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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Chapter 1 结果,我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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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粗暴地打断了我的好觉,昨天玩了通宵的\"奇迹\",怎么今天还不让我好好休息一下.
\"喂,哪位啊?那么早起床,吵着要当贼还是怎么着啊?\"
\"干什么啊你!这嗓门,跟我家楼下的哪个唱京剧的老伯还恐怖.这个社会啊,真是黑暗的伸手不见五指,才多久不见呢?就发生了天一般的改变……\"电话那天可真闹腾啊,行了,除了沁馨还会有谁呢?
我阴着个脸,心里百感交集:这孩子,一点也没有我们南方人的那种幽雅贤淑的气质.从小到大就这样了,治不好.亏他爸妈给她取个名字,够让人朝五晚九地想如非非.长地也挺标致,只是一开口,全场也就只有目瞪口呆的份了.
\"说吧,什么事啊,那么殷勤地找你姐姐我啊?\"暑假就这么一日日地过去.没人跟我说会话,闷地慌,还不逮到一个就赶忙一解口痒之苦.
电话那头沁馨深深地呼吸了一下,看来这半个暑假,她的工夫全花游泳上了,不然这肺活量怎么猛增啊?她说:\"我还不想你想的心里慌吗?那思念好说歹说能和那98年洪水相提并论了!\"
\"好了,你别跟我贫,你思念你的,等你报告完,我接着睡.这不,周公还等着我吗!\"说实在话,我的睡眼还真不是一般地惺忪啊.
\"周公啊?你帮我带句话给他,说我想他,还久没见他了.下次有空去拜见他老人家\"
然后,我俩笑地花枝乱颤,原来这小丫头这几天都成了夜猫子了啊!我正了正身,心想,再什么贫下去可没个完啊!于是直截了当地说:到底什么事啊?
沁清了清喉咙,我还以为她要用歌曲的形式告诉我呢.她说:\"晚上咱们出去唱KTV吧!你晚上不用跟你爸妈跑饭局吧?\"
完全试探性的口气啊,可见我跟着出去蹭饭的经验多么丰富啊!说到跑饭局,我可真是熟门熟路的,那我绝对不谦虚.那时候跟沁就是饭局上认识的.
我爸是律师,顺带帮二伯伯管管公司.怎么说也是一叱诧风云的人物啊.其实我心里挺纳闷的.这同时做两分工作犯法吗?后来一想,现在不流行兼职吗?所以便心安理德的花大把大把用她爸给银子.
而沁的爸是个挺大的官.两家人之间关系很好,常一起出去吃饭.所以就那么一来一回,我俩就熟络了,还挺亲密.称兄道弟的.后来又通过关系,被一起分到了一个班.那时候还挺乐的.你一言我一语.似乎她们是俩小学生,在畅想自己小学五年的美妙生活,然后混到毕业.其实不然,那是我们的高中生涯啊,一去不能回头啊.就像是那过了河的卒子,就这么听天由命了.
\"没事,我混完了再赶场子呗!\"抱着把生死置之肚外的心,我心里想着:我豁出去了!
\"恩,那好,你就迟到早退吧!吃完了到麒麟啊!我们在老地方等你!\"然后她以音速挂了电话.
奔完了老爸的饭局,我开着自己的新车——NISSAN,飞驰在上海的条条高架上。我已经独立了,我反复地说。因为要跟俊之间行动方便些,所以我便信誓旦旦地与爸妈说:“我要独立!我要搬出去住!”那时候他们几乎没什么反映,只花了两秒钟的思考时间就欣然同意,而且口径一致,都说:“锻炼锻炼也好!”我当时心里就怀疑:当我前脚大包小包的踏出家门,后脚他们就开心激动地狂放鞭炮,怎么疯狂怎么庆祝。哎……我终于了解什么叫作做人失败拉!其实这也纯属我个人没事,乱想一通。他们对于我这个女儿是不错的!表面定义的独立,其实他们分配给了我一辆车,也就是我现在正在奔驰的NISSAN和两个“侍从”。
“侍从”是俊给取的花名。他说,“这样感觉好,我们仿佛回到了几世纪前的欧洲,我们两个是生活幸福美满的公主和王子。”我常因为这个嘲笑他说:“你是不是还处在看安徒生童话的幼童时期啊?小朋友,你几岁拉?“他不喜欢我叫他小朋友,感觉我们的关系只是姐姐弟弟。其实,我比俊大几个月。这是我一直耿耿于怀的。虽然说,我是这个新时代的新新人类,但是有些封建思想还是让我无法割舍。“我不喜欢我比你大,我就是不喜欢!我不管,你给我早几年生吧!!”我经常这样蛮横地冲他吼。往往,他都会一把把茗我在怀里,一副“受不了你”的表情,他说:“伊茗,乖,好不好?年龄有什么关系?我们又不属于□□的。你看看你,比我大,但还跟个孩子一样!”我撅了撅嘴,嗲嗲地说:“那你要一直那么宠我,一直一直哦!”那个腔调,用沁馨的话说就是:知道的人其实你就比较爱撒娇,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某某发廊出来的野鸡嘞!野鸡这词让我听地够呛的!而且沁还把这个词读地特别响亮,就跟她是个事业正炉火纯青地发展的老鸨,而我是她一手调教的红排姑娘一样。其实我承认,那时候我还真挺矫情的。
这时手机响了:“喂?”
“弟兄,你跟哪呢,啊?我们还等着你大驾光临那!你说我们容易吗我们!从小到大,哪天不是我们罩着你的,你这么让我们干等着,你对地起生你养你的我们吗!?”得,又来一个口齿伶俐,胡搅蛮缠,说话不经大脑的主。
“落落啊!你干什么那么激动呢!是不是想你妹妹我了?”对于这个年龄长次关系,我是分的很清楚的,谁是谁,我可一点也不含糊。
“你别跟我套近乎啊!我说伊茗,你跟哪呢,啊?这可有一打人在等你呢!你瞧瞧这儿安静地,跟殡仪馆似的。”可是我怎么都觉得电话那头闹腾地跟过节啊?接着落落的破嗓门开始喊道:“我说你们,安静点,这撒谎也给我圆个场啊!”我哭笑不得,这世道啊……
“好了拉,落落,我不正在路上吗?刚跟我爸那儿蹭完饭,就风风火火地来了!”其实也蛮无奈的,有谁能把落落这性格给调教好呢?急噪地跟我有地一拼咯!
我以光速的效率只往“麒麟”赶,晚了可是没有好结果了的,他们不当场把我撂倒了才怪。
嘈杂的喇叭声,混合着我一个多实际的遐想。我在想,俊扬会去麒麟吗?那简直是一定的。那见面了,我要怎么打招呼才好呢……我的确放不下,一点点可能是误会的偶然我都无法释怀。我对爱情的诠释也许肤浅到让人嗤之以鼻。那浅浅的思念也在嘲笑着我,然后混浊一再沉沦,我怎么捞拾也没有用。我对爱情的要求不高啊,只是希望对方能够全心全意地宠我,把我往死里惯。因为我喜欢那种被人捧在手心的感觉,从小就已经习惯这样高高在上,被人呵护。这很过分吗?可是为什么最后结局会这样呢。结果,我哭地像个孩子,结果他悄然离去。我笑,我想我的背影也应该是笑着的。因为我曾经爱过你。
很快,麒麟到了,我惊叹于自己的开车技术,一路上,我对自己的方向盘一点感觉和记忆都没有。只是脑袋里胡乱的被塞进了些什么,又扔掉了些什么。
习惯性的往走廊最里面的那个房间走。麒麟可是算是比较高层次的KTV了吧,这儿的音效,服务都很好。而且隔音都是一流的,不像其他的三教九流,跟环体音乐会一样,还有各种美女艳舞,不是上身抖就是下身抖,没水准。
走到包房,很多的嘛,恬恬,沁馨,婕妤,忱枫,落落都来了,还有俊扬和林纤薇。我一直奇怪着,纤薇怎么会来,她跟我们不熟啊,况且我们都挺讨厌她的。还有,为什么她正一脸幸福地跟俊扬说着话,好不亲密的样子!
我满脸堆笑,奸诈地跟大尾巴狼一样,我说:“大家都好啊!瞧大家精神焕发的,小日子一定挺滋润的吧!”
“是啊,不过哪有你滋润啊。说吧,又泡了多少个帅哥俊男啊?”婕妤侧过脸,对我吼。
合着我生下来就是一色心昭然的人啊?习惯性地用眼睛的余光瞥了眼俊扬,他没有任何表情,正等待着我回答,我惊叹于他的沉着,也许,他是真的不在乎我了吧。其实兄弟们都说我跟俊扬都有一种共同的毛病,那就是斜眼,两人的斜眼工夫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了。无论何时何地,我俩的眼睛都能准确的锁定住对方。婕妤常感叹:“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啊!”而恬恬总会往窗外望,嘴里不停的念叨外带两声傻笑:“呦,今天天气,呵呵,真好啊。真是晴空万里,秋高气爽,令人心旷神怡啊!哈哈,呵呵,嘻嘻!”我无奈地看着沁馨,她就跟没事儿人一样,死盯着自己的手指,仿佛她是一位非洲难民,那手就是香喷喷的鸡爪啊!
“没有,哪的话,我不是在为各位的将来谋幸福吗?你们不都已经是无人问津的老处女了么?怎么着我也不能独享啊,就给大家勾引良家妇男去了!”接着西瓜,薯片,所有女性同胞们手里抓着的,都像我抛来。我左闪右避,连连道歉,心里苦啊:怎么就没人手里抓着个装钱的信封呢……
俊扬还是那样,没有表情的看着我,旁边的纤薇,是唯一一个没有抛我的女性,合着她做了变性手术,成男的了?嘿,这还真稀奇啊,我只见过报纸上男的成女的,女的成男的还是第一例啊!正这么想着,纤薇站了起来,拍了拍手,然后无比自豪的轻了轻嗓门。怎么?要演讲?
“各位,既然伊茗来了,我就要宣布一件事了!”她顿了顿,我注意到她身旁的俊扬,脸色不好看。“我现在正在跟俊扬交往!”
原本大家面带微笑的脸,都马上阴沉了下来。我有点站不稳,脑子里“嗡嗡”地直响。一直在思索纤薇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交往,是什么意思呢?什么叫交往?为什么是在跟俊扬交往!我就这么呆呆地坐在恬恬的身边,手心一趟趟地出着汗。
我转过脸看俊扬,他正望着我,眼睛里都是心疼和抱歉。我就这样跟他对视着,过了好久才反映过来,朝他勉强笑了笑。我把头低下,因为我害怕自己的眼泪会被他发现。它在眼眶里打转,转个不挺,跟龙卷风侵袭大海一样。突然忱枫站了起来,神态坚定极了,我真怀疑他那时候铁了心要与布什抢美国:“既然纤薇宣布了这样一件事,那我不能落后吧!”他转过身,面对我,我推了推右边的婕妤,向她抬了抬眉毛。婕妤喜欢忱枫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这个我们大家都知道的。婕妤见我这个动作,红了红脸,尽力阻止自己的嘴巴向上牵动,为了不失态。
“伊茗,你能让我照顾你吗?”他叫地是如此清晰,忱枫叫的是我的名字吗?真的是我?!我吃惊地转过头看他。身边的人原本阴沉的脸愈加阴沉了。婕妤原本兴奋地握着我的手,现在那手僵硬了,两只手都是。
我好想知道俊扬是什么反映,有把头朝他那个方向扭转,我怀疑自己的脑袋是可以180度无限旋转的,绝对灵活。我看到俊扬“哄”地一声站起,一步一步地走向忱枫,怎么我都感觉他行动的速度够慢,跟生锈了一样,我怎么都感觉像电影慢镜头。然后是“啪”的一巴掌,全场人无比震惊,因为被打的人不是忱枫,而是我。而打我的人,不是俊扬,而是纤薇!
很疼,我的左脸很快肿起来了,感觉火辣辣的,跟那时候手被热水烫伤一样痛。可是情况不一样了。因为那时候有俊扬陪着我,他无比心疼的把我抹药,我苦笑,现在,他不会这样做了吧!
那一巴掌真狠,我闷闷地想。这时候,婕妤站了起来,我紧张地闭起了眼睛,因为我怕她会因为忱枫的关系,把怒气发泄在我的身上,我想,这也是正常的。可是,过了许久,我都没有发觉自己的脸有更加重的疼痛,我略带胆却地抬起头:纤薇的左脸肿地跟胖子一样,全部的人都惊呆了,包括俊扬……而婕妤却只冷冷地说了一句:“她的脸,不是你这种人配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