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非处（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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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我想你不也天天在我眼前晃来晃去么！但是现在不知怎么的，我脑子里老是有他，甩不掉啊……对了，红羽裳会不会吃醋啊……”不间断的破碎印象，哪怕只是当初晟花国的一两次相遇，都连绵成丝，稠糯成线，控制着回忆，他后颈上让人惊心的“A”……
这，就是喜欢了。
“小蛇，如果葛格不是你的葛格呢。”砚妩扶着我的头，让我正视他，左眼藏青，右眼金黄：“你还会回来这里么？”
“我回来这里可不是自愿的！”是红羽裳吃里爬外把我拐来的！不过找不到那几个“英文字母”，到哪里都是一样，更何况我在耀月国是个富婆！
“你是我唯一的亲人，小蛇。”
“今天我有名字了，你好改口了！”抓起一旁的羽绒枕，把脸蒙在上面，擦干脸上的潮湿：“你还有墨雨殇她们，那些绝对忠于你王子身份的人，一起过来这么多年，你们就和亲人一样。甚至有些亲人都不会像她们一样对你如此的……死心塌地。”
而我，在这个时空，才是真正的一个人。
找不到革命同志的人。
“改不了，小蛇。在葛格的眼里，你和她们都不一样。我是她们的主子，效忠是她们的本分；而于你，我是……”脚踝忽然传来一阵战栗。
砚妩握住了我的右脚踝，长长的指甲有节奏地拨着闪亮的黑鳞，我甚至可以听见那些凌乱的鳞片在他抚弄下，轻微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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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殿外候着长老N人。
她们静静地站着，肃穆的气氛，聆听殿内的一举一动，生怕错过砚蛇神诞生的一个细节。
说白了，就是听墙角。
“大长老，您说两位王子真得会——”
“当然！想当初，砚寒砚宇两位王子不也是那般地恩爱么。”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大长老凝视着墨黑色的殿门，蓦然地叹了口气。
只是，砚寒和砚宇是相爱的。
话语传到一旁静候的人耳中，便成了刺。
一个是主子，一个是小姐。她们的结合自己有权利说不么！？
墨雨殇直直地站在昏暗里，透过砚蛇雕塑的灯影遮蔽住他的表情，黑色的紧身衣下，只露出两只捏紧的拳头。
“放开我！砚妩你冷静点！听，听听我说——啊！痛！”她的声音在殿内回荡，溢出了厚重而紧闭的殿门。
主子的耐心，为了王座可以等十年，二十年，甚至是一辈子；但为了个女人，只是为了那个可以名正言顺获得继承权的和人民拥戴的人，他可以等多久……
“喂！我警告你！你再过来我、我，你后悔的！妈的！别逼我骂粗话！”她尖叫的声音穿破厚重的空气和厚重的门，从未有过的惊慌。至少在她们相处的近两年中从未有过。
“离我远点！”
“我叫警察了！他妈的！”
“红羽裳——红羽裳！你在吗？！红——把你的手拿开！不要逼我发火！啊——你咬我！竟敢咬我！你以为我不敢咬你吗！？啊——红羽……唔……”
隐隐约约，殿内物具翻倒的声音。
听到她喊自己的名字，墨雨殇忽然像被雷击了一下，一个不稳靠上了背后的墙。
主子的力气他是知道的，要是以前霓裳斋的小倌，主子是不会考虑他们是否能够承受自己的，那个妹妹，同样作为砚蛇王子的她，他已经珍惜得足够了。
想到这里，墨雨殇不由抬起右手，碰触自己的腰侧——那里，主人曾经留下的伤痕……
【他要咬你就给他咬！真是——那个变态难道是土狗投胎的！？牙印这么大！……靠！别动！给我看看你会死啊——人都是我的了……不行！这个印子不能留，我明天问墨医要个膏药给你抹平了，看着我不舒服！】
那里已经变得很淡只有白皙里的粉红，每一次沐浴，都会想起她的话——
【我说红羽裳，你是个男人，就应该有个男人样子！好好保护自己的皮肤噻~别把自己搞得青一块紫一块的。将来我要给你设计最性感的婚纱，比基尼式怎么样？你最近就别练武功了，以后留疤就不好看了……】
虽然小姐说话很有气魄，但是她对自己总是很细心，墨雨殇能够感觉到。
算账的时候，她会提醒他不要和乾丁草茶，那会和墨汁反应让人昏迷，她会给他做面膜眼贴润唇膏，她会为他头的的分岔忙活一整晚，研究润发乳，她会……
十几年的杀手训练就快要把他冻结的时候，忽然又被她化开，回到了小男儿该有的心思中去。
甚至，甚至有些时候，他会考虑自己的幸福，作为一个男人真正该有的小小幸福，还可以不去想那些杀戮，和任务。
有些东西，是神的安排。
“啊——”破裂的嗓音传出来，墨雨殇止不住的颤抖，牙齿紧紧地咬着。
我不能改变什么，我不能改变什么，我不能改变什么。
“羽裳——啊——救我——哈哈哈啊——羽裳——不是说好了……等我……嗯嗯哼——赚够了钱……就和你一起……”她开始哭，大声地哭着，哭地断断续续。
小姐哭了，而他只能站在那些兴奋的长老后面，不停地警告自己，我不能改变什么。
“红羽裳——”
“红羽裳——我知道你在外面！”
“……为什么……”
“啊———红羽裳，我……呜呜……我那、那么相信你———我恨你！……”
“恨你！”
从头至尾，他只听得见她一个人的声音，满满的怨恨，占满了他的耳腔！
她会恨他，从未要求过自己忠臣的她，也会憎恨背叛。
他不能改变什么，不能改变什么，什么都不能改变……
不能改变什么，仿佛是咒语，可以让他的心不再感觉那么空洞的咒语。
主人已经得到了她。
很好，自己的任务完成的很好，自从自己让前任墨宫宫主倒下的一瞬间，墨雨殇就明白——忠诚。
【雨殇，现在这个位子是你的了。不过——我需要的永远只是一个忠于我的墨宫宫主而已。】
【属下明白。】
长老们的笑谈，让周围紧张的气氛显得松懈。她们不再关心自己维护这么多年的信仰遭到流失，砚蛇的王子，已经为那个傀儡的女皇掘了坟墓……
作者有话说
第57章 非处（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