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话》Fly Wings

32、情动

　　“父皇，儿臣斗胆请求您，准许皇妹出外游玩一番。”皇洛轩郑重地跪在父皇面前请求。
　　“哦？”父皇埋首在奏章中，没有抬头。
　　“皇妹的身体久病不愈，病情又是最忌讳拖的，可是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让她无暇将养身体，现在好不容易有些闲暇，不如趁此良机让皇妹出外散散心，将身体养好！”皇洛轩低头恭敬地陈述。
　　“嗯……就照你说的办吧，这事就交给你吧，既然不宜拖，这两日便启程吧！”父皇停下手中批阅奏折的动作，沉思了许久方才决定。
　　“儿臣谢父皇！”皇洛轩磕头谢恩。
　　“好好照顾你皇妹，务必让她将身体养好！”父皇借批阅奏折地动作巧妙地将自己复杂的眼神掩藏起来。
　　“儿臣遵旨！”
　　“退下吧。”父皇挥了挥手，继续批阅几案上的奏折，待皇洛轩转身才抬起头很是复杂地盯着他走出的背影。
　　再次来到锦绣宫，皇洛轩的心境已与早上有很大的不同。
　　“四哥，你来了！听云凝云舒说你早上来过，又不声不响地走了，我还以为你生气了呢！”听闻禀报，我迎了出去，扑到他怀中。
　　“想起还有事，就先走了！”皇洛轩接住扑将过来的身躯，抱入怀中。
　　“真的？我还以为四哥看见我跟二皇兄谈话吃醋了呢！”我调侃他，不想正说中了实情。
　　“怎么……会！”被一言道中，皇洛轩很是尴尬地别开了脸。
　　“啊……”我也没料到我的一句戏言说中了事情，不知该怎么说下去了。
　　“四哥有什么事么？”我四处乱瞄，没话找话，可是说出口了，我却有抽自己一耳光的冲动，怎么找这么呆一句，听起来就像在下逐客令。偷瞄了一眼皇洛轩，没有什么反应，暗暗舒了口气。
　　“你准备一下，我从父皇那得到恩准，带你出宫去散散心，估摸着明天就启程。”斟酌了一会，皇洛轩将来意说出。
　　“散心？”这是唱的哪一出？
　　“嗯，出去走走，转换一下心情，也趁机将好好养养你的身体。”皇洛轩耐心地劝说。
　　“养身体？四哥，我没听错吧，这借口好可笑，太医都说了我恢复地很好，没有什么大碍了……”我的言不由衷地打哈哈，在看到皇洛轩的认真时就说不下去了。
　　“妍儿！”皇洛轩从没如此认真的喊过我，让我有些不知所措，“你需要好好休息，别人看不出来，可是我知道你这里很累，临州解围后，你的精神便很不好，很容易就感觉疲惫，这些我都看在眼里，正如九弟所说的，你瞒得过别人，怎么瞒得过我们这些关心你注意你的人！”皇洛轩抓起我的手放到心口的位置，将我幼稚的伪装一点一点戳穿。
　　“四哥……”听了他一番话，我不知所措，这样强烈的感情我没有面对过，不知道也从未有人教过我该如何应对。
　　“妍儿，有很多事情你不说我们便当不知道不问，只是这次……这次就听我的，不管你要做什么，先将身体养好……明早我来接你！”皇洛轩很是复杂地说完便将我轻轻放下，转身离去。
　　“我……”他有些落寞的背影让我很是心疼，却不知道该怎么叫住他。
　　第二日便依言启程，既然是游玩，我就带了云凝云舒两姐妹出来，启程前皇洛轩才告诉我目的地是一处山明水秀，适合修养的僻静的皇家别院，沿途的风光也不错。只是不知为何，皇洛轩似是一直在避开我，即使见了面话也不是很多，我也在整理着自己的思绪，考虑该怎样跟他解释，沿途的风光看进去的没多少，不过好在有云凝云舒两姐妹在，她们对新奇事物有着强烈的好奇心，而我也未多加节制，一路上唧唧喳喳地倒也不沉闷。
　　到达别院时已是夜幕低垂，别院的管事早已接到通知做好了准备，我仍未整理好自己的心绪，有些不知道该怎样面对皇洛轩，便已疲倦为由，草草地吃了些东西，稍作洗漱后便歇下了。不过借口终是借口，这几日的行程，皇洛轩安排得面面俱到，怎可能让我累到，躺在床上我可是一丝睡意也没有，愣愣地望着帐顶。
　　听到有人推门进来，我忙闭上眼装成熟睡的样子。来人轻轻走到床边，似是坐下了，有些迟疑地伸手抚上我的发，许久才收回手，轻叹了口气离开。
　　“还是无法原谅我么？”皇洛轩临去前说的这句话，话语中的那份凄凉让我十分难受。思维又活跃起来了，不知过了多久，越想越是不明白，反而越来越乱，顾不得现在已是深夜，终于决定去问个明白，要不今晚就不要打算睡觉了。
　　记忆中皇洛轩的房间是被安排在我旁边，夜里很静，下人们显是已经睡去了，耳中只听到虫鸣声和巡夜的守卫隐约传来的脚步声。我轻轻推开了皇洛轩的房门，不像我屋内有照明的水晶灯，他屋内纯然一片黑暗。适应了黑暗，我才轻轻走到他床边坐下，在黑暗中打量他的睡颜，看到他睡着时仍紧锁的眉头，我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抚了上去，刚触到他的皮肤，我的手便被紧紧扣住，一个恍惚便被他制住了。这算不算一报还一报，在临州时我这般对他，现在他也这般对我，没想到这样的时刻我竟还有心情胡思乱想，忍不住自嘲地翘起嘴角。
　　“啪”不知皇洛轩按了什么机关，帐内亮了起来，突来的光线让我不得不眯起眼睛，嘴角的笑意也没来得及收起。
　　“妍儿！怎么是你……”看到是我，皇洛轩很惊讶，忙放轻了力道，却没有松开对我的钳制。
　　“我有些事情想不明白，就来问问四哥。”我撇了撇嘴，这个时候真不是访客的时候，虽是实情，我却说得很牵强。
　　“现在？”皇洛轩似是怕我不知道，还刻意望了望外头。
　　“我知道不是时候，可是……”我有些心虚。
　　“说吧！”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皇洛轩似是想快些结束谈话。
　　“为什么说我不原谅你？为什么一路上避开我？不愿意跟我说话？”我不客气地将一个个问号丢给他。
　　“就为了这，你大半夜不睡觉来找我？”皇洛轩有些挫败。
　　“嗯，这很重要，我想知道原因。”我很严肃地对他说。
　　“很重要？”光线不是很明亮，所以我不是很确定，问这个问题时皇洛轩的眼睛似乎变得更加深邃了。
　　“嗯，因为……对我而言四哥很重要，我不喜欢那样……疏离的四哥。”我咽了咽口水，一鼓作气打算讲话说完，却被皇洛轩突然俯身靠近弄得很没魄力。
　　“对妍儿而言，我很重要？”皇洛轩的呼吸抚在我的脸上，靠得近了让我清晰地直视着皇洛轩深邃的眼睛，虽然跟平时没什么区别，可我仍觉得他这番话很有诱拐的意味。
　　“嗯。”在他的目光下，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四处乱瞄，才惊讶地发觉我现在的处境很尴尬。由于刚才的拉扯，我宽松的睡袍已经敞开了，肩膀和大半胸脯都清晰地展现在皇洛轩面前，脸顷刻便热辣辣地，羞窘地准备逃开，却被皇洛轩制止了。
　　“四哥，夜深了，我该回去了……”我地挣扎却被皇洛轩轻易制住。
　　“留下，可好？”皇洛轩俯身在我耳边轻轻说，灼热的气息抚着我的耳垂，让我不有轻颤，挣扎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见我没有回答，皇洛轩的手试探地拉起我腰间的“醉雪”，见我没有反对，他一用力，“醉雪”便被解开了，他俯身吻上我的唇，轻抚开我紧握的拳头，挤入自己的手指于我交叉紧紧握住。手心沁出薄汗，脑中一片混沌，却也清晰地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我没有推开他，因为我很肯定他的怀抱从很久以前起就能让我安心。
　　罗帐无声的轻垂，水晶灯在帐顶摇曳，照出绚烂的光影。
　　第二日很早便醒来了，仍是睡在皇洛轩怀中，身体有些酸疼，心里却感觉很甜蜜，这就是恋爱的感觉么？伏在他胸膛上看着他熟睡的脸，调皮的伸出手勾画他的轮廓，他平日里梳得顺贴的发已在昨夜的激情中披散开来，衬得他很是性感惑人。
　　手倏地被他抓住，接着他的手指滑入我掌心与我十指交缠握住，仿佛在承诺什么般地执着，他微微侧身，放在我腰间的手少一用力，便轻易将我锁在他怀中。
　　“怎不多睡一会？”许是刚睡醒，他声音有些沙哑。
　　“呵呵，自然就醒了。”我依偎进他怀中，许是安心了，困扰我许久的所有问题都迎刃而解，思路也便清晰许多。
　　“四哥。”我在他怀中轻唤。
　　“嗯？”他似是有些不满这个称呼。
　　“不叫四哥？那……叫轩如何？”看见他眼中闪过满意的神色，我才继续说：“轩，我不是有意瞒你，只是很多事情，我都不知从何开口。”我收起了刚才的调侃，看着他的眼睛真诚地道，说实话，我不知道这样做是对是错，无论是这个时空还是以前的时空，在他人面前倾吐，我都是第一次。
　　“我知道，我会等！”他握紧了跟我交缠的手，
　　“那，轩，你想不想要那个位子？”我吻了吻他的唇，狡黠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