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兮九歌》这个柠檬不太酸

5、习舞 “母妃！我

　　“母妃！我不想再学舞了！我要跟兄长们一样学骑马射箭！我还要学剑术!”看着殿中的侍女们忙作一团地捡我丢下的舞衣和水袖，我央求着母妃。
　　我要变强大，学什么劳什子惊鸿舞啊？
　　“云锦，你带她们先下去吧。”母妃无奈地抚摸着我的头发，冲一旁的云锦说道。
　　“是。”殿中只剩下我和母妃。
　　“母妃……”我有些心虚。
　　“凤歌，看着我的眼睛。”母妃的语气很平静。
　　我抬头，直视着母妃那双湖水般清澈的眸子。
　　“凤歌最想做的，是什么呢？”
　　“当然是做最有力量的强者，保护母妃不再受任何人的欺负！”
　　我信誓旦旦的模样逗乐了母妃：“那凤歌可知，最强大的人是什么模样？”
　　“当然得像我大胤国的刑天大将军那般，于沙场之上无所不能，所向披靡呵！”
　　我未曾留意母妃有些黯然的脸色，自顾自说得痛快。
　　“凤歌，你已即将及笄，我便说与你几句话。你可知，最强大的，并不是所向披靡的勇士，而是他背后操纵着他的智者。有勇无谋，只是莽者罢了。武能杀人，但至多可以流血五步；而舞可媚人，足以控得万马千军。你可懂得？”
　　我看着母妃的眸子，似是看到了万顷波澜，伴君如伴虎，母妃还是胸有城府的。
　　“那母妃可答应我，让我同兄长们一同入读宏光府？”
　　母妃有些迟疑：“这……”
　　“母妃最疼凤歌了，就从了凤歌可好……”我倒在母妃宽大的云锦袖中不肯起来，我平日里是最见不得母妃穿着如此老成的，但今日还是愈发显得乖巧：“母妃今日可真美。”
　　果然，母妃浅浅地笑了：“待我向你父王请示之后……”
　　“母妃最好了！”我抬起头挤出最甜美的笑容，知道自己又打赢了一仗。
　　不出所料，父皇在母妃的软语温存里准许了我的要求，溪玉赶到我的偏殿告知我这一好消息时，我正差侍婢用红绫系住我的足尖上提，以锻炼身体柔软度，教习舞艺的秋娘称我年龄尚小，不必如此刻苦。然而既然答应了母妃好好习舞，自然要做到最好。
　　溪玉是母妃差来照顾我的侍婢，说是奴婢，倒于母妃年龄相仿，据说是与母妃同批入宫的婢女，与母妃是要好的姐妹，因此差来照顾我，但想来是因为溪玉不苟言笑惯了，我对她倒有几分惧怕，却不似与云锦姑姑那般亲密。
　　溪玉想是关心则乱，推门而入之时看到我倒吊在半空之中一时慌了手脚，叫出声来：“公主小心呵！”到底是技艺不够精湛，我一惊，竟是松了手里的红绫，堪堪掉落。一时间众婢女皆慌乱不已，“公主！”“公主小心！”此起彼伏。
　　“这下完了，怕是要在塌上躺上半个月了……”我叫苦不迭。谁知触地之时并没有想象之中的疼痛，我轻轻睁开眼睛，发现本该于门外守候的庭烨不知何时竟躺在地板上充当了人肉垫子，而我躺的地方正是他的胸膛，到底是饱受欺凌的质子，外表看不出什么，想不到身体竟然如此瘦削，有些硌人……
　　“公主可有大碍？”溪玉她们这时一齐围了上来，小心翼翼将我扶起，溪玉更是自责到红了眼眶。
　　“无妨无妨……”看到跟母亲年龄不相上下的溪玉姑姑竟然如此，我竟有些无措，只好转向尚在地上的庭烨：“此次有惊无险，庭烨护卫有功，本宫会禀明母妃赏赐于你。”又转向其他侍婢:“此次惊险，是本宫不慎失手，于他人无管，若有人出去搬弄是非，本宫绝不轻饶！”缓了一缓，才吩咐道：“你们退下吧。”众婢皆行万福：“诺。”顺便转向已经起身准备离去的庭烨：“你留下。”庭烨微微抬头：“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