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第四章 ...
-
徐亦慈到了正云说的地方,可是这门却上了锁,四下无人又如何出去?徐亦慈垂着头失望的叹了叹气,转身准备离开这里,一个身影出现在自己面前,她抬眼一看,那人一下子捂住她的嘴就将她拖走。
韩玄幽从宫里回来了,连官服都还没脱就直接坐在正堂的椅子上,下人给他倒了杯茶,他却一点也没动,满脸都是忧愁。
就在他准备端起茶杯时,一个男子快步走了进来还大声的吼叫道:“韩玄幽!你给我滚出来!居然敢绑去我女儿!你这老贼,快出来。”韩玄幽立刻放下茶杯起身查看。
那人见了韩玄幽,便大步的走到他面前紧邹着眉头瞪着他。韩玄幽刚开始很是疑惑,后来便起了气势说道:“徐将军来此作甚?我韩府可没有你什么女儿!”
那人生气地指着韩玄幽,表露的情绪都是对韩玄幽的不满。韩玄幽只好以待客之礼将那人请上了座,自己还亲自给那人倒了杯茶。
“好你个韩玄幽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竟然敢绑我女儿!今日我便是来向你讨要,你快快把她交出来否则···”那人喝了口茶便大声说明了自己的来意,还顺便展露一下自己的脾性。
韩玄幽也不知是为何,只好笑脸相迎,小声问道:“你家女儿?我可未曾见过,这未出嫁的女子不都是足不出户吗?你来我韩府找,难不成是怀疑韩家偷你家女儿不成?”
“哼!是个人都知道韩虚武都已经是二十六了还未曾娶妻。而后又在皇上新婚之夜的酒席上冲撞皇上,差点被处死,想必是想要找靠山吧!”那人说话也还是没个好气,不停地讥讽着韩家的不是,“你韩家到底有多乱我就不说了,光是几个妻子就各种亲密的关系,更何况是你那几个儿子。”
韩玄幽听着那人的话脸上挂着笑,心里却暗骂着那人。
确实韩府家庭关系乱到了可以称之为荒唐的地步!韩玄幽一共娶了四个妻子,还有一个他的情人。说他运气好吧也不好,说他运气差吧也不差!他娶的这四个妻子竟然都是亲戚不是表系亲属就是堂系亲属,除此之外就是他一共有五个儿子,一个女儿。女儿就暂且不谈,这几个儿子分成了几个派别关系可以说是很差。韩虚文韩虚武是同母同父自然关系就很好,而韩虚成则是和谁都亲近,最喜欢的就是他三哥韩虚秋所以两人也算是一个阵营,至于韩虚赢他是韩玄幽与一个下人生下来的孩子整个府上除了韩虚成和韩虚秋便没人正眼瞧过他。最后就是这个女儿韩莱,她自出生起就没什么人关注过她,所以和韩虚赢走得比较近。
总之,韩府的家庭关系很乱外人不了解就根本没法理解。再补充一句,这韩虚文娶了尚书王石明的女儿王秋澜就又给韩家多了一层关系,这王石明是韩玄幽的义兄!
徐广藩可不会罢休,女儿找不到,就是皇上要她到时候拿不出人自己可就是小命不保啊!当年得罪了国相,国相表面上没怪罪可是朝堂上没有一次不是冷嘲热讽,只能忍受着!若是将女儿送给国相说不定关系好了也一样能得到皇上的重用。
韩玄幽也不知为何徐广藩平白无故就来此要人,想要证明自己就只有让他自己亲自搜查一番。徐广藩一听还真就一个劲的往后堂窜去,一点也没考虑后果。
徐亦慈被男子拉入了一个隐秘的地方周围还有点暗,男子这才松开手,徐亦慈很生气的对着男子说道:“你要绑我可以,但请你不要捂我的嘴!”男子丝毫没有理会,直接把徐亦慈绑了关到了一个更黑的地方,还顺便用布条堵住了她的嘴。
就在这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原本黑漆漆的地方突然亮了起来,整个地方亮堂堂的,徐亦慈仔细看着周围便跳着寻找出路。
“真是奇怪!这韩府居然还有条通道!”徐亦慈心中暗道。这里有一条人为修建的通道,不过有些长,好似通向外界。徐亦慈高兴地往前蹦,但是却没有考虑过为何韩府会有通道?又是为何会自己亮起来?
徐广藩找遍了整个韩府却仍旧没有找到徐亦慈,不免有些气愤,低着头独自喃喃道:“这小厮应当不会骗人才是!可为何还是未见人影,难不成是来骗赏金?还是说来破坏徐家与韩家的关系?”
韩玄幽一脸傲气的看着徐广藩,不觉的说了几句讽言:“怎么?你的女儿难不成在韩家地下,要不要挖个洞下去看看?”
就在这时,一个下人急急忙忙跑了过来跪在地上对韩玄幽说道:“老爷不好了!四少爷不见了!”
韩玄幽和徐广藩一下子愣住,相互对望了一眼,徐广藩冷哼了一声留下了一句话:“若是明日我女儿还没回来,你们韩府就等着吧!”说毕甩袖离开。
韩玄幽听了这话立刻抓住那下人的领子大声说道:“你说什么?难不成韩虚成把徐亦慈拐走了吗?”
“不是不是!小的无意间在后门看见,三少爷手下的正云和四少爷在后门聊着什么,四少爷旁边还站着一个男子,并未曾见过一个女子!”那下人吓得赶紧解释道。
韩玄幽松开手,慢慢地走回到正堂,吩咐下人把兄弟几个招到正堂。
很快,除了离家的韩虚成和养伤的韩虚武以外另外三人都来到了正堂内参拜韩玄幽。
“你们几个可知徐家小姐在府上出现过,且老四虚成也不见了踪影!”韩玄幽率先开口提问道。
几个人皆摇摇头没有应答,韩玄幽便继续问道:“方才徐将军来府中寻找徐家小女你们可知啊?”几人仍旧没有作答,韩玄幽心中莫名燃起了怒火,他一脚踹在了韩虚秋的身上,然后先后指着兄弟三人破口大骂:“虚文啊!你如今都已娶了王尚书的女儿,权势是比以前大得多了,可是你要知道!你是入赘,入赘你懂吗?不要以为自己可以翻天了!最好给我安分点。还有你韩虚秋!今年已到了嫁娶的年纪,父亲想让你能娶到一个有权势的人,可是你呢!不努力,那今后你是如何就只能算你活该了!···沧来啊!你母亲走得早,你年纪又还小可要一定好好看着可别步了你前人的后尘!”
三人听后都跪在地上低着头没有应答。韩玄幽骂完突然觉得胸口压着的气消了,也就让三人退下了,但还是派人盯着他们。
这三人中韩虚秋的嫌疑最大,他年纪轻,贪心又自大,心思虽不缜密可他身边却总有人会帮他,而帮他之人莫不是老四韩虚成,那便是他身边的那下人正云。韩虚文就不用说了,他自入赘以来就很少待在韩府,这几日听闻韩虚武的事才回到府中。至于韩虚赢整日和韩莱混在一起,上上学堂,写写诗。
韩玄幽知道徐亦慈肯定在韩府出现过,只不过这事无论如何都要保密,否则韩家肯定会遭殃的。
徐亦慈有些累了在洞中歇息着,突然感觉有人在给他松绑,她睁开眼一看是游夫子!
游夫子本名叫游庆春,字公叔。平日里都在他同僚秦夫子的私塾里待着,少有上课时才来徐府教学。
“公叔!你怎么在这儿?是何人派你来的?还是你自己来的?”徐亦慈被松开口后,就说个不停。
“打住!就此打住!你也就别多问了,随我出去便是徐府现在可是乱套了。”游夫子拉着徐亦慈的衣袖就赶紧往前走去。
徐亦慈还是忍不住问:“游夫子!是何人派你来的快说快说!快说嘛!让我知道又不会害你多少!”游夫子并没有回答她,扭头瞪了她一眼便松开手去推头顶上的一块板子,推了半天也未推开,只好尴尬的敲了敲。
徐亦慈见板子开了,听着声音像是在徐府,便随着游夫子上去了。上面有个人在接应着他俩,此人衣着华丽样貌俊朗,为人谈吐也佳,此人便是游夫子的同僚秦夫子,秦堂英。
两人一见面就说个不停,把徐亦慈领到了正堂便不管不顾的聊了起来,徐亦慈只好在一旁候着。突然闻到一阵香味,徐亦慈瞬间就精神起来顺着香味找了过去。
发现是私塾的厨房里面有一个女子正在炒菜,那架势颇有几分大厨的阵仗。徐亦慈慢慢走了过去同女子打了声招呼,女子没有作答。
过了良许,女子炒好了菜才回答徐亦慈道:“对不住了姑娘,下次炒菜时还请你不要同我讲话,我是不会回答你的。”徐亦慈哦了一声便又问道:“你是这私塾的厨子?”
“不是!我只是这私塾的学生,没钱上学只好炒菜来抵。”
“哦!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叫徐亦慈。”
“在下李若郁,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徐亦慈冲着李若郁一笑,李若郁便递来一双筷子一只盛好饭的碗,徐亦慈便慢悠悠的吃了起来,而且还不停地夸着李若郁的厨艺。
两个夫子谈了半晌才去到厨房寻吃食,徐亦慈早已吃过了向两个夫子道了声道歉向李若郁说了声谢,便有回到正堂歇息等候两位夫子。
突然门打开了,一个男子走了进来拉着徐亦慈便往外走,游夫子在后面大喊:“徐少爷吃了些饭再走也不迟啊!”可男子没有理会。
徐亦慈想要挣开手,男子转过头来瞪了她一眼,徐亦慈便停止了手中的动作。男子将徐亦慈拉回了徐府,便开始教育起她。
徐广藩这时便走了过来,质问徐亦慈为何不在家,徐亦慈说明了缘由。
“糊涂!甚是糊涂!”徐广藩气愤的说道,说完便告诉徐亦慈自己的打算,“我准备将你嫁给国相,你自己看着办,早日和那曲厌宏断了念想。”
“是!”徐亦慈在父亲的威严下选择了妥协,说完便退了回去,回到自己的房间准备关门哭一场时,男子来到了她的房间。
“怎么?伤心了?为兄是来看你的别无他意!”男子笑着很自然的坐到了椅子上。徐亦慈没说什么忍者哭意给男子倒水。男子本身见着徐亦慈很是高兴,可是如今她这般表情自己也是较为的不爽,有些不满:“你什么有意思?为兄回来了就这么不高兴?”“不是!是因为···”“因为什么?”“算了不说。”
“你···在哥哥面前有什么好隐藏的!有什么哥哥帮你解决就是了!”男子说着狠狠锤了一下桌子。
“父亲!是父亲你还帮我吗?”徐亦慈不相信于是就随口说道。“当然!你等着吧!”男子回答完后很不高兴地离开了。独留徐亦慈在房内,无助地流着泪。
月色凄凉,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目标,或所或少都是有些强人所难的,而局势也就此僵持。那到底是什么逆转了现在的局势?
洒下的月光,新人的啼哭,会告诉我们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