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番外·武当二师兄 关于武当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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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不知道，灯火璀璨的金陵城除了美色如云的玲珑坊，还有能得乐子寻的点香阁。
在去江南之前，古砚还是没忘记朴师叔嘱咐的要事。
“这位佳公子，看看中意我们这里的哪位？”梁妈妈可是亲自迎接古砚，边说着，一双眼在他微敞的胸口徘徊不离。
古砚自是惯了的，并不在意。从袖子里抖出一个小钱袋子，整个塞给了梁妈妈：
“蔡居诚。听说我这位师兄最近红火得很。”
既有美色，又有银子，梁妈妈二话不说便将古砚带到了蔡居诚的房间。
“呵，你竟然跑这么大老远来看我笑话么，古砚师弟。”
蔡居诚把一团毛绒绒喵喵叫的小东西往衣襟里一塞，冷眼看向来人。
“师兄……师弟不过是受人所托，顺道来问候师兄。”
古砚叹了口气，伸手要去抓他衣襟，被他厉色拍开：
“放肆！你要做什么？”
“小家伙会闷坏的……”
沉默了一瞬。
毛绒绒的小东西终于得到了解放。
“肯定是朴道生那个老家伙让你来的吧。”
“朴师叔，始终挂怀你。”
“是吗？”
“我也想念师兄。”
“谁信你……”
“我能理解师兄内心的苦楚，只是盼望师兄早日悟道归来。”
“哼，我只知道武当上下一个二个都巴不得我死，都想看我难堪。你也滚吧。”
茶盏倏忽扣过来，古砚侧身闪避。
蔡居诚烦的，就是这些无聊的说客。不过不知道为何，如果每日没有点这样的讨厌鬼来烦他，他的心便会空落落地回荡着痛楚。
古砚本想立马放下朴师叔交代的东西就走，却还是在推门之前心疼了一下自己的银子，挣扎着多说了些话：
“师兄，你还记不记得，很多年前，我们几个过节下着雪，偷跑到山下买糖葫芦吃？”
蔡居诚竟然愣住了，愤怒的脸先是铁青，然后努力收敛着所有表情。
古砚边说着也想着，那些武当赐予的时光，无忧无虑：
“几个师兄弟，都是凄苦的出身，却在遇见萧掌门后从没有受过一点衣食缺贫的灾难。几个孩子笑笑闹闹……”
“你是最没有资格说这话的。”蔡居诚蓦然怒了，大声打断古砚的话，锐利的目光正似欲将他穿刺。
“这话就算是郑居和说我也能听进去万分之一；你？虽然也是那个谁收养来的，可是来的时候便有名有姓，宗族显赫；哪里敢说是凄苦。”
古砚也有一些愠怒，水汽凝结在凌厉的眼神中。
“少假惺惺的。滚。”蔡居诚再掷茶盏，摔在古砚脚边发出脆生生的碎裂声。
小东西“呜”的一声，绒毛竖立，缩到了墙角。
古砚再不犹豫，踩在碎片上，伴着嘎吱嘎吱的响声，摔门而去。
梁妈妈惊惊颤颤地询问到底怎么赔偿被得罪了的贵客，追到门口那人却点地升空，驾墨鹤而去。
抬头望天。
烟火依旧，物是人非。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番外·武当二师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