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飞日记》游畅宁

12、第 12 章 第二天一早

　　滕飞和季风一直想较量一下网球水平，今天终于有机会了。比赛正式开始后季风才知道滕飞这个明纪学院的萨芬这个称呼不是盖的。打了将近两个小时后，滕飞险胜。
　　“比赛开始前好像有人说要在一个小时内灭掉我。这人是谁啊？”滕飞坐在椅子上问旁边的季风。
　　“你姐！”季风狠瞪他。没想到自己功夫不如他，竟然连最引以为豪的网球也不是他的对手。“男女有别。赢了我很光彩吗？”
　　“干嘛？输不起了？”滕飞得意洋洋。“现在才知道你是女的？”
　　季风气得站起来，“知不知道你有多欠扁？”
　　“想打架？”
　　“怕你吗？”
　　“别！”陶，夏二人赶快拉住他们。“怎么又闹啊？你们两个真是三天不闹就别扭，欢喜冤家一对！”
　　这句话要放在以前滕飞和季风早就不干了，但此时两人却谁也没有言语，好像已经默认了。
　　就在他们走出网球馆的时候，看见许可等在那里，只见她上前挽住滕飞的手。“滕飞，原来你和季风她们认识啊！”随后又朝季风她们笑了笑，“季风，滕飞就是我男朋友，没想到你们认识。”
　　在场的几个人除了许可自己全都呆在那儿，也包括滕飞。他看了看季风，季风也看着他，但很快她就把目光收了回来。
　　“你怎么来了？”滕飞问许可。
　　“找你啊。”许可笑得特甜，“咱们几个去吃饭吧？”
　　“不用了！你们两个好长时间没见面了，你们去吧。我打了这么久的球也累了，要回去休息了，再见。”季风的演技相当了得。
　　“我和你们一起。”陶寂和她们走了。
　　“许可的男朋友居然是滕飞，怎么会这样？”在季风家，夏日不停的摇头。
　　季风没说话。
　　“季风，许可是滕飞以前的女朋友，他和我以前提起过，他们现在已经不是情侣关系了。”陶寂说。
　　“关我屁事？”季风还挺会装。
　　“别装了行不行？”夏日终于忍不住了，“你蒙谁啊？我还不知道你？你对滕飞有意思我早就看出来了。”
　　季风知道自己是瞒不过夏日的，“那又怎么样？和许可，我最好的朋友争？你认为我会吗？”
　　“但滕飞现在已经不是许可的男朋友了，滕飞也不喜欢她了。”
　　“是吗？”季风这时很平静，“但许可不会这么想。”

　　“滕飞。我们好久没有在一起吃过饭了。”餐厅里许可笑着说
　　“许可……我们过去了。”
　　“什么？”许可放下手里的杯子。“你说什么过去了？我们之前有一些误会，但现在不存在了。我已经想通了，我会踏踏实实的，相信我好吗？还是你心里已经有别人了？”
　　“你听我说，不管我心里有没有别人，我们都已经结束了，做朋友不好吗？”
　　许可摇头，“不好！我不要和你做朋友，我们以前一直很开心的。”说着说着眼泪也流了下来。
　　“那是以前不是吗？”
　　“我……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但我现在已经想通了。真……真的，我不相信你对我一点感情也没有了。”
　　“我对你有感情，但那已经变成了朋友间的感情。你不需要为了我而改变，你有你的自由，你有你的生活方式。我先走了，你考虑一下我说的话。”
　　“滕飞，滕飞……”
　　尽管许可不停地喊，但滕飞还是走了。
　　季风一个人在家越想越烦，便一个人来到了展二叔的酒吧。
　　“季风。”季风刚一进门展二叔就迎了过来，“就你一个人？夏日呢？”展二叔仔细地看了看她，“怎么一副失恋的表情？”
　　“我哪有？”
　　“还没有？展望最近也是这个表情。”展二叔无奈的摇摇头。
　　这时，滕飞正好登台，他唱了一首《只做朋友》：
　　“一直在你身边，围绕你每一天。你却不知道，也没发现，我在默默的思念。
　　我常提醒自己，怎么都要说出真意。今晚的夜色很宁静，心跳吵醒自己。
　　这是love true love的声音……友情是否该有个出口，爱情来接手。
　　或许你我应该停留，继续只做普通朋友。我们是否应该要回头，把爱先保留。
　　别把冲动当成理由，改变所有，曾经有的一切都慢慢溜走。
　　日夜都怀疑我应不应该，不知你对结果怎么看待。
　　或许你想的是要离开，如果是这样我也会明白。……”
　　听着滕飞的歌，季风知道这首歌是唱给自己的。她也明白其实滕飞对自己也是有感觉的。走出酒吧在街上一个人吹风。
　　“怎么没待会儿？”滕飞在后面赶了上来。
　　“不用向你报告吧？”
　　两个人坐在花园的长椅上，但谁也不说话。“许可和你是好朋友？”还是滕飞先开了口。
　　“对。特别好的朋友。认识了二十年。”
　　滕飞笑了笑，“以前经常听她说她有两个认识了差不多二十年的好朋友，没想到竟然会是你们。”
　　“我也没想到她口中的优秀男友就是你。”
　　“你和我说话这么平和我还真不习惯。”滕飞苦笑，“我和许可已经成为过去式了。”
　　“是吗？为什么要告诉我？”
　　“你说呢？”滕飞十分认真地看着她，“你真的不明白吗？我喜欢你。你呢？对我没有一点感觉吗？”
　　季风看着天上，“没有。”
　　“真的没有？”滕飞的语气有十足的震慑力。
　　“你想听实话？”季风看着他。
　　“废话！”
　　“你要听废话？”
　　“季风！”滕飞哭笑不得。
　　“没错。说我对你一点感觉也没有那不可能。今天这些话如果你是在前几天说，也许我们真的会在一起。但现在，不可能。”
　　“因为许可？”
　　季风点头，“她对你感情很深，我不想伤害她。你也不想对不对？我会祝福你们。”
　　“但是你要清楚，即使没有你，我和她也不可能了。并不是因为你我们才分开，而是分开后才遇到你，你懂吗？”
　　“懂！”季风深吸一口气，“但我还是做不到。”季风站起身来，准备离去。但滕飞却抓住了她的手。季风轻轻地甩开，没有回头。

　　季风上了三楼，听到展望家的动静特别大，就敲开了门。夏日打开门后她看到许可醉得不成样子，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展望正在照顾她。
　　“这……怎么回事？”季风问夏日。
　　“你去哪儿了？刚才找了你好半天。许可不知道怎么了，喝了好多酒，他来找展望，展望又弄不了她，我就过来了。”
　　“许可，怎么样？”季风扶着许可。
　　“季风，你知道吗？滕飞要和我分手，为什么？他对我是那么重要，我不能没有他的。怎么办？”许可边哭边说。
　　季风帮她抹去眼泪，“别哭，你不会失去他，他会回心转意的。”
　　“真的吗？”许可看着她，“但我感觉得到，他心里有别人，你知道吗？有别人！”
　　“怎么会呢？你那么优秀，他心里不会有别人的。不会！”
　　夏日看了看季风，此时只有她才能了解季风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心里是多么的难受。“她现在醉成这样，怎么办？”
　　“睡我那儿吧。一会儿给她外婆打个电话，叫她别担心。”季风说。
　　“也只有这样了。”夏日与季风架起了许可。
　　“季风。”一直没说话的展望叫住了季风。
　　“什么？”季风回过头。
　　“好好照顾她。”展望眼中不禁流露出担心的神情。
　　“放心吧。”
　　季风与夏日把许可放到客房休息后，二人坐在客厅里喝咖啡，夏日看着心事重重的季风，“说句话行不行？别跟个死人似的。”
　　“有什么好说的？”季风呆了一会儿，把刚才和滕飞的事告诉了夏日。
　　“怎么那么有戏剧性啊？”夏日的脸色比季风强不到哪儿去。
　　“我能怎么样？今天许可的样子你也看到了。我如果真的和滕飞在一起，那她一定会受不了的。”
　　“但……但是连我都看的出来你和滕飞的关系不寻常，她……”
　　季风牵强地笑了笑，“所以要赶快和滕飞撇清关系，别让她误会。更何况我和滕飞本来就没什么啊。”
　　“但是凭什么？“夏日终于抑制不住情绪，”他们已经分手这么长时间了，滕飞已经对她没感情了。许可总是这样，以前对展望这样，现在又是滕飞，我真不清楚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如今知道后悔了？早干什么去了？为什么要牺牲你们之间的感情？这太不公平了吧？况且又不是你不让他们在一起，是他们自己的问题。”
　　“好了。别替我抱不平了，许可虽然也有不对，但她没有坏心的。这一点你应该也很清楚的。”季风拍了拍夏日的肩膀，“回去吧，我照顾她就行了。”
　　“好吧。我先回去！明天早上还要看NBA呢。”夏日看了看季风，眼中充满了怀疑，“你知道什么叫NBA吗？”也难怪夏日这么问，一个连乔丹都不认识的人不知道NBA也不奇怪。
　　“你还真拿我当白痴？我当然知道！就是一个什么美国篮球联赛是不是？有什么马刺队，公牛队，太阳队，活人队……”
　　“停！”夏日赶快打断她，“活人队？？？还死人队呢！大姐，那是湖人队，我最喜欢的球队。好了，我走了！跟你谈论篮球简直是自讨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