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影*暗香》悲情小巫婆

56、同窗

　　清晨，凌霄肃看起来心情特别好，眼神总是颤若游丝的轻飘，最角不自觉轻轻上翘。他推开窗子，还能想到昨晚的一切。忽然，一抹醒目的红色映入了眼帘。“呵！”不自觉笑了一声，把手慢慢伸了过去。鸽子没有感到陌生，很自然地伏在了他的手臂上。他还在它的脚边看着，没有什么纸片。“什么意思啊？”有些得意劲。风吹就屋子，还能听到纸条飘动的声音。
　　“怎么啦？好像很开心啊？”浪瞬一会儿过来了。
　　他还是那样轻佻的表情，随手将桌上的小纸条仍在浪瞬面前。
　　“什么？”更加好奇起来，看完后是更加充满疑惑的表情看着凌霄肃，“这是什意思啊？”
　　“我正好想让你帮我打听一下，这个姑娘。”
　　“姑娘？你这么肯定是个姑娘。”
　　“废话！她说是住在后山，查查看，应该没有困难吧。”完全自信的笑容。
　　“为什么不自己去问她？你想怎么样？”
　　“你好像很担心。把我当什么了。我只是越来越好奇她是个怎么样的人。”正逗着鸽子玩。
　　“只是好奇而已吗？”
　　“不知道！今天天气不错。出去走走吧，你来这么九还没有带你到外边逛逛呢。”
　　“好啊。”他注意到了那只鸽子，“诶，还在啊，不是说要回家吗？”
　　“不回了，就呆这了。”露出近似狡猾的笑意，只有自己知道是怎么回事。
　　走出深深的回廊，穿过一扇大门，径直走过去，就是街市。这片繁华与里面的沉静截然不同的意味。
　　“你觉得怎么样？”凌霄肃问道。
　　“还行吧，比里面的空气可好多了。”
　　“什么意思？”忽然，严厉的目光。
　　“又怎么啦？只是说着玩的，不高兴了？我发现你变了，以前的你最多是孤傲但是简单，现在的你谦卑却显得神秘。”
　　“人都是会变的，现在的我确实和以前不一样。”
　　“哦？有什么不一样，一个人哪那么容易变啊，至少他骨子里的东西是不会变的。而且一个人变得时候，连他自己都未必会察觉，你那样肯定，只能说明你太傲了。”
　　“傲？什么叫傲？那只能说明真实的和你想得有出入。”
　　“我对你又有不好的感觉。”
　　“是吗？那你还愿意帮我做事吗？”
　　“帮你做事完全是因为把你当成朋友，你都是把朋友这么利用的吗？”
　　“当然不是，唉，我知道了。”望着远处，突然看到什么熟悉的人，目光变得专注起来。“以弦。”他叫道。
　　一个姑娘迎面走来，她愣了一会，抬起头，笑语盈盈着，“想不到在这儿遇到你。”
　　“是啊！你好吗？你倒是越来越漂亮了。”凌霄肃只是很随便地说道。
　　她倒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哎，别站在路当中了，我请你去喝杯茶吧，顺便叙叙旧。”他环顾了一下左右，浪瞬已经不见了踪影。
　　她先是莞尔一笑，而后又有一种失落感浮现上脸庞，“真不好意思，有人在等我。”
　　“谁啊？”立刻问道。
　　她迟疑了一下，刚想开口，凌霄肃便爽快地说道，“知道啦。去吧，去吧，改天再聊。”
　　她站在那儿看着凌霄肃突然不知所措。
　　“你不是有事吗？不走啊？”
　　“哦，下次再见吧。”微笑着看了凌霄肃一眼，向前跨出步子，忽然又停住。凌霄肃早已走出了好远，没有哀愁，没有忧伤，她会心一笑，嘴角轻轻上扬，望着那背影，过去种种仿佛历历在目。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一切回忆与思绪自然地闭合。她继续微笑向前走去。
　　“嘿！”凌霄肃走着走着，忽的有人从后面拍了一下肩，转过脸，是浪瞬。
　　“你跑哪里去了？”
　　“不是正好给你和你的青梅竹马机会畅谈吗？”
　　“青梅竹马？哈哈哈，你想哪去了？”很旷达爽朗的笑声，也不像是自嘲。
　　“不是吗？难道我猜错了？”
　　“骗你干嘛！你眼力还真差。只不过是从前在书院一起读书的同学，在那里我才觉得自己和别人没什么两样。说来也有一年多没见了。”
　　“一年多没见为什么不去找她呢？”
　　“都说了不是了。”凌霄肃听出了浪瞬的话外音。
　　“她可不一定是那样想的哦。”浪瞬买起关子来，“看得出来她对你挺上心的，我还看见她回头看了你好久呢。”
　　“原来你就是多起来偷看啊？”
　　“不是，我还真是无意的。”
　　“你少拿我开心了，再说和我也没多大关系了。我听我以前的那些同学说，以弦很快就要出嫁了，为了那个男人家里还弄得很不开心，我才刚刚也是那个人在等他，所以才迫不及待连个茶都不和我喝了。”淡淡地失落感。
　　“怎么样？后悔了吧？多好一个姑娘，就这样错过了。”
　　凌霄肃冷笑了一下，听不在乎的语气，“爱，你什么意思呢？又和我杠上了。不要再说了，无不无聊啊。我对她只是同学而已，只是感叹世事多变迁啊。现在和从前大不一样了。所以一切就算是，那又怎样呢？”他仿佛看到一些片段在眼前回放，“现在不是挺好，我又没有失去什么。”
　　“原来你并不是感觉不到啊。”
　　“就算是那么一霎那吧，那个时候我们出去骑马，她坐在我的后面……”他忽然不想去回忆，“只是不在意的东西我很少去想。”
　　“你啊！”浪瞬无奈地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