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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京都美人 与临北郡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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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当晚,魏清歌收到宋胤威胁后,随即冷笑,打发李琛走了。随即,就喊欧阳胥,吩咐他几句。
第二日,晋城乃至东梁全国,到处都在传关于东梁帝如何堂而皇之地违背礼仪道德,胁迫贤王之未婚妻玲珑郡主入宫侍寝之事。不少人,自称是亲眼见到,高公公怎么去王府上宣旨,而郡主又是如何委屈地从贤王府出来的。一传十十传百,民间对东梁帝的恶评如潮。然而,对于一个政权来说什么最可怕失民心。
宋胤因此,被迫消停。
明德王府
魏清歌站坐在前厅的椅子上,正在看从九宗传来的信件。
这会,魏清歌的三侍卫之一的赵源从外头过来,行礼。
赵源自回京以来,一直在为魏清歌对京都各方势力进行摸底,另外一方面也在为明德王府在京都招兵买马。直到今日,才回府上。
魏清歌收起信件,慢悠悠问,“老赵,贺将军,什么态度”
“贺将军说,这天下,是宋家的。”
魏清歌冷笑,“贺将军,倒真是愚忠。”
“郡主,这宋家天子,除了四王以外,最大功臣便是镇国将军府贺家了。”张管家回道。
“他们贺家都眼瞎心盲了不成看不到东梁现在是什么局势吗”虞鸣不满地骂道。
“你闭嘴,你知道什么,匹夫之勇!”曲易又来教训起虞鸣。
虞鸣正要呛声回去,张管家出声道,“贺家,是明哲保身。”
“坐享渔翁之利”琴人道。
“王室与三王之战,没有一方能够全身而退。而这贺家,绝不是什么忠将良臣。他们现在不争不抢,是在为最后一战做好准备。”
众人一听这话,都选择了沉默。
这会儿,有人来通报说,“贤王与贺小姐来访。”
魏清歌起身,刚下了台阶,贺子喻和贤王并肩走来。
魏清歌一瞬间,眼神就被贺子喻吸引走。她一见贺子喻,脑中想起的词就是“温婉尔雅”,“大家闺秀”等。
魏清歌心想的是,和这京都第一美人一比,我这临北郡主,倒真没个闺女的样子。
虞鸣小声和曲易说了句,“这贺小姐,一见,就是读书人。”
贺子喻给魏清歌行了礼,温声道,“郡主来京一月有余,我到今日才方得空来见您,真是失敬了。”
魏清歌呵呵一笑,回道,“贺小姐,我知你是贺家长小姐,管着这贺府内府大大小小事物,可是个大忙人呢。我这明德王府能有京都美人的百忙之中抽空到来,真的是吾之幸。哪有什么失敬之说。二位,进屋里坐着谈吧。”
魏清歌看了一眼宋轲,他这人眉眼都在朝她笑,也不知是什么意思。
魏清歌引着这二人进内堂的房间里坐着,琴人吩咐人去准备吃食,她给那三位端茶倒水。
贺子喻喝了一口茶,有意无意看向坐在主座上的魏清歌,仔细打量她的美貌,不禁也感叹,我这京都美人倒是真逊色临北郡主三分,怪不得这贤王为美人一怒呢。
“郡主,我今儿来,是想和郡主谈生意的事。”贺子喻开口道。
魏清歌一听这话,倒有了好奇,“你说说看。”
“临北是东梁和大渊通商的要塞,你们魏家控制着临北城。而我,想把晋城的丝织品销往大渊。”
“这和我魏家有何关系吗”
“东梁现在国情混乱,这货从晋城想运到临北,这一路上各方势力能连货带人一并吞掉。运货,只能是赔。然而,若是有你魏家军的名号,这货就能安然到临北了。”
魏清歌皱眉道,“魏家军,不可能为你运货。”
贺子喻闻言一愣,随之又笑了起来,解释道,“郡主,这是合作。这个盈利,你我,四六分。而且,最重要的是,我能让临北的兵器流入晋城。这个,不正是你所想要的吗”她与她四目相对,似乎都想看透对方。
临北有两样东西,是全大陆最出名的。期中,一是良马;二是铁器。毫不夸张地说,临北人制造的铁器尤其是武器,是全大陆最好的。不过临北,在制造兵器上,是在质而不在量,所以市面上临北兵器都是出现断货的情况。
魏清歌,想把临北的兵器大量输入晋城。因为,她在招兵买马,为最后一战而做准备。这个准备过程,她做什么都几乎需要掩人耳目。期中有一个困难点就是,如何将大量的临北兵器运入京都。
魏清歌有一个执念,也就是天生魏家子女的臭毛病,他们坚持认为魏家军必须用最好的武器,骑最好的马。以至于,魏清歌现在就面对临北兵器不足的问题。
而贺子喻,这醉翁之意不在酒。与大渊通商,是其次。最主要的,是和临北建立盟友关系。
二人对峙几秒后,魏清歌眼神看向了宋轲,眼神又落回贺子喻的身上,“这倒奇了怪。前一刻,贺家家主拒绝了三王各家的合作请求。这会儿,贺家大小姐又来谈合作。怎么,你们贺家是在耍猴吗”
贺子喻回道,“郡主,掩人耳目一词,您不懂吗”
魏清歌闻言,就注视了一会贺子喻,随即起身,站其面前。
二人四目相对,魏清歌伸手,示意握手,“合作愉快。”
贺子喻立即伸手与她握手,温和微笑着,“郡主,我就喜你临北人这大方的作派。”
魏清歌只是笑了笑,没回复。
宋轲这会儿,起身,站魏清歌身边,伸手很自然地搂住她的肩膀,看着贺子喻说,“子喻,我今日可帮了你大忙。这礼,可别忘了送我府上呢。”
贺子喻回道,“贤王放心,这礼会按时送至你府上。”她眼神在这二人身上转,有些奇怪,这二人关系当真如传闻那般有夫妻之实这魏清歌,也没推开贤王。看来,这两个人,是真的建立了信任与...爱恋。
三人又说了几句客套话,贺子喻就起身先行离开,说是府里还有事需要处理。
魏清歌吩咐琴人把人送出去。
这内堂,就剩下了魏清歌,宋轲以及他们的侍卫。
魏清歌直接就捶宋轲,问他,“怎么回事,说清楚。”
宋轲抓着她的手,把人往怀里带,“哎哟,这贺家,虽然对外,主事是贺将军。其实,实际上,这大权早落贺家长小姐手上了。”
魏清歌一惊,“这贺子喻,这般有本事儿”
宋轲点头,“她这人,天生聪慧。十三四岁,就管事。十六岁时,大权就落她手上了。她的做派,和将军不同。她低调,内敛,她让贺家在皇帝面前贺家就是忠贞不二的形象,在外也不争不强不像三王都是准备反。贺家这几年,就是表面放军权,在朝堂也不争不抢,专心经商。贺子喻这人,就是有自知自明。她懂得什么叫自觉。她让贺家从内圈里退出来,实际上就是在养精蓄锐,蓄势待发。她很聪明,表面功夫做的很足。实际上,你进京开始,她就一直观察你,判断你是否有资格做她的盟友。今日,正好你的侍卫回来了。她也觉得,收网时间该到了。所以,就喊上我,来王府和你谈合作。”
魏清歌推开了他,坐到了炕上,说了句,“这样。那我倒是,越来越期待,接下来的事情了。”
宋轲坐她对面,品了一口茶,用温柔且要溺死人的眼神,看着她。
有人曾说那么句话,贤王看郡主的眼神里,爱意都是要满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