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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查案 珠联璧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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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一行人火速赶去后山,竹林蓊蓊郁郁。迫近之时,晨曦再次申令,‘切忌声张,见机行事,以免打草惊蛇!’
众家从应诺。
‘张平,你去查看一下竹林尽头可有通往山下的路?’
‘其他人等分散开来,仔细查看,发现任何可疑物事及时回报与我。’
‘是!’众人纷纷散去。
晨曦等人在林中搜寻片刻,无所获。这时一家从跑过来禀告,‘少爷!小人发现前面有一庐舍。’
‘去看看。’
那从人在前引路,望见千米之外确有一庐舍,晨曦正眺望的当,看见有人影从庐舍内晃进晃出,却不见容貌。晨曦当即匐身下来,对那从人道‘马上将其他人唤来这里,待机行事。’
晨曦静观庐舍内动静,张平赶回来禀告,‘少爷!小人查过,竹林尽头并无下山之路。’
‘甚好!妄徒无后路可退,我们只需在这里守株待兔!待洪武援兵一到,立即行事。’
再说洪武,火速赶到衙门,向京府通判道明来意。那通判得知他受穆晨曦差遣,只道是上天恩待,步入青云的千载之机。立即调派兵士数十名,任他差遣。洪武从衙门出来,片刻不曾停歇。
‘少爷,洪武回来了!’一家从上前禀告。
晨曦向山下一望,看见洪武引着一队人,正向山上赶,遂冲众从道‘大家做好准备!一会儿将庐舍包围,不容许任何一人逃脱。’
‘是!’众人蓄势以待。
待洪武与晨曦会合后,众人得令,迅速向庐舍行进,晨曦尾其后。庐舍里的人似乎听见了外面声响,只见一魁伟汉子从里面晃出,堵在门口,却不见另一人。
众人将其围住,待晨曦走近,见是邹海!喝道,‘住手!’
“穆公子?”晨曦走出人群,摒退众人,上前揖道,‘原来是邹大哥!’邹海脸上现出舒缓神色,抱拳笑着,‘穆公子!’
‘邹大哥这是…’
‘借一步讲话!’邹海手指向屋内,‘请!’晨曦得他示意,尾随其后,走进屋内,‘出来吧!’邹海边走边朗声喊道,声音温切,晨曦暗暗诧异,会是何许人呢?
那男子从榻上跳下,站定抬起头,莞尔一笑,道‘大哥!’邹海点点头,道,‘你看谁来了?!’闪开身子,好一个俊俏的少年!那男子显然一错愕,转而笑道,‘原来是你?’晨曦也吃了一惊,道,‘陆…姑娘。’
‘你二人都认识,勿需邹某多言了。’邹海又道,‘穆公子,今日…’
‘哦!’晨曦解释道,‘实在是误会一场!周氏命案沉冤待雪,晨曦今日唤了人手来这儿,看看是否有蛛丝马迹可寻。’
‘原来是这样…我与宁儿也觉的这个案子疑点颇多,暗下里查了几日。’
‘可有发现?’
‘来看这里!’邹海引着晨曦走向柴房,‘你瞧!’只见满地是打翻的什物。
‘这里有人刻意毁坏过!’
‘不错!’
晨曦细细扫视地上的什物,指着破碎的锅灶,道‘看来锅里的东西,才是重点!’
‘哈哈…’邹海爽然一笑。
‘晨曦的判断可有失误?’
邹海摆了摆手,道‘邹某一介武夫,怎么会有如此洞察力!只是宁儿与穆公子的想法不谋而合。’
“好好地一口锅为何要砸的七零八碎的,难道对它还有什么深仇大恨不可?”
晨曦俯下身,看见很多碎片上都附有白白的一层什物,略显红色。有的已经脱落到地上,遂拾起地上的柴禾枝儿,在层物上戳了戳,道‘对锅应该没有大恨,怕是锅里的东西犯碍了。’
‘不错!不过是为了掩盖锅里的东西罢了。’宁儿道。
‘掩盖锅里的东西?’邹海问道。
‘正是!’二人异口同声,面面相觑,又会心一笑。
‘你俩把我说糊涂了,不过是用来烧水煮饭的一口锅,难道也要大费周折的去销赃毁迹不成?’邹海愈加的疑惑。
‘他们是想掩饰一口煮药的锅。’晨曦道。
‘还是一口煮毒药的锅。’宁儿补充道。
‘毒药?…你二人一唱一和的,不要故弄玄虚了。宁儿快告诉大哥是怎么一回事吧?’
‘大哥!’宁儿走到他身侧,亲切言道‘大哥莫及!听宁儿细细讲来!这间庐舍应该是案发的另一个现场。残害周安一家的恶徒应该就是在这里煮的砒霜剧毒。’
‘宁儿如何得知?’
‘大哥可记得张提刑的案述:周氏一门暴死家中,口呕黄食,继之黄水,银针相触,现黑。查知砒霜之毒。’
‘记得!又说无争斗之痕,锅灶中尚有砒霜剩留之资,这便定了周门乃服毒自杀。’
‘正是!’宁儿倩身一转,道‘可是这里也有煮过砒霜的痕迹。’
‘也许是在这里煮完,带到山下的。’
‘山上山下都有灶煮之迹。仅仅一包砒霜,又怎么会挪到两处去煮?!况且…’
‘况且什么?’
‘煮过之后,山上的锅灶为何要砸碎!还要弄得这般狼藉?’
‘这...’邹海略一沉思,‘宁儿说的甚是,那穆公子又有何见解?’转向晨曦问道。
‘晨曦与陆姑娘想的一样。’
‘你二人又想到一起去了。’邹海无心言之,见宁儿面腮俱红,换言道,‘那…穆公子可有什么发现?’
‘邹大哥生分了,以后唤我晨曦就是了。’
‘好!就依穆兄弟所言。’
‘晨曦昨日收了一封书信。’晨曦从袖中抽出那封匿名信,交到邹海手上,邹海接过信件,启开,送到宁儿面前,二人头并头一同视之,举止丝毫不显生分。晨曦看在眼里,脸上无任表情,心中却波澜不定,别过眼神,转视其他。
‘素金顶,狼子胆。
涅玻璃,壮它胆。
……….
苟勾结,惨人寰。’
邹海读完,疑惑的看着宁儿,‘诗上分明所指周门命案。’宁儿言罢,又陷入思考之中,嘴里念着,‘素金顶,涅玻璃?’
‘穆兄弟!这封信是谁交给你的?’邹海见宁儿对此诗也煞费脑筋,不敢打扰她思考,遂向晨曦发问。
‘晨曦也没见到那个人,是拖人让家丁转交到我手里的。’
‘哦!’邹海再去望宁儿,见她嘴里还在念着‘素金顶,涅玻璃’言语,便也不再言语。
‘穆公子对这首诗有何见解?’过了一会,宁儿不得其解,向晨曦问道。
‘晨曦愚见:怕是这个案子牵连官府了。’
‘哦?穆公子何出此言?’
‘你看:素金顶,狼子胆。涅玻璃,壮它胆。’这两句。’
‘宁儿正是参悟不透这两句的含义。’
‘满人自入关以来,多以衣饰,顶饰重显等级身份。素金顶,涅玻璃是为顶上饰物,晨曦以为,可是喻含此意?’宁儿赞同的点了点头。
邹海听他解释后,兴奋地说道:“应该是这个隐喻了,穆兄弟果然见识过人。”
‘邹大哥谬赞了。’
宁儿听见邹海夸赞晨曦,偷偷望他一眼,一颗心还是止不住的狂乱。
‘看来这个案子已经稍有眉目了,你二人双剑合璧,果然不同凡响。’邹海畅言道,趁着晨曦羞赧的当,快速的冲宁儿眨了眨眼。
宁儿会意,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又冲邹海嘟嘟嘴,恰被抬起头的晨曦望见,立即敛起笑容。
‘嗡’的一声,晨曦的心猛然的被撞击了,揪痛了,暗道:看来宁儿已经找到好归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