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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开始扭曲的世界 闲着也是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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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个暖冬,春天到来得悄无声息。
春日的月夜,最适合做梦。这样的夜晚做一场好梦无疑是一件美妙的事,哪怕醒来就会忘记也会留下一整天的好心情。可没想到的是,在这样一个暗香浮动的春夜,我做的居然是一个可怕的噩梦。
话说小烟答应晚上和我睡,我放下一颗心,拉着她和小银说了一声就双双到我的房间。如今想来,不应该忽略小银的异样眼光。
我让小烟先睡,她笑着撇了我一眼,爬上床。
打开电脑上网,1个多小时的样子,床上传来小烟平稳的呼吸声。想着该是上床睡觉的时候,我关了电脑爬上床。
小烟的睡觉的习惯很不好,我上床没几分钟她就一个翻身压住我。被她压着,感觉有些不对劲,她的骨骼太硬。
把小烟推开,没多久她又八爪鱼一样缠上来。她身上的骨头烙得我全身生痛。费力推开她,哪知没2分钟她就一个翻身把我像抱枕一样紧紧的抱在怀里。她的胸部压在我脸上,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感觉不对劲。她的胸前没有女人该有的柔软感。
心里一个激灵,忙翻身起来掀开被子,小烟睡眼朦胧很不满意的望了我一眼,把我的脑袋更紧的往怀里压。她的睡袍敞开,平坦的胸膛正对着我的脸,散发出令我陌生的气息。
我仿佛被霹雳霹中,脑子浑噩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意识到小烟也是一个男人。激动之下一把把小烟推开,情绪波动太急力道无法掌控,小烟飞出床塌,趴的一声和墙壁来了个亲密接触再摔落地面。他清醒过来,起身揉了揉眼睛,看到我目瞪口呆的样子,语气里带着笑意慢声道:“这么激动?我以为你早知道呢。呵呵”
笑他妈个头,我想看戏,不想却让人把我的戏给看了。
一夜之间2个美女全都变成了男人,一个在浴室把我看光,一个到了床上把我摸光。这个事实打击得我几乎只剩一口气。这口气怎么憋也憋下不去,憋到极限忍不住‘啊’‘啊’‘啊’的连声尖叫。
小烟捂着耳朵没说什么,只笑吟吟的看着我。没多久,小银听到我的鬼吼鬼叫披着睡袍出现,冷冷的瞪我一眼,示意我闭嘴,又把小烟拖走。
呆滞的看着他们消失的门口很久,那口气才缓过来,再次拥有思维。我承认我年纪是大了,可眼神有不济事到把2个男人错认成2个女人的地步吗?都怪他们穿的衣服,都怪认识的季节不对。认识的时候是冬天,他们那种穿法就算是波霸女人也看不出胸。再则我自己一女的,怎么好意思盯着女人的胸部仔细看,被当成玻璃怎么办?被当成BT怎么办?.........可能是两辈子也没这么丢脸过,我下意识的不去追究他们把我看光摸光的责任。
这一夜不知是怎么过的,大脑跟风箱似的转个没停,到早上的时候,我几乎把所有可能会发生的事都预想了个遍,最终决定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有什么关系,他们只是2个孩子。
尽管如此,还是觉得尴尬。磨蹭到中午才下楼,见着小银小烟我极力淡然一笑。对他们道:“中午好。”小银看都不看我,专心用一把叉子叉牛肉。小烟没事一样笑道:“中午好,睡得好吗?”
看了他们一眼,我笑道:“不好,做了个噩梦,梦到你们都变成男人。”
小银听言抬头鄙视的看了我一眼,继续对付盘子里的食物。小烟听得我这样说,嘴角上扬的角度多了5度,他笑着缓缓道:“小丝,恭喜你噩梦成真。”
我扬起笑脸道:“啊,这样啊。那我们重新认识下吧。我叫罗丝·庀厶丌。职业是宅女,性别为雌性。”不是人当然不算女人,只能说是母的或者雌的。”
小烟笑着蹭蹭我的头发,冷不丁道:“你在说冷笑话吗?一点也不好笑。什么重新认识,认识就是认识。”脑门鼓出青筋,我在说冷笑话?我是无比认真的想重新认识他们。压抑住想要爆发的情绪,语气阴沉道:“介绍,我要你们详细的自我介绍。”
小烟笑嘻嘻道:“小丝乖,别生气。你一生气小银比较可怜也,没见他脸色发白了吗?”说着摸了摸我的头接着道:“我叫革俅,职业暂时是小丝的专人陪护,性别雄性。”
看了他一眼,我决定忽视他把我当成小孩子的语气。转头对小银道:“你呢?到现在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小银脸色微微发白,可能是受不住我无意间散发出的妖气。他看着我,冷冷的丢出几个炸弹一样的字眼:“席巴·揍敌客,职业杀手。”我焉了,这是席巴?也许只是同名同姓,我问:“你父亲叫什么?”
小银:“桀诺·敌客。”听到这个答案我盯着他的脸看了15秒,然后头也不回的冲回房间。
几天后,我的元气才算恢复。实在没那个心力和他们玩情绪过山车,我打算开门见山的说出把他们带到鲸鱼岛的来意。
小银可以自行回去,我很少见到他那样美丽的女人,不,应该说是男人。又见他和小烟认识,便抓他前来做客。至于小烟.................
湖边找到钓鱼的小烟,小银去森林准备晚点要用的食物。没办法,我这里除了米面能从村民那买,要吃什么只能自己动手。走过去坐在他身边,想了想我问:“革俅,1亿对你来说稀罕吗?”
小烟笑着淡淡道:“怎么这么问,稀罕啊!”
闷了闷,我问:“你有梦想吗?或者说幻想。”小烟放下钓竿,笑道:“有啊,赚到能买下一个国家的钱。”
我问:“这样说来,一亿对你实在不算稀罕。”看着水面,小烟的笑容仿佛是假的,他道:“对我来说只要是钱就稀罕。”
看着水面,我道:“革俅,陪我吧,酬劳一年10亿。这一年你要和我朝夕相处,吃饭睡觉都在一起,我可能会做出一些无礼的举动。但不准在意。记住一点我绝没有轻视你的意思。原本以为你是女人,没想到。。。。。。。”
小烟嘴角翘了翘,突然道:“你想具现的人和我长得很像吗?”
勒,原来他明白。我笑道:“恩,很像。除了你是男人,她是女人。”
小烟,还是叫小烟比较顺口,革俅这两个字太扭。小烟偏过头笑问:“哦?她是你很重要的人?本人逝世了?”
嘲讽的笑了笑,我道:“恩,是很重要的人。”
小烟道:“什么人?死了吗?”
小烟今天变得好罗嗦,死不死对他没关系,一般来说与他没关系的问题从来不问,今天是怎么啦。呼出一口气我道:“情敌或者说。。。。姐姐,本人没死但我再也见不到。”小烟没答话,好一会他道:“我是男人可以吗,她应该是女人吧?
我道:“无所谓,我只想天天看到这张脸。”小烟笑道:“我知道了。小银呢,你打算怎么安排?”
“我想他不会愿意留在这里,他有他要做的事。”
小烟忽然道:“留他多住些时候!”惊讶的看着他,我问:“为什么?”
小烟慢慢道:“我认识席巴几年,在流星街认识的。你开口留他,他不会拒绝。我希望他能多过一段这样的日子。”
看着小烟,我‘恩’了一声算是答应。流星街那个地方,拥有力量的人或许不会领略到其中的残酷,但是对于没有力量或是力量不够的人,那是地狱。
我在那里的7年过得很简单,但不代表别人能和我一样过得简单。那7年我是施与者,有施就会有受。我吃掉长路以及为长路报仇的那些人,把孩子头用最让他痛苦的方式一点一点吃掉,还把那个伤害桀诺的男人做成人彘。对于我来说杀死那些人的原因是因为饥饿,愤怒,自卫。对于被我杀死的人来说他们失去了惟一的生命。
当年桀诺有我护着,7年里挑战我的人没有几百也有几十,他们最终都永远消失于我的住处。暗地里第六区有人叫我白骨嵘。很多年后我才知道白骨嵘是一种兽,平时温顺无害而可爱,若有人敢触怒或进犯它,就会变成可怕之极的怪物。之所以叫白骨嵘是因为一个习性,它喜欢把猎物拖回自己的窝享用,日积月累,白骨嵘的窝由累累的白骨组成。我看的那本介绍白骨嵘的书上写着:白骨嵘怎么个可怕法,无人知晓。但它无疑是嗾类中最恐怖的存在。知晓它可怕的生物都变成了它窝里的白骨。
悟出这个名字背后的含义,我才渐渐明白流星街的可怕。桀诺有这样一个存在立在身后,还日日见血,连番遭遇几乎丧命的事。他若和我当初一样认为流星街不过就是那样,而把席巴一个人丢进去....................没有人守护我真不敢想象席巴是怎么从那地方活着爬出来的。
恩,恩,揍敌客家的教育真是BT,难怪每一代都变得冷漠又沉默寡言,这和揍敌客家无比强大变态的教育模式脱不了关系.每个人刚出生的时候应该都是一样的,会哭,会笑,会闹~也只有揍敌客家那种变态的教育模式才能在短暂的时间内让年纪轻轻的孩子变成冷漠寡言的杀手.
如此想来,他们的沉默,冷酷不过是一种自我保护。每一代子孙的沉默背后有无数血泪沉寂。马哈,桀诺,席巴,包括未来的伊耳谜~奇牙~那一代。要怎样深重的心防才能做到那样冷酷沉默?仿若一块寒铁.要流下多少血泪承受多少伤害的炼制才能建立起那样深重的心防?
决定了,闲着也是闲着,我得制定一系列致力于席巴的冰山瓦解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