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表露心迹 煦暖的阳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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煦暖的阳光洒在紫禁城的各个角落，春天的气息一点一点渗透进每个人的心里。春天到了的时候，大家的脸上也都洋溢着朝气。出了那盘子的事儿之后，我心情阴郁了很久。直到天儿渐渐地和暖了，加上晴岚，雪梅她们日日来瞧我，陪我说说话，也就渐渐回转了过来。只是自打上次盘子的事儿起，我对雪梅红玉，终究是存了芥蒂，再不敢像从前那样什么事儿都倾心相告了。没人的时候，我自己也揣测过，到底是谁在背地里指使的玲子。若是有人真想暗中使绊子害我，必是不能只此一招的。我在明，人家在暗，实在是防不胜防。只得处处小心些了。
上次的事儿之后，皇上对我的态度倒是没有太大的变化，这引起了宫里的新一番猜测，众人俱是想着皇上对乌拉那拉•舒兰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我懒得理会那些闲言碎语，只当听不见。
只是自打上次盘子的事儿起，我对芸香红玉，终究是存了芥蒂，再不敢像从前那样什么事儿都倾心相告了。没人的时候，我自己也揣测过，到底是谁在背地里指使的玲子。若是有人真想暗中使绊子害我，必是不能只此一招的。我在明，人家在暗，实在是防不胜防。只得处处小心些了。
五月，八阿哥大婚。皇上早就赐了府邸，也着内务府按规制品级进行了修整，大婚之前终于赶着完工了。
大婚当日，八阿哥早早地来乾清宫给皇上磕头请安。皇上那会子还没起，我让人将八阿哥请到侧殿里坐了，让春雨沏了好茶，亲自送了上去。端着茶盘进了门，只看见八阿哥一人，偏殿里伺候的人想必是这会子估量着没人过来，自偷懒去了。八阿哥一身大红色，极是喜庆。只是那眉间眼底，却没有任何喜色。虽然脸上仍然带着平日里温和的笑，却也透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远。
“八阿哥，奴婢给您贺喜了。皇上这会儿还没起呢，您先喝杯茶侯一会儿吧。”我福了福身，笑着将茶盘放在他身侧的矮几上，端出茶碗递给他。
他淡淡地点了点头，接过了茶碗。
“舒兰？”
“嗯？”我抬头疑惑地看他。
“你进宫也有些日子了。宫里的事儿，大约心里也有了个谱了吧，可曾为自己的将来想过？”八阿哥仍是温和地笑着，可我心里那种毛毛的感觉又来了。
“奴婢倒是没想过那么多。只想安安稳稳地伺候好皇上，待到25岁，好平平安安地出宫去。”我笑着说道。
“你……不曾想过跟了皇阿玛？”
听到这样的问题，我敛了笑容回道：“舒兰从来没有过那样的念头。”
“为什么？”
“说句不敬的话，这深宫里是非多，奴婢并不想参与其中。只想安安稳稳地过自己的日子。”
“那……可曾想过嫁给哪个王孙公子，做福晋？想必你心里也清楚，以你阿玛的地位，你想跟普通宫女一般放出宫是不大可能的。”
我暗自纳闷，不知道今儿这八阿哥是怎么了，净是问我这种问题。却也不能不答，只得回道：“舒兰不想，将来的日子，自有皇上或是阿玛做主，舒兰多想也是无异。”
他略略沉思了一会儿，说道：“我不问你谁给你做主，只问你想不想。”
我只得说道：“回八阿哥，舒兰不想。”不想把这样的谈话继续下去，于是拿起茶盘说道：“八阿哥若无事吩咐，奴婢告退。过会儿皇上起了，奴婢再来请您过去。”
“舒兰~”他忽然拉住我的手，低声唤道。“我盼着，有一日你能改了主意，虽说位分上会委屈了你，可我的心里，终究只有一个人的位置。”我来不及细想他话里的意思，心里一慌，忙挣脱了他的手，转身跑了。却没有注意襟上别着的帕子，飘到了地上。
心里慌乱，也就看不清脚下的路了，只顾着匆匆忙忙地走。一下子没留神，和迎面走来的人撞了个满怀。茶盘差点滑出手去，我也是一个趔趄，好在站住了。
“皇阿玛说你的性子改了不少，我看是一点也没变。怎么还是这么莽撞，进宫没几日，撞了爷几次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我抬头看了看，果然是四阿哥，自打上次他从内务府带了我出来，就再也没见过了。我福了福身：“给四爷请安。请四爷恕奴婢冲撞之罪。”
“慌里慌张地跑什么，幸而撞得是我，若是换了别人，怕是真要治你的罪了。”声音里有着丝笑意，脸却还是冷冰冰的。上次四侧福晋的事儿仍然让我心有余悸，因而并不想多说，打算溜之大吉。
“你从哪儿过来的？皇阿玛这会子起了没有？”面前的冰山问道。
“回四阿哥的话，皇上还没醒。八阿哥也早早的来请安了，这会儿在偏殿候着呢，要不四爷也过去吧，奴婢再去沏杯茶着人送来。”说完，我福了一下就要走。他偏叫住了我：“站住，做什么那么慌慌张张的，爷又不是老虎，能吃了你？”我心里把他祖宗八代问候了一遍，想这人怎么这么难缠，脸上却丁点儿不敢露，陪笑道：“四爷说哪儿的话，奴婢是心里记挂着皇上，怕万岁爷这会子醒了没人伺候，因此着急回去呢。”
“皇阿玛这么离不开你，以后你嫁了人，难不成还能日日进宫陪着皇阿玛？”他微一挑眉，嘲弄地看着我。
我无奈地瞧着他，暗想怎么才能摆脱了这个唠叨的主儿。忽然，冲着他背后说道：“哎，八阿哥？您怎么不在偏殿里呆着，出来了？”趁着他回头的功夫，忙一溜烟儿地跑走了。
进了皇上寝宫，他果然已经醒了。我忙放下了手里的东西上前伺候着穿衣洗漱，皇上一边净手一遍说道：“你做什么去了，这么一大早的，起来就不见人。”我笑回道：“八阿哥来了，说是今儿大婚，要赶着早早地来给万岁爷请安呢。奴婢怕小丫头伺候不到，就亲自送了茶过去，回来的路上又遇见了四阿哥，说了两句话。”
“哦？你跟老四倒是走得挺近的。”皇上挑了挑眉毛。我忽然发觉这个动作那么熟悉，想到那座“冰山”，才恍然大悟——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隐约觉得这个问题是话里有话，因而沉思了一下，回道：“回万岁爷的话，也并不是走得近，只不过在宫里偶然遇见了几次，多说了几句话而已。”
皇上没有再做声，擦了手，就往前头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表露心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