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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虚秋遇刺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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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府内,韩玄幽气愤的在正堂里走来走去,韩虚秋跪在地上低着头什么话也不说。韩玄幽突然停住脚步用手指着韩虚秋大骂道:“韩虚秋!谁让你出去说话的!你是想要害死韩家不成!你这般言语是什么意思?是骂你二哥!还是骂韩家!今日皇上新婚你哥闹出这些幺蛾子也就算了,你出去插一脚算什么!要反了不是!”
韩虚秋二话不说赶紧磕头认错,韩玄幽内心的火气也是渐渐消了,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语气缓和了些:“也罢也罢!不是你的错!要怪就怪在我这个当爹的管教不严。”韩虚秋赶紧谢恩。
韩玄幽叹了口气摆摆手,端起了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继续说道:“今日一事也就作罢!只是你二哥怕是难以胜任了,就把这件事交给你吧!”“敢问父亲大人是何事?”韩虚秋起身勾着腰小心翼翼的问道。
“今日我瞧见徐家拿着一幅字画,皇上十分高兴的将它收下。听宫里的眼线说,这字画被挂在子殿内。想必是皇上十分喜欢这字画,爱屋及乌,这徐家怕是要翻身了!原本想着你二哥去,可他倒好,今日闹出这等事!现在这韩家也就只有你去最合适了。”韩玄幽不紧不慢的解释道,突然有一激灵,“不如你明日便去提亲,免得那些小人等占了先机!你先下去准备吧!”韩虚秋只好应了,退了出去。
韩虚秋回房的路上看着那些仆人们来来往往忙活的身影,又想到自己不过是韩虚武的替代品就一肚子气!
天已经黑下来了,月亮早早的挂在了空中,它审视着众生却无法帮助这众生,只是洒下它从太阳那里借的唯一能助人的光芒。隐隐约约被照亮的破茅草屋远远地立在豪门大府后面,望着他们不会熄灭的光明,不觉地叹了气。
推开还未曾点灯的房门,惨白的月光照了进来。韩虚秋点好了灯,双手撑着疲倦的身子坐在床沿边,深思着。
一阵光闪了过来,韩虚秋侧身一躲,这光划过了韩虚秋的肩膀,血液一点点溢出来。韩虚秋捂着肩膀上的伤口,立刻起身离开床边,退到了门口。一个高大的黑衣人拿着一把大刀从黑暗处走了出来,刀上还残留着一丝血迹。
韩虚秋立刻顿悟!打开门就往后门跑去,黑衣人追了出来。韩虚秋趁着外面黑躲进了一片树林里,蹲下来用草叶作掩护黑衣人站在这小路上见着眼前仅有一点点微弱的光明实在是见不着韩虚秋,只好暂时离开。
待那黑衣人离开后片刻,韩虚秋才起身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刺进了伤口,他就跨步准备往外走结果一个踩空竟然一下子滚了下去,中途那刺人的东西仿佛划拉大了之前的伤口,身上其他地方也有疼痛感。等他停下来时已经不再感到痛,浑身仿佛没了知觉,随后他陷入了让昏迷。
黑黑的夜,刺耳的蝉鸣,伴随着韩府吵闹的声音渐渐睡去。
翌日
小雨后的天灰蒙蒙的,一个背着竹篓的白衣女子哼着山歌走在了有些湿滑的小路上。她四处张望着看看有没有什么蘑菇之类的,女子加快了脚步,雨后的树林会有一些新鲜的蘑菇冒出头如果不抓紧可就吃不到了。
忽然,她瞥见一根刺株上有一块小小的衣服布料,那布料已经到了刺株的深部,且这布上还有血。她放下竹篓然后小心翼翼的靠近那根刺株,想要取下那块布。结果雨后道路湿滑,她脚下一滑一下子就咕溜溜的滚了下去,她一下子叫了出来。奇怪的是地上的小刺株根本不扎人!但还是害怕地闭上了眼睛。
等她撞到一个东西停下时,她翻了个身,怎么有点扎人但是是软乎乎的还有温度呢!
她睁开眼一看,她正趴在一个英气的男子身上,她赶紧起身给男子道歉。男子却未曾作答,她低头一看自己的衣服上有血迹,可自己却没伤口啊!女子赶紧检查男子的身上有没有伤口,发现男子身上几乎全是小刺株。
女子有些担心,这男子除了刺株留下的伤口还有一处刀伤口子很大,不过血却是被止住了的还被包扎过。女子赶紧在顺着滚下去的路爬回去,背起竹篓快速地往回跑,拿好止血的草药和包扎的布料跑过去找男子。
女子快速处理好伤口顺便帮男子拔刺,处理好后就坐在旁边等着男子醒来。可是过了半晌,男子也未醒。女子只好叹叹气的离开了,真是扫兴!
女子走后,男子睁开了眼,缓缓地移动自己的身体,他艰难地站了起来顺着自己掉下来的路一点点走回去。正当男子走到了那条小路上,女子突然跳了出来,男子惊了一下就往后倒,女子赶紧拉住男子不料反被扯了下去,两人倒在了一块。
四目相对,对方的鼻息扑在脸上莫名的让人感到害羞呢!女子赶紧起身给男子赔不是,男子坐起身来笑着摇摇头安慰女子道:“没事没事,只是肩膀有点疼。”女子赶紧凑过去检查男子的伤口,两人的脸贴得很近,男子贴在女子的耳边轻声说道:“我没事的,不知姑娘姓甚名谁家住何处芳龄几何?”
女子受不了男子那喷出的暖暖的鼻息一点点拍打在耳朵上,赶紧退了几步低着头如实回答道:“小女姓李名若郁无字,今年十八,家住秦夫子的私塾。”男子站起身看着女子老实巴交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看着女子白衣身上的血迹指了指问道:“这是?”
女子感到害羞红着脸背过身去,突然想到了什么又转了过来解释道:“这是你的!不是我的!”“那你害羞什么?”男子明知故问,脸上露出了一丝坏笑。
“都受伤了还调戏人!你就不怕我报官吗?”女子后退了几步明明很害怕还装作一脸无畏的样子,着实让男子忍不住在她脸上掐了一下,女子霎时变了脸色就像要哭出来一样,男子冲女子笑了笑说道:“好了不逗你了!感谢你及时的救了我一命!在下韩虚秋,初次见面,请多指教!啊不!日后再见!如果你想找我就去士官韩家报上我的名字就可以了。”
说毕,男子摆摆手示意女子回家去,自己也慢慢地往家走去。女子看着韩虚秋虚弱的背影,难免不放心,就悄悄地跟在后面,直到韩虚秋走到了士官韩府才放心的回去,走之前还特意瞧了瞧韩府里面,是挺大的!
韩府算是乱套了,好不容易准备好彩礼就要去提亲,结果韩虚秋不在,韩虚武又去不了,韩虚文就更加不行了,至于韩虚成和韩虚赢他俩都还没行冠礼呢!
韩虚秋一进韩府,就被一个下人带到正堂,韩玄幽此时已是气急败坏摔坏了不少好东西。韩虚秋赶紧向韩玄幽解释道自己遭遇暗算一事,谁知这韩玄幽已然是火烧眉毛,不论三七二十一派人给韩虚秋整理好着装就立刻去往徐府提亲。
这徐府门口啊!人山人海,前来提亲的人是数不胜数。韩玄幽也跟着来了,他可看不得这些人抢占他的先机,派人使了点钱就开了后门进了徐府。
这徐府内的人也是不少,下人们都忙活着,这提亲的人带进来的礼物都可以堆成山了,还有好多人连门槛都进不来呢!
谁不知道这得了皇上赏识就意味着今后的荣华富贵,好多人挤破脑袋都想进徐府,连倒插门都愿意!可这徐老爷哪肯这么干!他等的可是皇帝,至于这些小虾米就当是做个预备吧,把风浪搞大点传到皇帝耳朵里自然就会找上门来。
韩玄幽一进到正堂就一个劲的拍着徐广藩的马屁,徐广藩志不在此自然也就没给韩玄幽好脸色看,韩虚秋在一旁倒是悠闲至极。
很快韩玄幽就受不了徐广藩了,气冲冲地就往外走心中暗骂道:你不嫁我还不要呢!谁不知道你那才女女儿都十五了还没人娶,就是那出了名的性刚严!
回到韩府后,韩玄幽想起徐广藩那摆出来的脸色就气得不行开始破口大骂,韩虚秋和一众人等只敢听着。就在这时,大夫人韩陈氏笑眯眯的走了过来劝了劝韩玄幽,又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些什么,韩玄幽瞬间就高兴极了,让这些下人退下去准备酒菜。
“闻修啊!是为父不对!在以前为父没有过多的关注你让你受委屈了,今日为父要好好和你闲谈一番。”韩玄幽扶起跪在地上的韩虚秋笑呵呵的说道。
“是啊!是啊!闻修你父亲既然如此跟你说了还不赶紧谢恩!”韩陈氏在一旁撮使着韩虚秋,韩虚秋只好答应。
韩玄幽可是从未叫过韩虚秋闻修,今日这一出,定然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果不其然,这韩玄幽不停地给韩虚秋倒酒,韩虚秋只好硬着头皮一个劲喝。韩玄幽一边说着自己当年怎么不对怎么对韩玄幽不好之类的话,说着说着竟还抹起了眼泪,韩陈氏就在一旁安慰着。
韩虚秋也不知道这韩玄幽合着韩陈氏到底要做些什么,见着他们这么演着自己有多愧疚,也就应和着说原谅他。这韩玄幽立刻就站起来对韩虚秋说道:“闻修啊!那徐家这件事就交给你了,明日早朝为父替你向皇上请柬,你就去徐府提亲!”韩虚秋只好应了。
酒后,韩虚秋就告辞往回走,确乎是听见韩玄幽在背后暗骂,一脸无谓的回去了。
进了房间,一个下人走了过来帮韩虚秋整理衣服,韩虚秋整理好了衣服便问道:“正云!你昨日为何不在?你可知我遇刺一事!”
那下人赶紧跪下不停地磕头,什么也没说。
“你又去见她了?”韩虚秋端起茶杯递到了嘴边才问道。“嗯!”下人小心的回答道。韩虚秋叹了口气一口喝下那杯茶,衣服也没换就躺在床上睡了。那下人感到奇怪,为什么不骂他?但也没多问,就静静地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