡了一夜，早上起来的时候，全身上下都似乎是散了架似的，一阵阵的酸痛。两人商量了半天，决定今天不穿中留袖了，改穿舒服的小纹和服。（衣服上染有碎小花纹。因为很适合用于练习穿着，所以一般作为日常的时髦服装，小纹和服也是年青女性用于半正式晚会的礼服。）
等到早饭时间，两只顶着堪比熊猫的黑眼圈出现在朽木家的餐厅里。清家被吓了一跳，这两位小姐昨天明明还是好好的，今个怎么的就是变成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了呢？整个早饭时间，露琪亚和檀都被冰冻视线盯得背后发毛。
“去真央。露琪亚悟刀，檀练习始解。”大冰山同学说完这句话，潇洒的留下喝的空空如也的茶杯，去六番队上班了。整个硕大的餐厅里面，只剩下露琪亚和檀大眼瞪小眼。
清家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带着朽木家的两位小姐去换了真央灵术院的小幅，再看着这两只上了朽木家的马车才稍稍安心了一点。
小小的马车空间里，檀紧抱着冰雪切。自从她进入朽木家之后，几乎有两个月的时间没有碰过冰雪切了。冰凉莹润的白玉刀鞘，上面用冰蓝色的钻石拼出流水和雪花的纹路，在阳光下散发出流水和冰雪的光芒，美丽绝伦。刀镡是一个镂空的圆，银白色，圆中是银白色雪花，作为柄卷的雪白色丝线缠绕在冰蓝色宛若是蓝色水晶一般的刀柄上面。这不仅仅可以使用美丽来说明，这简直就是神之作，纯洁、华丽、优雅。虽然不是始解的形态，可是隐隐透露而出的冰寒之气，除了檀，几乎没有人可以承受住。
不一会儿，酷似布达拉宫的真央灵术院出现在两个人的面前。仆从恭敬的打开了车门，露琪亚先行下了马车，檀紧随其后。学院的门前站着两个男生。一个有着一头近乎黑色的褐发，明亮的棕色眼睛里放射出阳光般的光芒，一张脸长的异常帅气妖媚；另一个比这个男生高了半个头，一头纯粹的黑发，同样明亮的璀璨黑色眼睛，五官清秀。这两人给了檀一种熟悉的感觉。好像是在哪里见过呢？但是是哪里，那就不得而知了。
“你们就是朽木露琪亚和朽木檀吗？我是夜神天晨，他是大和尘阳。”那个高个子的男孩很是温和的微笑着说道，那清秀的脸庞和温柔的微笑让他很有亲和力。
可是檀的脑海里面浮现出了一段很是模糊地记忆。三个人，都是黑发。一个男孩个子很高，一个男孩有些矮胖，还有一个女孩个子很娇小瘦弱。他们三个似乎在说什么。
“呐~~~死晨，你最喜欢动漫里面的什么姓氏？”女孩子的声音传来，糯糯的，也很年轻的声音，就像是好吃的桂花糕一样甜甜的声音，甚是悦耳。“啊，夜神吧。”高个子的男孩停顿了一下才回答道，女孩子似乎很是不满这种回答，立刻就回敬道“夜神？你死亡笔记看多了？还夜神月呢。”高个子的男孩子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然后回答道“啊，半径你不不觉得很帅吗？”女孩子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咪一样，立刻就跳起来叫道“我说了我的外号不是半径了，是熊熊！熊熊！或者北极熊都可以！”
另一个有些矮胖的男生和事老一般的安抚下了女孩子，女孩子这才问道“肥羊，那你最喜欢的形式是什么？”被称呼为肥羊的男孩绞着不长的寸板头，一脸的不大在乎。“呃……大和吧。”女孩子有些郁闷“高达？”“你不觉得真的很帅吗？”
“那你自己的呢？”高个子的男孩问道。女孩似乎是沉思了一会儿，回答道。“当然是朽木！”“切~~~~~~~”两个男孩子齐声表示鄙视。
“你们是……死晨和肥羊？”檀喃喃的念出了这两个似乎是很熟悉的名字，那两个站在学院门口的男孩有瞬间的风化，但很快又反映过来。大和尘阳更是瞬步到了檀的身边，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她好几遍。
“你是……熊熊？”大和有些迟疑的问道。檀的脑海里依旧出现了一丝模糊地记忆。一个瘦小的女孩很是有气势的狠狠拍了一下桌子，大声的说道。“从今天开始，我的外号从半径改叫熊熊，各位给我记住了！”
“恩……算是吧。我已经没有多少记忆了。”檀点点头，她隐隐约约的感觉到，自己就是那个瘦小的女孩。因为她已经千百次梦见了这几段记忆，它们是那么的深刻，以至于在她来到了尸魂界都无法遗忘。
“太好了，还以为再也看不见你了呢！”大和很是开朗的拍着檀瘦弱的肩膀，他的笑容里，带着不可忽视的阳光的味道。檀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很是严肃的问道。“你们现在是几回生？”
大和被问的有些呆滞，但是很快就反映了过来，回答道“六回生，熊熊你呢？”檀看着大和，随后表示到“一回生，不过很快就会毕业。……说来”停顿的恰到好处，檀摆出了经典的思考动作，手指摸着下巴，柳眉皱起，原本看着檀沉思的夜神一下子惊讶的睁大了自己的眼睛。
“夜神天晨，你的斩魄刀叫做千本棒棒糖吗？”绽放出的笑颜让两个大男生在那一时刻不由停滞了呼吸。“你是半径！只有半径才知道我的想法，还有半径才会有的经典思考动作！”夜神很是激动地大声的回答道。不过声音很快就低了下去，“我的斩魄刀不叫千本棒棒糖，叫做……咳咳……恩……夜魅。”檀听见了之后略微扬起眉毛，和他还真是搭配呢。
“我的斩魄刀可不是自己猜测的羊骑士，是浮尘！”没有等到檀开口，大和倒是迫不及待的报出了自己的斩魄刀名字，然后一脸得意的看着檀。“你现在应该还没有斩魄刀吧。”不仅仅是大和一个人这样想，就连是檀以前死党的夜神也是这么想的。
檀从容的拿出了原本紧紧抱在怀里面的冰雪切，白玉莹润的刀鞘在耀阳的阳光下放射出美丽的光泽，一股冰寒之气更是扑面而来，犹如三九寒天。“这就是我的斩魄刀————冰雪切！”檀淡淡的说道。
满意的看着大和尘阳和夜神天晨两个人的眼睛越睁越大，心里更是感到了好笑无比。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会和这样的两个人这么有熟悉感了。这是因为我们三个根本就是死党，出入成三，立誓绝不会分开的生死好友啊！
第十一章故人•完）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一章 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