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人有约》花间月影

9、Chapter9

　　Chapter 9 知己相交
　　人与人的交流，有一就有二，然后就是三……这是我对杜少青与我的来往模式的概括。

　　杜少青，我必须承认，她是一个很好的女伴，不强迫别人回应她所有的付出和对别人的疑问。我了解，可是我仍然无法按照那个时代的方式表达。我不能大大的拥抱，不能相邀到KTV来次噪音的大交流，不能嘲笑着侦探片中明显的不合逻辑的地方……总之，没办法按我原来的方式表达，否则，以后我可能要到青山病院（一家有名的精神病院）消磨我剩下的时间，虽然我不知道这里有没有类似的地方。晕，想多了。

　　当然，我感动于她在我烦闷的时候，默默的陪伴，给予无声的安慰。
　　我感动与她三番两次的阻止企图带着愤怒的肢体接触接近我的人。
　　我感动于她常常将外面的信息传递给我，只是倾述，不等待我的回应……
　　我也感动于她努力的了解我的思想，为我的某些“不合时宜”的行为辩护，且让我没有负担。
　　我还感动于她对我的强迫症保持无视。我肯定她不知道我的行为是所谓的强迫症，只认为我感到舒适才最为重要。

　　借问，如此一个真心对待你的人，谁会舍得无视呢。况且还是个美女，秀色可餐啊。

　　炎热的八月，太阳想要把人烤焦了。

　　午时，私塾湖畔的杨柳下，杜少青找到了我。我听了一个很雷的故事。某家青楼的名妓，莫君笑干涉的那个姑娘，现在因为那件事被人打压，而其他人不敢得罪公孙家。结果可想而知，很凄凉。

　　女子在这个社会，几乎依赖男人生存，原本是风光无限，转眼却清冷萧瑟，无人怜惜……

　　“你想帮她!”我说。这是我按自己的意愿首次主动说话，短但是毕竟是一句话吧。嗯，有很大的进步和进步的空间。

　　“你可以帮忙吗？”她声音微颤。我知道她很激动，却有力图保持镇定。这个表情，我想我很喜欢，而且希望以后能多多见到。我毫无犹豫的点头。

　　杜少青，我第一个在这个社会认定的想要的朋友。对于朋友，我从来不吝啬于我能做到的。而为了多看到别人的激动的感情的表达，我的决定绝对值得。

　　几天后的一家茶楼，杜少青和我坐在窗边安静的喝着茶。一阵悉悉索索的衣服声，表明客人来了。我的眼里只有我的在夏日的强光中的雏菊。

　　杜少青起身将女子迎入座位。互相介绍以后，我看见的是一个约为十八年华，年纪相仿的女子，轻蹙着一对柳眉，愁绪在脸上，无处遮掩。好一幅我见尤怜的美丽女子。

　　我不禁感叹，如此美丽的女子，宋清梅，本该幸福的无忧无虑的享受她的青春年华，却沦落青楼。在这个时代，青楼是合法存在的。我也不会伟大的说要男女公平，在这个男尊女卑的社会中，只会被认为疯子的事情，只要还有理智在，应该都不会犯傻吧。无力改变，只能接受。

　　宋清梅礼貌的答谢：“杜公子的邀约，王妈妈很高兴，对清梅也和颜悦色多了。”眼中的忧郁如何都化不去。

　　而且，进来说是王妈妈有邀请了邻县的花魁来，准备在中秋节后的一年一度的花魁选拔中，代表鸿雁楼。

　　杜少青少不了又是一阵的安慰。

　　我沉默了许久，今天我能和杜少青的相知，确实部分因为宋清梅的“拔剑门”事件。既然答应的帮忙，那就帮吧。

　　“听说，清梅有一副能令人感动的好嗓子。如果不断有吸引人的曲子，又会如何呢？”我若有所思的问。

　　杜少青失声的轻呼：“这个自然当然好啦，说不定至少能重新回来原来的位置上但是曲子很难找。”

　　这就好，要曲子这还不容易。21世纪的社会，各类的音乐百花齐放，要什么吗有什么，各风流行。只是，要选什么的曲子，比较伤脑筋。选择太多有时候并不是什么好事，带来很多的烦恼。

　　杜少青将宋清梅又好好安抚了一番后，将宋清梅送了回去。离开前，我告诉杜少青，明天早上来私塾一次，我有事要她帮忙。她的琴艺应该能帮忙我回忆曲调吧。

　　杜少青一听，连忙点头。知道我答应帮忙了，更是安慰宋清梅再忍忍，日子会好起来的。杜少青一向都是这样，对我有着无可解释的相信。我微微一笑。

　　早晨，我在悠扬的琴声中醒来。看见杜少青在朝阳下凝神的拨着琴弦，琴声有一种令人安心，舒服的感觉。

　　我将昨晚我决定好的笔录下的两段词递给了她，一首是李清照的《一剪梅》，还有就是张栋梁的《陌路》。很快，杜少青就将我轻哼过的曲子记录了下来。由于是古筝，在她的修饰下，发挥了古筝原本令人感伤的有点，竟让她留下了眼泪。好个真性情的女子。

　　之后的花魁大赛，宋清梅虽然没有得到第一，但也回复到了原来的人气。那一首古典和新奇的曲子，令她忙碌于达官贵人间。我常常问自己，我是在帮她吗？还是在害她？唉，世间的女子都是雏菊，要学会自己坚强的面对。现在手中的这盆雏菊在浓热的八月，也异常的闪亮。它是我拜托外公找人制作的。每年的三至六月的雏菊花季结束以后，我就换上这喷雏菊，是假但还似真的雏菊，它能使我抽离东方佳人的强迫症的思绪，减轻烦恼，缓解紧张的情绪。
　　再次的见到杜少青时，我很肯定的问她：“你和宋清梅彼此很熟悉。”

　　杜少青已经开始习惯了我的“无所不知”的状况，“嗯，所以我想你帮忙，还好现在已经解决了。”说完不禁长叹。

　　“宋清梅还知道你是女子吧。”我不已的看到她脸上不可思议的表情，我知道我又对了。以她俊秀公子的打扮，宋清梅没有用爱慕的眼光看着她，也不曾想过以身相许，而且她们只见的肌肤的相接触也是这么的自热，这没有什么难度就可以猜测出来了。

　　“清梅帮过我。”杜少青开始女扮男装的时候，有人起了疑心，后来将她骗入清楼想要年名正身。结果正好遇上了宋清梅。宋清梅配合她演了一场戏，避免了危机。然后就没有人怀疑过她的性别，直至我的出现。

　　友情在我和杜少青之间不断的加温。我很喜欢她的陪伴，她也是一样的吧。她本性的热情毫无保留的发挥到了我的身上。最近杜少青总是缠着我，让我听她说话。她已经不再叫我东方，而是佳人。她也不让我叫她全名，非得喊小青。这让我想起了白蛇传里的青蛇。青蛇仗义和忠心的个性，我无法不喜欢，所以我也无法不叫她小青。

　　南方的冬天，并不是很冷。暖暖的炉火令人昏昏欲睡。可是旁边有两只麻雀不歇停的叽叽喳喳着。杜少青和欧阳至灵碰到了一块，两个人为谁和我比较亲近争辩着。我懒懒的躺在躺椅上，努力的想要忽略杂音，更努力想要睡觉。无果，只好听着她们幼稚的争辩。欧阳至灵数落着我过去的一串串细小的事，并骄傲能知道得这么详细。她哪里知道我很少跟杜少青说以往的事情，杜少青找着花样想要了解我的过去。我瞟着她的一脸奸笑的表情，无奈的说：“至灵，你告诉她了你知道的，她知道的却没有告诉你。”

　　欧阳至灵一愣，然后恨恨的说：“你使诈。”

　　杜少青一脸的得意，“小屁孩，是你自己要说的。”

　　欧阳至灵委屈的坐在角落，一声不吭，只拿眼看着我。

　　我不禁后悔的想打自己，为什么多嘴。晕。我只好出声安抚，并瞪着杜少青，警告她不要再惹小孩了，要不然下次自己解决。我努力真诚的说道：“不是至灵，我不会去哄她开心；不是至灵我不送她好玩的玩具。”我拿出中秋时，做着好玩的花灯，上面是咖啡猫的图案。

　　欧阳至灵开心得忘乎所以，离去前不忘向杜少青显摆我送她的纸灯笼。

　　最近两人见面斗嘴的场景我看了多了。看着欧阳至灵远去的背影说：“你不要太欺负她了。”

　　杜少青笑笑，不以为意。“欺负她不是我的目的，我的目的是你。”

　　晕倒，我忍不住差点翻白眼了。缠我说话竟然无所不用其极。我撇了撇嘴，“就当我没有说过，你继续。”
　　杜少青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人说近墨者黑，或是人以类聚。我的话已经在不经意中多了起来。我也明白这才是她的目的。

　　以后，我为了堵住杜少青的嘴，随手捡了些脑筋急转弯的东西给她。在她陷入沉思后，我重新享受我的片刻宁静。

　　慢慢的，她发现了这类问题的思维方式，也很快能回答出来了。我又扔出了FBI的甄选的试题。这些听说要IQ200以上的人才能回答的出来。看看她想问答案又固执的试图自己回答的矛盾的心情。我好心情的闭上了眼睛。我可以睡一段好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