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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焚 沉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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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听言,笑道:“若有命出去就去问你的丈夫,我尊敬的公公,现任的揍敌客家的主人,当然还有你的儿子其他。但是你这样的怪物怎么可能理解。只是,我可以告诉你,这个结果是必然的,无论你怎么做也改变不了这个结果。哈哈哈哈哈哈 ”最后竟是狂笑出声。我无言以对。
女人笑完,渗渗的对我道:“那还得等你有命出去才行,就算有那个万一,公公会不会告诉你原因还是个问题。你就留着这个迷团去死吧!”话音一落,她狰狞的徒手划过我的身躯,锋利如刃的指甲从锁骨以下划到小腹,血肉翻开,伤口深约一寸,血珠子从4道翻开的伤口中迸出来,流得我一身都是。死命的咬着牙齿,在这女人面前疼得叫出声来实在太丢脸,死也不要!
女人笑意吟吟的看着我,温柔道:“很痛吗?痛可以叫出来,没关系。”她拿出一瓶鲜红的液体,仔细的轻轻的浇在我的伤口上。顿时,我翻开的皮肉剧烈抽动,那是一瓶辣椒水。
狠瞪她一眼,我颤抖着蹦出2个字:“幼稚。”女人笑得很灿烂,灿烂得过头。她转过身子,从墙壁上拿下一样东西,针袋。袋子里有10根细长的针。
看到那10根针,我有种不秒的感觉。果真,她拿着针一根接一根插进我的手指。这一下,我再也忍不住,嘶声叫喊出来。她半闭着眼愉悦的听着我痛苦的声音,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美妙的音乐。真是个变态的女人!
我奋力挣扎,原本以为靠我恢复的体力10秒钟内可以制住她离开这地方,哪知忽视了自己一开始就被铁链一圈一圈的缠住,不可能有机会。悲愤莫明,只是几只小虫子罢了,居然能将我逼到这等地步。没有原由,连解释也不给。凭什么?他们凭什么?他揍敌客家凭什么如此对我?
再悲愤也无法阻止她施在我身上的酷刑,女人一一让我试过针刑:将针插进我的指甲缝隙。纸刑:一层接一层的将湿纸捂在我的口鼻。凌迟:用网勒紧我全身的肉,将鼓出网眼的肉块削掉。夹刑:用特制的木夹夹住我的手指脚指,两头拉紧,手指,脚指寸寸断裂。刖刑:削掉我的膝盖骨。我无法再行走。梳洗:用铁刷子将我身上的肉刷到可见白骨。
我的生命力连女人也很惊讶,每天一种,受完数十种刑法,还留着一口气。她越来越不耐烦,不耐烦的表情中还隐约带着恐惧,于是手段越来越狠。这从最开始的针刑到刖刑等刑法中可以看出来,最后她以一把尖刀刺进我的心脏做为结束。这个过程的痛苦我无须多说,留下的后遗症是在后来很久很久的岁月里,每听到一个熟悉的刑法的名字都会让我的心不自然的抖一抖。
只可惜妖魔的强悍体能只要脑袋和身体还连着,就算心脏受创,给我时间一样能恢复如初。但是多亏了她最后那个爽利的动作,我想到了一个办法。就是:装死!
我的气息早就被折磨到微弱到不可听见,只是还吊着一口气没死而已,装死实在很容易。女人把刀抽出后,随着大量流失的鲜血,我软软的摊倒,四肢无力,呼吸渐渐沉寂。
很久,很久,我听到女人叹了口气。解开锁住我的铁链,把已经不像个人样的我拖出去。伤口和冰冷的地面摩擦,痛得我的神经都要停顿。强忍着不出声,但是肌肉不自然的颤动着。好在女人并没有发现这些。
女人把我拖出那间我呆了10几天的刑室,原来那间刑室建在地下,一座垃圾山的地底下,难怪恶臭扑鼻。女人把我甩到巨大的垃圾山边,忽然道:“婆婆,有些人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你是糊涂了一世,从来没有聪明过。这样的结果可悲也可叹,你教会我人虽然不可太聪明,但是也不能太糊涂,不然就会和你一样纵使强横一生,还是连死都死得不明不白。”接着,我听到她离去的脚步声。
巨大的屈辱和愤怒从我的心中溢出,我被她可怜了,居然被她可怜?但是如今我为鱼肉,又能做些什么?我什么也不能做,甚至连动一动都不能。
躺在肮脏的垃圾上,一动也不能动。随着时间的流逝,垃圾里许多有毒的物质从伤口中进入身体,伤口发肿发炎并开始流脓。慢慢的脑袋中有个声音在狂哮:不能死,绝不能死。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死在低等的人类手中。
脑子慢慢迟钝,眼前慢慢的迷朦。真的要死了吗?我。。。。。。。。我好害怕,真的好害怕。心底最深处有个模糊的声音道:[抛弃吧,抛弃那些无用的感情,只要抛弃你就能获得新生。] 来不及回答,也来不及确认什么,眼前一黑,我终于陷入重重的黑暗。
在陷入黑暗的那一刹那有液体滑出我的眼眶。清晰无比的看到真实的自己,原来我是如此的后悔着那次死亡,后悔着自己的懦弱。心一直都停留在16岁只是孩子的那个时间,有父母的疼爱,有他的告白,有烟烟的友谊。意气风发的活着,任性着,骄傲着,自大着,狂妄着,一切是那么完美。
不知过了多久,我悠悠醒转。发觉自己躺在一块肮脏的木扳子上,扳子上铺着发黑发臭的薄棉被。身上的脓血渗透进黑棉使得气味更加难闻。这是一间只有几平米的小房间,房子由简陋的木扳子搭建而成。可以从板子和板子间的缝隙看到外面杂乱的垃圾。流星街有许多这样的建筑错乱的搭在垃圾山附近。有条件的就像那女人住建到地下的房子,没条件的就在垃圾山上拣几块木板子随意的搭建一间,只要稍微能遮风避雨就行。
不知是谁救了我,看着低矮狭窄的木板房,想到陷入黑暗前看到的那个小小的自己不由陷入沉思。
我深深的明白父母已经去世,他决定和烟烟双飞,我是多余的存在,完美在我死亡的那天完全的崩塌。偏偏心不愿意承认,永远的停留在我认为最幸福的时候。这一世无法以人类自居,也无法抛弃人类之心做一只真正的妖魔。寂寞 。。。。。。。。。。。痛苦。。。。。。。。。却和孩子一样偏执的认定那段幸福的岁月,不愿意放手不愿意成长。
如今想来,马哈和他的性子很像,冷淡,理智,聪明,看透一切却总是游离在对自己有利的边缘。马哈总能说出我心中所想,原来一直以来他都看透了我,看透了我这颗脆弱如琉璃的心却放任着,不管也不顾。终于明白马哈对我来说一直都只是他的替代品。女人没有说错,我从来没有聪明过。能把利用做到连自己都无知无觉的程度,这要糊涂到什么地步?对于马哈来说,我也只是个利用品吧,所以聪明如他并不点醒我真正的心思。所以杀我也绝不会手软。
这样复杂沉重连自己也无法看得清楚的感情我要抛弃么?是的,在临近死亡的界点,我明白,即使觉醒后有着相等于深渊的力量,实际上我只是个半完全体,并没有真正觉醒成妖魔。只有完全体的力量才能真正凌驾于人类之上。而在陷入黑暗的那一刻,我找到了进化成完全体再一次觉醒的契机。那就是抛弃这颗还有着人类情感的心,就能再一次觉醒。
但是那一刻的契机被我放弃了,只有被极度的情感冲击才有可能完全抛弃人类的感情。菲丝娜就是被激出幼时亲手杀死父亲的痛苦才觉醒成一只完全体的妖魔。其实其它3位深渊同样可以成为菲丝娜那样的完全体,只是拥有着深渊之名的她们站在力量的顶端太久,从来没有过生死交替的一刻,才无法体会这个契机。算了,这只能说明时机没到。时机到了,只怕容不得我留有理智来选择。
这时木板门外传来脚步声,一个灰扑扑的少年弯身从低矮的木门爬进来。他有一双沉寂如寒星的眼睛,因为这一双眼,我忽略了他的长相,忽略了他的穿着。
少年看到我睁着眼看他,愣了愣后,喜道:“你醒了?”说着从床底下小心翼翼拿出一个罐子,一只缺口的小碗。倒了小半碗水递到我嘴边:“喝点水,你昏迷了1个多月,要不是还有呼吸和心跳,我以为你死了,几次都想把你丢出去.还好没丢.”
碗里的水混浊得发黄,一点也不像是我认知中干净清澈的水。不想喝,可嘴唇早就干裂开来,血和不知名的物质粘在一起张不开。凑到碗边沾了沾水。发现碗沿多了个黑呼呼的印子。我到底脏成了什么样子?居然能把一只脏得不像样的碗印出明显的黑印。
嘴唇因为水的湿润,终于撕开了。我道:“谢谢你救了我。” 声音如干枯的沙砾摩擦,难听之极.少年一听这话,忙摆手笑道:“不用谢,我不是救你,伤成这样子还留着一口气,你这样的人如果能救回来也许有大用也说不定。我这是投资,并不是救。所以你不用谢我。”
沉默!!!我遇上的到底是个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