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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6年4月13日,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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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很好,因为是星期四,语文早读课,按惯例,林是会到班上转一圈然后离开的。也许是所有虔诚的祷告被天使听到了,林竟然捧着泰戈尔的诗选在讲台前坐了下来。
喜欢从现在的角度去看他,微微的仰视,一种敬畏,还有一种期待。翾翾说林的侧面很帅,可似乎我看他的角度不是正面就是背面。不知道为什么,他读书的样子会让我想起《樱桃之远》里的杜宛宛来,捧着一本《圣经》寄托对纪言全部的爱,因而显得充实而安详。
我常常都会觉得有泪痣的人大多是深邃而孤傲的,而有虎牙的人该是稚气而可爱的。自己是这样的贪婪,同时偏爱着这两种人。林,是二者兼备的人。
林的眼睛,很漂亮,只是说不清为什么,我总认为他的眼里空荡荡的,而他的世界遥远的让我无所适从。
“等的可怕,在于等的人对于所等的是完全不能支配,对于其他事又完全没有心思,因而被迫处于无所事事的状态。”幸好,我等待的不过是一个背影而已,欲望还没有膨胀到让我崩溃。
午睡,不知何时开始有单调冗长的梦,浑浑噩噩的,半睡半醒间感觉到时空的错乱。
两节作文课,逼自己不去看他,却总也忍不住,于是变成了很滑稽的动作——眼睛盯着他,手下流淌出文字,心里同时完成作文的构思以及无尽的思念。
把红笔借给他,他竟说那笔太过“女性化”。废话,我本就是女生嘛!可悲,在他的眼里只有老师与学生的差别,哪有男生与女生的界线呢?
我一直在心底称他为“林”的,不想拉大我们之间的距离。我希望彼此是平等的,而不是师生,那么我可以勇敢的喜欢他。可为何他总是把一些界线划得太过清楚呢?
班主任将明天的作息时间写在黑板上,我在乎的只是第四节课,窃喜了很久,却突然听语文课代表说语文课可能自习,仿佛木棉苦熬了一个冬天后却在春天开始落叶。
这样的日子,有点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