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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黑色组织 黑色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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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组织
我们随即来到一个公园,是上次穆少其带我们来过的那个公园。
“有什么话你就一次讲清楚吧!我不想背叛我的伙伴和你们‘五绝’的人再有来往。”我不客气地说。
“小时候的事情你还记不记得。”他看着前方的一个小湖问我。
“什么小时候。”令人费解的开始。
“那个西湖边有一群孩子在那里玩耍,但是有一个小女孩冷冰冰的用她愤怒地眼睛瞪着那群孩子,她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一旁,显得很渺小。一个年长她三岁的男孩走向她,走向那个瘦小的孤影。”他回忆着。
“你不会叫我来就是为了讲故事的吧?如果是这样,很抱歉我没空在这儿听你那些无聊的故事。”正当我要走的时候,一个名字让我顿时陷入一片混乱之中。
“锡修!”他转过身面对着我的背影叫道。
这个名字让一个个片断不停地闪过我的脑海。“锡修”是我的名字吗?不,不可能的!
我又看见了那片森林,一个小男孩死在了我的面前,他被狼撕咬着,鲜血,鲜血染红了他全身!后来,是火,是一场大火彻底燃烧了那片犹如地狱的森林,它从此消失,成为了一个荒岛。然后我得救了,幸存者只有七个人。
接着,一些穿黑色衣服的那些人把我带到了一个别墅区,他们让我一个人呆在那儿……
“黑色……黑色……”我口中重复的念叨。
“是黑色组织!你是黑色组织的人,从我被他们捉去以后我就知道你是黑色组织的人。”他大叫道。吓了我一跳。
“黑色组织!”我惊恐的看见眼前有七个拿着枪准备干掉我的人。
“52307,还记得吗?你能破解我的密码是因为那串号码就是你的编号!”
他们把我推进了一个没有光、没有食物的密室里,一扇厚重的大门被重重的关上,锁链声——我知道他们要用它将这扇门锁起来,我拼命的去敲门,可是没人理我,脚步声渐渐远离了我,只有我一个人留在黑暗之中。
“你是黑色组织523分支的07特工,你是一个被他们利用的工具!直到现在你还是一个工具。”
“不是!我不是工具,我也不是什么黑色组织的人,更不是特工!我只是一个平凡的人,我有我的朋友,她们关心我,爱护我,我不是工具!你要说的就是这些吗,说完我走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不记得,我不是锡修,我是‘S暴别庄’的优……我不认识你,也不知道什么黑色组织,不知道……”我几乎精神错乱的大吼大叫,而泪水却不知不觉地划过我的脸庞。
“你否认,你否认是因为你害怕承认那是事实!”他一再提醒着我和“黑色组织”有关。
“为什么要逼我!我警告你最后一遍:我不知道什么黑色组织,更不是他们的工具,明白吗?以后永远都不要让我看见你!”我紧拉他的衣领几乎完全失控的威胁他,不顾一切的否认。
我松开他的衣领一路飞奔回别庄,我不要记起那些,也不能记起,那样会给她们带来不幸的!
“我要忘记刚才所发生的一切!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告诫自己。
当我重新整理完我惊恐的表情时,她们已到处找我。
“优!你去哪里了?”斐关心地问。
“我……”不能说,绝不能告诉她们我和“五绝”的人见过面。
“你不知道我们会担心啊!我们还以为你发生了什么事呢,吓死人了!”豆叫着。
“我只是突然想出去走走,不好意思忘了和你们说一声。”我只能编一个理由,但是珺的一言不发却让我十分担心,难道她已经猜到了什么?
“先去拿书吧!这里除了你,没人可以拿到它。”珺只是淡淡地说了句。
“斐,你前面说什么?”豆突然问斐。
“啊?忘了,我前面说什么啦?”斐莫名的反问豆。
“晕!”豆真是服了她了。
“我上去看看。”随后珺赶上我。
“刚才一定发生了什么事,不然你的神情不会那么惊恐,虽然你有意掩饰,可是我还是看出来了。到底刚才出了什么事?”珺关心的问。
“你果然很厉害,只是我不能说,因为那对你们没什么好处,我也不想记起它。”我深深地呼了一口气。
“好吧,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强求,但是你要知道我们是一体的,不管是开心还是伤心,大家都要一同承受。”我了解珺说话的意思,只是现在真的还什么都不能说。
第二天,也是我真相大白的时候,事情已经到了无法掩盖的地步。
叮咚——
“谁会来?”珺问。此时我们正坐在一起看着《蓝色羊皮书》。
“先把书收好。”我说。
“我去开门。”豆自告奋勇。
过了几分钟,我们听到脚步声,可以断定是两个人,豆把那个人带来了。
他们刚进门,我就彻底傻了眼,他怎么会来?是来揭穿我的真实身份吗?
“五绝的人?”斐惊讶得看着万俟圣郎。
“你来干什么?”珺厉声问到。
“我来找一个人,我要她亲口告诉我她是否记得以前的事。”他用他的眼睛直视着我,我从来没有那么害怕过,害怕我的伙伴知道我是黑色组织的人。
“你要找谁啊?这里应该不可能会有你要找的人才对。”豆的眼神有点奇怪。
“当然有,她就这么镇定的一言不发的坐在那里!”他一直都以为我是镇定的,从小到大都是那么执着的认为。
“你是说……优?”豆惊讶得看着我,可是这种惊讶的感觉像是早有准备似的。
“你怎么可能会认识优?更奇怪的是你找她干什么?”斐不停的把头转向我和万俟圣郎。
“这是怎么回事?从昨天开始你就有点奇怪,有什么事不能告诉我们呢?”珺的表情十分复杂,我知道这次无论如何都瞒不过去了。
“其实这件事我也是昨天才一下子想起来的,没有告诉你们是因为我自己都没有准备好,我不知道你们会有什么反应。”我坐在沙发上静静的说,随后他们也都纷纷坐下。
“告诉我们,我们会理解的。”豆温柔的说。
“我是‘黑色组织’的特工。”刚说了这一句,她们三个的脸色全变了。
“黑色组织,那不是第一□□吗?”斐激动地叫道。
“没错,直到现在我还不能完全接受这事实,那个时候我是一个被抛弃的孤儿,一直在修女院生活,后来突然有一天晚上我被一群黑衣人带到了一个很大的房子里,我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但是我的直觉告诉自己,他们不是好人。所以我一心想逃走,可是却没有一次成功过,渐渐地我放弃了逃跑,我开始意识到如果要安全的生存下来,就必须伪装自己。将自己的恐惧完全隐藏起来。时间一久,恐惧变成了一种冷漠和憎恨,后来他们把我带进一个密室,那里空空的就像我的心,才七岁的我已经学会伪装,学会思考,那里有一个很有权威的人坐在中间,他给了我一记耳光。这使我内心长久以来积压的愤怒一下子爆发出来,我仇视他,可是脸上火辣辣的感觉依然清晰,我暗暗发誓,总有一天我会离开他们,离开那个地狱。”我抬头看了看他们继续说。
“他们让我们进行各种训练,没有片刻的松懈,和我同样命运的孩子一个个的失去了幼小的生命。最后的考验是那片可怕的森林,那里生存着一群恶狼,而我则是侥幸逃脱厄运的七人之一。”我注意到珺的眼神变得呆滞,神情木纳。
“那你后来是怎么逃脱的呢?”斐问。
“后来,为了验证我们是否可以接受任务,他们委派了一个小任务给我们,而我就是那次逃走的。最然我幸运的离开了那个地狱般的地方,可是从此我就到处被追捕,后来我就只在夜间逃亡,因为训练的时候有夜间生活的课程,所以那对我来说根本不是什么难事,但是就当我快要逃离那个区域的时候,被他们找到了。他们一共有七个人,每个人的手中都拿着枪,那时我意识到那个主宰我们生死的人已经失去了耐心,这回他要我永远死在属于他的领域,我不顾一切疯狂的向前奔跑,就像一匹在死亡边缘挣扎着想要脱离缰绳重获自由的野马。终于,我精疲力竭的来到终点,前方已经无路可走,死神正在身后紧紧相逼着。”我深吸了一口气,我快窒息了,那种死亡的感觉立刻填充了我的心扉。
“后来呢?”豆睁大眼睛看着我,而我却看见了珺的异常表现,她神色慌张,不停的捏着自己的手。
“后来,后来我从山上跳了下去,还中了他们一枪。但是我很幸运的没有死,我由上而下重重的摔入了一条河里。我以为我没命了,因为除了自己的意识之外,我完全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就像灵魂与躯体分离了一样。当我被救醒以后,我什么也不记得了,将一切都忘记得干干净净,除了自己的名字和学过的东西外,如同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一样纯洁。原本安静的生活并没有持续多久,他们还是不肯放过我,虽然忘记了但是我清醒的知道,我必须离开这里。不仅仅为了我自己也为了那些救过我的人,那时我已经有能力自己生活了,不需要再靠别人了。我来到火车站跳上了一列开往上海的火车,为了躲避检票员,我刚开始只能在火车顶上呆着,直到第二天我才敢回到车厢里。来到上海,我立刻被这里的繁华给吸引住,凭我的能力足以能在这个城市生活的很好。于是,我为自己找了一份工作,尽管那个时候我还未成年,我让人帮我办了一张假的身份证。”从那个时候开始,真正属于我的人生开始了。
“假的身份证?没被别人发现吗?”斐疑惑的问。
“没有人会发现,因为我侵入了他们的电脑,将我所有的假资料都滴水不漏的填了进去,所以没有人会怀疑我是‘偷渡客’。我的第一份工作就是当黑客,因为那样可以更快的赚到足够让我改头换面的钱,我用那些钱将自己从头到尾重新打造了一番。我为自己买了一栋房子,并且开始寻找学校,因为我不想活得那么不真实,我的一切都是假的,毕业证至少可以让我感觉到一点真实感。”我似乎是一个虚构出来的人。
“你整过容?”豆惊叹道。
“不,我没有。我只是将自己打造成一个符合这个城市的人而已。后来的事情你们也都知道了。”我不想再过多的提起以前的事。
“那你们怎么认识的?”豆问。
“是他的妈妈救了我,我和他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也有两年的时间了,但是在昨天之前我完全记不起他。”因为一次意外。
“为什么?”斐问。
“就是报考学校的那天,回家的路上看见了一个人,这个人其实就是‘黑色组织’的人,当时我并不知道,就是突然很害怕,想尽快离开这里不想被那个人看见,但却意外的出了车祸。所以我不记得来上海之前的事,因为头部多次受伤,那段时间我经常去医院,从那以后我生活的总算和正常人一样了。”将这些都和盘托出后,有一种从未有过的解脱感,那种郁闷的感觉得到了缓解。
“原来是这样,优好可怜啊!那么小就遇到那么多事。”斐坐到我旁边说。
“锡修走了以后,那些人就找到了我,然后我才知道她原来是‘黑色组织’的特工,上次的密码就是用她的编号设置的,一般不会有人知道,与你们交手的时候我看见了她左肩上的五片黑玫瑰,但让我断定她就是锡修的是那种不同于人的眼神。”万俟圣郎坐在一旁说着。
“原来优的真名叫锡修啊!很特别咯。”豆说。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叫什么,这是修女们帮我取的名字。”我是一个被遗弃的孤儿,又怎么会知道自己姓什么叫什么呢?
“对了,那你怎么会成为‘五绝’的首领的?”珺突然问。
“我为了找她,当我知道她是特工以后,我知道她一定会有危险,虽然她一句‘哥哥’都没叫过我,但是我一直把她当亲妹妹一样,所以我一定会保护她。以后你们有任何麻烦都可以来找我。”他说着,真的像一个可怜的哥哥一样。
“你怎么会姓万俟?”我问。
“和你一样,那只不过是个假名字而已。易朗。”说完他就走了。
“哎!很酷耶,他比你大几岁啊?”豆兴奋的问。
“比我大三岁。”我已经猜到她想干嘛了。
“那就是说他才21喽?”豆计算着易朗的年龄。
“你不觉得他长的很老成吗?还有胡渣呢!”斐提醒道。
“有吗?他很老成吗?我怎么不觉得。小Baby,留胡子那是有男人味,不要总是只看到不好的嘛!换个视角看看吧。”豆指导着斐怎样才能看到男人的好。
此时珺站起身离开了客厅回到她的房间,而我也跟了上去。
“想不想和我聊聊?”还没等我开口,珺主动问道。
“嗯。”我们坐在她的房间里的小茶几旁聊着。
“你应该很清楚的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拉开衣领露出她的右肩,我看得清清楚楚那是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刺青。
“你?”我惊讶得看着她。
“没错,我也是‘黑色组织’的。”珺平静得说。
“但是我怎么不记得你?”我只记得那时候特工里只有我一个是五片黑玫瑰的。
“我比你早进‘黑色组织’一年罢了,在每一批特工里‘夭王’都会选一个最优秀的人出来,然后给他刺上最高荣誉的刺青,就是这五片黑玫瑰。”她看着我说。
“夭王?”我从未听过这个称呼。
“就是挑选你出列的那个人,他是这个组织的第二创始人。”
“第二?”
“嗯,没有人知道谁是第一创始人,他就和‘火阎罗’的那位高手一样神秘。”珺回忆着。
“你脱离组织了吗?”我最关心的就是这点。
“我初三毕业后正式脱离了那个组织。为了要离开我甚至将我最爱的他都牺牲了!”珺开始变得激动起来,很少看到她会这样。
“是金圣浚?”我猜。
“是。从我向组织提出要退出的那刻开始,就注定这是个悲剧!他们让我去‘弯刀湖’见夭王,亲口提出脱离组织,于是我瞒着浚一个人去了,但是我没想到一旦成为黑色组织的人就再也没有机会摆脱它。”一种愤怒让我们燃烧着。
“他们是为了解决你。”我敢肯定,因为他们就是这样对我的。
“是的!就当他们举起枪的那刻,浚突然冲到我面前,他用他的身体为我挡了那些无情的子弹!鲜血染红了他雪白的衬衫,在他倒下之前悄悄对我说:摒住呼吸,让他们以为你死了,然后等他们走后救我。你知道我当时心有多痛吗?他拉着我一块倒下的时候,我真的以为我也中了无数枪,然后就这样和他永远那么躺在一起。可是等我从病床上重新苏醒后,却发现他真的永远躺在了那里,一动不动得握着我的手。”珺的眼眶红润着,泪珠划过她的脸庞。
“当时他才刚刚满十八岁呀!他们竟能如此残忍的将他那么彻底的毁灭,他们到底要做什么?为什么能将我们视为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得轻松简单!”我想这是珺两年多以来积压的泪水和愤怒。
“大声得哭出来吧!”这时豆和斐走了进来。
“黑色组织!为什么又是黑色组织,他们要伤害多少人才罢休!”斐的眼中充满了仇恨。
“斐,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神情吗?”我问。
“我很清楚,我永远也不会放过他们的,他们都该得到应有的惩罚!”怒火冲掉了斐平时的乖巧、善良,剩下的都是仇恨。
“难道你……和黑色组织也有关系?”珺小心的问。
“这件事情我从来没对别人说过,就连我的爸妈都不知道。我一直守护着这个秘密。”斐的神情开始变得凝重。
“什么秘密?”豆焦急的问。
“我有一个孪生姐姐,小时候姐姐走失过,很多年来我们一直在寻找她的下落,但始终都没有线索。整整过了八年后,我们意外地看到一个和我长的一模一样的人,原本已经死了的心,顿时被激活,那对我们来说是天大的惊喜!八年了,她就那么失踪了八年又突然出县在我们面前,当时我有多激动。后来经过DNA比对确定我们的确是双胞胎姐妹,我们高兴的拥抱在一起,享受此刻的快乐与幸福。可是好景不长,有一天姐姐突然带走了她所有的行李,离开了这个家,爸妈的心再次受到沉重的打击。我不明白为什么她又要出走,为什么刚重逢又要接受离别的痛楚。十天后,我收到姐姐的一天短信,她约我去一家叫‘绿艺’的餐厅,当我到那里的时候正巧看到有几个黑衣人在和姐姐说话,于是我就躲在一边看着他们。”斐不停地喘着气。
“后来呢?”豆问。
“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他们最后把姐姐带到一个很远很僻静的地方……他们,他们朝着姐姐足足捅了十六刀!我看着那把刀一次又一次地扎进姐姐的身体,他们都是魔鬼!那些丧心病狂的人就那样解决了我姐姐十四岁的生命!为什么这么残忍!”斐抽泣着。
“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对小孩子都如此的残暴,不择手段的结束一个又一个未来。金圣浚十八岁,而斐的姐姐那时才十四岁,那可都是花季年华的时候,那时所有被抓的也都是年龄相当小的孩子,到底为什么只抓小孩,又为什么要用那么残酷的训练方法来挑选出优秀的孩子呢?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我真的不懂,是什么的理由让那些人这样对待小孩子。
“是啊!为什么都是小孩子呢?”珺重复着。
“这背后一定有什么阴谋,就是因为那团谜才让那么多人丧命。可笑的是,那些无辜被杀的人却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什么被杀,连原因都不知道。”斐感叹道。
“那我们要怎么查?”豆问。
“我也不知道,它太神秘了!”我回答。
“想吃点东西吗?”斐突然问。
“嗯,好。”珺说。
“我想先去洗个澡,一会儿就好。”说完豆转身就回房了。
今晚的夜感觉好凄凉,天空飘着绵绵细雨,似乎是上帝为了怜悯我们这些遭到迫害的人而伤心落泪。
我们聚坐在茶室,各自回忆着。那些快乐和不快乐一下子占据了我们所有的位置,忽然一颗耀眼的流星划过天际,我们默默的许下愿望。
凉风阵阵袭来,转眼九月即将来临。
“还有一个星期就要开学了。”斐说。
“是啊!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豆也感叹着。
“那时我们最后一年的学生生涯了,毕业后我们都要踏上这个处处陷阱的社会了。黑暗也离我们越来越近,不知道我们会不会被它一点一点慢慢侵蚀掉。”我悲观的看待这个世界。
“唯一幸运的是,我们还能生活在一起。”珺说出我们心中唯一的安慰。
夜幕降临的夜,是一片死寂,万物进入了沉睡中,这种宁静犹如大地停止心跳一般,没有气息……
会议室的那枚窃听器也静悄悄的躺在那里,无声无息。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一切都很太平。宝宝他们没有任何行动,一切又重新恢复平静,然而往往在那些平静的表面下却是暗藏汹涌、危机四伏。
距离开学的日子还有三天——
“哎!好日子快要到头了。”豆冷不丁的来了一句。
“为什么?”斐不明白的问。
“你认为在一个了无生趣的班级里,还会有什么刺激的事可以发生?一天不耍人我会觉得日子很难过的。”我拿着遥控器不停地换着台。
“同意!”珺举起手表示支持。
“疑?宝宝他们不是也要开学嘛,他们一定不会舍得让我们无聊的!”斐提醒道。
“所以我才说好日子就快要到头了啊。”豆靠着沙发看着我,珺则悠闲的看着那本里的故事。
“有问题!怎么搞的?”珺突然叫到。
“什么事啊?”我靠近问。
“这里少了一张,是被人撕掉的。”珺继续翻着书。
“后面都是空白的?”豆看着说。
“什么?”这时斐才放下健身器材跑过来,大声叫道。
“该不会这本是假的吧?”豆猜测。
“应该不会,这是苏泊留下的,而且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让我们好好保管,怎么会是假的呢?”我分析。
“看看这篇讲什么。”斐说。
“这篇很短,只有三张,之后的那些都被撕掉了。剩下的都是白纸。”珺说。
“那你读下吧!”豆说。
“我走了很多地方,可我却只留恋那座……‘弯刀城’。”珺刚念了一句就让我们吃惊。
“弯刀城?”斐叫道。
“金圣浚好像是在……”我没说下去,因为珺的泪水已经抑制不住了。
“还是我来念吧!”豆异常冷静地从珺的手中接过这本厚重的书。
“它的构造非常奇特,没有人会想到它是一座地下古城!那里的人身边都配有一把弯刀,故称‘弯刀城’。一次偶然的机会我从一个湖下,进入了弯刀城。弯刀城只有一个出入口,地面上根本不可能找到进入古城的入口。它的气势宏伟壮观,非同凡响。在那里我遇到了一个我一生都忘不了的人,她成为了我生命中的全部,但是却也因此而让我永远活在痛苦与自责里。”豆停顿了一下。
“起初进入弯刀城,我只是出于一种好奇和惊叹它的技艺高超而已。要知道,它的入口是建立在一个湖泊里,然而当我进入弯刀城之后却发现,古城里根本没有水流,它就和陆地上的感觉一样,我一直想弄明白这是为什么。很幸运的,我在这个古城里呆了五天,无意中遇到了一位长老,他已经活了两百年了。”
“两百年?那不是妖怪吗?”斐打断了豆。
“我们还是一起看算了。”我说。
“嗯,也好。”豆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