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就到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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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到这里好了，你也回去吧。
乔叶哥哥我们还会再见吗？我会每天都想你的，下次再一起玩哦。
对了，晨练别忘了要坚持啊，哈哈别怪我啰嗦嘛，毕竟你有时候太懒了。
傍晚的河岸还能隐约听到河水流淌的声音，靠在石岸上也能感受到河风冰冷的气息。喉咙上肿胀的感觉让烟难以吸入，像是有砂纸在刮擦着一样。
看来是烟抽得有些多了...
无事可做的空虚感在丢掉烟头的时候再次来临，明明都这个样子了还要自找罪受。
有人说过，有我在的时候河边总是会吹起风。但在这里等了这么久之后我才发现，河边总是在起风。
可能我这个时候稍微有一点后悔，要是和他们一起回去了，就不会这样无聊了吧。
两个人——牵着手散步的两个人，被我看到了。从左边走到右边转角，两人脸上一直保持着看起来很开心的笑容。
杨法甘牵着杨什从这里离开的时候也是一样在笑。看着他们的离开，我把双手插进兜里，沿着来的路回去了。
看着再度升起的白烟飘离自己，橘黄的阳光照进了眼睛。
好像是...燕子吧？
一个女人在浴室里割了腕，淹死在被血和水灌满的浴缸里。四只野狗闻着味道来到了浴室，却被一个东西一一啄食了眼球，但是我却记不起那是什么东西。
就当是燕子吧，反正也只是一个梦而已。
天空中，几只东西飞了过去，让我又想起了燕子，但是那的的确确是蝙蝠。
不过这样也挺好。
深深地呼出一口白烟——这样难道不好吗？
昆虫和草的味道，塑料瓶子中的昆虫堆在一起。
活蹦乱跳的虫子。互相吞食的虫子。一动不动的虫子。
还有——默然看着这一切的自己。
这样不好吗？
河水逐渐闪耀起河对岸的灯光，远处的路灯也闪烁着点亮了起来。侧过身看着路灯下的扭曲影子，突然感觉有些饿了。
一家餐馆里已经坐满了人，嘈杂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其中的意义变得支离破碎。
很吵。
以前在餐馆里就那样坐着，听着来自隔壁的几个人的谈话。就像是自己坐在他们身边一样，是他们的一个朋友，听他们谈着自己值得谈论的经历。
偷听会带来压力，因为害怕被发现。只能装作什么都不关心的样子，一边吃着自己的食物，一边继续听着。
有时是一段完整的精彩故事，有时只是零散的抱怨申诉，但当他们离开，或是自己离开的时候，总是想和他们打声招呼。
就像是——再见。
但是，他们的目光却从来不会在自己身上多停留片刻，大概在他们眼里我和另一半的客人没有任何差别吧。
所以我只能在心里说出这句话。
再见。
街上的冷风吹了一遍又一遍，和间隔精准的路灯一起让我感觉像是走上了一座没有尽头的楼梯。
一个熟悉的味道，香料放得恰好足够吸引人。这时我知道，脚下寒冷的楼梯已经抵达了尽头。
寻找着气味来源时，我不断地把记忆中的文字和这气味对比，最后找到两个最没有违和感的字。
写着花甲的店口，我看着忙碌的店员向她开口要了一份平时都会点的。
接过她手中的口袋时，我触碰到了散发出的热气。这让我想起十五年前，站在窗口拿着装着蟋蟀的塑料瓶的自己。
说起来，自己改变了很多啊，可有些也还是没变。
每次回去都要经过一条没有街灯的小路，有时会遇见饥饿的野猫，看见它们消失在草丛里。
但是现在我却没有看见，该说是有些失望吗。
血水中恐惧的女人面孔。四只哀嚎着撞得头破血流的瘦狗。
莫名地又联想起这些东西。
突然亮起了灯，楼道有些明亮得刺眼，就像能看见滞留在这里的寒风一样。
今天就不走楼梯了吧...
我本以为手上的食物会变得冰冷，在餐桌上打开时却发现仍然在散发着热气。看来是我把这段路想太长了。
喂，乔叶，过来吃晚餐了。
今天新开了一家花甲店，所以下班路过的时候去买了两份。
递到我手中的，也是这样的一份塑料袋中装着的花甲。
还有稍微抬头就能看见的熟悉笑容。
偶尔也会觉得两个人也不错，因为一个人不管在哪里都会稍微有那么一些孤单。
在客厅的角落，新搬来了两盆植物。这是本在法甘房间里的东西，现在轮到我来照顾了。
不过说是照顾，连我自己也不知道那些叫什么，能做到的也只有每天早晚各浇一次水而已。
看来我是做不成一个尽职的园艺师了。
不知用了多久，自己已经忘掉了站在窗口看着黑暗的天空下面的明亮街区的习惯，但是此时却仍然不可避免地让我陷入回忆。
要是昨天不接那个电话就好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