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Forlorn Hope（孤注一掷）》Jadeite

36、四元素 他在屋里来

　　他在屋里来回踱着步子，琢磨着该对邓布利多说些什么。倒不是说他想杜撰一则封面故事……梅林啊不！他不会欺骗那个救过他性命的老人，但说实话，他得让事实至少听起来可信一点！肖像们注视着他紧张地踱步，现出了各种不同的表情。有同情，有怀疑，还有厌恶……没问题，只要邓布利多相信他。邓布利多会相信他的，对吧？梅林啊他希望如此。可说到发生的事……

　　好吧，那水晶体碎了，他思忖着，这时愈发厌恶起印度来。哪个脑子正常的人会宣布整个国家为反幻影移形区？在他需要尽快向邓布利多报告的时候……却浪费了一整个月，见鬼，再多一两周就是两个月了！已经二月末了，二十——呃——六日，还是二十七日？他不大确定。他一路奔波，有时藏在货车或火车里，大概一周接触不到新鲜空气或者阳光……月光……任何东西，睡着几次后就有点搞不清日子了。

　　“啊，天狼星……我真高兴你回来。”

　　“谢谢你，先生。”

　　“你找到了吗？没关系的，还有其他事需要你操心……”

　　这几句话让天狼星困惑起来，不过他没容自己细想邓布利多觉得比那石头更重要的可能是什么。确实，他没有拿到它，但……

　　“我已同先知交谈，先生。”

　　“你成功了？”震惊。这是天狼星从未料到会在邓布利多脸上看到的表情。可要是他没指望他成功，那他为什么派他去呢？他是想让他被事情缠住吗？让他远离哈利，他的哈利？不。邓布利多不会的。哪怕其他人都不诚实，也不会是他的老校长。

　　“是的，先生，他——呃——给你留了条口信，先生，说我必须转告你我在他那里听到的东西——一个预言。”

　　“预言？”

　　天狼星点点头，眼中漫起一层云雾。

　　“火水土气，
　　人之苦难经由其而消亡。
　　在那身兼四者之人体内，
　　蕴藏着前所未有的力量。

　　炽焰之狮唤醒他的力量，
　　乌鸦女王准他飞翔，
　　大地之獾澄澈他的视野，
　　银白之蛇中，他将寻获光明。

　　狮子，毒蛇，都敞开大门，
　　何去何从，他自抉择。
　　当他将四者融会之日，
　　他铸就和平，不见尽头。”

　　“梅林之母啊……”

　　“你……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先生？这是……这是有关哈利的吗？”天狼星问道，咒语效力一结束，那层雾气也从他脑中散去了。

　　“这是有关许多事情的，我的孩子，”邓布利多缓缓答道，他语音疏离，若有所思，担忧且不确定……很不邓布利多，“许多事情，真的。”

　　“先生？”

　　“它说到了自然之力、霍格沃茨和一个将重建秩序的人。”

　　“霍格沃茨，先生？”天狼星怀疑地问，霍格沃茨？

　　“狮子，乌鸦，獾，蛇……它们让你想到了什么？”

　　“学院？”

　　“确实如此，”邓布利多点头，“红色的狮子——炽烈如焰，乌鸦——蓝天之王，獾——来自黑土，毒蛇——游于银水。学院的代表色、动物和元素都紧密相联……创始人们不是随意选择它们的，我亲爱的孩子。”

　　“可不该空气是银白色，水是蓝色吗？”

　　“不不我的孩子，晴朗的天空是美丽的蓝色，而奔腾的流水是闪亮的白色。在预言中，元素的作用比色彩要大；它们正是每个学院特质的拟态……或许说学院特性遵循元素会更接近事实，因为元素不会遵循这座城堡或那些创始人的意愿，是创始人们遵循元素的规律。”

　　天狼星倾听着，仍对元素的设想心存怀疑。

　　“想一想，我的孩子，”邓布利多继续说着，严肃的口吻变得欢快起来，“格兰芬多可以说比较容易‘上火’；可能突然变得暴烈——就像火焰一样。赫奇帕奇沉着坚毅；需要的时候不动如山。拉文克劳头脑清晰，开放接受新的观念——正如一片晴空。斯莱特林……斯莱特林像奔腾的河流——狂暴而无可阻挡，强大而充满破坏性，却是唯一能阻止火焰发展成地狱烈火的东西。它们也是神秘的，喧闹的银色波涛掩盖了水面下的东西：无论危险还是美好。”

　　天狼星一边点头一边疑心谁会觉得斯莱特林美好……

　　“但‘所有希望’都担在哈利的肩头……他把它们联合在一起，对吗？”

　　“不。”他的老校长回答道，他从没听过老人如此强硬的语气，几乎像是在责备他这种想法，“这说的不是波特先生。”

　　“那么是谁？”天狼星恭敬地问。

　　“这一点我没把握。全看怎么解读，天狼星。我知道有两个男孩能自如地控制元素，我相信四种都行，但也可能解读时不需要这么抠字眼……也可能……不，”邓布利多顿了顿，“没有这样一个人。”

　　“但它提到了伏地魔的毁灭，对吧？‘他铸就和平’……”

　　“或许吧。对于这样的谜题，决不能想当然，天狼星。集权统治同样带来和平，我的孩子，这也可以很容易解释成是暗指伏地魔的最终统治。”

　　“可是——”

　　“他在白银之蛇中寻获的光明可以解释成他会在邪恶中找到自己的欲望，也可以解释成他将在黑暗中找到优势……假如斯莱特林有如此邪恶的话；反之，则可以解释成他将在这个学院里找到助他铸就和平的人，可利用的武器，或者水元素的力量，甚至就是一条不折不扣的真正的蛇。我们不可能知道。”

　　废话！而他刚还以为他已经差不多全明白了呢！

　　“预言往往是微妙的，其含意大多只有在事件发生后才显得清晰起来。”邓布利多说这话时，嗓音里带着种不安。预言里的什么东西，从那字里行间发现的什么东西扰乱着校长的心，他似乎推测出了什么，却极度不愿让别人分担他的忧虑。

　　“先生？”

　　“原谅我，天狼星，我可能走神了。这条情报太令人意外了……恐怕得立刻归档。抱歉。我相信你很想见你的教子，我建议你向西弗勒斯打听他的下落……失陪。”他离去了。他就那样离去，留天狼星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发愣。成千上万的疑问在天狼星脑海中奔窜，从是什么让邓布利多如此担忧，到为什么他得向斯内普而不是别人问哈利的事……如果那个混蛋伤了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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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拉科，你不明白！”

　　“哦，我想我明白。你喜欢他，Lea，不要否认……我唯一不明白的就是为什么你要设法推开他。”

　　“这很复杂……太复杂了。”

　　“当然了……你只是在害怕，勇敢的格兰芬多小姐，至少有勇气承认它吧！”

　　“就像我说的，你什么都不明白！你又迟钝又盲目！”

　　“哦？那开导开导我啊，哦伟大的……”

　　“你以为这有如此简单……”

　　“不要否认你喜欢他，每个人包括他们的家养小精灵都能看出你喜欢他！”

　　“我不否认。但——”

　　“但是你害怕。”

　　“但——我不确定那感觉实际上是什么。”

　　“好吧，我确定。”

　　“哦看在梅林的份上，听我说，行吗？”片刻沉默，“谢谢你。我曾告诉过你贺利斯和哈利有多么……多么相似，在某些方面异常相似，另一些方面却又截然不同……”她又顿了片刻，“我对哈利有——某种——感觉，在他消失之前，我不知道我对贺利斯的感觉到底是因为他本身，还是因为他让我想起了——”

　　“波特。”德拉科嘲弄地补上了这个名字。

　　她点头，“如果我追求贺利斯后才发现事实是那样的，我将永远无法原谅自己。”

　　“你是个傻瓜。”德拉科坚定地说，“相较于他为你做的一切，波特都做了些什么？只是一次次令你面临死亡。他待你只勉强比我待高尔好一点儿，看在梅林的份上！离开这里的机会一出现，他就丢下你跑了，你心里清楚。”

　　“不是那样的。”

　　“好了……”

　　“哈利不得不离开，他离开一个他视为家的地方，就为了有一天有足够的力量拯救这个世界，因为每一个该死的白痴都期待着他这么做。哈利的生活真的很难，他是个真正的好人，龙，别把他扯进来。这不是你该关心的。”

　　“是，就是。”

　　“不。我喜欢谁是那男孩和我之间的事，对我来说，你和这事一点边都沾不上。”

　　“听着，格兰杰，贺利斯是我的朋友。他是我遇上的第一个不是只关心怎么利用我或者被我利用的人，所以我不打算袖手旁观你这么对他。”

　　“我没有做任何事，德拉科，他也是我的朋友。”

　　“或许波特对你也是这么想的……”

　　“闭嘴。”

　　“真相总是伤人的，Lea。”

　　“你别再把哈利扯进来，只有懦夫才在别人不在场不能为自己辩护的时候评论别人！”

　　“全世界都在评论他，Lea，包括你！”

　　“亏我还以为你已经改变了！”

　　“改变的人是你，Lea，你的改变是因为贺利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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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到校长的召唤，莱姆斯迅速穿戴整齐，通过飞路网赶到了他面前。邓布利多似乎忧心忡忡，紧急召唤莱姆斯时连原因都未及说明。

　　会是出了什么事呢？穿过火焰进入那间熟悉的办公室时，他思忖着。

　　“您想见我，先生？”

　　“啊，欢迎，莱姆斯，来点南瓜饼？”

　　“谢谢，先生。”他微笑着接过馅饼。无论他是因为什么原因被召唤，但至少不是生死关头的事，虽然情况显然还是很重要，校长都没心情找柠檬糖出来……

　　“你一直喜欢解谜，我的孩子，你愿意费神解读我最近刚获得的一个吗？”

　　“一个预言，先生？”莱姆斯问；他一向喜爱预言，它们都是些狡猾的小杂种……可为什么阿不思看起来这么……这么……急切？他接过羊皮纸，对内容扫视了一遍，又一遍…… “这……这是……我从没读到过这个，先生。”

　　“没人读过。”阿不思回答，“这是唯一的副本，我片刻之前刚刚写下来的。”

　　“谁预言的，先生？”

　　“一个老熟人告诉我的，通过你的老同谋布莱克先生。”

　　“一个传话咒？”

　　阿不思颔首。

　　“所以这个副本和原文一字不差？”

　　又一次颔首。

　　“梅林啊！”

　　“那么你明白了，我猜？”

　　“我相信如此，先生，可……”莱姆斯咽了咽唾沫，这和贺利斯有关，他确定。“我想这事关重大，先生，我本打算先告诉贺利斯，可如果这上面说的真是我想到的意思……您对莉莉有多少了解，先生？”

　　校长模样古怪地支棱起一边眉毛，眼中的光芒黯了下去。

　　“你认为这个预言说的是贺雷修斯，我的孩子？”

　　“是的，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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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狼星以黑狗形态穿过走廊，慢悠悠地朝地窖方向走去。他并不急于见那个油腻腻的混蛋，特别是在那混蛋的地盘上见。但他想见哈利，看在梅林的份上他会见到哈利的……哪怕这意味着和一个斯内普对话。

　　“闭嘴，行吗！”

　　他听到一个远远的声音，是赫敏的声音——他很肯定。朝前望去，他看见远处两个模糊的身影在争执。

　　赫敏和罗恩，他想，总是这样改不了……

　　“只要等哈利回来！”

　　“如果他会回来的话！”第二个声音反驳道，显然不是罗恩。

　　“他会回来的，德拉科！”

　　德拉科？天狼星愣了一下，马尔福？他惊骇地反应过来，立时冲向那个讨厌的斯莱特林。

　　“啊！”一见天狼星龇牙冲过来，那小恶棍大叫一声。

　　“天——伤风！”他听见赫敏担心地喊，“伤风，不！”

　　不？他停住了，望着她等待解释。

　　“别伤害他。”

　　“你的朋友？”马尔福柔滑的嗓音从身后传来，天狼星闻言转脸盯着他，“那是波特的杂种狗，是不是？”

　　“呃……在某种程度上是，我想。退后，你们两个都是。”

　　天狼星挑衅地低吼一声，仍占据着他的地盘，马尔福也不会比他更温和。

　　“如果他在找波特的话，那他已经失去他踪迹几个月了……梅林晓得那个白痴是不是还活着……”

　　活着？天狼星在脑海中重复着这个词，你最好祈祷哈利比单单活着要好，你这个愚蠢的斯莱特林！冲口而出的一串凶狠的咆哮，有效地让那金发小子闭上了嘴。

　　“你想都别想！”赫敏在他身后喊道。

　　“那为什么他们接受了贺利斯？校长肯定是知道波特不会回来了，才会准许斯内普教授的请求！”

　　斯内普！

　　他甚至没等听完就离开了。他得弄清事情是怎么回事，他得狠狠揍那个油腻腻的杂种，他得留一些……惊喜……在马尔福床上；在他枕套里，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