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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争吵 魏清歌与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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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德王府
午后,魏清歌正在书房里,看千里外传来的信件。期中有一份,来自临北。家里那边说,一切都好,临北已与西陵,淮州建立联系。她烧了所有信件,眼神深邃,没人看的出来她在想什么。
琴人敲门,走进来,通报道,“郡主,炎王来访。”
魏清歌起身,未曾多语,就往外走。
琴人伴其身侧,“郡主,炎王这样来找你,是否会对你不利”
魏清歌眼神看着前方的路,“会。平衡大概要参一本,说明德王与大渊勾结。”
琴人变了脸色,“那郡主...”
“青山与我是旧相识,见或不见,都有人做文章。还不如,见一面。”
琴人闻言,明白了她的想法,就不再多言。
二人走在大厅,越勒青山正坐在那,喝茶。他的侍从海达站在其身旁。这会,他一见到魏清歌走过来,立马起身,两步并一步走,一眼未说,就伸手拥抱住魏清歌,大声道,“清歌,我可想你了。”
这话一出,大厅里的人都各种神色,除了海达镇定自若。因为,他一直跟着越勒青山,他很清楚,那二人的关系。越勒青山与魏清歌,同是九宗华宗主的弟子,属师兄妹关系。二人,幼年时,就已相识。
魏清歌任由越勒青山抱着,开口道,“青山,我也念着你呢。”
越勒青山放开了她,不满道,“你若念我,怎么来这晋城,都不派人去林山知会我一声若不是我去临北找你,我至今都不晓得你竟然来晋城与那什么贤王劳什子订亲。”
魏清歌苦笑,伸手捏他的脸,笑道,“青山,你也知道,我临北是何处境。我不知会你,也是不想你掺和进东梁乱局里。我和你,我只想是,越勒云山与魏清歌。而不是,大渊炎王与东梁明德王长郡主。”
越勒青山闻言,还是不满,骂道,“东梁那狗皇帝。”
魏清歌领他去坐下,亲自给他倒茶,“云山哥没去宗门,是在临北陪我大哥了吧”
越勒云山与魏清朝,同九宗燕大师的关门弟子,年幼相识,年少相爱。他们二人,在一起数年,历经风雨。不过这二人的感情,只有少数亲属知晓,为了保护魏清朝和临北。以至于,外界一直对临北的评估有误。若他们知晓明德王世子魏清朝是真正的大渊的太子妃,只怕宋胤早就起兵动临北。
越勒青山点头,“大嫂近日都在忙你们什么三王联盟之事,我大哥就趁机去陪大嫂了。”
魏清歌坐至越勒青山右侧的位置,“阳阳和旭儿怎么样”
“那俩小鬼都被送回九宗了。大嫂说,临北战火将近,把阳儿和旭儿送回到师叔那里,是最好的选择。”
魏清歌闻言,喝了一口茶,“也好。”
“清歌,”越勒云山抓住了她的手腕,她与他四目相对,他开口道,“师傅让我带话给你说,若战火烧起,九宗会站在你身后。这亦是我和大哥的意思。”
魏清歌闻言,点了头,没有多言。
傍晚
魏清歌正与越勒青山吃晚饭,外面有人通报道:贤王来访。话音刚落,宋轲就已经走了进来。正好看到,越勒青山在夹菜给魏清歌,他脸瞬间黑了。魏清歌抬头,与他四目相对,起身,走到其身边,“琴人,再备一副碗筷。”
宋轲怒视着越勒青山,脾气正要发作,魏清歌瞪眼,“不准发脾气。”
宋轲这会儿感觉委屈了,“你是我的贤王妃,他凭什么在这...”
魏清歌安抚道,“他与我,是师兄妹。他来京都,吃一顿饭,你有什么可委屈”
宋轲又想说什么,魏清歌把人拉到饭桌旁,让其坐在身边。越勒青山打趣地看着他们二人,他感觉这二人关系似乎不同。
“你今日都拒绝我约你去看戏,就为了陪他。”宋轲又开始叨叨。
“我早上在处理临北的事情,哪有时间。你以为,我是你贤王吗”
“那你有空陪他!”
“他是我下午来的。”
“你有空也不见我。”
“...”
魏清歌似乎被气着了,一声不吭,冷着脸,不再搭理宋轲。宋轲见状,立马狗腿,去轻抓魏清歌的衣袖,故意凑近,低声问,“你怎么不说话了”
魏清歌给了他一记冷眼,故意给越勒青山夹菜,不搭理身边人。宋轲见状,气炸,又不敢发作,继续凑近,抱住魏清歌的手臂,委屈道,“平日里,都不见你对我上心。我见你与这炎王这般亲近,哪能不吃味”
魏清歌闻言,脸色放缓,眼神落在其脸上,叹了口气,“宋轲,我今日把话说了吧。我是明德王的闺女,我生死都是临北人。大战一日,我一定会亲自上战场。然而,你姓宋,是贤王。你我,迟早有一日,站在对立面。你我,没有结果的。我能嫁天下任何人,独独不可能嫁东梁王室。”
这话一出,越勒青山瞬间不再是看戏脸,倒是一脸震惊,想出口劝解,但是没说出口。琴人,曲易,虞鸣,张管家也全都是不敢置信的脸。因为,他们一直以为,郡主是真心与贤王交好,将来这贤王也会成为临北的女婿。
宋轲的脸色一瞬间难看,身体僵硬着,看着魏清歌的脸,半晌才开口道,“魏清歌,你对我,就这样是吗”他收回了手,眼神里尽是对魏清歌的失望之意。
越勒青山出声道,“清歌,感情之事,还是...”话还没说完,魏清歌已开口道,“我对你,如何,贤王,你能不知”
宋轲看着她的脸,起身,转身就怒气冲冲地离开。背影看上,落寞又孤单。看上去,这一次是真的让魏清歌刺痛了。
这人一走,魏清歌继续提筷子吃饭。其他人,都盯着她,但也不敢多言。
晚饭吃完,魏清歌与越勒青山二人在下棋。越勒青山观察着她的脸色,见其神色恢复日常,就说道,“清歌,你若对贤王无意,你不可能让其近身。为何,今日要说那样的话这”
魏清歌落棋子,手上在转着她的一串佛珠,“待我回临北之日,将会成为贤王的死期。”
“你没想过,与他一道回临北吗”
“于我而言,一定是誓死护住临北。那么,作为王室的贤王,他亦是如此。宋轲这人,看似轻浮。实际上,比任何人都重情义。我不愿他深陷忠孝不能两全的境地。还不如,趁早,让其断了对我的念想。”
越勒青山不再多语,因为,他理解不了中原人的这种想法。像他们大渊人,就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深夜
魏清歌独自站在窗前,看着零星下的雪花,想起了临北的冬季,亦想念在远方的父母兄长还有两个幼弟。脑子里,突然闪过了宋轲的脸。她伸手,去接住稍纵即逝的雪花。
琴人从里屋走出来,将厚重的披风盖在其身上。想说什么,还是没说出口,最终悄然退下。魏清歌思考着,接下来的事情。年初,只怕就要乱了。
她突然喊了一声,“小五。”
人称魏五的暗影从黑暗里走出来,行礼,“郡主。”
“兵马是否已经全部安置好”她问。
“是。”
“贤王那边,查的如何”
“无果。其身份,无特殊之处。”
“好。”
魏五退下,魏清歌合上门窗,回屋里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