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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第九十章 逗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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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在意一个吃货的时候,会不经意间成为大厨。哲刀法二十一式沃克用事实证明。
因为一个面团而呈现的一场精彩绝伦特技表演,伊兰对今天的的第二次惊吓表示惊喜:“没想到被绑架后御厨还是老熟人!”
宫羽黛揉了揉肚子。
看着神采奕奕饥肠辘辘的某人,伊兰随意掏了掏一旁哲沃克的外套口袋,果然找到了一包瓜子。
“吃吗?”
宫羽黛抓了小把,慢慢的嗑。
哲沃克怨念的瞟了眼坐在那把他当猴看的二人。
伊兰:“你继续。”
宫羽黛嗑着瓜子,眼神专注的瞅着。
哲沃克:“请不要在攫取了我食粮的同时扒光我的才艺。这么赤裸裸的观赏对我造成了很大的心理创伤。”
咔,宫羽黛淡定的磕了颗瓜子,眼神未动。
哲沃克蛋疼,然后近墨者黑的看向伊兰。
伊兰表示无辜。
宫羽黛回过神,小声对伊兰道:“他的厨艺是不是跟狄有莫大关系?感觉狄很会吃,不经意间就能化腐朽为神奇。”
伊兰笑着小声回复:“你说的没错亲爱的。”
电灯泡哲沃克看着那小甜蜜,内心受到了一万点打击。他强行插话,“这么血淋淋的揭露现实对我的伤害更大!”
宫羽黛有些尴尬。
哲沃克对这种反应表示满意。
伊兰:“厨艺是你爱的勋章,请继续努力!”
哲沃克表示压力,“厨艺虽是我的骄傲,更是我的耻辱。”
伊兰:“既往不咎。请尽情展示你的才华。”他揽住宫羽黛纤腰。
宫羽黛忙附和:“请您肆无忌惮。”
单身狗哲沃克再次受到一万点打击,很受伤的道:“你们的安慰很苍白,像在鼓励我演杂技!”
伊兰:“你今晚很脆弱。”
哲沃克:“因为你们在虐狗。”
伊兰揶揄:“怨都怨你女朋友太贴心。”
哲沃克:“??”
伊兰:“忙着挣钱经济独立,忘了跟你约定时间见面了。”
宫羽黛好玩的笑了。
哲沃克呵呵。
伊兰摸了摸宫羽黛的小腹继续道:“不管你是以何种心态面对,请将你的特长进行到底。”
硬碰硬落了下风,哲沃克采取迂回战术,对宫羽黛展颜一笑:“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夫人。”
宫羽黛瞅着那颗瓜子牙。
哲沃克笑容更大分,彻底将那颗牙展露。
宫羽黛一愣,尴尬的收回视线。
伊兰温声挑拨:“他在跟你挑衅亲爱的。”
刁兵专诊,宫羽黛条件反射的起了战意。
哲沃克看着迎击上来的视线觉得好玩,戏谑道:“夫人魅力无穷,我这颗心噗噗噗噗噗。”
宫羽黛避开唾沫星子:“守着我老公说这种话,我的心突突突突!”
哲沃克笑吟吟:“夫人才气逼人,红杏不必拘于一墙之内。”
宫羽黛:“会让我怀疑老公有外遇,因为亲子鉴定儿子不是他的。”
哲沃克差点喷笑,手一顿糊了饼。
宫羽黛:“谁曾想到,厨艺其实是一门语言艺术,讲究的是说学逗唱。”
哲沃克笑容灿烂,“您的嘴跟您的刀子一样锋利,我最擅长的就是刀法,咱俩最登对。”
伊兰:“我这个年纪耳不聋眼不花,请不要当着我的面打情骂俏。”
宫羽黛把话咽了回去。
伊兰揶揄:“泼妇的最高级原来是逗比。”
宫羽黛看向伊兰。
伊兰笑而不语。
宫羽黛反思自己刚刚是没太有下限,但节操还在的。
开辟新大陆的哲沃克继续做饭,一心N用,炒勺一翻,一盘菜出锅。
伊兰端了盘子,顺带端走做好的饼到餐桌。宫羽黛跟着去了,军长夫妇留给跟班一对美丽的背影。
哲沃克牌电灯泡感到孤单。
“没关系,你可以跟那盏灯作伴。”伊兰闻着粥出锅过来端。
哲沃克瞅了眼厨房白炽灯,呵呵。
伊兰:“适当松一下你的钱袋子,没有女人会对铁公鸡动感情。”
哲沃克:“我对女人不感兴趣。”怕BOSS太贴心忙补充道:“对男人也不感兴趣。”
伊兰:“守财奴的最高境界。你就差连你自己这一口都省了。”
哲沃克没否认。
伊兰真心无奈:“明明是个美食家,明明跟吃货为伍,偏偏用嗑瓜子解馋。你还能再出息点吗!”
哲沃克:“我那是习惯。他吃着我总不能光看着。”
伊兰:“哎,我该早遇见你们俩。”
哲沃克:“我十二,狄八岁。知足了。”
伊兰不想把悲伤的话题再进行下去,“你做完了就一起出来吃。”
哲沃克:“我不会放弃任何蹭吃的机会。”
伊兰觉得自己该提醒宫羽黛快点吃。
一刻钟后,风卷残云,一片狼藉。哲沃克以事实证明了他在吃上面的战斗力跟在战场上一样彪悍。
宫羽黛刚刚吃饱。
伊兰忙活着宫羽黛,险险没吃饱。
哲沃克满足的摸去嘴边的油,后知后觉的反省:“跟个孕妇抢吃的,我有点不地道。回去写检讨去了。”
宫羽黛窘迫。
伊兰:“收拾餐具顶了吧。你可以常来蹭。”
哲沃克笑容满面:“会的。”
伊兰牵着宫羽黛手上楼,悦人悦己,十指相扣。
宫羽黛瞅着不熟悉的景物,“我们要被扣押到什么时候?”
伊兰:“你生。”
宫羽黛浑身不自在,“我还没确定怀孕呢!”
伊兰:“那就再多十个月。不过应该不用那么久。”
宫羽黛:“你怎么这么肯定?”
伊兰:“基因强悍,没办法!”
宫羽黛疑惑:“你的基因不是生殖隔离吗?”
伊兰:“不是还有个例外吗。”
宫羽黛:“那个例外是我?”
伊兰无奈:“我告诉过你。可你从不信我!”
宫羽黛语塞。
伊兰:“今晚你又让我发现了新大陆,跟你接触越多越觉得弄不懂你。”
宫羽黛自己也不太了解自己,仿佛潜力是可以无限压榨的,只是越来越力不从心。
伊兰:“你的世界太玄妙,我以为已观全貌,却才只窥了个入口。”他看向宫羽黛,“但愿接下来窥见的是惊喜而不是惊吓!”
宫羽黛从伊兰眼里看到了戏谑。这样的伊兰像初识,又比那时敛了分锋芒,生疏又亲和。心未安,她不经意疏离。
伊兰把宫羽黛往身边拉了拉。
宫羽黛靠过去。
伊兰环腰搂住。
失了指间的触感,宫羽黛靠在伊兰身畔,不知是得了还是失了。
伊兰:“你那些起起伏伏的小情绪弄得我都患得患失了。”
宫羽黛:“对不起。”
伊兰:“以后把‘对不起’换成‘我爱你’。”
宫羽黛羞窘。
伊兰直接抱起,无奈道:“大概我只能通过多跟你滚几次床单让你明白我们的亲密关系了。”
宫羽黛蹙眉。
伊兰:“我知道,现在碰你老爷子一枪崩了我!”
宫羽黛眉头更紧,一脸纠结。
伊兰:“虽然我也不太情愿,但不得不提醒,该面对现实了。”
宫羽黛:“我还是觉得我没怀孕。你认为我什么时候怀的?”
伊兰:“最有可能的是四月份。你刚回来的时候。”
宫羽黛:“那肯定不可能!”
伊兰:“为什么?”
宫羽黛:“因为我喝过避子药啊。”
伊兰:“!!”
宫羽黛:“当时确实腹痛难忍。师父帮我缓了就走了。”
伊兰警铃大作:“你师父?”
宫羽黛:“嗯。师父说我身体承受不了孕育之苦,让我注意些。”
伊兰:“她有没有带走什么东西?”
宫羽黛:“带走了啊。用一个小试管装着了。”
伊兰心头一震:“她又把我儿子带走了!”
宫羽黛:“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