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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想不到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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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这儿有那么雅致的包间,还可以看到街上呢。”蓝竹风手里拿着串冰糖葫芦走了进来,随后的阿童赶紧把房间门关上,阻止大厅外那些好奇的目光。
蓝竹风咬下最后一颗冰糖葫芦,盯着桌上丰盛的菜肴。
“易二少爷叫我上来是要请我吃饭吗?”丢下手中串冰糖葫芦的小棍子,坐在易晨拉开的位子上。
“风姑娘昨天晚上赚了在下那么多银两,不是应该风姑娘请吗?”
“那些银两大部分给了江嬷嬷,我很穷的啦。听说文悦茶楼的饭菜可是出了名的贵,我可吃不起,还以为你叫我是要请我吃饭呢,害我白高兴一场。”蓝竹风不悦地嘟起了红唇。
易晨好笑的看着她:“什么风姑娘,就是一个要不到糖吃在闹别扭的小丫头。好啦,这一餐请你。阿童,叫胡全进来。顺便叫人摆多一副碗筷。”
“少爷,有什么吩咐?”一个憨厚老实的小伙子走了进来。
“你想吃什么?”看着那个笑眯眼的小丫头。
“嗯,要一个这里的招牌菜乞丐鸡,听说红烧狮子头和梅子排骨也很不错,这两个也要,就要这些。”
“这里还有不少菜,吃得了这么多吗?”
“吃不了就打包咯,倚红楼的姐姐们知道是易二少爷请的,肯定会抢着要的。”
“胡全,就要这些。饭后再来三个冰镇酸梅汤,你先下去准备。”
“是。小的先告退了。”
看着关上的房门,蓝竹风回过头问:“你好像很熟呀?”
“当然啦,这是易府的产业。”在一旁的阿童抢着说。
“哦。易二少爷别小丫头小丫头的乱叫,请叫我风姑娘。”
“等你几时像个姑娘家我就叫你风姑娘。你也别叫我易二少爷,叫我易晨就行了。”
“好啊。”蓝竹风爽快地答应,少爷叫多了会以为自己是丫环呢。
“叩叩”,胡全带了个小二端着菜进来。
“少爷,乞丐鸡、红烧狮子头、梅子排骨,请慢慢用。”一一把菜端上桌子,和小二一起退下。
“效率挺高的。”蓝竹风一脸兴奋地看着阿童拿个小锤子轻轻地敲着乞丐鸡的泥土,等泥土都剥落了,露出里面的荷叶。打开荷叶,一阵肉香伴随着荷叶的清香飘了出来。
易晨夹了个大鸡腿给蓝竹风。她望了望手中的筷子,“等一下”,放下筷子一溜烟的跑了。
她很快就跑回来了,洗手去了。回到位子上,用手抓起鸡腿就咬。
“唔,招牌菜就是招牌菜。”
易晨看着吃相粗鲁的家伙,“你就不能用筷子吃吗?昨晚看你表现的得体大方,今天就像贪吃的小孩子。”
“用手吃才更有感觉。听说你是冷静自若狡猾的商人,昨晚你的表现就是浮躁的赌徒。我才十七岁,是未成年人,你爱怎么说都行。”蓝竹风在鸡腿的奋战中抽空回了几句。
阿童嚼着排骨,望着对面的两个人。少爷无奈的摇摇头,优雅的把菜夹到风姑娘的碗里,另一个眼里只有食物。
“风姑娘,你觉得我们少爷怎么样?”不愧是贴身的,回去要奖赏奖赏他。
“你们少爷是俊美型的帅哥,帅哥美女我看多了,不过你们少爷是我见过最帅的一个。吃和美的东西是我的最爱,不过你们少爷的水仙花性格可是有点受不了。哪,就是这个自我陶醉的笑容。”接过易晨递给她的手帕擦了擦手中的油,拿起筷子转攻红烧狮子头。
易晨收回脸上的笑容,悻悻然地问道:“什么水仙花的性格?第一次见面时你也说我水仙花。”对这三个字他可是铭记于心。
“水仙花呀。在我们那里有这样的一个神话故事:有一个美少年叫纳卡索斯,他在河边玩耍时,偶然看到自己在水中的影子,爱上了它却又得不到它,最后郁闷而死,俊美自恋的他死后化作一株顾影自怜的美丽的水仙花。水仙花就是指自我陶醉、顾影自怜,有自恋情结的人。”
“呵呵,都还挺贴切的。”阿童点头附和道。
“阿童!回去扣你这个月的粮晌。”有人恼羞成怒了。
“阿童,不用担心啦,我看你的少爷对你挺好的,还可以坐下来一起吃饭,不像别的主子就会指使这指使那。”都是劳动人民,帮帮他。
“我们少爷心地很好的,对我们下人也是嘘寒问暖的,从不随便责骂我们。”
“看在小丫头的份上,就当我没说过那句话好了。”
“谢谢风姑娘。”
“呵呵……,这个梅子排骨味道真不错,酸酸甜甜的很开胃。唔,听说明天晚上在翠湖那边有个放灯会,是不是真的啊?”
“是有一个一年一度的放灯会。你那么兴奋干嘛,你明天晚上不用在风云厅开赌吗?”
“不用!不用!我这两天休息。”蓝竹风摇了摇头,细细品味口中的美食。
“江嬷嬷怎么舍得有钱不赚?不太像她的性格。”易晨夹了块排骨放进蓝竹风的碗里。
“她当然不舍得,但她更舍不得我这棵摇钱树。我现在是干五天休两天,节假日就看我自己决定休不休息。”要保障职工的合法权益嘛。一千两她早就存够了,威逼加利诱,所以……嘿嘿……
“你那么想去的话,干脆明晚我陪你去。怎么样?”
“唔,唔!”嘴巴没空,小鸡啄米般点了点头。
“要不你明天下午过易府来,我大嫂做的点心很好吃的,吃完晚饭我们再过去。”
“好啊!那就这样说定了。”又有好东西吃了,蓝竹风满足的放筷子。“嗝!”饱了。
“等一下喝碗冰镇酸梅汤,消暑解渴又可以帮助你消化。”看着某位像餍足的小猫咪,易晨悠哉地夹着菜吃。
“哇!真的冰冰凉凉的!怎么可能?我还以为小说上是随便写写骗人的,真的是冰镇的!”蓝竹风双手捧着碗贴在脸颊上,一脸惊讶地大叫。
“值得那么大惊小怪嘛,一般比较大的酒楼或有钱人家都专门有一个地窖用来储藏冬天里在河边截取的大冰块,专供夏天用的。倚红楼应该也有一个这样的地窖。”
“是吗?回去问问江嬷嬷。那么说你家也有咯。”用汤匙慢慢舀着喝,舒服!
“当然有。”
捧着碗喝完里面的最后一滴,蓝竹风拿起衣袖往脸上擦去。易晨眼明手快地扯住她的袖子,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方帕,“脏丫头,拿去擦!”
蓝竹风接过方帕,边抹边委屈地说:“我正打算等下去买。”要买它一打才行,抹嘴抹手什么脏了之类都要靠这个,还要换洗,在现代人家都是带纸巾出门的说。
“这个,还是你拿回去洗好了。谢谢你的午饭,我还有很多东西要买,先走了。明天见。”蓝竹风把方帕丢回给易晨,挥挥手打开门走了。
阿童喝着酸梅汤,透过窗户看到动作迅速已经在街上各个摊位流连的身影,疑惑的问:“少爷,你怎么对风姑娘那么好?”
“感觉她像个特别需要照顾的小孩。”易晨喝着茶望着窗外。
是吗?!阿童摇摇头,继续喝着酸梅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