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怨无痕》夏越星辰

13、第十三章 哈尔努国强势起 表面上一切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绿树村边合，青山郭外斜。相携及田家，老朽开荆扉。绿竹入幽径，青萝拂行衣。柴扉树边立，鸡鸭圈成群。
　　三人相携着来到了村姑的家里。看到女儿受了伤，老翁担心的面色惨白，赶快把女儿扶进屋去。村姑名叫黎芯蕊，这一天之内受了很大的惊吓，心情又有很大的起伏，身体也受了难以复原的创伤，着实累了，不久，便沉沉睡去。
　　老翁为叶凌和悦儿沏了茶，焦急地问女儿究竟经历了什么，叶凌向老翁大概地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但却隐去了芯蕊被辱的一段，只说是他们救她时混乱中伤了她。这时老翁才松了口气，悲叹这地方真是太不安全，不能久留了。
　　老翁为叶凌和悦儿安排了房间，屋子很是简陋，却有一种农家的恬静和温馨。叶凌从小便是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的，躺在床上，透过窗子看着外面的农院，又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那时，自己还很小，父亲每天在家里的小庭院里教自己雌黄之理，母亲就坐在院中的小板凳上，缝补着自己和父亲破旧的衣衫。家里虽然很贫苦，但却是父慈子孝，其乐融融，一转眼，物是人非，身边重要的人一个个地离自己而去，想到此处，叶凌转了个身，抑制住自己深深的思念，拿起床边的一本《务农经》读了起来。
　　不一会儿，敲门声响了起来，一阵阵饭香扑鼻，芯蕊已经睡醒，和老翁一起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晚餐，招待客人。四个人团团围着桌子坐了下来，老翁催着大家不要客气，赶快动筷子。
　　悦儿深深地吸了口香气，满脸的笑容。
　　“哇塞！太香了！伯伯，姐姐，你们的手艺可真好啊，悦儿还没动筷呢，口水就流下来了，不行不行，馋死我了，我可不客气了啊！”悦儿说着，夹起一大块肉塞进了嘴里。
　　一旁的叶凌看了悦儿一眼，笑着说道，“这丫头是恶鬼投生的，伯伯姐姐可别被她吓到啊！这村子里要有未娶的，而且能供她天天吃肉的，就劳烦两位多留心点，如果人家不怕她把家吃穷了，就把我这妹子许给他吧！”
　　悦儿做了个鬼脸，夹了一大块肉，猛地塞进了叶凌的嘴里，“快吃你的肉吧，有这么美味的东西，还不忘唠叨！”
　　两个人看这两个孩子娇憨可爱的样儿，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芯蕊端起了酒杯，敬向正在说闹的两人，“今天多亏两位了，要不然，要不然……”芯蕊有些哽咽，心里悲痛地说不出话来。
　　“要不然，老朽就再难见到蕊儿了。”老翁补充道，“刚才，蕊儿已经告诉我了，她被哈儿努国的人抓去的，这哈儿努国的人可是没有血性的，不知有多少好人家的女儿被他们糟蹋过了，他们根本就不是人，不但毁了那些大好的姑娘，连她们的命也都不放过，据说手段狠辣的惨不忍睹啊！幸亏，蕊儿遇见了你们，要不然，老朽连想都不敢想！”
　　“哈儿努国？”叶凌想了想那人的打扮，确实和他从书中读到的差不多。哈儿努国的人喜欢彩色，尤其是黄绿蓝红四色，在他们看来，黄色代表着高贵，绿色代表着健康，蓝色代表着理想，红色代表着坚毅。“但据我所知，哈儿努国一直以游牧为主，在我国的西部居住，和我国一直相处的很好，虽然这里也属西部地区，但毕竟离他们的国土还有很远的距离，他们怎么会到这里犯事呢？”
　　悦儿放下了筷子，拄着下巴，等着老翁的回答。
　　“你们一定不是这里的人，有所不知啊，他们以前是个小国，一直向我主称臣，我们两国的臣民们也相处的很好，从没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可十几年前，他们易了主，情况就完全不同了，近些年来，哈儿努国的士兵们经常侵犯我国的边疆，有很多领土已经被他们侵占了，他们的势力越来越强，那些人也就越来越霸道，我们隔壁的村子已经被他们洗劫了，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这里了，看样子也不能久留了啊，没想到我这么大把年纪了，还要漂泊他乡，真不知道我这把老骨头要埋在哪里啊！”老翁叹息着、感伤着。
　　“爹~~”蕊儿握住了老翁的手，无奈地看着满脸皱纹的爹爹。叶凌看着二人，心里不免感叹，感叹他们的不幸，又羡慕他们的幸运，毕竟人生最珍贵的就是身边的人啊！
　　“那我国的官吏们都不管吗？难道就任由他们欺负我们的百姓吗？”叶凌抑制住心里的悲伤，问道。
　　“哼，就那些狗官？他们一个个都是贪生怕死的胆小鬼，别说管了，就连巴结都来不及呢！他们都是一个鼻子孔出气，可怜的只有我们这些老百姓。”提到当地的官吏，芯蕊满脸的愤恨。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悦儿开了口：“没办法啊，谁叫人家现在强大呢！其实，十几年前的事，我曾听一些江湖人提过。那时，哈儿努国的国主努尔图哈还只是个王子，据说他五岁便已熟读历史，对我国的历史尤为感兴趣，八岁就已经成为了哈儿努国的第一勇士，此人才华横溢，但却有着无限的野心，从小便崇尚严刑历法，这与老国王铁雄鉴的仁慈背道而驰，因此，老国王一直不太喜欢这个儿子，怕他即位会采取铁血统治，到处讨伐，使人民陷入水深火热之中，因而，老国王有意将君位传给第二个儿子辛哈里，这便引起了努尔哈图的不满，因此，使了瞒天过海之计，表面上一切如常，背地里却已细细谋划，上演了一出“玄武门之变”。”悦儿喝了口酒，润了润嗓子，接着道：“哈儿努国本是贫穷的小国，努尔哈图即位后，连年征战，很快便打击了本国内的分裂势力，完成了本国内的大一统。说来也奇怪，努尔哈图连年征战，讨伐的地区又都穷苦，按理说应该国库空虚，可他们却好像发现了宝藏般，越来越富裕，只在短短几年之内，就从一个贫困的小国变为了富裕的强国了。看他们现在侵略我国边境地区，也不足为奇，那努尔哈图的野心大得很，他们的胃口只怕不仅如此啊！”
　　听了悦儿的话，几个人都有些震惊，叶凌端起了酒杯，敬向了大家，不久，饭桌上又热闹起来，原本平静的小屋热闹非凡。

　　辞别了老翁父女，叶凌颇有种“今朝此为别，何处还相遇”的伤感，随着悦儿继续他们漫无目的的旅途。
　　一路走去，悦儿依旧是说个不停，笑语盈盈，就像一个没有任何烦恼的人间精灵，给身边的人带来无穷的快乐。看着身边的悦儿，叶凌的心里有隐隐的痛。
　　“给你”
　　叶凌从怀里拿出一个小野果，用衣服擦了擦，递给了悦儿。
　　笑了笑，一口咬了下去，悦儿道：“二哥哥，那哈儿努国的士兵们真不是东西，凭着人多势众就欺凌我国的百姓，不过他们还真是走运啊！”悦儿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叶凌，微微的笑容显得更加娇嫩。
　　“他们走运什么？”叶凌被悦儿打断思绪，又被悦儿的话弄得莫名其妙。
　　“哎呀，二哥哥，你可比我哥还笨。他们走运自然是因为没遇到绝世豪侠小青龙，岑家悦儿我啊！要不，他们现在肯定趴在地上学狗叫呢！”悦儿带着笑，一脸的顽皮。
　　叶凌听了悦儿的话，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悦儿看他笑了，忍不住打断道：“我敢保证他们学的没二哥哥你像！”叶凌马上停下了笑容，听着似褒实扁的话，想起那天因为黎芯蕊的事自己向悦儿赔罪学狗叫的傻样子，又忍不住笑了出来，又忍不住小小地报复一下，趁着悦儿得意之际，给了她一个爆栗，随即策马，向前狂奔。
　　“哎呦”悦儿撇了撇嘴，“二哥哥，等我追到你有你好看。”棕色骏马奔驰而行。
　　两人说笑嬉闹着，一路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