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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太子 少年身边时 ...

  •   少年身边时间总是过的很快,在烈阳十七岁的时候被册封太子,十七岁是男子束发之年,也是准备选妃之际,立太子之事并没有挑起轩然大波。仿佛是一件依然确定的事,在众人的预知范围之内。对于太子妃的选定,朝内暗流涌动,按历代祖制,太子妃人选乃为华胥家族之嫡女,但是对于上一任华胥嫡女之事,如今风氏与华胥是否还会遵循先祖祖祖制,各大家主均在推测,都有意让自家嫡女去争夺太子妃之位。
      对于册封太子之事或许对于还未遇到慕辰时的烈阳来说,并没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但是现在却不一样,意味着他可以和慕辰光明正大的待一起。储君是可以向帝王提一个不是太出格的条件了,或许那件事也可以。
      “父皇,儿臣想要七弟伴儿身边”十七岁的烈阳说话已然刚劲有力,不再是那个张口变一股奶气的孩子了。严肃的表情已然做好了准备据理力争的准备了。
      “好!”帝王只是短暂的一愣,便痛快答应。
      烈阳“额。。。。”
      这好像似乎有点太容易了?足足请求了十多年,这么就这么痛快的答应了?
      “那父皇,还可以再提一个吗?”
      “你试试?”帝王挑着眉,看了看眼下这个在自己这里一本正经的儿子。
      “阳儿这些日子在东宫被闷坏坏了,想要与父皇秉烛夜谈~”眼前这一幕要是被他人瞧见,估计都被震惊得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梦中。
      “收起你心里的小算盘,是不是又打算乱用朕的私印下达指令?”帝王褪去一身酷冷,用手轻轻的弹了弹儿子的前额。
      宫殿外,隐隐约约的传来父子俩的嬉笑声。
      风长靖带这些不悦走在路上,正准备去面见贵妃将今日之事告知,身后的侍从小心的跟随。风烈靖正在默默黯绯:自己是长子,母亲是贵妃,母亲的母族身份比那个死去的女人不知高了多少倍,不甘,为何那人一出生就注定比自己高贵,一出生什么都不用争就可以牢牢的坐住储君之位。突然间就碰上了眼前的一幕。。。
      “哟,是七弟啊!那么着急这是要去哪啊?”一个身着天蚕织缕,头上戴着紫阳玉冠的少年,挡住了一个比自己略小一些的小少年路。伸着手想要看看怀里藏了些什么宝贝。而那个紫冠少年真是自己一母同胞的弟弟。
      “管你何事?”身子往后躲着,把怀中的冰糖山楂往里塞了塞。
      “大胆!敢这么和五殿下说话,还真把自己当成一个皇子了”紫冠少年身边的公公叫嚣着。
      “啪!”
      风长靖忍受不住了,上前亲自挥了一掌在叫嚣的太监的脸上。失去了温文尔雅的常态,连自己也不知道为何,只要面对着这张脸就会产生一种莫名的情绪。
      “放肆,帝王之子也是由尔等阉人任意欺凌?五弟,你乃皇室之人,行为怎么如此下作!平日里,本王是如何教导与你!”风长靖带着怒气,看着眼前这个一母同胞的弟弟。
      “大,大皇兄!”风长渊深知自己这个哥哥阴狠,他并非人前中那般。。。。
      “还处在这里干什么?让母妃等你吗?还不赶紧去普庆宫!”
      “是,皇,,皇兄”
      “快些走!”风长渊只想快速逃离这位同胞之兄。小声的催促着身边的随从。
      “谢,大皇兄”慕辰侧身,想要走过。
      “七弟,是要去何处,怀里何物能否让为兄一见?”温文尔雅的大皇子似乎又回来了,阡陌君子放在身上也不为过。
      “是。。。糖山楂”
      是,哥最喜欢的吃食。心里默默的把下半句说出。
      “是吗?这是本王最爱的吃食了,七弟可否忍痛施舍些许,为兄不慎感激”
      “。。。。”
      没办法,看在这些年时常照顾自己的份上,“诺,给你一半吧”
      “嗯,真好吃,还是小时候的味道”风长靖一脸享受的吃着。
      “臣弟还有事,先走一步了”不待风长靖开口,便自顾走去。
      在角落里有一人截然转身离去,然而并没有任何人发现。
      普庆宫内,周围的侍从都被谴退下去,雍容尔雅的姬贵妃正在安抚着幼子。“好了渊儿,你皇兄说的在理,你这脑子怎也不想想,再怎么说他也是你父皇的骨血。”
      “母妃,你是没看到皇兄有多么护着他,明明我才是他的亲弟弟,他居然-----”
      “儿臣参见母妃,儿臣有事与母妃商议。”风长靖看了一眼正趴在贵妃腿上的胞弟,“渊儿先回府吧”
      风长渊虽然不情愿但也不敢当着这位的面发作,“母妃,那儿臣先回王府,明日再来瞧您。”只要有长兄在,母妃总是不会偏向自己,明明都是儿子,什么事情都不能参与。。。
      看着风长渊离去之后,风长靖才开口说道“母后,今日老六上朝了,而且”说罢,顿了顿,看了看座山贵妃的神情,继续道:“而且父皇还册封他为太子了!”
      贵妃神情安定,端起桌子上的茶,喝了一口“喔?今日册封了?怎么,你不甘心?他做太子是迟早的事”
      “母妃,儿臣的确不甘。凭什么父皇那么偏心于他论血脉,我有你一半的血脉,
      你可是堂堂的姬族嫡长女,论军功,儿臣15岁便与表兄上战场,这六年来儿臣为风氏平定了多少内乱?”
      贵妃慢慢起身,走了下来,伸出手摸了摸长子的脸,“靖儿,母妃自小就教你,
      没有什么东西是挣不来的,要忍,现在还不是时候。”
      ﹉东宫﹉
      “都给孤滚出去!”
      侍从们弄不明白为何太子出去时还是心悦之态,回来了便怒气冲冲。纷纷退出殿外守候着。
      烈阳越想越气,看到书架上方的羊脂白玉花瓶上插着一朵盛开的白连,更是怒火攻心,大步上前拿起便摔,上好的羊脂白玉碎成了渣子。
      心里暗诽:好你个没良心的,明明知道孤最爱冰糖山楂了,还送给别人?亏得孤还把唯一的特许。。。。用在你身上,真真的养了条白眼狼。烈阳正欢喜的在去莲池的路上,却看到了那一幕。
      然而在莲池等候烈阳的慕辰久久未离去。他想:哥,一定是被什么事给耽搁了。万一前脚离去后脚他又来了那该有多失望。
      天上忽然闪了闪,天黑了,闪的光更加的明显。风越来越大,但是就是不愿离去,他想,哥答应的,一定回来的。
      潺潺潺。。。
      殿外的雨越下越大,风在轰轰的吹着,烈阳在殿内来回的走动着。心中暗想:那傻子,这会应该回去了吧!
      又踌躇了一会儿,心中还是有些许不安。“来人,备把伞”,孤只是去看看莲池的花怎么样了。。。。。
      “殿下,外面风雨那么大。。。”侍从有些担忧。
      “如何?”烈阳一个眼神,把想要劝住他的侍从给镇吓住了。
      地面已然积了雨水,极速的脚步把积水给践踏到了绯色的袍边,素来忍受不了一丝污泽的烈阳竟不理会,依旧健步如飞的朝着莲池走去。
      远远便看见有一个瘦小的背影在池边。果然是个傻子,烈阳带着怒气大步走去,单手拽住肩膀把人给拉到伞下“你是傻子吗?你没看到下雨了吗?你不是害怕打雷吗?你怎么还不回去?!”
      “我怕你来了,看不到我。”慕辰的双唇泛起了白色。
      “如果我不来呢?你还一直待在这?”
      “不会啊,哥,你看你现在不就来了吗?”
      “跟我走”拽住胳膊便把人拉走,慕辰踉跄了一下。
      “我。。。。腿使不上劲儿了”慕辰小声囔囔到。
      “。。。。。”
      “哥”
      “干嘛?”
      “没事,你真好。”
      “嗯”烈阳嘴角上扬一霎呐,便又迅速恢复。把背上的慕辰往上提了提,继续前行在雨水中。
      “哥,以后啊慕真的可以伴在你身边吗?”
      “父皇答应了,便不会食言。你要是想你母妃可以经常回去看看”烈阳觉得,母亲总是在心里默默占据一定位置的,只是,自己母亲不在了。
      “她不会,同样我也不会。”慕辰的眼睛黯然失了神。小声的说着,好像只想说给自己听。
      “什么?雨声太大没听清。”
      “没什么”慕辰趴着,把心脏紧贴着宽广的肩膀,只有此刻的心似乎才会带着温暖跳动。
      “那就好好撑伞,路都挡住了”
      慕辰:“。。。。。。”

      “哥,给你的”一回殿内,还未沐浴更衣边从袍里取出用纸包裹了几层的冰糖山楂。
      “你,专门给我的?”烈阳看着捧着糖果的手,一层层的剥开纸壳,里层显然是干的,没被淋湿。
      “对呀!宫里吃不着,偷偷让出宫的宫人带的。还好,没湿。”慕辰看到里层,先前略有的担心也抛掷脑后。
      烈阳:“那你干嘛还给他?”
      慕辰:“啊!给什么?”
      “没事,没什么”烈阳神情有些黯淡。
      慕辰:“。。。。”
      咚咚
      “殿下,水调好了”侍从小心点敲着门。
      烈阳:“抬进来吧!放好水你们就出去”
      慕辰:“一,,一个?”
      “还愣着干嘛?脱衣服啊!”烈阳脱掉外衣回头对着正在发愣的慕辰说到。
      “哦,,,”背着身,缓缓的褪去衣物。
      “那么慢?水都快凉了,啊慕。”
      “哦,马,马上”
      慕辰慢慢的走进沐桶里,桶里有一条细长的腿,笔直的伸着,不敢往腿的根源看去,怯怯的伸腿进去,寻找一个可以容纳自己的空间。和烈阳,只隔了一片水雾。
      “啊慕,哥哥给你一个好东西。”烈阳不知何时,在身边放置了几坛子的酒。
      “哥,啊慕不会,,”
      “你是男子汉,男子汉都要会。不怕,哥哥在呢。诺,拿着”
      “。。。。。”
      “你看,要这样喝”烈阳半仰这头,双手碰着酒坛子行为粗俗的喝着,五官的线条更加的精美,明明是粗俗的动作却喝出了一种高贵。
      那是慕辰第一次喝酒,第一次赤裸着身子坦诚相待视人。酒总是这样,开始拒绝它,但你主要一簇碰,就会像一把开弓剪,无法停止。哪怕是你第一次去触碰它。
      烈阳:“啊慕,你的脸好红”
      慕辰:“哥,你为什么在晃。”
      烈阳夺过酒坛::“乖,别喝了,你喝多了”
      “没有的,哥。我还可以。。。哥,你总是那么的好。。哥。。。我。。。”慕辰摇摇晃晃的几乎快要埋进了水里。
      烈阳看到赶紧把人拉住,醉酒之人渐渐陷入困境。
      “啊慕?啊慕?”
      “婆婆,婆婆啊慕想你了”醉酒人双眼紧闭,眼睛出划出一条水迹。
      “啊慕,你说什么?什么破了?”
      “婆婆。。”
      :“是什么破了,别哭啊慕,哥哥都给你,破了换新的好不好,你说给哥哥听,哥哥帮你弄新的。”
      那个晚上,慕辰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躺着床榻上的,如何穿的衣服。什么都不记得了,只是自己好像做了一个离奇的梦,梦见又回到那个村落里,有婆婆,又哪些坏孩子们,还有一个人,还有烈阳。在梦里,自己是儿时自己,烈阳是小时候的烈阳,依旧和现在一样,对所有人都不搭理,高高在上,只对自己一个人好。
      自己还问了烈阳一个问题“哥,你为什么会对我那么好啊!”或许这个问题一直隐藏在心里十多年,但是一直无法也不知如何询问。在梦里的烈阳,依旧是不回答。
      再后来,梦到自己和烈阳长成如今的模样,然后自己又开始问“哥,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啊!”烈阳依旧没有回答。
      之后下了好多大好大的雨,泥土混着雨水,或者说是河流雨水集成的河,把整个村子淹没了。。。。。。哪一刻,又问了那一句话“哥,你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啊!”
      “因为。。。。。”
      突然间,烈阳就亲了过来。不是脸,是。。。嘴。后来。。。
      后来变醒了。
      很荒谬,这是一种变态,恶心。对哥的亵渎。哥是世界是最尊贵的人,任何人也不能亵渎,任何人,包括自己。慕辰的心里,是这样认为的。
      哪怕是一个梦,也是一种对他的亵渎。望着外侧沉睡之人,有些担忧,如何面对。
      慕辰的担忧事实上是多余的,慕辰只是心中有鬼,梦中发生的事,他人又如何得知?烈阳醒来后早已发现身边之人已离去。那日之后,依旧如从前一般。
      慕辰的寝殿是东宫的左殿,东宫有三处正殿,主殿为历任储君寝殿,左为尊,右为次,故而左殿历年皆为正妃所居,右殿为平妃居所。虽说没有礼法限制,但是却是内定之事。
      经管慕辰再三的拒绝,然而并没有任何作用。。。最后只能居于左殿。旁人自是不敢多言,自家主子连主上无法奈何,何况他们。只是,这终究不是长远之事,太子已定,迎娶太子妃不过就是这几个月的时间,而距离七皇子束发之年却还有四年,太子妃入住东宫,恐怕七皇子也会回到琦漪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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