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第一牙》天下杂谈

18、灯会相遇 灯会之上，

　　灯会之上，华灯琳琅，人影攒动，接踵并肩…
　　“月色灯光满帝都，香车宝辇隘通衢。”智岚道。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满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晨曦神情的望向智岚。
　　‘少爷和小姐果真是郎才女貌的一对璧人！做什么事情都是成双成对儿的！’眉心言罢，又冲智善打趣道，‘可惜二爷对此美景，毫无雅兴？’
　　‘这个…’智善尴尬，转念又道，‘嘿！你这丫头！诚心讽刺爷是吧？！
　　‘眉心哪敢啊？！’
　　‘有岚儿在，还有你这丫头不敢做的事儿？！’
　　‘嘻嘻..’眉心做了一个鬼脸，智善不再理会，四处张望。‘晨曦！岚儿！你们快瞧那盏玻璃灯！’智善一手拉过晨曦，另一手挽上岚儿，兴冲冲的跑到一盏透明花灯前面，映衬着烛光，那灯甚是精致。‘快看！灯里竟然还有鱼在游！’智善惊奇不已。
　　‘公子真识货，这可不是普通的花灯！它是用糯汁烧成琉璃瓶，然后制成的花灯。’商贩满脸堆笑，从旁介绍。
　　‘这盏灯有什么好看的？！’眉心嘟着嘴，‘小姐！你看那边儿的八仙过海灯才最是漂亮！’三人齐齐望去，八位仙家各个栩栩如生，跃然纸上。
　　‘那个哪里好？！你这丫头！今儿是存心和爷过不去！是不是？’智善冲眉心嚷嚷道。
　　‘眉心不敢！眉心不过实话实说罢了，本来这盏灯就比二爷说的那盏灯漂亮嘛！’
　　‘还敢和爷顶嘴了？！看我怎么教训你！’边说边撸了袖子。眉心见他要惩罚自己，躲闪到智岚身后，求救道，‘小姐！你看二爷！快救救心儿啊！’
　　‘岚儿！这事儿你休要插手。’
　　眉心又迅速的躲到晨曦身后，拽着他的衣袖，道‘少爷！您救救心儿！’
　　‘晨曦！是帮亲还是帮故，我不多说了！’
　　晨曦剑眉一挑，思忖片刻，冲眉心做了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
　　眉心见找不到救星，转向智善乞饶，‘二爷！心儿错了！求二爷饶了心儿这次吧！心儿..心儿保证下次再也不敢胡说了！’
　　‘要我饶你？！可以！’
　　‘多谢二爷开恩！’
　　‘爷还没说完呢！饶你…等下次吧！’
　　眉心听他这么一说，知道厄运难逃，快速跑开。
　　‘想逃？’智善拔腿追了过去…
　　‘眉心和二哥看起来不似主仆，倒似一对欢喜冤家！哈哈…’晨曦看着一旁嬉闹的二人，笑道。
　　‘那我们呢？’
　　‘什么？’晨曦没听清岚儿说的，只见她羞羞怯怯的低下了头，也就推摩出她刚才言语的意思！遂上前牵了她的手，握于掌中。岚儿的手纤长而柔滑，晨曦不自觉的来回摩挲，痴言道，‘岚儿的手，软软的像棉花一样！’
　　岚儿感受着手掌间传递的热度，心跳加速，幸福感充盈着整个身体，脚步也不自主的跟随着他的步伐前行。二人就这样走了一会儿，不见智善二人回转。晨曦暗道：智善怎么还不回来？！
　　又过了一阵子，晨曦四处寻望，仍不见智善二人回转。倒是在那卖香袋的小摊前，有着魁伟身躯，铮铮铁骨的汉子让晨曦停下了脚步。
　　‘岚儿？你见那人可是邹大哥？’岚儿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道，‘我们与邹大哥真是有缘分。’晨曦微微一笑，道‘我们过去和他招呼一声。’牵着岚儿的手，行了过去。一句邹大哥还未及喊出口…
　　‘邹大哥？快过来看看这个香袋…’说话女子回转头，望见晨曦，脸上欣喜的表情骤然僵硬，转以冷漠。
　　‘宁儿？’晨曦失声道。
　　宁儿见他挽着智岚的手，二人举止亲近，心里郁闷。最后嘴角扯出一抹笑容，道‘原来是第一牙的穆公子！穆公子竟然会在百忙之中现身灯会，确实不易！’又顿了一顿，目光转到智岚的身上，打量一番，说道，‘也难怪，有佳人相约，自然另当别论。’
　　晨曦不言语。
　　‘穆公子！’邹侠士抱拳一揖。
　　晨曦回神，道‘邹大哥！’
　　‘邹大哥？陪宁儿去前面看花灯吧？’宁儿走上前，附上邹大哥胳膊，邹大哥被她突然的举措，骇了一惊，手臂微微一颤，又转身对晨曦道，‘那…穆公子，我们告辞了…’
　　晨曦揖道，‘请！’
　　‘请！’
　　晨曦望着二人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说不出的酸涩，痴痴地站在那里…岚儿看着他落寞的眼神，心中竟也隐隐为痛，该如何理解…难道说...
　　‘岚儿！晨曦！’喊声打乱了的沉默，只见智善手中提着一盏花灯，饶有兴致的冲她们走过来，‘在看什么？？’又顺着陆宁儿行去的方向望去。没发觉有什么特别，遂提起手中的花灯，道，‘我刚才买的！灯市上可是独一无二的！’
　　见二人不言语，狐疑道。‘这是怎么了？’
　　‘眉心，扶我回去吧！’眉心迎上前去搀智岚小姐，‘怎么回去了？’智善搔着脑袋，看着晨曦，问道。
　　‘我累了。’不多言，携着眉心，盈盈而去。‘岚儿？’眉心转头，茫然望向呼喊的晨曦，却不见岚儿停下脚步…
　　‘岚儿…是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好好地！’智善喃喃自语，‘晨曦？’
　　‘我也回去了。’
　　‘诶！怎么都走了？！’
　　‘…我也累了…’
　　‘怎么都累了？’
　　…….
　　返至禅房，见智岚房内灯已熄了。晨曦注视良久：‘本来心情好好的，为什么！为什么她一出现，自己的情绪就失去了控制？！尤其是看到她和邹大哥在一起时，心绪莫名被打乱。我为什么要在乎这些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而刺伤了自己最亲近人的心呢？穆晨曦啊！穆晨曦！你真是一个混蛋！枉费了岚儿的一片真心啊！’想于此，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这时眉心从智岚房间走出，看见晨曦呆呆地站立在窗前，点头示意，轻手将门关了，才娓娓行到他身前，道‘少爷，您也回来了？’晨曦轻轻点了点头，‘少爷！眉心有句话，不知道该讲不该讲？’
　　‘你说吧！’
　　‘心儿不知道少爷和小姐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小姐哭的很伤心。’见晨曦不言语，接着说道，‘请少爷…’
　　‘我知道了！’晨曦打断眉心的话。
　　‘那心儿退下了，少爷也早点休息吧！’
　　‘嗯！’
　　眉心离开后，她的一席话仍旧盘旋在耳际，巨大的负疚感萦绕着整个身心。良久，才拖着沉重的步伐迈向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没有多久，就听见门外轻轻的敲门声，‘谁啊？’晨曦有气无力的询问。
　　‘是我。’
　　声音轻婉，晨曦蓦地从床上弹起，整理好衣衫，大踏步去开门，‘岚儿？！’岚儿进入房内，环视一下，最后将目光落在晨曦的脸上，玉手轻提，拭去了晨曦眼角的晶莹。晨曦附上她的手，贴近自己的脸，用心体会那双手所给与的温热。
　　‘眼睛红了。’岚儿声音微颤，心疼的说道。
　　‘对不起！’泪水滴在岚儿的指尖上，又滑到晨曦的手背上，岚儿深深地吻过那滴泪，‘晨曦的泪，是涩的。’她说。
　　晨曦把她往怀里一揽，低头就吻上她。当结束了这个甜蜜的吻，岚儿已经倒在床榻上，眼神里流转着无以言表的娇媚。
　　‘岚儿？’晨曦的身子也在逐渐升温，那种陌生的欲望一点一点的灼烧着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