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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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所有人眼里都是乖乖女形象，基本属于很讨长辈喜欢的类型。据王清说，我是那种可以激起男人保护欲的女人，从小被家人保护的太好，一脸纯洁无害，家里又是大富大贵，视金钱如粪土，缺乏社会经验，整个一个snow white。那时候在比利时旅游，要不是王清，我估计就要让大哥跑来欧洲接我了。
我很喜欢清清，她那样的女孩是我一直想变成的样子。热情，聪明，独立，漂亮。是我一个大学法律系的学姐。偶遇是在比利时，从此就被我小心翼翼地粘上了。那时候距离她毕业还有一年，我成天就像小狗一样跟在她后面，选她的选修课，帮她打饭，甚至把寝室也申请到了她隔壁。后来清清说，那时候我一厢情愿的好，吓走了一群对她有意思的男人，也伤了一群心仪我的小伙，不过有了清清，男人们还是其次的。那时候清清在一家律所实习，给我带了块客户送的蛋糕，把我感动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每当想起那时候清清尴尬的表情，我还是很自豪的，因为那是看到她唯一一次不知所措的样子。
“想什么呢？”清清坐在我对面召唤我回神。
“嘿嘿，想你的蛋糕。”我很诚实，“要不我们去德记看看，不知道大年初二他们是不是还开门。”
我依然像小狗一样跟着清清，她穿着黑色的修身大衣，围着我去年给她织的灰色围巾，双手插在大衣的口袋里，长靴在干冷的地面敲击着均匀的节奏，很酷很酷。我跑了两步，挽着她的手，两个人走的很慢，我乐此不疲的给她说我的新工作，嗯，还有十五的事情。道路一侧的水杉，光秃秃的，我不止一次想象水杉变成梧桐的景象，不过算了，清清说挺好，那就挺好。
“嗯，应该是个很有耐心的人。”清清说，“而且你爸妈是人精，他们都不反对的人，一定不错。”
这个是我最想听到的，“改天等我们真是那回事了，头一个带给你见见。”我信誓旦旦的保证。
“到时候你还记得我就谢天谢地了。”我很不厚道地想到去西藏采风那会儿，一去一个月，直到那里的干燥空气把我弄的天天流鼻血，我也不会想到给清清打电话诉苦。“死丫头，真是没良心，我还以为你要定居西藏了呢。”心头一热，我又泪眼模糊，带着鼻音跟她说藏族风情。“嗯，我们的茉茉很厉害。”凡是她的表扬我都记着，所以摄影展也好，杂志也好，我都会让清清检验成果。夏浩东一度也以为我和清清有些不正常，不过后来他和我一样喜欢清清，我做梦都希望她能变成我嫂子，不过谁知相处两个月，和平宣告分手。夏老也惋惜不已。
德记在旭山路和淡水路的交叉路口，离我家步行20分钟。冬天的二十分钟，把我的鼻子折腾地毫无知觉，正当我满心欢喜地看到Open的小木牌时，清清接了个电话，说是大人物亲临，要去接机。清清揉着我的头发，让我自己去喝点暖的，就往临街的车站跑去。
真应该把我没上牌的宝贝借给清清。呵呵，不过大美女不会开车，我得意地笑。
“两杯卡布其诺，两块提拉米酥，带走。”当我还在为选哪个纠结的时候，十五替我做出了决定。卡布其诺的香味充满了整个车厢，我很满足地暖着手，“那个，十五，你怎么知道我在德记？”“哦，夏伯母说的。”
又冷场，“那个，十五，我们现在去哪里？”“到了就知道了。”
继续冷场。
“茉茉，”车停了，“到了。”我利索地下车，是郊区的农田。十五拿着提拉米酥，关上车门，吐着白气，走到我身边。“这里和B市的郊区感觉很像。”说实话，我还真没觉得中国的农村有什么不像的地方，这里又不是西藏。
“走走？”他低头询问。“嗯。”我也吐出一阵白气。
我和他保持着两步左右的距离，我喜欢看别人的背影。他很高，肩很宽，卡其色的上衣是做旧的那种款式。和车里一样安静，偶尔远处有零星的鞭炮的声音。
他突然改变了方向，跳下了边上的田埂，然后转身腾出另外一只手。我拉着他也跳了过去。
他没有放开我的手，一路一直拉着我，我心里很甜。或许我一直就很没出息地向往这样一位白马王子从天而降，总之我就象征性地缩了缩手，他没放开，我就任由他抓着了。偶尔抬头看看周围的荒芜，偶尔低头把自己的脚步调整到和他一致。泥土有点泛白，他的鞋子很大，他的手也很大，我的手心有些出汗。
田间小路上，零星堆着几堆稻草。我们走了一段路，然后选了个较大的草垛坐了下来。
我套上大衣后面的帽子，重重地躺了下去。这里的天是灰灰的，或许又是云的颜色。还没来得及琢磨完，我就很没形象地滑到了地上。十五把我拉了起来，我不好意思地笑，一边拍着身上的稻草。十五也在笑，帮我拉走头发上的稻草。“蛋糕也掉地上了。”我抱歉的看着泥地上的提拉米酥，有些懊丧。
热热的水气迎面扑来，我闭上了眼睛，仔细品味那不输提拉米酥的味道。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