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屋之恋》双黄蛋

52、我们还是要在一起

　　“妈，我们只是相爱了，真的！我知道您很难接受！您骂我也好，打我也好，我就是不能失去她。如果不能和她在一起，那我——那我——”我窝在妈怀里，抽泣着，除了恳求还是恳求。
　　“不行！”妈毅然决然地推开我，摇着头，“你们怎么能在一起，这一辈子你们还要不要？这怎么可以，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妈真的不能接受——不能接受——没有办法了！
　　“妈！”我退远一点，“无论如何，我不能失去她！”
　　“你——好孩子，从小到大，妈没有求过你什么，就这一次听妈的好不好？以后无论什么事我都依你！”妈站起来拉住我的手。
　　我抽出手，摇了摇头！对不起妈，其他的我都可以答应，只有这件事不能！原谅我，求您原谅我！
　　“你想气死我是不是？你还认不认我是你妈？”老妈重又沉下脸来，直问到我脸上来。
　　“妈，不要逼我，不要逼我——我不能，真的不能，您不了解，我爱她，失去她我会生不如死的！您就当——就当没有我这个女儿吧！”我冲进房里，近乎崩溃了。
　　我别无选择，妈，为了她，我别无选择！一直以来我什么都听您的，可是这件事我做不到。我不敢奢求您的原谅，只希望有一天您能了解，您的女儿已经无法自拔了，对这段感情生死以之了啊！
　　“小洁，你出来！躲在房间里算什么？”妈在房外叫我——我怎么敢再出去，我已经没有任何办法来说服您了，没有勇气再见您了——妈还坚持着，“你准备一辈子就这么躲着吗？好！这才是我养的好女儿呢！我这就回去，随你闹上天去，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女儿，你以后也不用回来了看我，我马上就走！”
　　“妈——”我冲出房门，我怎么能让她就这么走了，她那么生气万一……
　　“出来啦？！”妈似乎早料到我会出来似的，还站在门口，“既然你还叫我一声妈，我就不能放任你这样下去，走，跟我走！”妈扯着我的手一直往门口去。
　　“我不走，妈，我不能走，不走！”我抽不出手，只能攀住沙发沿。
　　“好啊！”妈一把甩开我，“你以为你这样是爱她吗？你这样是害她你知不知道？”
　　怎么会？我怎么可能去害晓筝？妈你怎么可以这么说？
　　“人家晓筝本来好好的有男朋友，在谈恋爱。如果没有你，人家可能都结婚了。她会有孩子，会过普通人的生活，有普通人的幸福。就算现在没有了，她条件那么好，终究会有一个很好的人来配她。她跟了你，除了他人异样的眼光以外，你能给她什么？就算——”
　　“我们在一起很开心的，我一样能给她幸福的。”我着急地打断她，我确信我们在一起晓筝是幸福的。
　　“你现在连工作都没有了，你还敢说你能给她幸福？就算你又找到了，你敢保证这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你只是个小打工的，会有什么成就？你倒忍心她抛了原本富足的生活来跟你过这样清苦的日子？就算她甘愿，在这样的社会里，以你这样的性格，她必定时常要为你担惊受怕注定要为你牺牲很多你所料想不到的东西，你倒能傻兮兮的一点都不知道？你们现在还年轻不知轻重，以为在一起开心就好，你想过没有，四十岁怎么办？五十岁呢？六十岁呢？你们现在可以窝在这里过两个人的生活，不去理会外面人的看法眼光，但你们能窝多久？十年？二十年还是一辈子？你一向冷淡惯了，能忍下来，你为晓筝想过没有，你想让她也陪你一起窝着，这样过一辈子吗？”妈说着抓住我的双手，不停地晃。
　　“我——也许——我——”妈说的一句一句像针一样扎到我心里去。
　　“她需要人爱她，疼她，更需要有人可以保护她，为她遮风挡雨，排除生活中的磨难，你能做到吗？你这样抓住她，反而让她来护着你，你不觉得自私吗？”
　　“我没有，我不是——”为了她我可以牺牲一切，但我不要她为我牺牲，我只是——只是要她幸福！我以为我们会幸福——
　　“好孩子听我一句话，放了她吧，她会有她自己的幸福，但那绝对不是你。你们现在也许会难过，但过一段时间就会好的，没有什么伤疤是时间治不了。那时候你看着她幸福才是你爱她啊！跟我走吧，放她幸福！不要害她！”
　　我被妈说到绝望的边缘，心仿佛一下子被掏空了，不知不觉竟被拉着出了门！任凭妈把我带到一家酒店去，看着她定了房间，看着她把我按在房间里，出去了。
　　我该怎么办？放了她？不能放？放了她？
　　……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突然响起来，我被一下子惊醒，是晓筝！
　　“你去哪了，怎么还不回来？我还等着吃饭呢！”听到晓筝嗲嗲的声音，我刚建立起来的防线全线瓦解，整个崩溃了！
　　“我——我——”愣了许久，好不容易说出话来，却已经泣不成声。
　　“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晓筝急急的声音。
　　“妈来了，妈知道了！”我努力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我不知道——我问问！”我抹了一把眼泪，跑出房门，扯住一个路过的人便问，“请问这是哪里？是哪里呀？”
　　“××酒店，是××酒店！”那人说完飞快地摆脱我，快步走开，还不停地回头望我。
　　“××酒店，213房间。”我握住手机，无力地靠在门框上。
　　“好，你哪儿也不许去，待在那等我，我马上到！”晓筝说完挂了电话。
　　没过多久就见晓筝出现在走廊的尽头，我一下子跑过去抱住她，哭得更凶了——长这么大第一次这么绝望，第一次有被救赎的侥幸！
　　“阿姨她——”晓筝轻拍着我，声音也紧了！
　　“我差点放了你，我差点放了你啊！”听到自己的声音，我知道了什么是歇斯底里！
　　“没事了，没事了！我陪你见阿姨，我们一起见阿姨！”

作者有话说

　　我终于还是没把一整章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