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女当道》红尘愁

3、初识身份

　　“小念，起来了，起来干活了。”
　　“小思，现在才几点呀？”还在睡梦中就被推醒，揉揉眼睛是小思在我床边。
　　“几点？什么意思呀？”
　　“哦！是现在什么时辰了？”我忙改口，“算了，说了我也听不懂。你昨天不是说小姐让我休息的吗？我干嘛要这么早起来呀？”我虽然不知道现在几点，但从灰灰的天色可以推断出这会儿撑死了也就六点吧，这么早对于我这种典型的“痴睡族”而言，简直是索命。
　　“可是你不是已经醒了吗？小姐昨天就叫你过去的…”小思面露难色，“恩，那我再去和小姐说说。”
　　“算了，我这就起来。”谁叫我现在是个丫鬟呢！根本没资格摆什么小姐架子，“小思，这个衣服怎么穿呀？”我拿起身旁那件‘长衫’？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它，更不知道该怎么穿它。唯一知道的它不是丝绸的，摸在手上还有点粗糙，Kao，这就是传说中的麻布吗？这是人穿的吗？我成了一个标准的布衣了，唔……
　　“小念,你连怎么穿衣服都忘了吗?失亿会把所有的事都忘了,包括穿衣吃饭吗?”
　　“也许吧！”才怪，即使失亿也不会忘了穿衣吃饭这种事，那是本能，更何况我没失亿，我不是不会穿衣服，而是不会穿这种衣服。
　　“小念，你看好了。以后早上还要帮小姐穿呢！”
　　“哦。”虽然知道这些是丫鬟应该做的，可还是不甘心。想当年，只有别人伺候我，什么时候这么伺候过别人呀？难道这就叫‘现世报’？郁闷！！！
　　“小姐多大呀？”利用这段时间，我来熟悉熟悉我在的世界吧！有句话怎么说的：如果不能改变社会，就只能适应社会。现在回不去了，还是得好好活着吧。
　　在小思悉心教导了N遍后，我终于会扣那些复杂的扣子了。“快走吧，小姐该起来了。”看看天都大亮了，我怎么学了这么久？绝对不是我笨，是这衣服实在太麻烦了，对，一定是这样。
　　在这段时间我对这个空间有了一点了解：幽郓，玢冥，斐侗三国三分天下，全是男权社会（我的女尊梦破灭，心碎。）我现在所在的是幽郓国，收留我们的是尚书府的三小姐。据说，是我们俩偷东西被人家抓到，被打得半死，正好那位三小姐路过，救了我们，还让我们进府干活。小思说三小姐时，两眼冒着崇拜的光，敢情把她当救苦救难的观世音了。再说这尚书府，可谓人才济济呀！大少爷姜成皓，现年二十七，官居五品，不过娶妻生子了。二少爷姜成鸿，现年二十，是十六皇子手上的一员猛将。三少爷姜成诺，现年七岁，私生子，母亲不详，但他是家中最得宠的，寒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着，被宠得无法无天，挺奇怪的，从成诺的受宠程度看，堂堂一个尚书，已经娶了四个老婆，为什么不把成诺的娘也娶了呢？然后是三个小姐：大小姐姜雅雯，大老婆所生，嫁于八皇子；二小姐姜芙蓉，十六，待字闺中；三小姐姜怡雯，也就是我的主子，十四，也是待字闺中。
　　跟这小思走出两人的‘房间’，（其实更想称之为‘窝’，可那样总觉得自己变成了猫狗之类的…哎…）一阵清新的空气袭来，悦耳的鸟叫声，淡淡的雾气，大院中间是一棵‘参天大树’。（有点夸张，不过那棵树我和小思两个人是抱不过来的。由于长久居住在大城市，见到的都是些脸盆大小的树，眼前这棵用‘参天大树’来形容，也不算太过。）深呼吸…
　　“快走呀！发什么愣呢？”见我还在门口磨蹭，小思催道。
　　“哦，来了。”我跑了过去，“怎么了？”小思见我跑过去，呆呆的看着我，“怎么还不走呀？我脸上有什么吗?很奇怪吗?”我伸手摸了摸脸,没什么呀?
　　“小念？你真的是小念吗？”
　　我心中一慌，她不会发现什么了吧？“你看好，仔细看着，我是不是小念呀？”我走到她跟前，转了一个圈。
　　“恩，小念，你变好多呦！”
　　“有吗？”
　　“恩，以前你即使再急也不会跑的,你说那样不淑女。还有…”
　　“还有什么呀？你怎么说话一点也不干脆呀？迟早有一天被你急死。”
　　“你以前不太爱笑的，只有对着那些爷才笑。”我晕死，这个小念怎么不去做妓女呀？我开始相信她会用这副毛没长全的身体去色诱那个十六皇子了。呜…可怜的是我现在还附体在她身上，也就是说在别人看来，我就是那种人！！！
　　“那我再改回去？”
　　“不，不要…小念,我喜欢你这个样子,感觉又回到七岁遇到你的时候,很开心。”原来那个小念也是被生活所逼…有几人能做到不为五斗米折腰呢？当食不果腹的时候，尊严算得了什么？又不能当饭吃，填饱独子…
　　“小姐。”只见小思跪在地上。别呀，我韩敏笛上拜观世音菩萨，下拜烈祖烈宗，要我跪这么一个还没我大的黄毛丫头算怎么一回事呀？
　　“小念，快跪下呀！”见我呆站在原地，小思抬起磕在低上的头，一只手死命地拉着我的衣袖。
　　“算了，小念过来帮我穿衣服吧！”我的那位小姐终于发话了。
　　“是。”隐约看见小姐眉宇见皱了一下，怎么了？我有说错话吗？不管她，回忆着早上小思教我的步骤，开始了我的奴役生涯。哎，这位小姐应该是十四岁吧，也就比我的这副身体大四岁，可看看人家的身材，虽然还没到凹凸有致，可也算得上小巧玲珑吧，胸部已经初步发育了，可以称为小馒头吧。（人：喂，喂，喂，回神了，往哪看呢？我把你弄过去是让研究人家的胸部吗？你个色女！！！笛：怎么了，怎么了，还不都怪你，你给我一副搓衣板的身材，我还不能看看别人呀？嫌我？嫌我，你就给我换个身子呀！人：嘿嘿，这不你现在小吗？等长大就好了，你见过十岁小娃顶着个发面馒头吗？在熬熬，牛奶会有的，面包会有的，发面馒头会有的……我能亏待了自己的闺女吗？笛：哼，快着点，俺还要去猎美男呢！这副身子骨谁要呀？。人：知道，知道，专心穿衣服,妈下次再来看你。 飘走……）
　　“小思，你去张罗早点吧，我今天在房里吃。这里小念在就行了。”
　　“是，小姐。”我怎么觉得这个小姐是故意支走小思呀？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