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影*暗香》悲情小巫婆

48、未知的将来

　　第二天，马车果然经过，随行的队伍也很长，但看着一箱箱的东西，就什么都不畏惧了，只要雨馨挟持住主要人物，还是没有问题的。按照原计划，雨馨在前面跑，后面两个小贼追着。“救命啊！”雨馨一口气跑到马车前，跪倒在地上。车夫“噔”一下刹了车，后面的队伍骤然间也一起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吵我睡午觉。”马车里面传来一个人的声音，听声音，还是个年轻人。
　　“大人，有个女孩好像被土匪追杀。”
　　“管什么，继续赶路吧。”
　　“可是她拦着我们的路了。”
　　“把他赶一边就是了。”
　　“大人，救救我吧。”雨馨发自内心地叫着，是真的求救，而不是演的。
　　那个人撩开了帘子，此人不过二十五来岁，长相端正，穿着华贵的衣服，气宇轩昂，一看就知道是个不平凡的人，但是眉宇间却透着一分邪气。
　　“大人，救救我吧。”雨馨央求着。
　　“行，拉她上来，接着赶路。”
　　“谢大人。”雨馨上了车，第一步成功。“听着，等会会有土匪袭击，前方陡坡处有人埋伏，旁边每一里都有人候着，你快点安排你的人行动吧。”交集地对他说道。
　　“开什么玩笑。”很不屑。
　　“你想多死人吗？”
　　“放心。我的人可是训练有素。有多少来多少，我等着。”一直都没有再看雨馨，“停车！”他突然喊道。
　　“你做什么？”
　　“不是要打架吗？我打个盹，打完了再赶路。”
　　“我说的是真的。”
　　“什么真的假的？知道的那么清楚，你不会是和那些土匪一伙的吧。”
　　“什么？随你便。”雨馨有点心虚，心还有点悬着，不知道能不能跑掉。她很是不解，这个人也太不当回事了吧，真的闭着眼睛，打起盹来了。就这样，队伍停下了，似乎在等待着土匪袭击似的，随处们也开始懒洋洋地聊起天来。
　　“怎么回事？怎么不走了？”土匪们很疑惑。
　　“会不会是雨馨姑娘安排的？”
　　“说的对。她那嘛有办法，兄弟们，听口令，1，2，3我们就进攻。1、2、3。”寨主好像有些过于自信了，真的以为雨馨挟持住了车里的人。一下子，土匪们从四面八方冲了过来，一片厮杀开始了。
　　雨馨焦虑地解开窗帘，往外探看。“别担心，我的人很耐打的，把帘子拉上，刺眼！”那人突然说了一句，下了雨馨一跳，还居然没有张开眼看一下。
　　渐渐打斗声平息了下来，最后终于一片安静。雨馨再次往外探了一下，一排队伍还整整齐齐地站着。
　　“落荒而逃了吧。早就知道那些人不经打。赶路。”他发号了施令，换了个姿势坐好。
　　一路上，他还是没有看雨馨一眼，而是依然闭目养神着。突然间，他又大叫一声“停车！”。
　　“走吧。”他说道，还是没有睁开眼睛。
　　“我吗？”雨馨好像很不情愿的样子。
　　“都这么远了，那些山贼应该追不上你了吧。”
　　“我没地方去。而且，你把我放在这里，你让我怎么走？”
　　“这我就管不着了。”
　　“你就不想带我走吗？”
　　“哈哈，早就看出来你和那些山贼是一伙的，却又谋划打击他们。你这种颇具心计的丫头，我带在身边怎么放心？”
　　“不试试，怎么知道。”
　　“哈哈，有趣！”他终于睁开了眼睛，“赶路”，他又命令了一声。此人心高气傲，越是危险的事，他越喜欢尝试。他叫水云间。“你知道，你这是去哪吗？”
　　“去了不就知道了。”
　　“越来越有趣了！”他再一次哈哈大笑。
　　雨馨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跟这个人走，她知道他不是好人。可是好人与坏人对她来说好像已经没有任何差别了，如同朋友和敌人对他的伤害又有什么差别呢？而且，她知道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遇上不好的人，又怎么样呢？或许，正像她说得那样她没有地方去。她不知道自己正通向怎样的阴谋和斗争。箱子里沉甸甸装着的是刀和剑这些尖利的兵器，那个地方会是怎样一种她想不到的残杀和毁灭呢？心灰意冷过一次之后，人生对她来说本来就没有了方向，倒不如就此放逐，去经历一场未知的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