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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爱你就等于爱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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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幸福的家庭是相似的;每个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
学渣蒋桉把这句出自不知哪部名著的名言给改动一下:所有的工作都是相似的,所有不幸的工作各有各的不幸。
比如苦逼的蒋桉要带着两个创可贴去上班,蒋桉很是哀怨摔都摔了为什么不摔狠一点,这样就能正大光明的请病假了。
新雅居的格瑞今天还是何小绿值班,蒋桉去陪何小绿一起看店,明天轮到老周,蒋桉想明天就去金风那边吧,得把办公桌收拾一下,乱的不像样啊,希望丁姐的招聘信息有点用,赶紧招个人来,这样自己还能稍微轻松点。
快十一点的时候,傅云知回了消息:蒋桉,我昨晚上有事。
蒋桉心里咯噔一下,两人只有在有事或者心情不好的时候才会叫对方的完整姓名,傅云知这明显是出了什么事,隔着手机都能感受到傅云知浓浓的负能量。
尤加利:出了什么事了?
傅云知没再回,蒋桉有点心急,连续发了好几条。
尤加利:???
尤加利:什么情况啊?
尤加利:你别吓我!
傅云知打了进来,蒋桉心一慌,差点摁了挂断。
“喂喂喂,云知,你没事吧!”
“嗯…….”
傅云知一句嗯,嗯的千转百回。
“不算啥大事,唉……”
听傅云知的口气,蒋桉稍微放心了点:
“傅大云你别给我卖关子!”
“就是吧,昨晚上吧……”
蒋桉气笑了:
“你是不是要跟我说你被人睡了啊!”
“不!”
电话那头的傅云知正经起来:
“蒋桉,我昨晚上把我老板给睡了!”
靠!蒋桉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你不是说你老板是个快四十的中年妇男!傅大云啊插足别人的婚姻是不道德的啊!”
“没……老板离婚一年多了。”
蒋桉这才放心,坐回沙发:
“哦,睡就睡了,都多大人了,怎地,你老板还要你对他负责啊!”
“不!”
傅云知的声音很烦躁:
“老板刚给我打电话说要对我负责!”
蒋桉楞了一下,笑晕在沙发上。
“哈哈哈哈哈哈,傅大云哈哈哈哈你等会让我笑会先!哈哈哈哈哈哈!”
傅云知在电话那头骂:
“蒋大桉你这个死鬼给我正经一点!”
蒋桉把笑意憋回去:
“好好好,我正经!啊不对,傅大云我记得你当初说你老板是个啤酒肚地中海,你是不是也太重口了?傅大云你真的你不能这么饥不择食!”
“啤酒肚地中海是二老板!”
“靠!你到底几个老板!”蒋桉右手拿手机,左手手指塞嘴里咯吱咯吱啃手指甲。
“蒋桉!把你的手指头从你的嘴里给我抽出来!再啃手指甲老娘缝上你的破嘴!”
傅云知一听到咯吱咯吱的声音就火了。
蒋桉赶忙停下,小心翼翼跟傅云知认错:
“云宝贝我错了我再也不啃了我真的没啃过了就是这回太兴奋没忍住!”
“我信了你的邪!”
蒋桉赶紧转移话题:
“那你睡的到底是哪个老板啊?长什么样子啊?得道明叔那种吧!”
“蒋大桉醒醒,别做梦了!没秃顶!没啤酒肚!就一普通人。”
蒋桉的左手食指指甲被啃的坑坑洼洼,大拇指划过去一用力有点痛:
“傅大云你真要对你老板负责啊,你这前凸后翘中间细肤白貌美大长腿的,不行不行我不同意啊!太亏了!没有道明叔也得彦祖哥!”蒋桉越想越觉得吃亏。
“滚吧!从你嘴里就听不到一句好词!”
“傅大云!我是真心的!你得先对我负责!先来后到懂不懂!”
“闭上你的嘴!你昨晚上找我有什么事?你又做了什么?”
蒋桉哭丧着脸:
“云啊,昨晚上我洗澡忘了拿衣服忘了拿浴巾还没穿鞋!”
“呵呵!你隔三差五就忘一回!蒋大桉你能妥善保管好你为数不多的脑子吗!你脑子早晚被僵尸吃光!”
蒋桉扁嘴:
“你果然有了新欢就不爱我了!我出去拿浴巾摔了一跤!云宝贝我都破相了!”
“呵呵,你破相等于整容!”
“还能不能再爱了!”
“我偶像说爱你就等于爱自己,所以我爱我自己!”
“切!”
店里来了几个客人,何小绿跑过来做了个哀求的表情,双手合十:
“蒋姐,他们人好多啊。”
蒋桉点头:
“行,我这就去。”
挂断之前不放心,跟傅云知说:
“傅云知你可别冲动,冲动是魔鬼,实在不行就拖,拖个十天八天再说!”
傅云知那边催她:
“知道了知道了!赶紧忙你的去!”
……
傅云知看起来是真忙,到晚上也没再发信息过来,蒋桉回到家在格瑞微信群艾特了下老周,说明天要去金风那边,就不去新雅居了。
老周很快回了句:收到!
APP今天推荐的专辑是黑鸭子的《听佛》。
蒋桉听得昏昏欲睡,刚要睡着,一个激灵坐了起来,揉揉脸去洗漱。
洗完回来发现手机有条微信,
ZZY:今天很忙。
所以?
管我毛事!
蒋桉拿着手机不知道回什么好,赵之逸的信息又来了。
ZZY:我还没吃饭呢。
ZZY:中饭没吃,晚饭也没吃。
蒋桉看到这两条信息,忽然想起小区一老太太养的大金毛,每回见它都一副伸着舌头呼哧呼哧喘气的模样,还非要让路人摸,不摸就一脸委屈。
尤加利:哈哈,好巧,我晚饭也没吃。
然后找了个一脸委屈巴巴的猫咪表情发了过去。
ZZY:我们去吃宵夜吧。
靠!什么玩意!
蒋桉还没回过神,赵之逸的信息又来了:你住哪?
大爷!我住天宫!
ZZY:你想吃什么?南新区那有家小馄饨营业到晚上十二点,老板是连水人,小馄饨味道很像咱们学校旁边那家,我们去吃小馄饨吧。
蒋桉想起连水实验高中旁边那家小馄饨,口水快流出来了,蒋桉上了大学以后就没吃过那家的小馄饨了,她擦擦不存在的口水,默默的把不用了太晚了几个字给删掉了。
尤加利:好!
又发了个抱大腿的表情。
尤加利:我想死那家小馄饨了!
ZZY:你住哪里?我去接你。
尤加利:舒心苑小区,学院路这边的。
ZZY:好,等我。
蒋桉心说我可能被鬼上身了!
赵之逸不知道从哪里赶过来,半个小时后才又发了条信息:我在你们小区门口了,保安不让进。
尤加利:小区停车位很少,路又窄,还是别进来了,我马上下去。
沄州十月晚上有点凉,蒋桉拿了件薄衫下去。
快到小区门口时正想发微信问赵之逸在哪,发现赵之逸就站在保安室旁边,灰衬衫,两只袖管一高一低卷了上去,乱糟糟的,深蓝牛仔裤,人看起来挺累,头发都软趴趴的。
赵之逸招招手:
“这呢。”
赵之逸看着蒋桉很认真的说:
“你怎么能不吃晚饭呢?”
“没没,没有特意不吃,午饭吃的晚,晚上不饿就没吃了。”
赵之逸摇头:
“你这样不行,三餐不规律容易得胃病。”
蒋桉乐了:
“你不是午饭晚饭都没吃吗,那你可没资格说我,赵老师!”
“今天是意外!不算!”
呵呵,你开心就好!
蒋桉其实挺慢热,能跟赵之逸这么不怎么见外的聊天,蒋桉想应该是他乡遇故知,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原因。
哪怕这个故知并不怎么熟悉,蒋桉在沄州七八年,赵之逸是她遇到的第一个连水人,一个孤身在外的异乡人,遇到一个家乡人,这时候蒋桉有点理解为什么传销组织骗子老爱找同乡了,因为有共鸣,好下手。
“我不是老师!”,赵之逸又说。
“我知道啊,我就觉得吧,你这一本正经的样子特别像我们的马哲老师!”
蒋桉想起马哲老师的样子,又补充一句:
“特别的正经!特别的道貌岸然!”
赵之逸斜眼看她,眼神看起来有点委屈:
“这道貌岸然四个字听上去不像好词!”
“不不不!在我这是好词!褒义的!你信我!”
蒋桉两只手摊开,手心向上,很正经的说:
“苍天可鉴啊!”
赵之逸笑了:
“行,信你!”
蒋桉白了他一眼:
“那必须的!”
舒心苑小区门口有两根路灯,灯光有点暗,蒋桉的白眼飘过去,配着她此时的语气竟然有种娇嗔的感觉。
蒋桉走了两步感觉不对,回头一看,赵之逸还在原地站着,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走啊!”
“哦……”
赵之逸慢吞吞的抬脚,又变成了0.5倍速。
都什么毛病!
舒心苑小区虽然在市中心附近了,离南新区还是有点远,开车过去差不多也要40分钟,到了地方快11点了,蒋桉心想这顿宵夜有点奢侈,而且这么晚吃宵夜简直是罪恶滔天!
赵之逸说的那家小馄饨店在一条巷子里,停了车走了好一会才到,店名简单粗暴:胖子水饺。
这个点吃东西的人不多,蒋桉看外面有几张桌椅,没进店内,找了张稍显干净的坐下了。老板扯了根电线,一边铁架子上亮了盏灯瓦数挺高的灯泡,赵之逸去点了两碗小馄饨,回来坐在蒋桉对面,一坐下来才发现蒋桉右边下巴上的创可贴,指着蒋桉下巴:
“什么情况?”
蒋桉有点尴尬,总不能说自己果奔摔的吧。
“没事,昨晚上不小心摔了一下。”
赵之逸站起来坐到蒋桉旁边的凳子上:
“我看看。”
蒋桉:……???
“没没没,真没事,就破了块皮,我抗摔,真的……”
蒋桉都开始语无伦次了。
蒋桉发现赵之逸这人挺能过滤别人的话,他像是压根没听到蒋桉的话一样,一只手捏住了蒋桉下巴:
“别动。”
另一只手慢慢去揭创可贴,赵之逸的手指有点凉,蒋桉惊呆了没敢动,老同学赵之逸不按规矩出牌,她有点招架不住。
赵之逸揭开创可贴,确实只是破了块皮,现在天气不算太冷,过个几天差不多就能结疤了。
创可贴的胶布揭开后黏性就不行了,赵之逸直接把创可贴给撕了下来。
“你先坐着,我问老板借个创可贴去。”
留下蒋桉一脸懵逼的坐在凳子上。
赵之逸回来的很快,撕开创可贴的包装,蒋桉伸手要去捏创可贴:
“我来我来!”
真的!大爷!我来就好!
赵之逸似笑非笑:
“你看得见?”
好吧,蒋桉放弃了,来吧,爱咋咋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