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第三章(开始虐了) “干什么? ...
-
“干什么?呵呵……”牧野突然笑了起来,随后表情变的有点狰狞,(多多,我对不起你)“你
知道么,冥王星害得我有多惨,害我坐牢连前途都毁了,不仅如此,我母亲因为受不了刺激自杀
了,我自小就没有父亲,是母亲辛苦把我养大的,我还没来得及孝敬她,她就离我而去了,这一
切都是冥王星造成的,我斗不了冥王星,没关系,我可以拿他们的少东家开刀!”“你疯了?!
就算都是冥王星的错,你也不该归咎于流啊,他虽是冥王星的正统继承人,但他从来没有参加过
冥王星的行动,相反,流一直都是站在我们这边和冥王星战斗的。”听到牧野要对流不利,我心
急如焚,急忙表明流一直以来的立场,希望牧野会听从,金太他们也连连附和。“醒醒吧,牧
野,什么事都是可以商量的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让我们见流,把我们放出去,我们会帮
你的。”“帮我?不需要!你们不是要见天草么,好,我这就让你们见他。”说着,牧野向空地
中的柱子走去。
“难道你……!”数马惊道。“没错,我把他藏在柱子后面了,不转到这边是看不到的,”牧野
已经走到柱子的那一边,接着把一直在柱子后面的流推倒在地,对着流冷冷一笑,“我本想就这
样和流少爷单独‘聊聊’的,但是有‘听众’我也不介意。”说完还踢了流一脚。“牧野!你不
要乱来!”几乎同时我们几个都下意识地叫了出来,而倒在地上的流对牧野的一脚毫无反应。
“牧野!你把流怎么样了?”金太抓住栅栏大吼道,“牧野,你要是敢动流的话,我不会放过你
的!”牧野转过头看着我们,镜片后面是冰冷的光:“我没把他怎么样,只是喂了点药给他,谁
让你们突然来了,要骗过你们只有让他先睡一会儿了呢。不用担心,过会儿他就会醒的,等他醒
了,好戏就开始了。”说完,牧野抓住流把他拖到离我们很近的地方。这时我才看清流的状况:
流被绑着手脚,还被锡贴封着嘴。刘海被汗水浸湿了,有点凌乱的贴在额头上,呼吸很乱,眉头
皱得很紧,似乎在忍受很大的痛苦。看得我心痛无比,数马和惠都在大声地叫着流的名字,我也
好想叫,可是喉咙就像堵着一团棉花,怎么也叫不出来。这时流突然动了动,接着就微微张开了
眼睛,只见他费力地抬起头,看到我们先是一愣,打量之后眼里流露出叹息和无奈的目光。
“哦,我们的流少爷醒了呢,”牧野戏肆地捏起流的下巴,迫使流与他的视线齐平,但眼睛却看
着我们,口气里充满了挑衅,“那么,我们就开始吧。”(这话为什么听着这么奇怪,错觉
么?)说完松开手,任流重重地跌在地上,流闷哼了一声,对我来说像是被千斤的石块狠狠地打
了一下。
牧野慢慢站直了身子,毫无表情地看着流,我们都很紧张地看着他,“牧野,有话好说,什么事
都是可以解决的,你不要冲动啊!”我试图说服牧野,他抬头冲我一笑,然后突然抬起右脚狠狠
地踩在流的身上,流又是闷哼一声,但明显比刚才的那一声重得多。“不要!”顿时我觉得内心
像被什么重重的击碎了,疼得几乎说不出话来,惠和数马一下子都被吓愣在原地,金太边挥舞着
手臂边怒吼:“有本事放我出来,我和你打。要不打我好了,我不会还手,你来打我!”(想不
到怎样表达,就用俗套吧……)牧野挪开脚,嘴角勾出一丝冷笑,淡淡地说道:“打你?你又不是
冥王星的正统继承人。”“你太没有人性了,我都说了流从来没有参与过冥王星的行动,”看着
流痛苦地蜷缩着身体我几乎无法遏制自己的颤抖,我愤怒地质问牧野,“你为什么还要针对
他?!”“原因么,Q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除了他是冥王星的继承人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你
啊,Q。”“我?”“没错,就是你,我喜欢你,Q。”“哎?”“从你答应陪我打棒球开始我就
喜欢你了,可是我这几天调查了你一段时间以来的行动,发现你对这个天草流有这不一样的感
情,他就是我最大的敌人。他凭什么从我手中夺走你?”牧野说完怨愤地看着流,而我完全愣住
了,因为牧野的表白也因为被看穿自己对流的感情。其他人也都吃惊地看着我,我不敢看他们,
因为我怕在他们的眼里看到震惊、怀疑甚至鄙夷的目光,但我想知道流在知道我对他的感情后会
有什么反应,我急忙看向流,却发现流呼吸沉重,脸色苍白得像张白纸。突然我发现流的白衬衫
上有血渍,而且还在不停的扩大,是流的伤口裂开了!身下的地上也有血曼延开来,就像来自地
狱的业火,刺痛着我的神经,也一点一点的吞噬着流的生命。
“流!你怎么了?!”我歇斯底里的叫喊着,同时感到灵魂深处那痛彻心扉的凉意,“牧野,
快放了我们!流受伤了,现在他情况很危险,在这样下去他会死的!”“唔?”显然牧野也注意
到了流衣服上的血迹,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对了,刚才Q才告诉我流少爷受伤了呢,不过,刚
才的一脚我是故意的。”说着对准流的伤口又是狠狠的一脚。突然我发现从来没有的一股莫名的
憎恨正在自己的内心迅速的膨胀,那种想要毁灭牧野的想法几乎要吞噬我,有什么在体内叫嚣着
想要冲出来。
“Q,你知道你现在的眼神里充满了什么吗,憎恨、疯狂甚至杀意,这个天草就值得你这样么,
你不是一直把正义、理性挂在嘴边的么。”牧野看着我的眼睛说道,脸上的表情有点悲哀又有点
狂乱,“现在你是不是很恨我?”
“是的,我现在非常恨你,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杀了你,快放了我们!流要是有什么万一,这辈
子我都不会放过你!”
“不放过我?你现在应该明白了吧,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仇恨、凶杀,人的内心都是很阴暗、很
自私的,只是人们都把它藏得很深,一旦有特定的条件,那种阴暗不是你说控制就能控制得了
的。”
听完牧野的话我感觉到周身都沁入一股凉意,“你到底想怎样?”我僵硬地问。
牧野没有回答我,只是抬起脚一下接一下地踢向流的伤处,而流除了随着牧野的动作歪一歪身体
就再没有声息。
金太他们在大声喊着“住手”并拼命地摇着栅栏,但栅栏丝毫不动,只是在我们和流之间隔开触
碰不到的距离,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恐惧开始肆意的蔓延开来,强烈的绝望占据了我的内心,从四面八方向我涌来,几乎就要喘不
气。
是什么在我的脸上坠落?
从流的身体里流出的那么刺眼的又是什么东西?
如果世上有神,就请救救流吧;如果世上只有撒旦,我也愿意用一切换取流的安危。
就在一切似乎都向无法挽回的方向发展时,外面响起了警笛声!
瞬间看到了希望,我们急忙大声呼喊起来,正在施暴的牧野也听到了,他收住了脚,看向我们,
眼神冷厉“我早该想到你们会报警,不过别以为这样就会抓住我,Q,恨我吧,记得我今天对天
草做的事,我等着你。”(牧野的性格被我严重扭曲了……)说完牧野翻窗逃走了。
“流!你怎么样了,回答我啊!”看着一动不动的流,我感到从未有过的惊慌失措。
“快!看看流怎么了!”看到他们竟然在发呆我心急如焚。
“哦,呃。”反应过来的诸星警官用扇子狠狠地拍在猫田的头上,“赶、赶快,让其他人去把
那个栅栏弄开,你快去看看能不能追上犯人!”
说着,诸星急忙跑到流身边,轻轻地把流扶起来,流任由诸星扶起,软软地靠在诸星的怀里,
看得我不由一阵心痛。
诸星解开流手上的绳索,然后扶住流的头,撕去流嘴上的锡贴,一揭开锡贴,流就张开嘴剧烈地
呼吸,接着咳嗽起来,随着流开翕的唇,在流的嘴角蜿蜒流下一道殷红的血色。
仿佛随着那抹血色沦陷,沉到看不到一丝光亮的地方,我终于明白电视剧里那种没有对方就活不
下去的感觉了,是一种在痛苦的深渊中挣扎,渐渐走向毁灭的无奈。
栅栏一打开,我就冲了过去,(话说,这又不是赛马……)当我奋力挤开围在流身边的警察,就
看到流静静地躺在诸星的怀里,刚才张开呼吸的嘴也闭上了,表情安静得就像睡着的天使。
如果不是那苍白的脸色,如果不是那汗湿的刘海,如果没有那猩红的血迹,我真的会以为,会以
为流只是睡着了。
“流?”我颤抖着手轻轻抚上流的脸,丝绸一般的触感却也像丝绸一样冰冷。
“流你在干什么?在开玩笑吗?现在不是睡觉的时候。快起来!还有很多事等着我们去做,你怎
么就睡了呢?是累了么?我明白了,一定是这样的,对不对?”我是多希望流可以给我回应,可
是流只是紧紧闭着眼睛。
“Q!你不要这样!”金太用力扳过我的肩膀,大声吼道。
“金太,你说,流他怎么就这么孩子气呢,说睡就睡,说不理人就不理人?”我没有看金太,只
是盯着流精致的脸转不过目光,“我决定了,流,以后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出风头了,我要抢在
你前面破案,让你找不到事做,让你好好地休息。你说好不好?”
“Q!”已经泪流满面的惠扑过来紧紧抓着我,“流他是不会希望看到你这样的,你振作点!你
这样是于事无补的,流他已经……已经……”说到这里惠呜咽着说不出话来。
“那个……”一直插不上话的诸星刚想说什么,可话没有讲完就被刚刚会来的猫田打断,“啊
喏,诸星先生,犯人从捷径逃跑了,还毁坏了沿途的东西堵截了去路,我没法继续追。看来犯人
预谋了这次事件很久了。对了,我看清楚了呢,犯人是越狱的牧野大介。“猫田气喘吁吁地汇报
着他的发现。
“那是不用想就知道的吧!”金太一把揪过猫田的领子,“你们警察都在干什么!都干了什么!
怎么一个人都看不好!要你们这些警察有什么用!要是你们够谨慎,流怎么会……”
猫田一时语塞,看着诸星一脸为难。
金太的话严重地刺激了我,没错,造成这一切的是牧野大介,警察并可靠,那就让我自己去制裁
那个凶手!
对牧野大介的恨像海啸瞬间吞没了我,抬起头正好看见离我最近的一个警察腰上的枪,想要报
仇的想法压倒性的战胜了理智。我冲上去一把抢下枪就望外面跑,站在我旁边的数马最先反应过
来,一把抱住我,“Q!你要干什么!”
金太急忙放开猫田冲过来夺下我手中的枪,然后给了我狠狠一拳,“你这是要干什么!你这么做
流就会活过来么!啊!你根我清醒点!”
听到世界碎裂崩溃的声音,我躺在地上,捂着火辣辣的左脸哭出声来。
“那个,大家都冷静点听我说!”突然诸星大吼一声,“事情没有你们想的那么严重,流只是
昏迷,他没有死啊!”
“什么!”我们一下子都愣住了。
“你说流他没有死?!那你为什么不早说!”金太大声质问道。
“你们有让我说话的机会了吗?”诸星显得很无奈。
“那你们怎么还不送流去医院?”惠着急地问。
“流他伤势过重,需要先急救才能移动他,一同来的法医已经去准备了,应该就快过来了。(法
医也是医生,所以不像人们想的那样只验尸啊……)我知道你们担心流,但你们都给我冷静点!
你们这样吵吵闹闹地对流也不好啊!”
就像深夜里在森林中迷途的人看到了方向,就像没有脉搏的人突然感应到心跳,原来有流存在
的世界是如此美好。
我俯下身,一只手握住流的手,另一只手轻轻的放在流的胸口,感受那几乎感觉不到的起伏,喜
极而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