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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金玉绵绵无绝期 攻受很要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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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璟添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屋子还是那个屋子,自己还是这个自己。舞不见了踪影,只剩下神守先生坐在床边喝着一碗茶。
璟添坐起来,然后发现自己身上已经被换了棉质的白长衫,难怪睡觉的时候感觉那么热。算了罢,既然来了这儿,就索性去跟那白脸厮一样入乡随俗穿的更像古代一人点吧。
“舞姑娘呢?”
“刚才你一睡着她就跑出去偷会那枚桃子了。”
拜托,刚才那哪是睡着,明明是晕了。沈璟添顾不得询问舞姑娘出去了自己这身衣服是谁给换的,一心开始寻思那枚桃子是个什么东西。
神守先生看他面有不解,又喝了口茶说道:“刚才小舞已经把给你讲过的事告诉我了,我还是再给你介绍下吧。我就是神守,姓金,名氏同。我们家兄弟四人,东方国随母姓。我虽是兄弟中的老大,却是偏室所生,现任东方国皇帝是我家老二,朱元昊,他是皇后朱氏所生。与我同父同母我有个弟弟,叫金毓秀,是我们兄弟中的老四,我们都叫他桃子,是东方国的军团侍卫长也是小舞的恋人。我们家老三是萧贵妃的独生子萧有天,有天这家伙是掌管东方国国民第一宝的,说白了就一打更老头儿。这第一宝是个啥你现在也没必要知道,等以后我再跟你慢慢道来。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毓秀的任务就是保护这个国家的治安和我,而我是要保护你,你的存在是为了保护国君,而元昊则是保护整个东方国,到头来整个东方国保护的是内守宝的打更小老头。”
“可是,神守先生……你要找的人……为什么是我?”
“啊对了忘了告诉你,我很不喜欢你叫我神守。平时的时候就叫我氏同就行了。还有……”氏同好像很不屑的瞄了沈璟添一眼:“我们选则未来神的标准首先他是要从未来而来;其次他要能够和宇宙对话。实话跟你说吧,我们定的末桀原本就不是你;但我一看见你就想把你带回来,你要是不讨好我,大不了我当我是接错了人,去把真的末桀接回来。不过到时候你就什么都没了,更别想回去。”
说罢,金氏同将手中端着的茶碗向桌上一押,头往前一探,严肃地说:“不过,你小子若是把我伺候高兴了,七七四十九天便可送你回去。”
沈璟添倒吸了一口气,心想你这小老头有够阴的,我说你怎么肩宽腿短面目苍白闹了半天是叫心眼给坠的,还真有你的。成了,爷爷我这把着了你的道儿,寄住人篱下,哪能不低头。不过这时候张开口也实在不知道说些啥。睡了不知有多久,倒是饿极。于是腹中一阵排山倒海的呼唤。
金氏同见了,皱了皱眉,说:“我刚叫下人备了些酒菜,你便随我来吧。”
璟添于是下了床。
金氏同从衣柜里取来套外衣叫沈璟添换上。
这外衣样式虽然做得简单,布料却也织得十分精细,浅绿色的地上饰了颜色更淡的睡莲和四出的忍冬相间的锦花团,斜线针脚织的细密,连沈璟添这见惯高科技的现代人也不由叫绝。
穿过了园中的廊子,沈璟添沿途欣赏了廊子上的壁画,心想这自己也过了把少爷的生活。迎面过来的丫鬟下人看见金氏同跪的跪闪的闪,于是沈璟添还跟着狐假虎威充了一把大爷。此时此刻,在沈璟添看来,身前这古代人还是很受用的。
过了迷宫一样的院子,来到了御膳房。前脚迈进去,沈璟添还没来得及感慨这气派的食堂。便被金氏同紧紧捉住了手,“你小子走路就看路,御膳房的小间多,你若不留神跟上我便铁定要迷路。”
沈璟添心想,敢情除了有大厅还有包房,这古代人思维也够先进的。又意识到自己的手是叫一男人给拽着。这男人的手硬硬的,力气很大,握的也是紧紧地,试了一下,脱不开。心下合计道,便叫丫这么拽着吧,免得自己真就走丢了。
正走着,忽然停下来了。领头的小太监高呼一声:“金玉阁到~~!”金氏同就拉着沈璟添进了间屋子。
若说是金碧辉煌,或许也不为过,沈璟添被闪的头晕目眩。隐约地看见席上已坐了两人。一个是舞姑娘,穿的格外漂亮,内里一件粉红色的拖地长绢,外套了双丝淡黄地鸳鸯花束纹纱;另一个人不认识,只见他凤眼绯唇,脸也是白白嫩嫩,见着他们走进来就一边笑一边打招呼,模样十分俊俏可爱。不过依据穿着打扮判断,应该也是个公子级别的。
金氏同刚拉着沈璟添坐在自己旁边。那公子哥就拍着氏同的胳膊说,“你们怎么来的这么迟?下人们早就开始走菜了。”
金氏同瞄了他一眼:“自然是有要事在身,我带了末桀去熟悉环境。”
“怕不是你自己走迷了路。”舞笑吟吟地嗔怪着金氏同。握着那公子哥的手,头靠在他肩上。
金氏同摇头做出“毓秀啊,不可娇宠悍妻”的表情,然后说道:“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左手指着金毓秀:“这位就是东方国总司军金毓秀,我们私底下都叫他桃子。”
又指舞姑娘:“这位你见过,就是金桃子的未婚妻。舞姑娘虽然只是婢女但却是东方国千挑万选的唯一能服侍末桀的”
再指沈璟添:“这是新来的神守,叫……”话未说完想起压根就不知这小伙叫啥名,沈璟添在旁边没好气的接上:“叫沈璟添。”
金氏同瞪了他一眼,咳了一嗓子,总结了一句:“总之大家和气生财。”
咳音刚落,门口的小太监开始上菜了。
第一道菜是乌梅酒焖牛腩,牛腩肋条筋多嚼劲足,配上乌梅酒的香甜,着实勾人口水。
第二道菜冰糖元踢,元蹄色深、味浓、咸中带甜,肥而不腻。香而不油。
第三道松子鸭颈,鸭卷皮翠色金,佐上松子,又多了份坚果的香气。
第四道百合蒸南瓜,百合清新南瓜香甜。嫩白之中有金黄,视觉和味觉相得益彰。
最后一道红枣菊花粥,粥浓而不稠、甜而不腻。火候也拿捏得恰到好处。
没来得及吃,光是看看沈璟添就不由惊呆。等饭菜入了口,心中不觉骂道,妈妈的,便宜了你们这帮小兔羔子。生在皇宫里就是不一样,这好日子就跟没边似的,权当自己渡了个大假,穿回去之前肚里攒点油水,跟家里人好生炫耀一番。
“对了,氏同”忽然,毓秀边啃着一个鸭脖子边想起了件事:“今年春潮又涨起来了,便是你又要微服私访了。”
“诶,金氏同”沈璟添用胳膊肘怼了氏同一下:“啥意思?”
金氏同大力地拍了肩一下,沈璟添一口喝进去的粥差点喷出来。金氏同笑得很爽的说:“小璟添啊,明儿我就带你出去走走。”然后脸色一变,佯装黑脸:“金氏同这三个字你叫得非常难听,以后你还是叫我 哥,就好了。”
话说此时正是正午,明晃晃的太阳当空悬挂,沈璟添张大嘴蹲在路边打望,金氏同恨不得上去踹他一脚。
“我都说了,最近大江涨潮了,现在是旅游旺季,哪还有闲屋子伺候你。”
“那我也不想和疯子挤一屋。”
“那咱就跟这儿晒着?”
沈璟添觉得委屈,现在自己面前摆着两条荆棘小路让自己选择踏进去。难啊,是能跟个疯子一起挤床位还是能大热天跟这儿傻等有空房的客栈出现。
得,疯子毕竟是个人,对着个疯子比对着太阳强。沈璟添想开了,快速站起身跟金氏同说:“行吧,咱杀回去。”
回到客栈,店小二显然现出了不耐烦的神情:“说没有空房了。”
金氏同马上陪上笑脸:“价钱我们出得起,要不你再给串通串通。”
“现在就一散客拼住的客房还剩床位,您要住就痛快的,”小二也纳气了把式:“您要是走,也痛快儿的。别跟这堵门口妨碍我们家做生意。”
“可你们家那房里有疯子。”沈璟添一想起内缺德主就来气,大早上的对着窗子练气功,还往人脑袋上扔砖头,没事的时候叽里呱啦的讲演些什么筒子们抓好了旅游旺季的经济脉搏我谨代表中央向大家致以崇高的敬意。一会想起因为无知而和那疯子同处一室的日子,沈璟添不由得悲从中来。
小二像被提起了一件痛苦的往事:“唉,那疯子的破坏性极大又不给付小费,我们已经将他驱逐了。现在那间房刚换了两位新个人。正好还余两张床,二位客官意下如何?”
金氏同顾不得让沈璟添再问东问西,直接交了定钱进住。
待金氏同将行李细软打点完毕,发现沈璟添在注视着与他们同处一室的另两位室友,那俩大眼睛,就跟拿钉书器钉上了似的。金氏同过去低声问他:“什么情况。”
沈璟添侧过脸来,目光还是紧紧粘在那俩男的身上,小小声地说:“先我就看出他俩有问题,感情是对断臂,刚趁咱不注意摸来摸去半天。以为我没看见,其实我全看见了。”虽然21世纪的知识和修养告诫沈璟添对于断臂山的行为要予以宽容,但真是亲眼所见的话还是有点……呃……情难以堪。
然后金氏同也装着面对沈璟添把眼睛斜到断臂兄的方向,不过很快被发觉。于是其中之一高大威猛的向他们走来。沈璟添一边心想金氏同你个坏菜的主儿过早的暴露了我方的身份,一边在心里盘算假如那大汉袭来该从哪个方向跑路。
谁知那大汉笑呵呵的拍了下沈璟添的肩:“小兄弟,慧眼识人啊。”又笑呵呵的拍了拍金氏同的肩:“好好待我家小兄弟啊。”然后挤眉弄眼的看了金氏同半天,说:“此位仁兄好生面熟”。
金氏同浑哈的叉了过去。
沈璟添本来想再去跟那老兄搭几句话,被金氏同拦住了。等大汉走了,金氏同嘴里捣鼓着:“不成了,这屋子没法住了。”然后拖着沈璟添去找掌柜的给换房。
掌柜的瞄了他金氏同一眼:“哪有那么多空房给你住,先你说空房就行,后又说里有疯子,疯子走了你又嫌这嫌那,感情菜园子都是你种的好吃的都让你吃了啊。”
沈璟添也跟着说:“就是,那间房住得好好的……”
话没说完,吃了金氏同一个卫生眼球:“你长脸了是不是,不是叫你讨好我么,还想穿回去不了。”
沈璟添委屈的闭上嘴,在心里诅咒,金氏同去切腹一百次啊一百次。
经过好说歹说及半个时辰的软磨硬泡,店掌柜的翻了翻记录的本子,缓声道:“空房只有一间,倒也不是合住的。”
金氏同心下一喜。又听那掌柜的说:“只可惜是单间。只有一张床。”
谁知金氏同两眼放光地说就要那一间就要那一间。
等到沈璟添拖着行李进了房,天已经黑了。沈桑看见床就四仰八叉的往上一躺。
没有独立卫生间,不能淋浴,不能吹空调,没有电视看。油灯被风吹灭了,没人愿意去点着。
想着,沈璟添翻了个身,侧身望着窗外发呆。
金氏同见床上出了个空,快速脱了衣躺了上去。嘴里还叨咕着:“小璟添啊,睡觉就脱衣服睡啊。”
睡觉?这么早,天才刚黑。
金氏同看出了他的心思。“我说小璟添啊,睡不着也别硬睡啊。想想这几天今天看到的山山水水,回去写个游记啥的。”
“氏同,我们这次到底为什么出来。”
“此乃天机不可泄漏。”
“shit。”
沈璟添心想,还好这帮古代人不懂英语,自己还有一丝个人的自由。不妨称之为personal。
金氏同此时抱起了好学的态度,揪住了“shit是什么”不放。沈璟添架不住他的软磨硬泡,就告诉了他。
“此语言博大精深也,吾兴趣极大也。小璟添啊,你快再教我一个。”
沈璟添沉吟半晌,曰:“gay。”
金氏同学着他的发音问:“何谓gay?”
“gay就是同性恋,就是刚才那两个。”
“哦~~~~~”
“话说氏同啊,你就真反感刚才那两个么?”
“那你是怎么看的。”
“佛教教祖释迦牟尼佛在<<法华经>>曾上说‘世有五不男可坏菩提,不可亲近’,五不男中即有gay.佛是宽容的,慈悲的.连佛都已经说不可以靠近他们,可见他们是天理不容的。”
“你就真是这么想的?”
“不是。”
“那你干啥这么说?”
“我以为你是那么想的,你让我顺着你的意思。”
“其实吧,我对这个还真没什么看法,刚才想里那屋子是另有原因。大肚能容,容天下难容之事,连鬼都可以修佛,何况gay乎。”
“氏同,你真是神守么?”
“你这不是废话么。”
“那你们物色的那个真末桀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啊,凭我的观察,他长得挺可爱的,虽然说话直接嘴又毒,但是心思纯净,又招人喜欢。”
“那和我倒还有点像。”
“去,别瞎扯。”
“那你说,氏同,你为啥要带我回来。”
“说白了,末桀就是个摆设,当然啊是找个自己看着顺眼的。”
“……”
“行了。别瞎想了。早点睡吧。明个领你去看涨潮。”
说着,金氏同坐起来帮沈璟添脱了衣裳,取了床被子盖在他身上。之后自己拖了来椅子,趴在桌上,披了件外套,也睡了。
“金氏同啊,醒了就起床吧。”沈璟添一睁开眼睛,看见金氏同睡在他旁边,被子被他扯去一角,一条腿高高抬起架在沈璟添的腰上。就知道这小子不会乖乖的去睡桌子,看他的嘴角轻轻上扬,知他其实已醒,于是一边说了上面那句话一边盯着他的脸看,不晓得这小子会不会脸红。此时正是清晨,太阳透过窗纸射入室内。明亮的晨光好像在金氏同身上镀了一层金。
“金氏同,别傻笑了,你都被开光了。”沈璟添说着坐起身来。
金氏同于是无奈的睁开眼睛:“小璟添啊……时间不是还早么。”
“你不说要领我去看涨潮么?”
“我没说白天去啊。”
“晚上还有涨潮么?”
金氏同意识到自己终于在智商上占了一丝优势,用鄙视的眼神看了沈璟添一眼,语气轻蔑地说:“你可知一日分朝夕?涨潮也有区分,朝生称潮,夕生为汐。于是做潮汐。”
敢情是这么一回事,潮汐这词听了20年才知道是这么个来头。
“氏同啊,那也就是说,潮汐虽然是朝夕相连但最终还不是一路,是这意思吧?”
“差不多吧。”
金氏同转过身若有所思地看着窗外,喃喃地说:“是不早了。”
沈璟添拍拍金氏同:“氏同啊,那你说为啥非得白天不去晚上去呢?”
“此为天机不可泄漏。”
“shit。”
黑夜,江边,平静的江面泛起不大不小的微波- -。
“金氏同啊,江风吹得太冷了”
“没办法啊,晚上江边风大。”
“大晚上的一个人没有你来这干啥啊”
“小璟添啊,你看现在有几点了?”
沈璟添看看手腕,发现没有手表,抬头看看天上,月上中天,“估计有子时了吧?”
“那我就开始了,小璟添你往后站站。”
璟添不情愿地向后挪了能有十多米远,要知道现在每做一个动作都会耗费相应的能量热量,尤其是在这么冷的天卡路里是很重要的。
“这么远行不……”沈璟添懒洋洋的一句话没问完忽然发不出声。他盯着金氏同的脸,感到前所未有的压迫感。金氏同面无表情地闭着眼睛、双眉紧锁、微抿双唇、神情严肃,仿佛不是一直以来的金氏同,就好像还有另一个氏同,控制了那副身体。在他身后,是斗转星移和风起云涌,霎时间,江上起浪,水面升汐。波涛滚滚的壮景应和着夜间涨潮的巨大声势浩浩荡荡的伴着耀眼的星光似乎形成一个结界。沈璟添也是在这时才发现金氏同他是一国的尊长,一个神守、玉宗的首领。
只是这时间太短,没过多久,浪声渐退,天地无光,一切恢复平静。金氏同抬起头冲沈璟添一笑,道:“看傻了吧,我们走。”
“内个……金氏同,”沈璟添缩着脖子,抿紧衣襟,吸溜着鼻涕,和金氏同顶着江风朝客栈走了很远的路,实在忍不住问了句:“刚才是怎么回事。你从昨天就一直怪怪的。”
金氏同转过头来看着璟添,说:“占星。”说完又迅速把脑袋转了回去,低着头,一边看着不停走路的脚,一边说:“每年夜间起汐的时候,星月都会有变,每年这时候我都会趁没人的时候来观星象,看看国家运脉。”
没想到这小老头还会夜观星象……
“在客栈,我那么急于躲避那对断臂,是因为我认出他们是宫中侍卫,怕他们认出来我。”
“认出来便又怎样?”
“每一个神守占星都是秘密进行的,占星的事一旦公开化,如果被问起的话,观出吉相还好说,恰巧观出的是凶相的话,还是怕引起骚乱。所以占星这个事除了亲近的人之外根本无人知道。”
亲近的人么……
虽然是个让人脸红心跳的词,金氏同说话的态度未免有点冷淡。
沈璟添在心里想,其实这个小老头要是能微笑着说话,该是挺美的。不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下来,眼中所见的金氏同,要么是不苟言笑的认真,要么是胡闹的痛快大笑,却没见过他微笑过。就是那种面对人的目光、没有什么乐子事,也能微微的,流露出淡淡的微笑。
转过头,看他,却见他一边低着头走路,一边不出声的咧嘴傻笑。
“你有病啊,走路还笑。”
“想起你刚才看我的傻样了。”
“氏同……”
“都说了,让你叫我什么来着?”
“氏同哥……”沈璟添艰难地从唇隙间挤出这三个字,在心里已经暗骂金氏同这厮一百遍。
“恩?什么事?”
“那这次占星的结果怎么样?”
金氏同轻启朱唇,正待说话,此时只见一束异光袭来,金氏同大叫一声“小心!”,一个侧身将沈璟添一手揽入怀中,揽着璟添的半个身子向后侧去,伸出另一只手将那暗器擒来。
却见那不是什么兵器,是一封卷好的信笺。金氏同施力一抖,看清了上面的字,笑道:“金戴苍你个小兔崽子。”然后回头跟已经吓傻的沈璟添说,“小璟添啊,你元昊哥说叫我们去郊游。”
当金氏同注意到离自己的脸只有5公分的距离的沈璟添的脸红的番茄炒蛋里的西红柿时,他松开揽着沈璟添的手,笑得直不起腰来。
沈璟添看见他这副样子又好气又好笑,只能猛拍他后背。
金氏同吃痛的站起身,两人你一拳我一腿地继续往客栈走。
突然金氏同站住身,沈璟添向他投以不解的目光。只见他金氏同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沈璟添肩上。
四下漆黑,无一丝声响,金氏同略有霸道又不失温柔的嗓音,就这样在沈璟添的耳边响起。
“夜里风冷,怕你着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