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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碎裂的结果 世间已无罗 ...

  •   主屋前,好多熟人加美人,细细的看了一会。都十几快二十年没见过揍敌客家的人了,不仔细怎么认得出谁是谁。

      马哈占据了以前ET老头的位置,要不是人数不对,我还以为时空倒转。不过,ET老头呢?啊,是了,这么多年了,马哈都那么老了。他没道理还活着。要不是时时回顾剧情,我还真认不出桀诺和席巴。可怜啊,可怜的席巴,果真变成了肌肉汉。我几乎不忍目睹。桀诺变成了干瘦老头,有些恍惚,软软的小婴儿似乎在眨眼间的时间变成了我不认识的存在。基裘倒没变,大半张脸被显屏遮掩,只要身材没变,就算她七老八十还是变不了多少地方。剩下的就是伊耳谜,没啥子好看的。他再漂亮,再是美人,对我来说还只是棵嫩苗。不可染指.当然,有机会可以摧残,嫩苗就是拿来摧残的.扭了扭手指,为什么没见到奇牙,麋吉,柯特一类的小小嫩苗呢,好想见他们的说.想想也是,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犯不着拖家带小全家出动.

      我坐在三毛背上冲着伊耳谜使劲挥手,大大的笑容泛出来,喊道:“小伊伊,我来咯。你果真听话的在这里等我。”飘下三毛的背,猛的冲过去抱住他,他身体一僵,手似乎动了动。我的手改变方位大大的抱住他,顺便扎住他的双手。对他灿烂的笑道:“我好高兴。”娇羞的埋进他怀里小声道“我没看错,小伊伊果然是面冷心热的人呢。”

      伊耳谜的身体僵得像一块石头,可不要误会什么哦。这种情况我若脑袋一时不清楚,手指动一动,我可爱的小伊伊就得和上帝见面去了。当然这样的情况如果他见了上帝,我肯定也得和马克思喝茶。在他怀里埋了一小会,我微微抬头,害羞状:“小伊伊,你身边的这些人是??不帮我介绍下么?”伊耳谜的嘴角微微抽蓄了一下,但面无表情,没有开口的迹象。

      此时桀诺定定的看着我,沉声道:“我是他爷爷。”声线冰冷,尖锐,气势威严。若我不是见过他小时候软成一驼的样子,估计得吓到规规矩矩。我瞟了他一眼,挂在伊耳谜身上没动,只是微笑道:“啊,是爷爷啊。米雅达见过爷爷。”

      桀诺的眼神好可怕,猛的像利刃一样射向我,表情却是似笑非笑。我被看得心脏不受控制的急跳。算了,不玩了,我承认这方面我是蠢材,玩不过这些人,再玩下去我估计又要被玩死一次。

      放开小伊,站好。我看着桀诺,心神再次恍惚。为什么呢,我那时明明只是个普通到传统,传统到有些卑微的女人,我追求的是嫁给喜欢的男人,为他生儿育女相互白头的生活。怎的最后变成了这样?看看这些人,照理说是我男人,是我儿子,是我媳妇,是我孙子。可一个一个怎么用这样的表情看着我?像是看一个不可小窥的敌人,如此庄重。不,不能再想岔了,我来是干什么的?是了,和马哈说开,然后问问他要不要和我走。

      眼神转动,终于找到马哈,矮小的,瘦瘦的,穿着高木屐,身上是灰白色和服。眼睛像两颗生皱得厉害的核桃,脸上皮肤一层一层下叠,叠成恐怖的一张菊花脸。神啊,时间是如此可怕,怎的将一个玲珑可爱的小孩变成此等模样,我心脏疯狂的跳动,跳动得越来越快。最后跳动得心底只剩下一句话:怎可如此残忍,用我的瞬间和人家交换一生?

      活在罗曼蒂克的气氛和心情中,比活在清醒痛苦的现实里来得舒服。

      好吧,他伤害过我,他想要杀我。好吧,可我不怪了,一点都不怪。只是深切的悲哀,和怜惜。但是欺骗了自己那么久,怎么还能自欺,让自己在罗曼蒂克不知所谓的心情里迷醉。

      或许是脸上的神情太过异样和悲切,马哈的核桃眼看向我,他什么也不说,安静的回望着我。似乎我不打算说话,他就只是一颗石头。我唤出小烟烟,她冲我吹了一口雾气,在雾气中,我的眼眸,我的脸形,我的发色开始改变。像是变身一样,银白得透明的发突然变长,长到脚裸。瞳孔退去蓝色变成浅浅的银白。

      豁出去了,心计这种东西我没有。死就死吧!

      旁人的表情,我没看,我看马哈。他满脸褶子的脸要看出表情可不太容易,笑和严肃同样是满脸菊花,只是菊花花瓣多少的区别。

      久久的,马哈上前了一步,他挥了挥手,淡淡道:“桀诺,你留下,其他人散了。”

      大家散去时,伊耳谜的脚步顿了顿。但什么也没说,马上跟着其他人走了。离去时,没有谁发生质疑的声音,安静的气氛,安静的,大家只是安静的离开。

      这个家,不是我喜欢的家呢,果然找个普通人比较好。了了,了了这一庄,若没死,放下一切,找个普通的男人过上百年吧。有烟烟在不是么?我无法与人欢好,但是有烟烟在,让一普通人在幻想中真实的度过欢好的过程不是难事。晕,又想岔了。

      马哈的声音打段了我四散的思路“你.......现在叫米雅达么?”

      我顿时规矩,行为带思想一起。“是。”

      马哈眯了眯眼,不知是眨眼睛还是正在做一个表情,我看不懂。他道:“你来做什么?”

      呀,真是直接。那么加油,说出来,快点说出来,早说早走人,管他同意不同意,自己心意尽到了就行了。

      嘴唇动了动,冲口说出的一句话是:“啊,我来,我来是给桀诺送东西的。礼物。”心里狠狠的鄙视自己,你TM的软个毛,有什么说不出口的,做什么咋不能爽快点?日。

      可心里吵翻了天,脸上还是带着可恶的软软的笑容。桀诺听我这么说,淡得几乎漠然的看了我一眼。马哈眼眨也不眨,面无表情。瞬间,我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把手上揪得有点发热的绣袋扔向桀诺的方向。心一横面向马哈,极力做出淡然的样子,用淡淡的语气:“我来不是为了十几年前的事,虽然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杀我,那一次我几乎被打回原形,花了十七年的时间在流星街挣扎,我现今的力量还没有恢复完全。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但是心里总有内疚的感觉缠绕。若今日你还是选择杀我,我无话可说。前事就当了了。”

      说到这里,看着马哈和桀诺毫无表情的脸,感觉艰难,我在说什么?做什么?以为这是言情小说么?如此矫情,对于冰冷的揍敌客家这些话是笑话吧?流星街十七年的挣扎,还是碾不去我浪漫愚蠢的少女情节么?

      再次细细的看向他们面无表情的脸,我突然放声大笑,心里有个什么地方豁然开朗,道:“马哈,和我走吧,现在桀诺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你是我丈夫,如今你已经看到,我从未骗过你,千年的时光不老不死,身体勾结特殊,即使你要杀我,不了解我的全部,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几十年了,我对你怎能无情,前事都让它了了,和我走吧,我会陪你走过最后一段生命。你是我丈夫,只是我丈夫。好么?”那一句‘你是我丈夫’我说得坚决。不知哪来的决心。

      说完后,呼出一口气,对于揍敌客家和我。他的回答好与不好都是一个句号。变故突然发生,一直没什么表情的桀诺在我呼出一口气的瞬间突然接近我,手如刀刃。杀气,劲风,强盛的念力袭来。我的头发顿时飞扬,胡乱舞动。

      微微惊讶后,我不闪不避,来吧!这也是一个句号,更加完美的句号。

      只是那青筋爆出,指甲防若刀刃的手在我的鼻子前停住,因为另一只手,马哈的手挡在面前。桀诺看着我,慢慢的收回他的手。然后两手拢在袖子里,仿佛刚才的袭击和他毫无关系,眼神飘向我身后的远方。

      马哈的脸仍然面无表情,截住桀诺的攻击后,他淡淡道:“米雅达,我的妻子罗丝在十七年前已死于我手。”核桃眼看了看我,转身进了主屋。

      我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我说过我很笨。他的语气像是悲伤,又像是平淡。那么平平淡淡的说出这样一句话。却让我心里纠缠出百结。他的背影坚定得让我没有勇气说:站住。

      感觉自己脸上有水滴滴落,我愣住了。勒?这是什么?眼泪?银色的眼也会流出眼泪?眼泪?神哦,我明明一点也不伤心啊,明明一点也不.

      桀诺看了看我,从袖子里拿出那绣制精美的绣袋,顿了顿,又放回袖子。面无表情道:“你走吧。”说完转身干脆的进了主屋。

      我在揍敌客家的主屋前站了很久!用尽力气的一拳打在棉花上,我还能说什么?只是像个小丑,给人家看了一场可笑的戏,这般的卑微。自找的,这一次连自哀自怜都做不到。

      唯一可安慰的,这终于是个句号,划上了结束。不用再心心念念的牵绕。不,这还是没有说清,我还没有尽力,将来我必定还是会心心念念的牵饶不能甘心。

      这次老子豁出去了,要么反目成仇,要么马哈和和美美的跟我走。总之我不要再在心里念着这揍敌客一家。这一家子简直像个毒瘤,饶得我不得安宁。老子这次铁了心也要把这毒瘤要么拔除,要么让其转良变成一颗美人痣。

      急步上前,一脚踢开主屋的大门。里面是个大厅,厅里有许多门,门后的通道通往地下各个地方,那些通道又相互打通如迷宫一样。以我迷路的超强本领,在门后迷宫一样的通道里找到马哈的房间那是绝不可能的事。

      大厅里站着几个着黑色西装的“仆人”,其中一个走向我。微笑有礼道:“米雅达小姐,可是需要飞艇接送?”我是猪也听得出这是句逐客的话。

      看来这是个头,难道这人就是梧桐?细看再细看,这男人脸上的笑容一点也没有改变,任由我观看。管他是不是梧桐,揍敌客家能混上小头的没一个是好打发的角色。

      我抱着的可是不成功就成仁的心态,眼睛一瞪吼道:“小姐你个头,老子不走。和你家主人说,TM的不给老子交代清楚老子就不走,有种他再杀老子一次。”。。。。。。。我又脱线了。算了,吼出来果然心里舒爽多了。

      这男人脸上的笑容不变,只道:“米雅达小姐,恕我等招待不周,主人交代若您需要飞艇可送您出去,已为您准备好飞艇。这边请!”

      斜了他一眼,我慢慢道:“我就不走,你要怎的?你家主人是不是还交代了,若我不走就把我当成入侵者清除?”

      男人对着我笑,像一条蛇,他的眼神只微微散了散,那些站在厅里各处的黑衣仆人已无声无息的站到他身后。果然是训练有方,果然和揍敌客家的人搭上关系,就算想和主人家说几话也需要实力,唉。打吧,打不过老子还有烟烟,跑就是。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也不知怎的,脑袋里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话。我脑子一热,动手袭向面前的男人,这是个领头的,擒贼先擒王不是。贼头子总是麻烦了些,若先把贼头子制住,其他人也好打发不是。

      男人身影闪了闪,脸上带着笑,竟然看似轻松的闪开我的一击。就算用尽只剩下的7成之力,显出那我厌恶非常的觉醒体。今天倒是要看一看揍敌客家的实力到了何等地步。

      怒气值和妖气值同时飙生,就算马哈一家住在地下也能感受到我这不同于念力的气。他若记得以往我的形体和习性,就会速速来大厅解决这事。

      (这中间一段。。。。。是和黑衣人的打斗描写...........)
      。。。。。。。。。。。。。。。。。。。。。。。。。。。。。。。。。。。
      。。。。。。。。。。。省略。。。。。。。。。。。。。。。。。。。。。
      。。。。。。。。。。。。(其实是我脑细胞不够,写不来一个打一群的架,又不是小喽罗,一手放倒一个,各位大大自行想象,反正打架结果出来就成.)。。。。。。。。。。。。。。

      在和黑衣男人打斗期间,我不可避免的显现出自己厌恶的觉醒体,由于恢复不到位,觉醒后不知出了什么问题,我的尾巴不见了,上身粗壮了许多。像是个进化得不完全空有个人形的怪物。经过烟烟的改造,总算可以见人,但它也只能把我改造成一大腿粗壮满身肌肉的巨汉子。而我穿的女装,出之烟烟之手,不会因为身形的改变破碎,但如此一来,觉醒后的我就是一扎了头发,穿着可爱女装的巨汉。大腿粗壮,还有一根一根长得不像样的汗毛。本来不要汗毛的,可没有汗毛更怪,最后我忍了恶心决定还是让烟烟把汗毛留下。这已经是烟烟改造到最漂亮的最能见人的样子啦。不改造前还恐怖些,活脱脱一整形手术严重失败,皮肤青白,空有人形,却组合怪异的怪物。最讨厌的是,以前妖气提升到80/100才会全体觉醒,现在妖气一过20/100就变成了肌肉大汉。我的妈啊,我怎么可能不厌恶,怎么可能让别人看到这情景?

      但现在可管不了那么多了,领头的黑衣男人真TM是个角色,老子把妖气提升到现有的60/100才把他和他身后一群小喽罗搞定。这还只是揍敌客的管家,就用了我现有的6成力量。若揍敌客家这次铁了心抹除我,我估计真得和上帝他老人家说:哈罗啦。
      心里有小小的后悔,现在的全部力量和以前的力量根本不可比,怎么还冲动的跑这里来。算了,尽我的力。尽了力实在不行就用最后手段跑路,若一个不小心死了,也怪不了别人。

      刚把脚踩上最后一个站着的黑衣人身上,厅中一道门开了。桀诺自门里走出来,看到厅里的景象,他微微皱了皱眉头。

      随后走到我面前一丈内立住,眼神淡漠,缓慢开口:“你当我揍敌客家无人么?”

      只一句话,一个淡漠的眼神,把我涌出的勇气打落到负数,好一会我才找回自己的语言和勇气,挺了挺胸:“我要一个结局,要么他和我走,要么反目成仇,我不想听那一句‘我的妻子罗丝十七年前已死于我手’这种屁话,我现在的名字确实是米雅达。可是,米雅达就是罗丝,罗丝就是米雅达。我力量还未恢复顶着生命危险跑到这里来,要的结果不是那样一句话。”

      桀诺看着我不语,好一会他挑了挑嘴角,弧度里有浓厚的危险的气息,语气却只是平平:“那么克雷丝呢?克雷丝是谁?”

      我语塞,随后抬头眼神直直对上他的:“克雷丝也是我,若不是你们消除了罗丝在这世间的痕迹,我就只是罗丝,我就不会是米雅达,也不会是克雷丝。”

      桀诺危险的气息平复下来,他看着我,那种眼神像沧桑又像是浑浊,像倦怠又像是怜惜.直看得我心里又一次纠结。他就用那种眼神直直的看过来,瞳孔里映出我现下狼狈茫然的样子.好一会他垂下眼帘,慢慢道:“你也知,世间已无罗丝,你还要怎样的结果?那已经是结果。”语气里透出淡得几乎察觉不到的悲伤。

      我的心脏被这一句话猛的击中,脑海也被这一句轰得一片空白,久久无声。很久很久,久得仿佛过了千年,几千年。突然笑出声来。是呵,世间已无罗丝,世间已无罗丝,世间已无罗丝..............................

      眼前朦胧的影象里,桀诺的脸扭曲,扭曲,再扭曲。心里有种巨大的陌生的无法隔离也无法屏弃的痛触使我接近那个扭曲的影象。

      一把揪住他的衣角,抬起眼,笑着问这个扭曲的人的影子:“那么,我可以放下了是不是?世间已无罗丝,我是不是终于可以放下她的一切了?”

      脑海里所有的回忆过往随着这扭曲的模糊的人影扭曲,扭曲,再扭曲然后纠缠成混乱的一团。久久的他不回答,我期盼的看着他,尽管我的眼模糊到看不清他的样子,我的脑海已经全然的混乱,混乱,我还是期盼的,焦急的紧紧的揪住他的衣角等待他的回答。这一刻我的生命似乎只为这个回答而存在。我小心的,虔诚的等待着他的回答。

      又仿佛过了千年,几千年,桀诺的声音响起:“是的。”这声音轻轻的,柔柔的带着仿佛永远驱不散的悲伤和沧凉,又像是带着轻薄的解脱,纤细的怜惜和小小的欢娱,我无法述说这感觉,无法述说,像佛的明释,又像是魔的诱惑,瞬间我仿佛进入了一个黑洞,不清楚黑洞那边是佛的天堂,还是魔的地狱。

      我只是随着这一句轻轻的柔柔的话堕落,堕落,不停的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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